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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林墨赶回,救郑氏于刀下

    李府书房外间,临时法坛。两根白蜡烛摇曳着昏黄的光,映照着清风、明月两张惨白惊惶的脸。郑氏的旧衣被撕下一角,与几缕头发一起,用朱砂在一张黄裱纸上画出一个扭曲的人形符箓,人形心口位置贴着一小片从旧衣上剪下的碎布。人形符箓前,摆放着一碗清水,水中浮着一枚生锈的、沾着暗红污迹的棺材钉。


    清风道士手持一把桃木短剑,剑尖挑着那张人形符箓,口中念念有词,声调诡异,忽高忽低。明月道士则一手掐诀,一手不断将一些散发着腥臭气味的粉末(似乎是某种混合了尸灰、黑狗血的邪物)撒入那碗清水中。每撒一次,碗中清水便微微震荡一下,水面隐约浮现出模糊的、扭曲的影像碎片——似乎是某个阴暗角落的墙壁,晃动的阴影……


    这是玄阴·道人一脉的“血秽寻踪”之术,以被追踪者的贴身之物和气息为引,借助阴秽邪力,强行感应其大致方位,甚至能施加简单的诅咒,干扰心神,令其行迹暴露。此法阴毒,且有损施术者自身,清风、明月道行浅薄,本不敢轻用,但此刻被李元昌逼迫,只能铤而走险。


    随着咒语加快,清风道士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更加灰败。桃木剑尖上的人形符箓无风自动,发出轻微的、如同纸张撕裂般的声响。碗中水面的影像,也似乎清晰了一瞬——隐约能看到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以及……一角沾着泥污的灰色裙裾?


    “在……在动!她还在城中!方位……偏西,杂乱,有……有木料砖石之气!”清风道士嘶声道,指向西边窝棚区的方向。


    明月道士连忙将最后一把粉末撒入水中,同时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碗沿。“以血为引,秽气通幽!现!”


    碗中清水猛地一荡,影像瞬间清晰了数倍!虽然依旧扭曲,但能勉强看清,那是一个堆满废弃木料和破损泥像的露天角落,一个蜷缩在木料堆缝隙中的、穿着灰色旧棉袍的女子身影,正是郑氏!她似乎正在闭目调息,脸色苍白,左臂衣袖破损处隐约有暗红血痂。


    “找到了!在窝棚区西头,那片堆放破木料和废神像的空地!”明月道士兴奋地低呼。


    书房内,一直竖着耳朵的李元昌闻言,眼中凶光爆射,猛地一拍轮椅扶手:“好!李福!立刻带人,不,你亲自去!多带人手,把那个地方给我围死了!把那贱人给我抓回来,生死不论!清风、明月,你们也去!务必确保万无一失!要快!子时之前,必须了结!”


    “是!”李福、清风、明月齐声应诺,不敢有丝毫耽搁。李福立刻点齐了二十多名最凶悍、也最可靠的护院家丁,人人手持刀棍绳索,清风、明月也收拾了简单法器,一行人杀气腾腾,趁着夜色,朝着西城窝棚区方向狂奔而去。


    ------


    窝棚区西头,废弃木料堆缝隙中。


    郑氏猛然睁开眼,一股强烈的心悸和冰冷刺骨的恶寒毫无征兆地袭遍全身!仿佛有无数双充满恶意的眼睛,瞬间锁定了她!体内缓缓流转的金凤之力应激而起,与这股突如其来的阴秽恶意狠狠冲撞,让她闷哼一声,喉咙涌起一股腥甜。


    被发现了!是邪术追踪!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来不及细想到底是哪里露了破绽,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从藏身的缝隙中弹射而出,不顾左臂伤口崩裂的疼痛,朝着与木料堆相反的方向——更靠近城墙废墟的黑暗深处,发足狂奔!


    几乎就在她冲出的同时,木料堆外围,传来杂沓沉重的脚步声和凶狠的呼喝!


    “在那里!别让她跑了!”


    “围起来!堵住那边!”


    火把的光芒骤然亮起,撕破了夜幕,将这片荒僻的空地照得一片通明。李福一马当先,看到那个在废墟间仓惶逃窜的灰色身影,脸上露出狰狞的喜色:“追!给我抓活的!少爷要亲手处置她!”


    二十多名护院家丁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豺狗,嚎叫着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清风、明月道士也赶到了,两人立刻各自占据一个方位,清风手持桃木剑,对着郑氏的背影虚划,口中念念有词,一股无形的阴寒束缚之力如同蛛网般罩向郑氏。明月则取出一个小巧的、黑漆漆的铃铛,轻轻一摇,铃声并不清脆,反而带着一种直钻脑髓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诡异波动!


    郑氏只觉得脚步一沉,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速度骤降。同时,那铃声入耳,脑海中顿时一片昏沉,眼前景物摇晃,几乎要栽倒在地。她狠咬舌尖,剧痛带来一丝清明,体内金凤之力全力爆发,强行冲开些许束缚,踉跄着继续向前逃。


    但包围圈正在迅速缩小。前方是高大的城墙废墟,左右和后路都已被堵死。最近的几个护院,已经挥舞着刀棍,狞笑着扑到了她身后数步之遥!刀锋的寒光,已然映亮了她苍白的侧脸!


    “贱人!看你往哪儿跑!”一个满脸横肉的护院头目,手中鬼头刀带着恶风,朝着郑氏的后颈狠狠劈下!这一刀若中,必然身首异处!


    郑氏感受到背后致命的寒意,心中一凉。避无可避!她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右手已握紧了袖中那把从不离身的、冰冷坚硬的剪刀,准备做最后的、徒劳的反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立判的刹那——


    一道高大、僵硬、却快如鬼魅的黑色身影,如同撕裂夜幕的闪电,骤然从侧面一处倒塌的矮墙后暴起!速度之快,在火把光芒下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带着一股冰冷刺骨、令人心悸的死寂气息,瞬间切入郑氏与那劈落的鬼头刀之间!


    是林墨!


    他一直暗中跟随、保护着郑氏向城墙方向移动,察觉到追踪邪术发动和追兵逼近后,立刻加速绕前,潜伏在此,就是为了这关键时刻的雷霆一击!


    “铛——!!!”


    一声刺耳至极、如同两块生铁狠狠撞击的巨响,震得周围所有人耳膜发痛!


    那势大力沉、足以劈开木桩的鬼头刀,没有砍中郑氏,也没有砍中林墨的血肉之躯,而是……结结实实地劈在了一只突兀出现的、肤色青白、布满深黑色诡异纹路的、冰冷僵硬如铁的右手手掌之上!


    刀刃与手掌接触的瞬间,火星四溅!那精钢打造的鬼头刀,竟如同砍中了最坚硬的百炼精铁,刀身猛地弯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而那只手掌,除了被劈中的位置,黑色纹路骤然亮起一瞬幽光外,竟是……毫发无损!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


    “呃啊——!”那持刀的护院头目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霸道的反震之力,如同潮水般顺着刀身狂涌而来,瞬间冲垮了他的手臂经脉和骨骼!他惨叫着,虎口崩裂,五指扭曲变形,鬼头刀脱手飞出,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中,倒飞出去数丈,狠狠砸在后面的同伙身上,滚作一团,不知死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扑上来的护院家丁,包括李福和清风、明月道士,全都骇然止步,惊疑不定地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挡在郑氏身前的“怪物”。


    火光下,只见那人身形高大,衣衫破旧,用一块肮脏的灰布将头脸脖颈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不,只有一只眼睛!左眼紧闭,右眼……那根本不像人的眼睛!在火光照耀下,那只睁开的右眼,眼白极少,瞳孔深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正冰冷地、毫无感情地扫视着他们,带来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寒意。而他那只刚刚硬撼鬼头刀、布满黑色纹路的右手,此刻正缓缓垂下,指缝间,似乎有丝丝缕缕的、极其微弱的黑气在缭绕、消散。


    “妖……妖怪!”一个胆小的护院牙齿打颤,失声叫道。


    “是林墨!那个丧铺小子!他没死!”李福认出了这身形和那诡异的眼睛,又惊又怒,厉声喝道,“管他是什么东西!一起上!宰了他!少爷有重赏!”


    重赏之下,又有李福压阵,加上人数占优,护院们强压心中恐惧,发一声喊,再次挥舞刀棍,朝着林墨和郑氏围攻上来。


    林墨动了。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最先冲到的两名护院,猛地踏前一步!动作依旧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感,但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左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一根砸向他面门的熟铜棍,五指一收一扭!


    “咔嚓!”棍身如同麻杆般被轻易扭断!那持棍护院还未反应过来,断棍已被林墨反手一扫,狠狠抽在他的脖颈上!护院连惨叫都未发出,颈骨断裂,软软倒地。


    同时,林墨右脚如同铁鞭般横扫,带着沉闷的破空声,踢在另一名持刀劈来的护院手腕上。“咔嚓”声再响,那护院手腕骨折,钢刀脱手,惨叫着抱着断腕翻滚出去。


    眨眼之间,两名好手瞬间丧失战力!林墨出手毫无花哨,全是简洁、直接、冰冷到极致的杀招,配合着他那远超常人的力量、速度和非人般的躯体防御,如同虎入羊群!


    “用网!用挠钩!别跟他硬拼!困住他!”李福毕竟是老江湖,看出林墨近战恐怖,连忙指挥改变策略。


    几个护院立刻从腰间解下准备好的渔网和带铁链的挠钩,朝着林墨当头罩下、横扫而来。


    林墨漆黑的右眼中寒光一闪。他没有闪避那罩下的渔网,反而右手猛地向上一抓,五指如同钢钩,轻易抓住了渔网的边缘,发力一扯!掷网的护院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带得向前踉跄。与此同时,林墨左手虚空一抓,掌心黑色碎片幽光一闪,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吸力爆发,那横扫而来的几把挠钩,竟在半空中微微一滞,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偏移了方向,擦着林墨的身体掠过,反而钩向了旁边冲上来的同伴,引起一片混乱。


    趁此机会,林墨右手发力,将被扯住的渔网连同那个护院,如同甩链球般狠狠抡起,砸向侧面扑来的另一群人!惨叫声、骨折声、倒地声响成一片。


    “妖道!邪术!”清风道士看得心惊胆战,知道寻常护院难以近身,连忙对明月喊道:“师弟!用‘秽魂钉’!”


    明月道士会意,立刻从怀中掏出三枚漆黑如墨、散发着浓郁腥臭和阴寒气息的长钉——正是刚才法坛上那枚棺材钉的同类,但邪气更重。他咬破手指,将血抹在钉尖,口中急速念咒,朝着林墨和郑氏的方向,狠狠掷出!


    三枚“秽魂钉”化作三道模糊的黑线,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和浓郁的阴煞之气,直射而来!这邪钉专破护体罡气,伤及魂魄,一旦被击中,轻则魂魄受损,浑浑噩噩,重则立毙当场,魂魄被钉住不得超生!


    林墨感应到那钉子上传来的阴毒邪气,眉头(如果那还能称之为眉头)微皱。这玩意儿对他这具非生非死的躯壳未必有效,但郑氏若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他不能躲,身后就是郑氏。


    电光石火间,他左掌猛地向前推出!掌心黑色碎片幽光大盛,中心的微型漩涡疯狂旋转,一股冰冷、霸道、充满毁灭气息的乌光喷薄而出,在他身前形成一道薄薄的、却凝实无比的黑色光幕!


    “嗤嗤嗤——!”


    三枚“秽魂钉”射入黑色光幕,如同烧红的铁钉投入冰水,发出刺耳的声响,钉身上附着的阴煞邪气被黑色光幕瞬间侵蚀、消磨!钉子本身去势大减,最终无力地穿透光幕,叮叮当当掉落在地,已然灵气尽失,化为凡铁。


    清风、明月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最强的邪术,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此人到底是人是鬼?!


    林墨化解邪钉,动作毫不停滞,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逼近清风、明月。两个道士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想跑,但林墨的速度岂是他们能及?左手如钩,瞬间扣住了清风的脖颈,右手如刀,斩向明月持铃的手臂。


    “咔嚓!”“噗!”


    清风脖颈被捏断,眼中生机迅速消散。明月手臂齐肘而断,黑血喷溅,惨叫着倒地翻滚,那诡异的铃铛也滚落一边。


    转瞬间,两名助纣为虐的道士一死一重伤!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从林墨出现,到连杀数人、重伤明月、破解邪术,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剩下的护院家丁早已被这非人的杀戮和恐怖的景象吓破了胆,发一声喊,丢下武器,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李福见势不妙,早已趁着混乱,连滚爬地躲到了一处断墙后,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如同筛糠,裤裆处一片湿热,竟是吓得失禁了。他亲眼看到林墨那鬼魅般的身手和刀枪不入、邪术不侵的恐怖,哪里还敢露头?


    林墨没有去追那些溃逃的杂鱼。他转身,漆黑的右眼看向惊魂未定、但眼中已重新燃起希望的郑氏。


    “能走吗?”他嘶哑的声音问道,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郑氏强忍着左臂伤口崩裂的剧痛和刚才那番惊心动魄带来的虚弱,用力点头:“能!”


    “此地不宜久留。李元昌不会罢休,很快会有更多人,甚至可能动用官兵。”林墨快速道,“我们必须立刻出城,去落凤坡。州兵最迟明早可到,我们需在他们控制县城、玄阳可能的后手发动之前,找到‘真穴’灵光,这是唯一能破坏或干扰大阵的机会。”


    “好!”郑氏没有半分犹豫。留在城中,就是瓮中之鳖,去落凤坡虽然凶险,但至少主动。


    林墨看了一眼地上明月道士那断臂旁滚落的诡异铃铛,又瞥了一眼远处断墙后李福藏身的方向,眼中杀意一闪,但最终没有过去补刀。现在最重要的是带郑氏离开,不能浪费时间。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一手揽住郑氏的腰(触手冰凉僵硬,但异常沉稳有力),低喝一声:“抱紧!”


    郑氏立刻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下一刻,林墨双腿猛然发力,身形如同大鸟般腾空而起,几个起落,便已掠过杂乱的废墟和低矮的窝棚,朝着不远处那段有裂缝的城墙疾掠而去!速度之快,远超奔马,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断墙后,李福瘫软在地,看着那怪物带着郑氏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地上清风道长的尸体和明月道士的断臂惨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完了……全完了……郑氏没死,还多了林墨这个怪物……少爷那边……他简直不敢想象李元昌得知消息后的疯狂。


    他连滚爬地爬起来,也顾不得湿透的裤裆,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李府的方向,连滚爬地逃去。他必须立刻禀报少爷,哪怕……哪怕会承受少爷滔天的怒火。


    夜色更深,寒风呜咽。窝棚区西头这片空地,只留下几具逐渐冰冷的尸体、断臂哀嚎的道士、以及满地狼藉的兵器和那枚失去光泽的邪铃,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却血腥恐怖的遭遇战。


    林墨赶回,救郑氏于刀下。然而,危机远未解除。李元昌的疯狂报复、玄阳留下的后手、即将启动的恐怖大阵、以及州府兵马的未知态度……更大的风暴,正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加速酝酿。而他们,正朝着那风暴最猛烈的中心——落凤坡,义无反顾地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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