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茫然地眨眨眼睛。
突然反应过来这几天两人的异常表现,马上明白过来。
如果是普通那种小情侣,哄哄就好了,哄不好就多哄哄。
但贺锦城固执起来,可就不是哄哄那么简单了。
联想到贺锦城的性子,陈宽胸有成竹的说了句,「要是贺橙子的话,苦肉计是最有效的,那人吃软不吃硬你又不是不知道。」
「苦肉计?」
「对啊,」陈宽接着说,「就是比如你生点病或者受点小伤,让他心疼心疼,心一软不就不生气了吗。」
顾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后来陆宴来了。
这段时间几个人出出进进,大家都熟悉了不少,只当陈宽是贺锦城的小弟,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唿了。
陆宴一进门就刚好听见了这话,饶有兴趣的抓起花生,边吃边说道,「谈恋爱哪有不吵架的,适当示示弱不就好了。」
之后还补了一句,「你本来就强势,橙子自由散漫惯了,你管太多那肯定给人逼急了。」
顾引眉头紧锁,没再说话。
「吧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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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已经补好,移步wb自取,会在评论区也放一个lianjie,但不一定能显示,如果不能直接加,然后私吧只能。
第86章 欠着
车门打开。
白臣秋带着一身冷气钻进车里,拿下帽子,甩了甩这一头金髮。
上次在宴会露过头髮,这几次出来要么就是戴帽子,要么就是把全身裹的严严实实。
「顾少没逝吧……」
陈宽试探性的问道,要是贺锦城知道这是他出的主意,非得打死他不可,要是顾引有什么事,打死他都不足惜。
白臣秋从后视镜里看他,突然「嘶」的一声,问道,「要是没猜错,这主意是你出的?」
「是也不是……」
陈宽欲哭无泪,「我也不知道顾少的苦肉计这么劲爆啊……」
「是有点超出常人的理解,」白臣秋感嘆,「活久见啊,顾少都学会苦肉计了。」
那天顾引来找他要暂时让人反应迟钝的药的时候,他还吓了一跳。
随着顾引这些年逃避治疗,强行让自己清醒,药物的副作用在他身上的症状越来越严重,大有全面爆发的倾向。
这个节骨眼上还要胡乱用药,除了作死找不到其他理由。
没想到是拿来哄贺锦城了。
想必是以那些人的手段根本不可能在他清醒的情况下带走他,干脆让自己不那么清醒,给这些人一个机会。
有时候白臣秋自己都忍不住骂顾引是个疯子,多次劝他贺锦城想不起来干脆就去国外待着,现在大概也能明白一些他的心情。
」那天陆哥也参与了……」陈宽托着下巴郁闷道。
「陆哥?」
「嗯对,」陈宽说道,「你不知道陆哥?他说你是他对象啊还。」
白臣秋突然有个急剎车。
「卧槽!你不会开车让老子来!」
白臣秋扭头问他,「你说什么,谁是谁对象!?」
「陆宴说,你他妈是他对象!」陈宽气的火冒三丈,「我哪个字没说明白!」
「哈哈哈,对!没错,我就是他对象白臣秋!」
「……」陈宽一脸无语,「傻逼。」
白臣秋嘴角压都压不下来,心情都愉悦了不止一点半点,连带着陈宽都看的顺眼了几分。
他们跟着贺锦城的车开到顾引的私人小宅,一下车,连车门都没关,就感到一阵风从旁边沖了出去。
「那个谁医生跟上,其他人原地待着!」
贺锦城感到顾引的身体越来越冷,开始忍不住打颤。
白臣秋意识到不对劲。
立刻拔腿跟了上去。
顾引瞳孔涣散,嘴唇泛白。
整个人像是被剥离了生气。
白臣秋眉头微皱,说道,「还请贺少出去一会。」
「你说什么?」贺锦城不爽,「你让我出去,你是哪个医院的医生?」
「我是上次在纸醉打你的金毛,名叫白臣秋,是顾引的私人医生,」白臣秋飞快介绍,叙述,「顾引情况不太好,请贺少相信我的水准,尽快迴避!」
听见情况不太好这几个字,贺锦城没有半点犹豫,直接退了出去。
比起顾引的身体,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这下好了,作,迟早把自己作死!」
白臣秋骂骂咧咧地看了一眼顾引,从厨房柜子最顶端取下一个箱子,盯着其中一盒银灰色的药盒看了几秒,毅然决然从里面抽出一管药剂。
针头扎破青色的血管。
顾引的脸色逐渐缓和,唿吸也平缓下来。
睁开眼睛,看见白臣秋,目光又移到桌上银灰色的药剂,「能管多久?」
「两个月。」
白臣秋面色凝重的收起针头,把针头和药剂放入密封袋,「副作用会越来越严重,做好打算。」
「两个月?」顾引似乎是确认,得到准确答覆之后点点头,「够用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白臣秋敲打桌面。
「锦城需要时间,他还不够狠。」顾引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容易受人欺负。」
「受人欺负?」白臣秋没好气地骂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宝贝放狗咬郑决的时候有多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