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守在门口的这些人也就是一句「顾少在忙」,搞的贺锦城像个在病床上等大佬的金丝雀。
但他们还真没骗他,顾引从出院就开始忙前忙后的接管顾家的生意。
「他们现在在哪?」
「咋,你想去?」
「去,」贺锦城拔了针头,穿着拖鞋走到门口问陈宽,「走不走?」
「走!小爷给贺少开车!」
贺锦城有心上人,作为兄弟,别说是顾引,就是哪家小公子他都得帮忙。
贺锦城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衬衫,袖扣是上好的黑珍珠,里衬是黑色打底,设计师给他配了一条同款的项鍊。
整个人看上去都耀眼了不少,狂妄又高贵。
贺锦城一进门,很多人的眼光都往这边看。
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拍卖场似乎跟他印象里的不太一样。
不像是拍卖场,倒像是赌场,混乱的不行。
贺锦城有些疑惑,但没表现出来,神色自然的找了个角落要了一杯威士忌。
「怎么感觉不像是正经地方?」
陈宽这些年窜的地方多,见过的灰色地带更多,一进来就觉察到这里的不对劲,这些人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善茬,尤其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看向贺锦城的眼神,贪婪又粘稠。
贺锦城自然是察觉到了,他不是什么单纯的世家少爷,怎么会不明白这是闯入了什么地方,一边在好奇顾引怎么会和黑帮暴徒扯上关系。
这个地方没有邀请是不可能误闯的,至于他为什么能进来,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进来了就别轻易想出去。
「这是黑帮的地盘。」
「什么!」
陈宽压低了声音,「那咱是怎么进来的!?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走不了,」
贺锦城摩挲着杯子外壁,神色看不出喜怒,「没看到刚才大门和后门都关了吗。」
「那怎么办?」
陈宽有点心里发沭,黑帮是个禁忌,不认钱不认权,只认人。
尤其还是能在锦城立足存在的黑帮,肯定不是什么烂鱼臭虾。
「不是拍卖吗?」贺锦城放下杯子,「等拍卖结束呗。」
相对于贺锦城的悠然自得,淡定从容,陈宽就显得有点坐立难安了。
但奇怪的是,两人往这坐着,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安分的有点不像话。
要知道这种糜烂的场所,就算是有男女当场把持不住都是常态。
「不行我得去趟厕所,吃坏肚子里感觉。」
贺锦城点点头,算是听见了。
与此同时,二楼包间里,顶上的水晶吊灯尤其的亮,顾引坐在玻璃桌的一边,陆宴在他的对面坐着。
披了一件西装外套,头髮梳上去,只有零碎垂在额前,面容比顾引还要有几分血性,看着薄情又霸道。
「再不来我可就要闯顾家大院了。」
「最近得处理些渣子,」顾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锦城怎么样,还待的惯?」
「啧,」
陆宴白了他一眼,「毕业后我可一直都在锦城,现在你才是外人。」
「待几天还给你待出优越感来了,」顾引打趣,「听说你最近对一个小少爷挺感兴趣?」
这话一出,陆宴面上有点挂不住,但随即靠在椅子上,一脸惬意,「算不上,顶多觉着有趣。」
「玩可以,别招惹干净的。」顾引提醒。
「需要你提醒?」
「那倒是不需要,」顾引挑眉,「这不是怕你把持不住。」
「去尼玛的。」
这时候有人敲了两下门,陆宴说了「进」之后,穿着西装的保镖进来,看了顾引一眼。
「没外人,说。」
「贺少来了。」
陆宴一脸惊奇地看向顾引,「来找你的?」
顾引还没说话,保镖又说,「跟人在大厅打起来了。」
第20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顾引蹭的站起来,「谁打谁?」
保镖如实汇报,「贺少单方面打对方。」
顾引又坐下了,「嗯。」
陆宴挥挥手让人下去,「你这也太双标了,听到小橙子单方面碾压就坐下了。」
「不然呢?」
「你知道打的是谁吗?」陆宴沖他扬扬下巴,「你们顾家的大少爷。」
「顾真?」这倒让顾引惊讶了,「他怎么会在这?」
「能为什么,无非就是酒色赌气,」陆宴说起顾真满脸的厌恶,「他可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野心太大。」
「多行不义必自毙,」顾引冷淡陈述,「我倒要看他在这能拿贺锦城怎么样。」
「跳樑小丑罢了,」陆宴冷笑,「以为自己真是顾家大少,蠢的可怜。」
「走吧,该下去看看了。」
顾引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来整理整理衣服。
贺锦城拎着顾真的衣领,一条腿踩在旁边的凳子上,手上还夹着一根烟,眼里全是戾气,白净的小脸都变得兇狠。
「不长眼的东西,好好看看你面前的是谁?」
顾真明显喝多了,此刻红着眼大喊,「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顾家……顾家长子,你对我动手,顾家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现在跪下求我,再帮我好好舔一舔,没准我大发慈悲就放过你了哈哈哈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