宫景泽:【许妹妹,加班到现在啊?】
许厌:【这就是螺丝钉的生活。】
进大厂之前以为自己要造火箭,进了才知道自己每天就在拧螺丝钉。
甚至她也成为了螺丝钉的一部分。
宫景泽:【笑哭.jpg】
宫景泽:【那本资本家请你吃个夜宵?顺便送你回家?】
许厌:【你在附近?】
宫景泽发了个定位。
宫景泽:【三分钟到你们公司门口,下来吧妹妹。】
宫景泽开车带许厌去了一家位置很隐蔽的烧烤店,小巷道里面,招牌都没挂,直接搭了个棚子,摆的路边摊。
店主在屋子里架了个炭火炉,整个店的周围都能够闻到很浓郁的烧烤香味。
孜然、辣椒、炭火。
所有的味道笼罩在一起,变成了烟火。
小门小店的环境看上去不太卫生,坐满了人,许厌和宫景泽刚好赶上一桌人离开。
老闆娘拿起一条抹布往桌子上一擦,垃圾丢在地上,说了一句要吃什么自己去冰柜拿菜以后,转身就走了。
宫景泽显然是常来,起身就准备去拿菜。
许厌跟着他。
宫景泽一边往铁盘里放菜,一边感慨:「我还以为你会嫌弃这呢!」
许厌才不会呢。
「我闻着这个味道我就知道香,我还嫌弃什么?」
宫景泽哈哈大笑,对着许厌打包票,「你说得对,我拿我的人格跟你保证,这家店绝对好吃。」
「其实——」许厌故作犹豫地思考。
宫景泽两眼一瞪,震惊地说「你该不会怀疑我的人品吧?」
许厌偷笑,「我可没有这么说啊!」
宫景泽长嘆一口气,「不过你怀疑得很对,我的确人品不可考。」
「没事,你长得不错,皮相可以抵消几分人品。」她诚恳地说。
许厌跟宫景泽相处很轻松,她擅长跟这种人待在一起。
这是被她哥锻鍊出来的。
两人坐在小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我还真没想到你跟陈烬能待这么久。」宫景泽撕掉一块鸡腿肉,塞到嘴里,说,「我三年前就见过你吧?」
许厌喜欢吃烤得略微有些发焦的火腿肠,就单纯火腿肠,不能是那种带皮的。
她一口咬掉一节,喝了一口可乐,「是,你还算有点记性。」
宫景泽伸手作势要打她,许厌躲开。
「我发现你这小孩还真皮。」宫景泽啧啧两声,「跟你哥学的?」
「那倒没有。」许厌摇了摇头,「本性如此。」
宫景泽不信,「你对陈烬也这样?」
许厌瞪了宫景泽一样,「你老提他干嘛?」
「你不是喜欢他吗?」宫景泽随口一说。
许厌一听,嘴里的火腿肠都觉得不香了,辣椒面直接呛进她喉咙里,咳嗽了好几次,眼泪直流,嘴上还要一直反驳,「谁喜欢了?我不!咳咳咳!」
宫景泽一边爆笑一边把面前的白开水水杯递给她,「妹妹,慢点,没人跟你抢。」
「被人说中心事就这么心虚?」宫景泽倒是看得很开,「承认自己的心意又不丢人,你看我,我就很坦诚啊。」
「你说你喜欢骆羽这事?」许厌终于把那点难受劲给熬过去了,勐喝一口水后,双眼湿漉漉,感觉三魂六魄都走完了,但八卦精神犹在,苦苦支撑着她跟宫景泽聊天。
「对啊,我上次不是说了,我在追她。」宫景泽大大方方认了。
许厌也回应了他的大方,「本来没当真。我不太喜欢她。」
「你就这么告诉我?」宫景泽指了指自己,「不怕我听了不高兴?」
许厌摆摆手,「你这么聪明,不会连自己喜欢的人是什么性格都看不出来吧?」
宫景泽想到那天吃饭的时候,骆羽说的那些话,就也嘆了口气。
「她这人吧,以前不是这样的。」
「也没别的毛病,就是嘴巴有点——」
「尖酸刻薄。」许厌替他补充。
她对骆羽过去的经歷没兴趣,再悲惨,也不该成为她随便对别人出口不逊的理由。
宫景泽却还在维护骆羽,「她那天也是情绪太激动了。」
「场面有点特殊。」
「哪儿特殊了?」许厌想不明白,「她喜欢陈烬?」
除了这个理由,许厌再也猜不出其他。
宫景泽摇了摇头,「我觉得也不是。」
「想听八卦吗?」
「以我对她的了解程度,估计是觉得跟陈烬谈了恋爱,但是陈烬从没动心过这个事实有点打击人。平时没什么,见了你,大概又有点想起来这件事了。」
「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许厌大惊,「陈烬又不喜欢我。」
宫景泽努努嘴,「他的心思,我说不准。」
「但是吧,许厌,骆羽早就认识你。」
「今天之前,她就认识你。」
许厌是没想到故事还能这么发展。
「我跟她之前见过吗?」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了。
宫景泽说:「你没见过她,但她见过你。」
——?
听上去怎么有点像灵异故事。
宫景泽说得上头了,继续说,「她跟我说的,在陈烬的手机相册里翻到了他和一个女孩的合照。问陈烬,陈烬就说是跟妹妹的。她不信,来问我,我这不全都交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