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衍草并不珍贵,但却很难找,而且能保留下来的时间也非常短暂,基本等不到入药的时间就不顶用了。
反正那些后遗症不影响他的日常生活,犯的时候忍一忍就过去了。
没想到黄衍草还能保存的这么好,这跟盒子以及时机都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里,贺锦城又往下翻。
顾引是要盒子还是要药。
至于为什么这么笃定顾引是来拍药,那就是直觉。
「刚打听到了,顾引是17号。」陈宽上下翻手机,截了个图给贺锦城,「发你了。」
顾引17号。
他们是18号。
「这手串不错。」
贺锦城由衷感嘆。
一看就是珍品。
「你什么时候对手串这么上心了?」
「这叫投其所好。」
陈宽:「……」
这场拍卖来不缺什么大人物,刚开始以为是场小型拍卖,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没想到竟然是黑帮组织的拍卖。
那东西自然也不会差。
贺锦城一开始就没注意这是什么地方,这才误入,顾引怎么就和黑帮扯上关系了。
与此同时,顾引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他在隔壁?」
「是啊,「陆宴心情颇好的说道,「特地为你俩安排的,别太感谢。」
「贺锦城怎么会找到这里,你找人透露的消息?」
「你觉着可能?估计是误闯的,」陆宴好笑的看着顾引,「还别说,贺橙子这会挺逗,以为我是你老相好。」
「这脑迴路也挺清奇。」顾引忍不住感嘆。
「话说,」陆宴看着顾引,「贺橙子真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顾引没说话,陆宴也猜到了个七七八八,嘆了一口气,「这么说你是打算放弃了是吗?」
顾引没有回答他的话,陆宴总是能第一时间找到他的弱点,只是盯着杯子泛起的涟漪,苦涩的说道,「我也会累。」
「还喜欢?」
顾引嘆了一口气,「喜欢的要命。」
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
他捧在手心上宠的人。
怎么会不喜欢。
看他这样,劝说的话全都堵在嗓子里不知从何开口。
他见证了整个过程,也正是如此,才觉得一切都是命,他们无法改变,更没有资格劝顾引放弃或者坚持。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兄弟都支持你。」
「嗯。」
陆宴接了个电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匆匆说了两句就挂了,「看中什么让人送到后台,送你,我还有事,走了。」
「嗯,去忙。」提醒陆宴一句,「记得我拜託的事。」
「啥时候给你掉过链子。」
顾引低头翻着拍卖名单,直到翻完也没看到有什么东西是特别到贺锦城亲自来的。
难道也是为了黄衍草?
不应该。
这一场拍卖几乎没有风声,一个小小的黄衍草还不至于让他们都来。
他把书合上。
「黄衍草我要了,告诉陆宴,最高价送过来,」
「是。」
顾引思索了一会,又说,「打探一下贺少看中什么,送到他包间去。」
保镖有一刻错愕,点点头默声退了下去。
陈宽一声「卧槽」。
贺锦城不耐烦的拍了他一巴掌,「别吵。」
「你猜刚才发生了什么?」陈宽神神秘秘的凑过去。
贺锦城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陈宽也不恼,嘻嘻哈哈的说道,「顾引把黄衍草包圆了。」
贺锦城的手不禁扣紧的把手。
「他们还看到他手底下的人打听18号包间准备拍的什么东西。」
「你确定你是单相思??」
贺锦城腿不晃了,手机不刷了。
呆呆愣在座位上。
「让人把手串送过来。」
「得嘞!」
第22章 欲望
陈宽拨通主办方电话,了当告诉他手串贺少看上了,立刻送到18号包间。
主办方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拍卖竟然真的把两个大佬请来了。
要知道每天往他们手上递请帖的可不少,真正能送到他们手上并且到场的都是些大型拍卖场。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也轮到他们这小小的拍卖场了,当即让人换了一串成色更好,款式相仿的手串过去,还特地用上好的檀木盒子装好。
贺锦城拿着木盒把玩,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陈宽疑惑的开门,顾引那张长的巨牛逼的脸出现在他眼前,离的特别近。
「卧槽顾引?」
贺锦城一听就炸毛了,一把抓起杯子朝他砸过去,「你操谁?」
「不是,顾引!」
「找死吗?」
贺锦城威胁道。
陈宽差点没背过气去,大门哐嘡拉开,「我说顾引在门口!」
「卧槽。」
贺锦城立刻就把背打直了。
「你操谁?」
贺锦城眼睁睁看着顾引坐在他旁边,沙发不小,但耐不住顾引一米九的个子,一下来,两个人坐一块就显得有点小了。
贺锦城忍不住夹紧双腿,心里直骂这主办方怎么办事的,一个破沙发整那么小,反而不好意思上手。
陈宽对上贺锦城幽怨的眼神,立刻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