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进,」顾引冷声道,「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有用么?」
「顾少!顾少!」
王敬疯狂磕头,「我死不足惜,求你放过我的老婆和孩子!求顾少大发慈悲,求顾少大发慈悲!」
顾引冷眼看他抓着自己裤腿,保镖专业的把王敬按在地上。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王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勐的挣扎,顾引示意他们放开他。
「我们在一年前见过一次!他虽然没露脸,但他给我资料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的手臂上有胎记!」
「胎记?」
「对!」王敬见顾引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浮动,眼见抓住了机会,「一个类似于心形的胎记,手指上还有纹身!」
顾引这才站起来整理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听说你之前做过商贩?」
「对……对,早些年的时候就一直在景区摆摊之类的,除了这个我还会很多,虽然比起顾少来说算不了什么,但绝对不是个废物!我还会……」
「送王先生离开,」顾引摩挲着手串,「还有他的家人。」
「顾少!顾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的家人啊顾少!」
第18章 跟你说件事
贺锦城在医院老老实实的待了两天。
陈宽一进门就被砸过来的抱枕砸了个满怀。
「卧槽,谁招惹你了火气这么大?」
「还知道来看你爹,再来晚点就该收尸了。」
「你可拉倒吧,不就是点脑震盪吗,」陈宽鄙视的放下果篮,大大咧咧的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颇有感嘆,「还是生病舒服啊,连沙发都这么软。」
「是吗,」贺锦城幽幽说道,「下次换你出车祸。」
「呸呸呸,这话能乱说吗!」陈宽咧嘴笑,「我要是车祸了,那些红颜知己岂不是孤零零的没人疼吗。」
「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小爷正值壮年,有点感情史咋了,也就你整天在这一块混,结果啥也没捞着。」
「我这是洁身自好,」贺锦城漫不经心的刷手机,对屏幕上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一想到她们不知道亲过多少人的嘴凑上来,噁心的要命。」
「噗哈哈,那些个富家千金也没见你动心啊。」
「不打算负责你是怎么下的了口的。」
贺锦城托着下巴,难得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陈宽本来想打趣两句,一看贺锦城那副认真的样子,不由得清咳两声,正经道,「上床的呢叫床伴,带身边的叫情人,各取所需,你情我愿的事,谈不到感情上面去。」
「还需要你说?」贺锦城白了他一眼,「我是问你,喜欢是什么感觉。」
「嘶,什么感觉?」陈宽仔细想了想,他这些年玩的不大,要说喜欢谁还真算不上,顶多就觉得谁功夫还行,多赏点。
「就看不见的时候想看见,看见了又想要更多呗。」
「展开说说?」
「唔……」陈宽脑子开始冒烟了,面上一副大师似的样,平静的说道,「就比如你狂妄自大又目中无人,但会关注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看不到的时候会想她在做什么,她随随便便几个动作就能让你脸红心跳,」
见贺锦城还是一脸茫然,陈宽痛心疾首,他这好兄弟都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滋味。
恨铁不成钢的解释:「再或者,就好像你觉得那些女人都廉价,但你对喜欢的人就觉得她与众不同,她可以碰你,可以骂你,可以亲你,别人不能做的换做她就可以,不是她就不行。」
「不是他就不行?」
「对啊,这叫特权,也就是偏爱。」
贺锦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如果换个人碰他,可能现在已经不在锦城了,更别说还把他给揍了一顿。
他一直都觉得顾引是特别的,只要人往那一站,四周的声音全都听不见,只剩顾引在那。
贺锦城「啊」了一声,大手一挥,「陈宽,我好像恋爱了。」
「害,恋爱嘛,那就……噗!?」
陈宽一口水喷了出来,连嘴都来不及擦,「砰」的放下杯子,冲到贺锦城的床边,「啥啥啥???橙子你刚说啥?我好像耳朵被震坏了,是不是听错了,你快告诉爷听错了??」
「收起你的口水,」贺锦城掏掏耳朵,「没听错,我可能要恋爱了,不过目前还是单相思。」
陈宽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问道,「单相思?谁家姑娘眼光那么高,这整个锦城除了顾引还有谁能跟你抢人的,说出来老子帮你解决。」
「不是姑娘。」
贺锦城直截了当。
他本来也没打算瞒着。
不像他的风格。
要不是没追到,他能让整个锦城都知道是谁。
「那是哪家少爷?」
「你不惊讶?」
陈宽往沙发上一躺,「有什么惊讶的,又不是老封建,只是男人比女人难搞,玩玩的话倒也还好,咱圈里玩男人的子弟也不少。」
「玩玩?」贺锦城无比的认真,「不是玩玩,我是认真的。」
「?」
陈宽说,「这话可说不得,你贺家独生子,玩玩得了,别闹。」
「没跟你闹,」 贺锦城托着下巴, 「感觉除了他,其他人都入不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