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闻总,你前任的白月光回来了 > 第一卷 第10章 他是来报仇的

第一卷 第10章 他是来报仇的

    不过,他还是有点怂的戴上了帽子。


    无论如何,那都是闻岁岁的父亲,他总不能和一个长辈置气吧?


    还有她那个后妈,那个泼辣劲让他想起来就一阵头疼。


    “嗤,怎么,你到现在还怕那个泼妇不成?”


    那泼妇是住院部某科的护士长。


    正是她利用职务之便勾搭上了她的父亲,


    亓则修手一顿。


    “怎么能不害怕?


    你忘了咱们上高中那会儿,你后妈非说我把你带坏了,说我和你早恋,不但告去了学校,还追着我骂了八条街,骂得我好几年都抬不起头。


    你就说我冤不冤?


    上高中那会,你一直对我非打即骂,还给我起外号,我哪有本事带坏你?”


    闻岁岁一怔。


    随即...........


    “哈哈哈哈哈.........”


    她想起来了。


    那时候亓则修调皮捣蛋,还爱坐她后面。


    上课不是偷偷给她塞巧克力,就是抓着她的辫子玩儿。


    要不就是躲在她的身后打瞌睡。


    一开家长会,作为班长的她总是被夸的那个。


    而调皮捣蛋的他就是被批评的那个。


    两个人就是两个极端。


    她为了收作业,免不得要骂他几句。


    有时候看他睡觉,也会揪揪他的耳朵,让他好好学习,别成天在学校混日子。


    不知怎么的,上了高二的亓则修居然转性了,一改以前吊儿郎当的样子,变得发愤图强,从吊车尾,一步步成了班上的尖子生。


    为了帮助他更进一步,闻岁岁每天下晚自习都会多留一会儿时间,给他补习。


    然后亓则修再送她回家。


    结果,这本来很正常的一件事却传成了早恋。


    那个女人找到学校一巴掌就甩在了她的脸上,说她不学好,还追着亓则修骂了好久。


    更过分的是,那个女人还翻开她的日记本给她渣爹看。


    她发现后和那个女人大吵了一架。


    可那个女人只来了一句:“真不懂事,我也是为你好。


    你年纪还小,我怕你走歪路。”


    去tm的走歪路。


    她那么干,差点毁了她和亓则修的前途。


    好在,两人都挺了过来。


    说实话,自从她的妈妈被逼得离婚后,她在那个家里根本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


    当然,她亲妈也不是个啥好鸟。


    “别怕。


    要是我那渣爹和那个老泼妇敢骂你,你就怼回去。


    反正,打从上了大学,我就没和他们来往过。”


    回去那个家干啥?


    受那家人的阴阳,还是听他们颠倒黑白、把黑的说成白的?


    户口她都迁出来了。


    亓则修想起当年的屈辱,眼中的厉色一闪而逝,随即岔开话题道:“八百万,你当年的泼辣劲哪去了?


    怎么会被人撞得进了医院?”


    这可是个小辣椒,上学那会儿要是他不交作业或是不搞卫生,能追着他在教室里绕三圈,直到他气喘吁吁举手投降。


    闻岁岁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别提了,遇见了两个疯狗。


    对了,手机拿来,我给你转账。”


    刚刚的所有费用,可都是亓则修交的。


    亓则修眉毛一挑,加了她的好友,却没要钱。


    “这点钱你还要还?


    还是别了。


    同学一场,你请我吃顿饭吧。”


    “行,小事一桩。


    说吧,想吃啥?”


    “嗯.........就去天福园吧,我想吃那里的澳洲鲍。”


    闻岁岁:“..........”


    你还真不客气。


    那边可是b城最贵的私房菜馆,人均六千起步,你当我是印钞机?


    “我说零点二啊。


    当年你和外校学生打群架,是我不顾个人安危冲进人群将你救出来送去医院的。


    我也给你交了所有费用,还给你买了瘦肉粥,你不能这么忘本,还试图宰我啊。”


    亓则修一愣,随即,尘封的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说起来,他和闻岁岁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两人父母皆在婚姻中受尽磋磨,一个被逼离婚,一个被扫地出门。


    闻岁岁的母亲离婚后不久,好歹又找到了第二春,而他的母亲被逼离开后,三个月就郁郁而终,连最后一面他都没能见上。


    小三儿登堂入室,私生子直接住进了他家老宅,连户口本都换了新名字。


    他堂堂正正的亓家子孙,活得连个够都不如。


    那私生女养的狗都有两个人专门伺候,而他连母亲的骨灰盒都只能偷偷埋在城外松树林里,只有他每年清明,他独自带一壶酒去松林,在母亲坟前坐到天黑,和母亲说说话,听风过松针的沙沙声,像她当年哼的摇篮曲。


    其实,亓家的一切,都是他母亲给的。


    可父亲一朝得势,便觉得母亲是他的耻辱。


    因为不管他多努力,在别人眼中,他就是个吃软饭的。


    其实,那人本就是个吃软饭的,没啥本事,但极好面子。


    霸占母亲的一切,觉得没用了,便把母亲弃之如敝履,连她留下的那块玉佩都摔得粉碎,说“晦气”。


    那些年,他被那家人欺负得连口气都喘不过来。


    那次被打得头破血流,就是那个私生子的手笔。


    那个私生子,只比他小三个月。


    只是他的母亲识人不清,引狼入室。


    不但所有的资产被霸占,还被那个老畜生设计得身败名裂,凄惨而死。


    想起往事,亓则修眼底骤然漫上一层薄雾,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


    这次回来,他是来报仇的。


    母亲的一切,他会一分一毫地拿回来——老宅地契、银行保险箱里的遗嘱原件、母亲当年入股亓氏集团的全部股权凭证,还有那个坏了母亲名声的男人。


    到时候,他要让那个老东西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掩去所有情绪,亓则修笑着对闻岁岁道:“八百万,我想起这一茬儿了。


    那这样,晚上我请客,就去天福园。


    等改天你请我吃刘记的火锅,行不行?”


    他想多找机会和闻岁岁相处。


    闻岁岁,好不容易才遇见了你,我就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溜走。


    松林风起时,他好像听见母亲在说:“岁岁平安。”


    原来你名字里的“岁”,早把我们的一生悄悄系在了一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厉少的闪婚小萌妻 绝世战王 人在盗墓签到打卡 影帝的懒散人生 我的靠山好几座 重生后公主殿下是朵黑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