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争锋》 第1章卧槽!炼气期 盛夏的日头毒辣得像团烧红的火球,烤得地面滚烫,连路边的野草都蔫耷着叶片,没了半分生气。 游晓林攥着柴刀往山里走,打算砍些柴火,顺便捡些枯枝败叶回去。 他今年十九岁,没什么挣钱的门路。 父母早逝,他无依无靠,亲戚们更是对他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半点关系。 家里还有个读高中的妹妹要供养,日子过得捉襟见肘,紧巴巴的。 这年头,没钱走到哪儿都被人低看一眼,就算是在这山坳坳的村子里也一样,谁都不把他当回事。 可游晓林从没认命,他总想着,只要肯下力气,总有一天能挣到大把的钱,多到花不完。 进了山,游晓林没急着砍柴捡枝,反倒先走到山坳背风的地方,掸了掸青石上的浮尘,盘腿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开始潜心修炼。 前些日子,他就是在这片山的鹰嘴崖下,遇上了一个云游和尚。 那和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僧袍,脚边搁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见他路过,突然叫住他,说与他有三世缘法,随即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书皮上用朱砂写着三个遒劲的大字《永生诀》。 这些时日,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耗在了修炼和钻研这本书上,不知不觉间,竟也窥得些许门道。 就在这时,游晓林敏锐地察觉到天地间游走的自然能量,他毫不犹豫,立刻按照书中记载的法门,将这些能量缓缓转化为灵力。 这天地间的自然能量分作多种,木、水、土、金、火,五行元素在此山中一应俱全。 山岩蕴着金,厚土载着土,涧溪淌着水,枯枝藏着木,偶尔掠过草叶的磷火里。 还隐着丝丝缕缕的火元素。 他将转化好的灵力,缓缓纳入体内,先循着经脉汇入丹田,待那团灵力在丹田内盘旋成一道稳固的气旋,再一点点散开,顺着筋骨脉络淌向四肢百骸。从肩头到指尖,从腰腹到足底,连带着每一寸肌肤下的细胞,都被这股温润的灵力细细浸润。 “成了!老子修成了!”游晓林心头狂喜,猛地从青石上跳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终于突破到了炼气一层,往后便能动用《永生诀》里的诸多玄妙法门了。 就在他意气风发之际,山间的碎石小径上,一个背着竹背篓的美艳少妇正缓步往山上走。 进了林子,少妇便开始捡拾枯枝,没多大一会儿,背篓就装了半满。 她停下脚步歇息,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只觉得身上的薄衫被汗水浸透,黏在肌肤上闷热得难受。 她四下望了望,山林寂静,杳无人影。 犹豫了片刻,少妇干脆把上衣脱下来塞进背篓,身上只留了一件素色棉布胸罩,玲珑有致的身段顿时展露无遗,起伏的曲线在树影下愈发撩人。 谁知外衣刚入篓,她眼角的余光就瞥见脚下的草丛簌簌作响。 低头一看,一条快和自己腰一样大的大蟒蛇正吐着芯子,鳞甲在斑驳的光影里泛着森冷的光泽,竟已悄无声息地游到了她的脚边。 少妇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脑子一片空白,哪里还顾得上背篓,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可刚跑出两步,就被路边一截凸起的老树根绊了个正着,脚下一崴,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倒在地,大腿根狠狠磕在青石棱角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还没等她缓过神,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就缠上了她的腿。 大蟒蛇的身子贴着她的肌肤迅速缠裹,从大腿根一路往上,死死箍住了她的腰腹。 蛇鳞擦过皮肉的触感又冷又糙,勒得她胸腔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胸前的胸罩也在挣扎中滑落。 任凭少妇一拳又一拳砸在蟒蛇坚硬的鳞甲上,指关节撞得生疼发麻,却根本伤不到它分毫。 少妇心里清楚,再过片刻,蟒蛇就会收紧身子,勒断她的骨头,然后把她拖进林子深处,当做腹中餐。 她慌忙扭着头四处张望,多希望此刻能有个人影冲出来救她。 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连半点人声都没有。 绝望之下,少妇只能张大嘴巴,嘶哑的呼救声撞在林间,又轻飘飘地散了开去: “救命啊!快来人啊!” 山头的另一边,游晓林正舒展着四肢,感受着炼气一层的灵力在四肢百骸里流淌的舒畅,抬手轻轻一挥,指尖甚至能带起一缕微风。 忽然,一阵凄厉的呼救声顺着风传了过来。 他脸色一凛,抓起手边的柴刀攥紧,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声音的源头疾奔而去。 奔到近前,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愣,只见一个白花花的身影正和一条大蟒蛇死死纠缠在一起。 再定睛一看,被缠住的不是别人,正是村里的王燕。 村里早有闲言碎语,说这女人风骚得很,男人常年在外打工,她耐不住寂寞,总爱勾搭村里的汉子。 这些话是真是假,游晓林倒也没兴趣深究。 “婶子,蟒蛇一般不主动攻击人,你是不是招惹到它了?”游晓林开口问道。 王燕没想到真有人听见呼救赶来,心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形健硕的年轻人站在不远处,穿着大裤头和跨栏背心,手里拎着一把柴刀。 这小子,不是村里那个穷鬼游晓林么! 王燕顾不得自己上身一丝不挂,急声喊道:“晓林!快救我!我快被勒死了!” 游晓林快步走近,目光紧紧盯着蟒蛇的身体。 他知道,打蛇要打七寸,那是蛇的死穴。 他抬手握紧柴刀,刀刃在林间的光影里泛着冷冽的光,目光死死锁定在蟒蛇脖颈下方的软鳞处。 被缠得几乎喘不过气的王燕瞥见他的动作,瞳孔猛地一缩,嘶声喊道: “你……你小心点!别一刀砍到我身上!” 游晓林没应声,手腕猛地发力,柴刀带着破风之声劈落。 “噗嗤!” 一刀下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青灰色的山土上。 蟒蛇猛地一颤,缠在王燕身上的力道霎时松了几分。 王燕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拼了命地扭动身子,想要挣脱束缚。 吃痛的蟒蛇尾巴疯狂甩动,抽打在王燕的后背和旁边的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它的身体不再继续收缩,反而开始剧烈抽搐,缠在王燕腰间的力道越来越松。 游晓林怕它没死透反扑伤人,抬手对准蟒蛇的七寸又补了一刀,刀刃几乎将蛇身劈成两半。 可他仍不放心,反手握住柴刀,对着蛇头狠狠劈下。 蛇头应声滚落,在地上弹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王燕盯着地上的蛇头,心脏还在狂跳,生怕这东西再蹦起来咬她一口。 她顾不上其他,立刻挣扎着爬起身,可脚下刚一用力,崴伤的脚踝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她忍着痛踉跄着走了两步,偏偏刚才摔倒时扭到了腰,这一动弹,腰部的酸痛猛地加剧,疼得她忍不住“哎哟”叫出声来,捂着腰又跌坐回了地上。 游晓林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先瞥见了她大腿根磕出的血口子,随即落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心里暗暗咂舌:妈的,这女人的身材,可真是绝了! 看着她腿上的伤,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正好试试,《永生诀》修炼出来的灵力,能不能用来疗伤? 他抬脚迈步上前,王燕见状,顿时紧张起来,慌忙问道:“晓林,你……你要干什么?” 此刻她上身一丝不挂,看着游晓林渐渐走近的身影,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小子,该不会是想趁人之危,把我就地正法吧! “给你治伤啊,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游晓林说着,不等她反应,伸手就搭在了王燕的手腕脉搏上。 一丝温润的灵力顺着指尖注入王燕体内,在她的经脉里游走一圈,将她身体的伤势探查得一清二楚,这才缓缓回到他的掌心。 “果然能用!”游晓林心头一喜,原来灵力不仅能感知伤势,还能用来治疗。 他蹲下身,轻轻抬起王燕崴伤的脚踝,指尖贴着肿胀的部位缓缓揉捏,力道由轻到重,精准地按在酸痛的筋络上。 一缕缕温润的灵力顺着指尖渗入皮肉,原本钻心的痛感,竟在这股暖流的包裹下,一点点消散下去。 王燕怔怔地看着他专注的模样,感受着脚踝处传来的温热触感,脸颊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 第2章卧槽!胆大包天 这奇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脚踝处缓缓向上蔓延,舒服得让她几乎要哼出声来…… 她死死咬着唇,目光落在游晓林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神情上,连自己都没察觉,耳根早已悄悄红透。 游晓林紧接着站起身,双手径直捏住了她的腰。 “你又要干什么?”王燕红着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下一秒,他的手掌像是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精准扣住她腰部的腰俞穴,猛地向上一抬。 “咯嘣”一声轻响。 错位的骨节瞬间归位。 “啊呀!”王燕失声叫了出来,多半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 “婶子,能起来了,应该没事了。”游晓林直起身,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王燕将信将疑地站起身,试探着活动了一下腰肢,果然半点痛感都没了。 这小子虽说家里穷,在村里看着不起眼,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 从刚才一刀毙蟒,到现在治好她的伤,前后不过五分钟,凶险和伤痛就全都烟消云散了。 游晓林站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王燕身上。 只见腰肢,上身毫无遮挡,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林间斑驳的光影里泛着莹润的光,身段凹凸有致,惹火得很。 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眉眼间透着几分娇媚,模样诱人得紧。 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被眼前这光景勾得浑身燥热,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控制的冲动,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王燕很快就察觉到他这副呆愣愣的模样,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扫,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 她脸蛋红扑扑的,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要贴到游晓林的身上。 抬手轻轻摸上他的胸膛,指尖划过紧实的肌肉,胸口还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挑逗。 “晓林,多亏有你,婶子才能化险为夷,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 王燕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勾人的意味。 这傻小子,家境虽说窘迫,心眼倒是不坏。 刚才救她的时候,动作干脆利落,半点都不拖沓。 瞧他这脸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样子,怕还是个雏儿吧。 看在今天他救了自己的份上,就便宜他这一次,让他尝尝做真正男人的滋味。 反正这么算下来,都是自己赚了。 游晓林咕咚咽了口唾沫,喉咙一阵发干。 他盯着王燕泛红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两下,反问道:“婶子,你觉得,怎么报答我才好?” 妈的,真想把她就地办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慌忙压了下去,脸上却控制不住地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红。 “晓林,我男人出去打工半年多了,独守空房的滋味,实在憋得难受。”王燕抬眼盯着他,眼神媚得像一汪春水,脸蛋带着几分羞涩,“你看,这四周荒无人烟,就咱们俩,要不……要不我们……” 话说到一半,她便娇羞地垂下了脑袋,满脸绯红,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后面的话竟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她的手却没停,依旧放在游晓林的胸膛上,轻轻摩挲着,那动作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婶子,你……你说真的?没跟我开玩笑?”游晓林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脸颊滚烫,声音都在发颤。 王燕抬眼与他对视,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我还能骗你不成?这山上就咱俩,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事后谁也别往外提,不就成了?” 刚说完,她的腰肢就被游晓林一把紧紧抱住。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他呼吸粗重,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灼热气息,视线死死锁着她的脸,又顺着脖颈滑落到光洁的肩膀,喉结不停上下滚动。 被他这般炙热的目光盯着,王燕只觉得浑身发烫,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傻小子,愣着干什么……” 话音未落,游晓林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妈的,这么好的机会,岂能错过!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低头,覆上了她的唇。 王燕浑身一颤,她已经太久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几乎都快忘了这种悸动的感觉。 愣了片刻,她便立刻热烈地回应起来。 两人的吻足足持续了三分多钟,直到呼吸都有些不稳,王燕才轻轻推开了他。 她脸颊绯红,胸口微微起伏,眼眸里水光潋滟。 片刻后,衣衫零落着散了一地。 王燕蹲下身,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 一小会儿后,王燕起身,双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微微侧着脸,含情脉脉地看向他。 游晓林见此情景,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一把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随即,幽静的山林之中,响起了王燕带着欢愉的开心的声音。 一个半小时左右,激情渐渐褪去。 两人躺在草地上休息了片刻,游晓林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泥土。 “婶子,我还得砍柴呢,你在这儿歇着,我先去忙活了。”他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 “嗯,你去吧,我也捡点柴火回去。” 王燕也跟着整理衣衫,脸上的红晕迟迟未褪,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媚。 游晓林在林子里选了棵粗细适中的松树,借着炼气一层的灵力,挥起柴刀,不过几下就把树砍倒,又利落地劈成几段堆好。 另一边,整理好衣服的王燕正麻利地捡着干树枝,泛红的脸颊在林间的阳光下,透着几分别样的娇羞。 柴火很快就堆够了,游晓林用藤蔓将木柴捆牢,擦了擦额头的汗,喊上王燕,一起下山。 两人一个扛着沉甸甸的柴捆,一个背着装满枯枝的背篓,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听得见沙沙的脚步声和柴火碰撞的轻响,气氛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到了村口,两人便默契地分道扬镳,各自回了家。 游晓林回到家,把柴火放好,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日头正烈,便打算去河边洗个澡,顺便摸几条鱼改善伙食。 他提了水桶出门,刚走近河岸,就望见林寡妇林晚杏正在河里沐浴。 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可这林晚杏今年也不过二十三岁,只比游晓林大四岁。 她生得肤白貌美,身材更是丰腴有致,胸前饱满,腰肢纤细柔软,臀瓣圆润如满月,在细腰的衬托下,勾勒出惹火的曲线。 一身肌肤白得匀净,不见半点瑕疵,想来摸上去定然是光滑细腻的。 游晓林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没少在脑子里幻想和她缠绵的画面。 此刻撞见这香艳的场景,他不由得一愣,四下张望了一番,便悄悄闪进一旁的草丛里,屏住呼吸,目光一瞬不瞬地看了过去。 刚躲进草丛没有多久,就看见远处隐隐约约走来了个人。 游晓林凝神望去,来人竟是村霸孙虎柱! 妈的,林晚杏还在水里呢!这混蛋这时候过来,林晚杏岂不是要被他看光?绝不能便宜这畜生! 游晓林来不及细想,顺手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林晚杏附近的河面狠狠扔了过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林晚杏吓了一跳,慌忙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有人正从远处走来…… 她哪里还敢停留,迅速从水里起身,手忙脚乱地穿上衣衫,生怕被人撞见这副模样。 殊不知,方才她出水的那一瞬间,玲珑有致的身段,早已落入了岸边游晓林的眼中。 望着她匆匆穿衣的背影,游晓林压低声音,自言自语道:“难怪村里那些男人都把林晚杏当梦中情人……这身段,光是看着就叫人移不开眼。” 林晚杏刚整理好衣物,孙虎柱就已经走到了近前,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打量。 他叼着一根草,吊儿郎当地歪着嘴笑:“晚杏,村长让我问你,那三万块钱,你什么时候还?” “你……你回去告诉村长,再过些日子,我……我一定还上。” 林晚杏攥紧衣角,声音很低,带着几分怯意。 孙虎柱随手拔了根草叼在嘴里,歪着嘴嗤笑一声:“再过些日子?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村长说了,今天必须给个准话,你要是还不出来……嘿嘿,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什么法子?”林晚杏下意识地问道。 孙虎柱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周没人,便凑近几步,一把攥住林晚杏的手腕,咧嘴露出一抹猥琐的笑:“村长说了,三万块钱要是还不上,就拿你自己来抵债。来来来,先让哥亲一口,就当收点利息!” 林晚杏急忙抬手挡住他凑过来的嘴,声音带着哭腔:“虎柱哥,你别这样……钱我一定想办法还上……” 孙虎柱见她还敢抗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你拿什么还?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还不如痛快点儿,伺候好哥和村长,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把人往怀里一带,接着就狠狠往地上摁去。 另一只手更是胡乱地扯向她的衣襟,只听“刺啦”一声,单薄的布料应声撕裂。 林晚杏死死并拢双腿,双手拼命推拒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哭腔道:“虎柱!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喊人了!” 游晓林躲在草丛里,亲眼看见孙虎柱将林晚杏推倒在地,心头的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我操,这***也太他妈大胆了! 他想都没想,猛地从草丛里冲了出去,厉声暴喝道:“孙虎柱,你个龟孙子!给我住手!” 第3章哎呀,扭到腰喽 孙虎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看清来人,当即扯着嗓子骂道: “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原来是你这个穷酸鬼!狗娘养的,你个穷光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管你爷爷的闲事,是活腻歪了想找死?” 游晓林心里暗骂,这混蛋刚从牢里放出来,怎么还敢如此嚣张,就不怕再蹲进去吃牢饭? 他站在两米开外,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寒冰,死死盯住孙虎柱,沉声喝道: “孙虎柱,放开她,滚!” 孙虎柱瞬间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这穷小子,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妈的,你小子是吃错药了吧!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看来是皮子痒了欠收拾!正好,村长让我来教训教训你,今儿个就遂了你的愿!” 话音未落,孙虎柱晃着膀子大步走了过来,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看游晓林的模样,就像在看一只任人践踏的蝼蚁。 游晓林心里跟明镜似的,村长为什么要找孙虎柱来对付自己。 四年前,父亲在外跑长途货运时出了事故,那笔四十万的赔偿款,最终被村长私吞了。 他上门讨要,反被村长带人打伤。 他不甘心,又四处申诉反映,可村长在当地关系深、人面广,一个普通百姓,实在拿他没办法。 没想到,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还敢派人来威胁自己,真是欺人太甚! 想到这里,游晓林气得胸口发闷,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眼神冷得能淬出冰碴子。 孙虎柱却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比游晓林足足高出半个头,平日里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对付游晓林这样的瘦竹竿,他有十足的把握,打十个都不在话下。 几步走到游晓林面前,孙虎柱扯着嘴角嘲讽:“你个穷鬼,今儿个老子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话音落,攥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奔游晓林的面门砸去。 游晓林看得真切,脑袋微微一偏,轻松躲过这一拳,随即反手一脚,精准踹在孙虎柱的脚踝上。 “扑通!” 孙虎柱单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另一条腿还僵硬地撑着,脸上满是错愕和茫然。 游晓林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满眼戏谑: “哎哟,这是怎么说的?怎么还给我跪下了?难不成是想磕头道歉?” 孙虎柱勃然大怒,红着眼爬起身,眼神凶狠得像头饿狼,抬脚就朝游晓林的肚子踹去。 自从修炼了永生诀,游晓林的五感早已远超常人,敏锐了何止十倍。 在他眼里,孙虎柱抬脚的动作慢得像放电影,破绽百出。 面对这偷袭,游晓林侧身一让,轻松避过,紧接着抬腿一脚,狠狠踹在孙虎柱的腰间。 “砰!”一声闷响,孙虎柱像个破麻袋似的,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就这点能耐?起来,继续!” 孙虎柱咬着牙爬起来,心里头却隐隐发怵。 怎么回事?刚才明明差一点就打中了,怎么会突然失手?而且这小子两脚的力道,简直大得吓人,震得他骨头缝都在疼。 他仔仔细细打量着游晓林,没看出半点异样,只能咬牙安慰自己:刚才肯定是意外,一时大意了! 稳住心神,孙虎柱再次挥着拳头,张牙舞爪地冲了上来。 游晓林眼神一凛——看来,还是打得太轻了! 这一次,他没有躲闪,迎着孙虎柱冲上去,抬脚就朝他的腹部踹去。 孙虎柱早有防备,勉强侧身避开,可游晓林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脚,狠狠踢中他的腰侧,随即俯身按住他,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不过片刻功夫,孙虎柱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彻底没了还手之力。 最后一击,游晓林抬脚对准他的胯下,狠狠踹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半空,孙虎柱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裆部,整张脸先是涨成了猪肝色,又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抽搐,嘴里只剩下嗬嗬的痛哼声。 疼,疼得钻心刺骨! 这狗娘养的游晓林,竟然敢下这么狠的手!老子的……老子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不远处的林晚杏捂着嘴,惊得目瞪口呆。 这真的是那个以前闷不吭声,被孙虎柱欺负了只会躲的游晓林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刚才那一脚,看着都觉得疼,可他下手的时候,眼神却稳得可怕,半点慌乱都没有。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男人味了? 游晓林蹲下身,看着在地上疼得打滚的孙虎柱,声音冷冽如刀:“龟孙子,记住了,以后再敢招惹老子,或者动她一根手指头,老子直接弄死你!” 这一脚下去,孙虎柱两个蛋蛋算是彻底废了,从今往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太监。 可游晓林半点都不觉得过分。 孙虎柱这混蛋,恶贯满盈,村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欺负过,就连自己的父亲,都曾被他打过。 对付这种人渣,就必须往死里打,打到他彻底怕了,打到他再也不敢抬头做人! “还看什么看?再敢多待一秒,老子现在就打死你!”游晓林猛地抬眼,厉声喝道。 孙虎柱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是真的敢下杀手! 他忍着钻心的剧痛,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根本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远处跑。 速度快得堪比逃命的兔子。 孙虎柱跑远了,游晓林才转过身,目光不经意间,撞在了林晚杏的身上。 视线扫过她那几乎没遮挡的上半身,以及那饱满诱人的曲线时,游晓林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着,连呼吸都忘了。 林晚杏身上的白色衬衫,早已被孙虎柱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风光无限。 察觉到他的目光,林晚杏这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慌忙扯着衬衫的边角,想要遮住那片春光。 可这样一来,若隐若现的风光,反而更引人遐想。 “姐,你没事吧?”游晓林回过神,连忙开口问道。 “没……没事,谢谢你,晓林,要不是你,我今天恐怕就被那畜生给……”林晚杏说着,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 “姐,你放心,有我在,孙虎柱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他要是敢再来,我直接打死他!”游晓林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连忙安慰道。 听到这话,林晚杏心头的恐惧才稍稍退去,她抬起手背,轻轻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对着游晓林,轻轻点了点头。 “姐,别在地上坐着了,我扶你起来。”游晓林伸出手,想要搀扶她。 “哎呀……嘶——” 林晚杏刚想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腰间却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一软,又跌坐回了地上。 她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游晓林,眼眶红红的:“刚才被那畜生推搡的时候,好像扭到腰了,一动就疼得厉害。” 游晓林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坐在地上没起来,他心里顿时一动,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姐,我懂点按摩的手艺,说不定能帮你缓解一下疼痛,要不要试试?”游晓林压下心里的念头,装作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你还会按摩?真的假的?” 林晚杏满脸的怀疑,显然不信他一个年轻小伙子,还懂这种手艺。 “姐,你这是不信我啊!” 游晓林故作委屈地笑了笑,反问道,“难不成,你还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游晓林心里暗忖:她肯定会怀疑,必须装得真诚一点,不然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可就白白浪费了。 “嗯……有点。”林晚杏低下头,“而且……主要是怕被别人看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要是怕被人看见,我们可以去那边的草丛后面,那里隐蔽得很,不会有人注意到的。”游晓林指了指刚才自己藏身的地方。 林晚杏心里顿时打起了鼓,暗自思忖:他该不会像孙虎柱那样,趁机占自己的便宜吧…… 可看着游晓林一本正经的模样,她犹豫了片刻,脸颊微微泛红,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那……那你扶我过去吧。” “好嘞!” 游晓林心里一阵窃喜,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揽住她的胳膊,半点都不敢碰她的腰。 林晚杏心里嘀咕:眼下除了他,也没人能帮自己了,只要我盯紧点,他应该不敢乱来的。 游晓林却是心花怒放,心里头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等下,就能好好摸摸她的身子了!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搀扶着林晚杏,一步一挪地朝着草丛后面走去。 两人好不容易走到草丛后坐下,林晚杏一抬眼,就瞥见游晓林嘴角正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笑意。 他在笑什么?怎么笑得……有点猥琐? “你……你笑什么?” 林晚杏刚压下去的戒备,瞬间又提了上来,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一点距离。 “没、没什么!”游晓林赶紧收敛笑容,板起脸,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刚才那笑……确实有点猥琐。”林晚杏微微皱起眉头,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笑得那么真诚,你居然说我猥琐?”游晓林不满地挑了挑眉,还故意捂住胸口,装作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我的心,简直比窦娥还冤啊!”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不该这么说你!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林晚杏忍不住笑了起来,摊了摊手,嘴上说着道歉的话,眼睛却弯成了月牙儿,还俏皮地朝游晓林眨了眨眼睛。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游晓林微微一顿,脸上佯装的委屈瞬间消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第4章这是,恶婆婆 “既然都原谅我了,那是不是可以按摩了?我疼得快撑不住了!”林晚杏脸颊泛红,带着几分娇嗔催促道。 “姐,那你慢慢趴下,我得揭开你后背的衣服看看伤处,行吗?”游晓林忙不迭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身上,一瞬不瞬。 林晚杏闻言,脸颊霎时红得能滴出血来。 可瞧着他一脸诚恳,再加上腰间那钻心的疼实在熬不住,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小心翼翼地趴下身,不忘回头叮嘱:“你轻点儿按,别弄疼我。” 游晓林没应声,只是小心翼翼地撩起她后背的衣衫,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顿时露了出来,在林间光影下泛着诱人的光。 灵力探入肌理的瞬间,他就精准摸清了林晚杏扭伤的位置,不过片刻功夫,那股酸胀的痛感就消散了大半。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按摩早就成了多余的幌子,不过是借着由头,好好占点便宜罢了。 “啊……”一阵酥麻的舒服劲儿涌上来,林晚杏没忍住,轻哼出声。 “姐,是我按疼你了吗?”游晓林故意装出一脸疑惑,指尖却赖在她的腰上,半点没挪开。 林晚杏慌忙转过头,脸颊烫得吓人,连连摆手:“没有!” 她飞快地垂下头,压根不敢看他,心里小鹿乱撞。 妈呀,晓林这手艺怎么这么舒服,刚才那一声叫得也太羞人了。 游晓林掌心温热,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每按一下,腰间的酸胀就消散一分。 林晚杏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把喉咙里的哼声憋回去,心道:不能再叫了,再叫就真的太丢人了。 “姐,你的身材真好呀!”游晓林盯着那细腻的脊背,忍不住脱口而出。 “去去去!你个小王八蛋,胆肥了,敢调戏你姐!行了行了,不用按了!”林晚杏又羞又窘,抬手拍开他的手,耳根红得快要烧起来。 她心里怦怦直跳,再按下去,她都怕自己控制不住,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 林晚杏说着便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宽松的衬衫被撩起,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一抹诱人的风光。 她猛地愣住,随即脸上浮出惊喜,刚才还疼得直抽气的腰,这会儿竟然半点感觉都没有了! 游晓林盯着眼前的光景,看得有些出神,嘴角不自觉地淌出了口水,他下意识地抬手抹了一把。 妈的,这女人真要命…… “晓林,你是不是想和我做……”林晚杏瞥见他那直勾勾的眼神,脸上更烫了,低声道。 “嗯,可以吗?”游晓林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兴奋问道。 “不可以!”林晚杏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以身相许的,我顶多……顶多帮你洗衣服。” “那好吧!”游晓林顿时垮下脸,一脸的失落。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的河边,一个人影正探头探脑地张望。 隐约听到草丛里有人说话,她便循着声音走了过去,拨开半人高的杂草一看,眼前的一幕让她怒火中烧。 只见林晚杏衣衫凌乱破损,鬓发散乱,一副刚经历过什么不堪之事的模样。 她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两人,厉声怒骂: “你们这对奸夫**,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这里做出这等丑事,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林晚杏和游晓林都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林晚杏的婆婆刘婆正怒目圆睁地瞪着他们,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妈,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刚刚扭到腰了,疼得厉害,晓林只是在帮我治疗!”林晚杏脸色煞白,慌忙开口辩解,声音都带着颤。 “还狡辩!你看看你衣服都扯成什么样了?简直不知羞耻!”刘婆根本不听,厉声打断她,目光像刀子似的转向游晓林,骂得越发难听,“我真是想不通,就算要找野男人,也找个像样有钱的吧?偏偏招惹这种没出息的穷小子……” “求您别说了!”林晚杏双颊涨得通红,声音因羞愤而微微发颤,“我最后再说一次,晓林只是在帮我治疗!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清白?”刘婆嗓门拔得更高,指着她破损的衣襟,唾沫星子横飞,“那这衣服是怎么破的?你倒是说啊,可别告诉我是你自己不小心扯烂的!” “是孙虎柱……是他撕坏的!”林晚杏声音发颤,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要不是晓林哥及时赶到,我怕是已经……” “你个不知廉耻的骚货,给我闭嘴!”刘婆啐了一口,骂得越发难听,“你要是真被孙虎柱给睡了,好歹还能抵了能抵债!你倒好,偏偏勾上这么个穷鬼,难不成是图他那点不值钱的身子?” “妈!”林晚杏又气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到底要怎么说,你才肯信我?我真的没有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事实都摆在眼前!”刘婆的怒吼震得草丛簌簌作响,她伸手指着两人,唾沫星子横飞,“你俩鬼鬼祟祟躲在这荒草窝里,不是干那事,还能有什么勾当?我真是瞎了眼,放着孙虎柱那样能抵债的不要,偏去勾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废物,他到底哪点好了?” “妈!”林晚杏气得浑身发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我到底要跟你说多少遍?我和晓林哥清清白白,半分苟且之事都没有!” 游晓林的脸色早就沉了下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刘婆的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林间。 刘婆被打得头一偏,整个人都懵了,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来。 等她反应过来,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和前所未有的羞辱感瞬间冲昏了头脑。 她捂着脸,眼睛瞪得溜圆,狗叫道:“你个小杂种!你敢打老娘?!看老娘今天不撕了你!” 说着,她便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一副要和游晓林拼命的架势。 游晓林眼神一冷,二话不说,反手又是一掌。掌心暗运灵力,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刘婆像个破麻袋似的,被狠狠扇倒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人,眼神狠戾,一字一句地警告:“老虔婆,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老子从头到尾都没碰过晚杏姐一根手指头,你要是再敢满嘴喷粪,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嘴缝起来!” 刘婆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一哆嗦,捂着脸缩成一团,再也不敢吭声。 她心里满是疑惑:这个死穷鬼怎么回事?平常不是唯唯诺诺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厉害,还敢打人? 真疼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忍了再说! “听着!”游晓林又厉声喝道,“以后好好对你儿媳,别再动辄打骂欺负人。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苛待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撂下这句狠话,游晓林转过身。 他看向一旁的林晚杏,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几分,扯出一抹安抚的笑:“我先走了。” 眼看着游晓林的身影越走越远,刘婆的胆子又肥了起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叉着腰朝着他的背影破口大骂:“想替这骚货出头?行啊!拿三十万来,这赔钱货就归你!不然,门儿都没有!” 游晓林脚步不停,头也没回,只丢下一道带着几分不屑的声音。 “不就是三十万吗?这钱……”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加速,拔腿就跑,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三十万?他连三千块都拿不出来,还得供妹妹上学呢! 刘婆抻着脖子听了半天,后半句话却像是被风吞了,再也没了声响。 她直起身子,朝着游晓林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骂骂咧咧道: “呸!穷鬼还敢吹牛逼!就你那穷酸样,能拿得出三十万?我看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数!” 骂完,她一转头,却看见林晚杏正怔怔地望着游晓林离开的方向,眼眶泛红,眼神里竟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刘婆的火气“噌”地一下又窜了上来,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骚货,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呢!真以为那个穷鬼能救你出火坑?我告诉你,没门!拿不到钱,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王家离开!我就是死,也要拖着你一起垫背!” 林晚杏听着这话,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只觉得自己的命实在太苦了,不管她怎么做,怎么解释,婆婆都不肯信她,待她永远像对待仇人一般,仿佛她真的欠了王家一条命似的。 “哭哭哭!就知道哭!”刘婆看着她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阴恻恻地骂,“装这副可怜相给谁看?这儿又没别的男人,难不成还想靠几滴猫尿勾汉子?你找错地方了!” 她越骂越起劲,见林晚杏还傻愣愣地站着不动,更是怒火中烧,抬脚就往她腿上踹了一下: “还愣着干什么?杵在这儿当木头桩子?还不赶紧滚回家去!” 第5章亲戚的上门 傍晚时分,游晓林回到家中,简单对付了几口吃食,便盘膝静坐,依照《永生诀》所载法门运功修炼。 他凝神聚气,引动天地间的自然能量飞速转化为灵力,源源不断纳入体内。 随着灵力疯狂涌入,周遭十里之内的花草树木竟都渐渐失了生机,泛起萎靡之态。 不知不觉已是天光大亮,游晓林陡然睁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体内灵力充盈奔涌,几乎要破体而出,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 他心神一动,试着按照功法运转神识,刹那间无需目视,周遭一切便清晰了然,连隔壁林晚杏婆媳二人的一举一动,都如同近在眼前。 “我靠,这也太牛了!”他忍不住心中暗呼。 他试着将神识向外延展,可刚到五十米处便寸步难行,这已是他目前的极限。 收回神识,他又尝试灵力化针,念头刚起,一缕灵力便凝作细针悬浮眼前,正是功法中所说的永恒针。 这永恒针可医可攻,救人时能以灵力渡入体内修复伤势,制敌时则能精准阻断经脉,让人瞬间动弹不得。 游晓林心中大喜,迫不及待想再试其他神通,可折腾了整整一上午,却再也没有半分进展。 抬眼望去,日头已然过午,他忽然想起水桶还落在河边草丛,当即锁门出门。 到了河边寻回水桶,他索性下河摸鱼,不过片刻便收获好几条肥鱼,提着鱼便回了家。 想着光吃鱼太过单调,他转身往后院菜园走去,想摘些青菜搭配,刚一踏入菜园,眼前的景象便让他瞬间僵住,眼睛都看直了。 “卧槽,这么翘……”他心头狂跳,脑子里顿时浮想联翩。 正在菜园角落方便的林晚杏闻声猛地回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羞得满脸通红,又惊又窘: “晓林,你怎么在这儿?” 她慌忙提好裤子,又羞又气地瞪着他,那抹惊艳转瞬即逝,却已在游晓林心中刻下印记。 游晓林回过神,强压下心间躁动,嬉笑道: “姐,这是我家菜园,我在这儿不是天经地义?倒是你,怎么会来我家院子?” 林晚杏自知理亏,却仍强辩:“话是这么说,你看见了就不知道回避吗?” “姐,我一个黄花大小伙子,撞见这事儿当场就懵了,不是很正常嘛。”游晓林笑得一脸无辜。 林晚杏脸颊更红,红得像熟透的柿子,她本是在家突然尿急,撞见婆婆占了茅房,不愿凑活,才慌里慌张跑到这边来。 “呸!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林晚杏又气又窘地啐了一口。 “姐这话就不对了,坏男人是不少,但像我这样的绝世好男人,还是有的。”游晓林立刻反驳。 林晚杏轻哼一声,话不经大脑便冲口而出: “我呸!就你还绝世好男人?就是个穷鬼,恐怕连你妹妹的生活费都凑不齐吧!” 话音落下,她才察觉失言,脸色一慌,急忙道歉:“晓林,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游晓林淡淡一笑,从容说道:“我是不是穷鬼,以后你自然知道,多大点事,没事。” “你真没生气?” 林晚杏还是有些不安,低声追问。 换做以前,他难免心生不快,可如今修炼了《永生诀》,心智眼界早已不同,压根犯不着为此动气。 “姐,你以后可得常来,多给我这菜园施施肥,等将来长出又大又长的茄子黄瓜,我准先送你尝尝。”游晓林咧嘴坏笑。 林晚杏一听这话,脸蛋腾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了热气,娇嗔着瞪他: “你胡说什么呢!谁要你的茄子黄瓜!” “哦?你不要,怕是你家后院种满了,早就不稀罕了吧?”游晓林故意逗她,笑意更浓。 林晚杏又羞又气,顺手从菜畦里摘下一颗西红柿就朝他砸去,带着几分娇恼:“让你胡说!” 游晓林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抬手便稳稳接住西红柿,眼底戏谑更甚:“姐,说实话,你真要想,也不用靠那些,我可以帮忙的。” 话音刚落,他怕林晚杏再动手,一溜烟就跑回了屋。 林晚杏被他撩拨得又羞又怒,气得胸口微微起伏,对着房门狠狠瞪了两眼,又气呼呼地跺了跺脚。 她瞥见地里长势喜人的青菜,心里憋着气,伸手薅了好几把嫩菜,狠狠掐着菜叶出气,随后挎着菜,气鼓鼓地离开了菜园。 屋里的游晓林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笑意,低声嘀咕:“这林寡妇,脾气虽冲,倒还挺可爱。” 他把鱼收拾干净下锅,填饱肚子后,立马盘膝坐下继续修炼《永生诀》,可刚吸纳了片刻灵力,门外便传来了几声呼喊。 游晓林皱了皱眉起身开门,看清门外之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门口站着的,正是他大伯、远房亲戚游南,还有姑父。 不用想也知道,这三人突然登门,绝无好事。 游晓林没吭声,只冷冷看着他们,大伯见状,直接开门见山: “晓林,你爸欠的那六万,该还了吧?” “大伯,钱肯定会还,再给我几天时间,一定还清。”游晓林压着性子陪笑道。 “你整天窝在村里无所事事,拿什么还钱?”游南没好气地呛了一句。 游晓林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脸色一沉,硬邦邦道:“这不劳你费心,我既然敢说还,就肯定有办法,三天之内,六万一分不少给你们。” 游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硬气噎了一下,愣了愣随即恼羞成怒: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我好心提醒你……” “我用不着你好心,你们只管等着拿钱就行,没事就请回吧。”游晓林半点情面不留。 大伯和姑父对视一眼,随即姑父脸上堆起笑容,缓缓开口:“晓林啊,其实我们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那钱你也不用还了,你们家不是有地吗?抵给我们就行。” 游晓林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敢情他们打的是自家土地的主意!土地可是农民的命根子,岂能轻易相让! 大伯紧跟着开口,不容置疑的笃定:“就是,晓林,你姑父说得对,那地对你来说也没用,不如给我们。也不多要,就村东头那三亩,我们三家一人一亩,正好,这事就这么定了,没问题吧?” 游晓林眉头紧锁,心头冷笑,这三人分明是趁火打劫,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岂能不知! 游晓林眉头紧锁,眼底寒意翻涌,先前压着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 他盯着三人假惺惺的嘴脸,冷声道: “大伯,姑父,游南,这话你们也说得出口?我爸欠的是钱,不是地,六万我三天必还,想打我家地的主意,门都没有!” 大伯脸上的笑顿时僵住,沉声道: “晓林,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那三亩地荒着也是荒着,抵了债你也不用愁钱,多好的事!” “就是!”游南立刻帮腔,一脸不屑,“你一个毛头小子,守着那几亩地能有啥出息?不如给我们,我们还能给你爸积点德!” 姑父也跟着劝,带着算计: “晓林啊,别犟,你爹当初借钱也是为了给你妈治病,如今他人不在了,这债压在你身上不容易,用土地抵债,两全其美嘛。” “两全其美?是对你们两全其美吧!”游晓林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村东头那三亩是水浇地,土质最好,今年刚改良过,你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当我看不出来?” 三人被戳破心思,脸色都有些尴尬,大伯索性撕破脸:“就算是又怎样?你拿不出钱,除了抵地还能有啥办法?难不成你还能凭空变出六万来?” “能不能变出来,三天后你们自然知道。”游晓林寸步不让,周身隐隐有灵力波动,“我把话撂在这,钱我会还,地,想都别想!我家的地,轮不到外人惦记!” 游南见状,顿时火了,伸手就要去推游晓林: “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他手刚碰到游晓林胳膊,游晓林心神一动,一缕灵力悄然运转化作针,游南只觉手腕一麻,整条胳膊瞬间酸软无力,“哎哟”一声缩回手,满脸惊愕。 “你敢动手?” 游晓林眼神一厉,气势陡然释放,虽是刚修炼入门,却也带着一股常人没有的威压。 大伯和姑父见状,心里剧惊,这才发现今天的游晓林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 姑父连忙拉住气急败坏的游南,打圆场道:“晓林,有话好好说,动手干啥?南哥也是心急。” “心急也不能抢东西。”游晓林态度强硬,“三天后中午,我在村口小卖部把钱给你们,你们要是再敢提土地的事,或者再来我家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如今有《永生诀》在身,又会神识和永恒针,压根不怕这几个人耍无赖。 大伯看着游晓林坚定的神色,又瞧着游南那还在发麻的胳膊,心里犯嘀咕,摸不准他是不是有了啥依仗,只能硬着头皮道: “好,我们就等你三天!可丑话说在前头,三天后你拿不出钱,这事就没这么好说了!”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游晓林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现在没事了,走吧。” 三人脸色难看至极,却也不敢再多纠缠,狠狠瞪了游晓林几眼,悻悻地转身离开。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游晓林眼神冷冽,低声道:“想打我家的主意,真当我还是以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心里清楚,三天凑齐六万不是小数目,靠摸鱼种菜肯定不行,得想个快速挣钱的法子。 第6章你敢,就打断你的腿 转身进了屋。 游晓林伸手摸了摸《永生诀》泛黄的封皮,翻书的时候,一股墨香混着旧纸的味道扑面而来。 书上写的灵力能催生植物,像一把火一样,瞬间在他心里烧了起来。 他心里立马盘算,用这法子催生些值钱的药材,不就能换钱周转了? 他赶紧翻书,书页哗哗响,眼睛发亮,一下子就找到了催生术的内容。 看了没一会儿就懂了,灵力怎么引、怎么贴合植物的生长规律,每一处细节他都记在了心里。 窗外天渐渐黑了,晚霞把河面染得通红。他合上书的时候,眼里满是笃定,催生的法子已经彻底记熟,就等天亮上山找药材。 主意定了,他也不耽误,盘腿坐在床边,运转周身灵力继续修炼《永生诀》,一夜就这么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游晓林把灶上剩下的鱼肉热了热,就着粗粮饭赶紧吃完,背起竹背篓就准备出门。 刚推开吱呀响的院门,就看见同村的林晚杏和刘婆站在那儿。 “早啊,你们这是要去哪儿?”游晓林笑着跟她们打招呼,语气很温和。 林晚杏脸一红,小声应了句早,看着他背上的背篓好奇问:“晓林,你背背篓,是要上山吗?” “嗯,进山找点药材,比如山参啥的,换点钱补贴家用。”游晓林实话实说。 “你一个人去?”林晚杏立马皱起眉,满脸担心,“昨天村里人说,王燕上山捡柴碰到了水桶粗的大蟒蛇,你可得小心点!” 这话刚说完,旁边的刘婆脸一沉,三角眼狠狠瞪着林晚杏,尖着嗓子骂起来: “你个不知羞耻的骚货!对这穷小子这么关心,安的什么心?他死在山里跟你有啥关系?我看你就是耐不住寂寞,想勾搭男人!我告诉你林晚杏,有我在,你别想打歪主意!”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林晚杏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嘴唇哆嗦着。 “我就这么说!”刘婆叉着腰,越发嚣张。 “你活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敢找男人,我打断你的腿!” “你简直蛮不讲理!”林晚杏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刘婆压根不心疼,斜着眼鄙夷地瞥着游晓林,接着骂: “就算要找男人,也不能找他这种穷光蛋!他能拿出三十万吗?真是瞎了眼!” 这话彻底惹火了游晓林,眼神一冷,死死盯着刘婆: “老东西,你再说一遍!” 刘婆想起前天被他扇的两巴掌,疼得还记着,顿时一哆嗦,往后退了两步,慌忙辩解: “我没说你!” 游晓林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狗眼看人低的老东西,你等着!不就是三十万吗,等我有钱了,直接砸得你抬不起头!” 转头看向林晚杏,他立马换上笑脸,咧嘴笑道: “姐,你等着我,回头我就娶你洞房!” 说完背着背篓,大摇大摆地走了。 林晚杏僵在原地,脸通红,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竟觉得他不像开玩笑。 可转念一想,三十万不是小数目,他哪儿来这么多钱,心里又一阵失落。 刘婆见游晓林走远了,立马胆壮起来,对着他背影跳着脚骂: “死穷鬼,还敢放狠话,迟早饿死你!” 林晚杏看着她这副模样,满脸鄙夷,冷冷道: “有本事你当着他的面骂,人走了就敢逞能,又怂又不要脸!” 刘婆一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杏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骚货还帮他说话!像你这种不守妇道的,放古代早浸猪笼了!” “我好不好不用你管,总比你当面不敢吭声,背后嚼舌根强!”林晚杏半点不示弱。 “反了你了!你肯定是被那穷鬼迷了心窍,今天我就替王家教训你!”刘婆被噎得脸铁青。 林晚杏气得胸口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豁出去喊道: “好!我是荡妇是吧!那我今晚就去钻晓林的被窝,你满意了?!” 话刚说完,一巴掌就狠狠甩在了林晚杏脸上。 “啪!” “你个荡妇!今晚你敢踏出家门半步,我就弄死你!”刘婆双目圆瞪,语气凶戾至极。 林晚杏又疼又气,积压的委屈瞬间爆发,反手就给了刘婆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自从丈夫走后,她事事顺着婆婆,百般忍让,可换来的却从来不是体谅,而是无休止的打骂。 刘婆直接被扇懵了,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林晚杏,怎么也不敢相信,平日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性子,竟敢动手打她! 愣了片刻,刘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死死抱住她的腿,号啕大哭。 “快来人啊!救命啊!儿媳妇要打死我了!” “我要被这个**打死咯!” 刘婆的哭喊声响彻四邻,很快就把村里的人都引了过来。 林晚杏又气又臊,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婆见村里人越围越多,哭喊声更响了: “大家伙都来评评理啊!我老婆子太可怜了!” “求你们给我做主啊!” “当初娶她进门,我们老王家花光了所有积蓄,一分都没剩!” “现在她耐不住寂寞想男人,要丢下我老婆子跑路,我拦着她,她就动手打我,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我真的是太惨了……” 邻居们本就爱凑热闹,此刻被刘婆的哭喊勾得情绪沸腾,一个个围着林晚杏,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揣测,嘴里的闲言碎语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过来。 “啧啧,看着挺周正的媳妇,没想到这么不孝顺!” “花光家底娶进门,转头就想撂挑子,还动手打老人,真是没良心!” “刘婆说的‘想男人’,怕不是外面真有人了?这作风也太败坏了!” “老王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污言秽语越传越难听,林晚杏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只剩一层寒霜。 她被刘婆抱腿的手勒得发紧,忍到极致,猛地抬脚,狠狠将撒泼的老婆子踹开。 刘婆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哭喊得更凶,却拦不住林晚杏决绝的脚步。 她转身,步子又快又沉地闯进院里,“砰”一声甩上大门,将门外的指指点点、污言秽语和刘婆的撒泼打滚,全都隔绝在外。 游晓林背着背篓刚走到上山的路上,忽然听见远处山上传来动静,是女人又急又怕的挣扎声。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他立马停下脚步,凝神细听,紧接着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轻浮又强硬。 “清雪,你就让我亲一口,就一口!” 女人又慌又怒,声音都在发抖: “你再这样,我可要叫人了……” 男人嗤笑一声,越发嚣张蛮横,还带着威胁: “你就叫吧!这里可是深山里,荒无人烟的,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 “清雪,你就从了我吧!我爸可是地龙村村长,只要你点头同意,吃香的喝辣的,我保证你过得比村里任何女人都要舒服!”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耍流氓啊!” 游晓林一听就火了。 这挨千刀的钱扬,仗着他爹是地龙村村长,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调戏女人,真是无法无天! 他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这人正是村长的儿子钱扬。 这小子压根不是好东西,职校毕业就窝在村里,听说在外面打了人,不敢出去闯荡。 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还纠集一群街溜子,喝酒打架惹事生非欺负人,坏事做尽! 上次他去村长家要账,就是这小子下手最狠。 今天可算让他逮着机会了,看老子今天不狠狠收拾他一顿! 他迈开大步,赶紧往山上跑。 第7章你特么有什么本事? 刚走几步他便看见一名男人正把一个女人压在一块大石头上,那男人正是钱扬。 游晓林仔细一看,那女人竟是村医务室的赵清雪,他跟她不熟,就偶尔见过几面。 钱扬穿件皱巴巴的花格子短袖、灰扑扑的大裤衩,趿着脏拖鞋,圆胖身材透着痞气。 赵清雪穿白t恤、浅灰七分裤和白帆布鞋,衣服被扯得凌乱,纤细身姿看着柔弱无助。 游晓林怒火中烧,上前一步大声吼道:“钱扬,你个龟孙子,给老子住手!” 他这一吼用上了灵力,声音特别响亮,还带着一股威压,跟晴天炸雷似的在钱扬耳边响起。 钱扬吓得浑身一哆嗦,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发白,满脸惊恐。 赵清雪赶紧趁机爬起来,快步躲到游晓林身后,俏丽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 钱扬抬头一看是游晓林,顿时火冒三丈,爬起来就骂:“游晓林,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管你爷爷的好事,就不怕老子打死你?” 游晓林轻哼一声,嘲讽道:“就你这怂样,也配说打死我?刚才是谁吓得腿软坐地上的?” 钱扬一听心中很是疑惑,这游晓林真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跟我叫板了! 但他转眼瞅见游晓林身后的赵清雪,还是觉得正事要紧。 “游晓林,现在给爷爷滚,老子就放你一马,回村也不找你麻烦!” 说完,他立马换上嬉皮笑脸,对着游晓林身后的赵清雪赔笑:“清雪,对不住对不住,刚才是我没把持住!可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实在忍不住!” 游晓林听得直皱眉,这人也太不要脸了,耍流氓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他到底哪来的底气?居然还怪人家长得好看! 赵清雪气得俏脸煞白,一双美目瞪着钱扬怒斥:“钱扬,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为什么非要死缠烂打?” 钱扬脸皮厚得很,嘿嘿笑道: “清雪,那是你不了解我!你要是了解了就知道,我钱扬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你能遇上我,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呸!遇上你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平日里斯斯文文的赵清雪,这会儿也忍不住爆了粗口,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钱扬依旧死猪不怕开水烫,见游晓林在旁碍事,立刻瞪着他威胁:“游晓林,你赶紧滚!给你脸了是不是?也不打听打听我在村里的本事,信不信我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 换做以前,游晓林或许还真会怕他几分。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修炼了永生诀,压根没把这草包放眼里。 这家伙不过是仗着他爹是村长才横行霸道,本身就是个啥也不是的废物。 游晓林不屑地笑了笑,冷冷说道:“这山又不是你家的,我就乐意在这站着,你管不着!” 钱扬被怼得脸涨成猪肝色,他活这么大,在村里还从没被人这么不给面子过。 尤其是眼前的游晓林,以前在他跟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如今竟敢挺直腰杆叫板。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咽不下去。 “好你个游晓林,真是给脸不要脸!” 说着,这家伙顺手提起一根木头,满脸凶狠地就朝着游晓林走了过来。 游晓林见此,不但没躲开反而嘴角上扬。 钱扬见此,愣了一下,骂道:“你个***死穷鬼,能耐了是吧?敢跟你爷爷我叫板了?行,老子倒要瞅瞅,你特么有什么本事!” 眼看钱扬就要冲上来,一直躲在游晓林身后的赵清雪,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他前面。 “住手!钱扬,你还要动手打人?真是无法无天!这世上就没人管得了你了?信不信我现在报警抓你!” 钱扬一愣,随即满不在乎地笑道:“报警又能咋样?还能真抓我?我又没干啥坏事!” 赵清雪板着脸,冷冷说道: “警察来了我就说你想强奸我,游晓林亲眼看见了,他能给我作证,是吧晓林?” 她说着,转头看向游晓林,眼神里带着询问。 游晓林愣了一下,心里暗道,哪用这么麻烦,这钱扬就是个小混混,我一巴掌就能把他收拾。 不过看到这气质出众的大美女,竟肯为自己挺身而出,游晓林心里还挺感动,对赵清雪也多了几分好感。 他当即点头,目光死死盯着钱扬: “对,我就是证人!你这种下流胚子,就该抓进去好好管教几年!” 钱扬见两人说得这么认真,心里顿时发慌,他本就是个法盲,压根不懂什么法律。 他立马堆起笑脸求饶:“别这样啊清雪,咱们好歹也算认识,我就是跟你闹着玩的,你可别当真!再说警察来了又能怎样?我就说你是我女朋友!” 赵清雪鄙夷地瞪了他两眼,压根没理他,转头看向游晓林时,脸上已经漾开笑容,两个浅浅的酒窝嵌在脸颊上,迎着阳光格外好看。 “晓林哥,你也要上山吗?”她笑着问道。 “嗯,我进山采点药。”游晓林点点头。 赵清雪眼睛一亮,满脸惊喜:“晓林哥,你还懂药材啊?” “不算懂。”游晓林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旁边的钱扬立马阴阳怪气地插嘴: “清雪,你指望他懂药材?别开玩笑了!这小子连高中都没念完,字都认不全呢,懂什么药材!要我说,我可比他强多了!清雪,要不我陪你进山吧,山里危险,我能保护你!” 说着,他眼里闪过两道猥琐的光。 赵清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转头又笑着对游晓林发出邀请:“晓林哥,正好我也要进山采药,咱们一起吧?” 有大美女作伴,游晓林自然乐意,当即笑着点头:“好啊!” 这话刚说完,钱扬就恶狠狠地瞪着他骂道: “你个死穷鬼,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跟着我们,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眼神里的威胁毫不掩饰,摆明了不让他坏自己的好事。 游晓林哪会让他得逞,立刻迎上他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说:“不好意思,清雪妹妹邀请的是我,至于你,人家可看不上。我劝你还是早点下山,该干嘛干嘛去吧!” 第8章你管不着! 钱扬被游晓林这话堵得胸口发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部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他仗着自己老爹是村长,在地龙村横行霸道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更何况以前他拿捏游晓林跟玩似的,现在听到这话,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游晓林!我看你真的是活腻歪了!” 钱扬厉声怒吼,全然不顾体面,手中木棍一扬,带着狠劲直砸向游晓林的头颅。 赵清雪吓得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眼猛地紧闭,下意识张开双臂,挡在游晓林身前。 “晓林,小心!!” 在她眼里,游晓林本就不算壮实,这一棍子若是实打实砸在头上,轻则头破血流,重则当场昏迷。 游晓林见状,身形一晃,已将赵清雪护在身后,抬手便稳稳接住钱扬砸落的木棍。 他修炼永生诀后,肉身与五感早已被灵力淬炼,远超常人。 钱扬这势大力沉的一棍,在他眼中,竟与慢动作无异。 钱扬用尽全身力气挥出的木头,竟然被游晓林轻而易举地夹在了指尖,纹丝不动。 钱扬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用力拽了两下,木头却像是焊在了游晓林手里,半分都拉不动。 “你……你……”钱扬结巴着,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疑惑。 这***,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游晓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的微微用力,那根碗口粗的木棍便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沿着他指节夹住的位置,竟生生裂出一道蛛网般的纹路。 钱扬瞳孔骤缩,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天灵盖。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的游晓林,好像和以前那个唯唯诺诺,任他拿捏的穷小子,变得不一样了。 “钱扬,”游晓林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在地龙村,你仗着你爹是村长,欺负过多少人,自己心里清楚。以前我懒得跟你计较,不代表我怕你。” 他手腕轻转,那根已经裂开的木棍便像面条一样被他拧成了麻花,木屑簌簌落下。 游晓林自己都没想到,他就轻轻用了点劲,那根木棍直接就碎了。 我去!我力气这么大吗?随便一捏就碎了? 就算我练了永生诀,也不该猛成这样吧! 他低头仔细看了看那根木棍,原来这木棍是被太阳晒太久了,早就干得脆了。 钱扬见游晓林把木棍都捏碎了,哪里还敢上前?他们平日里在村里作威作福,欺负的都是些老实巴交的村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游晓林刚才那一手,简直跟说书先生嘴里的武林高手似的。 “你……你想干什么?”钱扬色厉内荏地喊道,手里的半截木棍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他心里又惊又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 在这片地界上,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在他面前耍威风了? 游晓林对钱扬的叫嚣置若罔闻,目光冷冽一扫,只吐出一个字: “滚。” 一字出口,声不高,却如平地惊雷,携着一股慑人气势压来。 钱扬脸色瞬间铁青。 他虽看不透游晓林为何能轻易捏碎木棍,却笃定对方不敢真的对他动手。 他爹是村长,这便是他最大的依仗。 钱扬恶狠狠地瞪了游晓林一眼,恶狠狠地说道:“游晓林,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话音刚落,胯下骤然传来一阵钻心剧痛。 他死死捂住裆部,身体弓成一只虾米,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响彻全场: “啊!痛死我了!!” 钱扬整个人瘫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衣衫,疼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脸色惨白如纸。 他怎么也没料到,游晓林居然真的敢动手,而且专往他最要紧的地方打。 此刻剧痛钻心,他疼得几乎喘不上气。 游晓林望着地上惨叫不止的钱扬,心中没有半分愧疚。 上次他去找村长索要赔偿款时,就是眼前这人,动手打得最凶、最狠。 身后的赵清雪仍惊魂未定,见钱扬疼得满地打滚的惨状,下意识捂住了嘴。 她万万没料到,游晓林竟真的敢对钱扬下手,而且是那位置,要知道,钱扬的父亲可是村长! 游晓林转过身,看向赵清雪,关心问道:“清雪姐,你没事吧,刚刚可有伤着。” 她看向游晓林,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反问道:“我没事,倒是你,晓林,你……你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刚才那一幕,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 钱扬那一下,她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用了全力的,可游晓林竟然轻轻松松就接住了,还把那么粗的木棍给捏碎了。 这要是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 游晓林笑了笑,含糊道:“可能是最近干农活练出来的吧。” 他总不能告诉赵清雪,自己是因为修炼了什么“永生诀”,才变得力大无穷的。 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说了她也未必会信,说不定还会把他当成怪物。 赵清雪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解释,但她也没有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游晓林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多问。 她只是上下打量了游晓林几眼,见他没什么事,才放下心来,嗔怪道: “你也是,刚才多危险啊,钱扬那个人就是个无赖,跟他计较什么?万一真伤着了怎么办?”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游晓林心里一暖,说道: “放心吧,我没事,对付这种人,一味地退让是没用的,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以前是他没本事,才会被钱扬欺负那么久。 现在他既然有了自保的能力,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窝囊。 赵清雪想想也是,点了点头,凑近低声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钱扬他爹是村长,他们家在村里势力不小,你还是小心点,别真把他逼急了。” 地龙村是个偏僻的小山村,村长钱富贵在村里说一不二,钱扬能那么横行霸道,很大程度上就是仗着他爹的势。 游晓林得罪了钱扬,以钱富贵护短的性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游晓林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要是真敢来找麻烦,我也不怕。” 他现在有永生诀在手,虽然还只是刚入门的阶段,但对付几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赵清雪对游晓林的底细并不算了解,可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些。 “晓林,我们别管他了,还是上山采药吧。” 地上的钱扬一听,自己看上的女人竟要跟游晓林上山?他当即捂着裆部,艰难地撑起身。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就在他要对游晓林动手的那一刻,赵清雪竟直接挡在了游晓林身前。 他越想越不对劲,怀疑赵清雪对游晓林这个穷小子动了心。 万一两人上山之后发生点什么,那他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这小子? 自己看上的女人,怎么能让这么个穷鬼捷足先登。 钱扬急忙开口喊住她:“清雪,你不能和他上山!” 赵清雪回头冷冷瞥着他,轻哼一声:“我偏要跟他一起,你管不着。” 第9章野猪突袭 钱扬被赵清雪堵得哑口无言,眼见拦不住两人,眼珠子贼溜溜一转,脸上挤出一副故作关切又阴毒的神色,恶意挑拨道: “清雪,你可别糊涂!游晓林那小子人品差得很,你真跟他上山,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他指不定对你做出什么龌龊事!到时候你就算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 赵清雪一听,心猛地一慌,下意识往旁侧退了半步,和游晓林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咬了咬唇,眼神慌乱地偷偷瞟了游晓林几眼,心道:是啊,这山这么偏,万一……万一游晓林也对我做出那种事,我该怎么办! 钱扬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见赵清雪果真对游晓林起了防备,两人之间硬生生隔出一段距离,他嘴角立刻勾起一抹隐秘又得意的阴笑,心中暗叫好,自己这招挑拨,总算是奏效了。 游晓林听着钱扬满嘴污言秽语,心里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当场再冲上去踹他几脚。 可一转头,却看见赵清雪刻意跟自己保持着距离,眼神还躲躲闪闪。 他心里瞬间又气又憋屈,忍不住在心底暗骂:妈的,这赵清雪还真信了他的鬼话?老子就算想上了你,也绝不可能用强啊!真不知道你在瞎担心什么! 游晓林见赵清雪这般防备,心里一阵无奈,轻轻叹了口气:“清雪,你既然不信我,那我们也就没必要一起上山了。” 说完,他背起背篓,转身独自往山上走去。 钱扬见状,心中更是一阵暗喜,只以为游晓林是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才独自离开,赵清雪怎么说也不会再追上去。 他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等着看游晓林离开,只要游晓林离开,赵清雪就是自己的。 可下一秒,剧情直接反转。 赵清雪望着游晓林决然离去的身影,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眼看他的身影越走越远,快要消失在山路间,她飞快地瞥了一眼一旁不怀好意的钱扬,心里瞬间拿定了主意。 没有再多想一秒,她立刻迈开脚步,快步朝着游晓林的方向追了上去。 钱扬脸上的得意瞬间僵在脸上,嘴角的笑容死死凝固,眼神从笃定瞬间转为错愕。 他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赵清雪几步追上游晓林,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胳膊,愧疚道: “晓林,我错了,我不该信钱扬的鬼话,更不该怀疑你。” 游晓林脚步一顿,侧过头看赵清雪,很无奈说道:“你只要明白,我不会害你就行。” 赵清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其实……其实我刚才就是被他说懵了,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偷瞄着游晓林的侧脸,见他眉头微蹙,又赶紧补充,“真的,我从来没觉得你是那样的人。” 话音刚落,赵清雪的余光便瞥见身后快步跟来的钱扬,眉头瞬间蹙起,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烦,没好气地开口问道: “钱扬,你跟上来做什么?” 钱扬全然不顾她语气里的冰冷疏离,反倒腆着一张脸,快步凑上前几步,一双眼睛黏在赵清雪身上,故作恳切地开口,刻意装出来的担忧: “清雪,这山里荒僻得很,你单独跟游晓林上来,我实在放心不下!我跟着你们一起去,好歹能在旁边照看着,好好保护你!” 他嘴上说着,余光还不忘斜睨着一旁的游晓林,满是挑衅与不甘,摆明了是不肯轻易罢休。 游晓林本就对钱扬憋着一肚子火,听他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 “钱扬,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清雪都说了不想见你,你还死缠烂打,不觉得丢人吗?” 钱扬像是没听见游晓林的话,只盯着赵清雪,脸上堆着虚假的关切: “清雪,你别任性,这山里不光偏,说不定还有野兽,多个人多个照应总是好的。” 赵清雪被他缠得心烦,语气冰冷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赶紧回去!” “我不回!”钱扬梗着脖子,一副“我为你好你却不领情”的委屈模样,“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不然我今天就跟定你们了!” 游晓林眉头猛地一拧,他看得出来,钱扬这是铁了心要跟上来。 山路本就狭窄,一旁便是陡坡,他这般死咬着不放,难不成是想报之前那一脚之仇? 他看了眼赵清雪,见她也是一脸不耐,便对钱扬道:“你要跟着也行,但别给我们添乱,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可不保证对你客气。” 游晓林的警告让钱扬眼底掠过一丝阴鸷,却又迅速堆起假笑: “怎么会呢,我就是放心不下清雪,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赵清雪抿了抿唇,没再理他,只转头对游晓林低声道:“算了,让他跟着吧。 我们走快些,采完药尽早下山。” 游晓林轻应一声,抬步往山上走去。 三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上了山。 游晓林走在最前面,他常年上山,对路况熟得很,脚步稳健。 赵清雪跟在他身后半步,偶尔被路边的杂草绊一下,游晓林都会及时提醒。 钱扬则吊在后面,一双眼睛不住地在赵清雪身上打转,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游晓林挤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山路渐渐陡峭起来,周围的树木也越来越密,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突然,游晓林脚步一顿,低声道:“别动。” 赵清雪和钱扬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住脚步。 “怎么了?”赵清雪小声问,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游晓林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压低声音:“有动静。” 钱扬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往赵清雪身边靠了靠,嘴上却硬气:“能有什么动静?说不定是兔子之类的小动物。” 话音刚落,灌木丛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速度极快地朝着三人的方向扑来。 “小心!”游晓林反应极快,一把将赵清雪拉到自己身后,同时抄起身边一根粗壮的树枝,迎了上去。 那黑影扑到近前,众人才看清,是一头半大的野猪,獠牙外露,眼神凶狠,显然是被他们惊动了。 野猪低吼一声,朝着游晓林猛冲过来。 游晓林不敢大意,侧身躲过野猪的冲撞,手中的树枝狠狠砸在野猪的侧身上。 “砰”的一声闷响,野猪吃痛,发出一声更凶狠的咆哮,掉过头又朝游晓林撞去。 赵清雪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衣角。 钱扬更是吓得腿都软了,躲在赵清雪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游晓林凭借着灵活的身手,不断躲避着野猪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他知道,这野猪虽然凶猛,但耐力有限,只要耗到它力竭,就能制服它。 果然,几个回合下来,野猪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嘴里喘着粗气。 游晓林看准时机,猛地跳到野猪侧面,手中的树枝再次狠狠砸在它的脑袋上。 野猪惨叫一声,晃了晃脑袋,似乎被打懵了,转身就想往树林里跑。 “别让它跑了!”钱扬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喊道。 他觉得这是个表现的机会,要是能亲手拿下这头野猪,肯定能在赵清雪面前大大露脸,说不定她一见自己这般英武,就主动投怀送抱了。 想着,他捡起一块石头就朝野猪扔去,可准头太差,石头落在了旁边的草丛里,根本没打到野猪。 游晓林没理会他,只是紧紧盯着野猪的动向。 眼看野猪就要钻进树林,他快步追上去,纵身一跃,骑到了野猪背上,双手死死抓住野猪的耳朵。 野猪受了惊吓,疯狂挣扎着身体,想要把游晓林甩下来。 游晓林死死地趴着,任凭野猪怎么折腾,就是不松手。 赵清雪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喊道: “晓林,小心点!” 钱扬站在原地,看着游晓林骑在野猪背上的样子,心里既嫉妒又害怕。 他嫉妒游晓林有这么好的身手,又害怕野猪会突然冲回来伤了自己。 折腾了好一会儿,野猪终于没了力气,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游晓林这才松了口气,从野猪背上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赵清雪赶紧跑过去,递上自己的手帕:“晓林,你没事吧?” 游晓林接过手帕擦了擦汗,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看了眼地上的野猪,对赵清雪道: “这野猪虽然不大,但肉也不少,等下我们把它处理一下,带回去。” 赵清雪点了点头,看着游晓林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钱扬也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野猪,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没想到游晓林你还有这本事,真是厉害。” 心里却暗骂:运气好罢了。 游晓林没理他,开始动手处理野猪。 赵清雪在一旁帮忙,递水递工具,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钱扬没干过这种事,根本插不上手,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处理好野猪,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 游晓林把野猪绑好,扛在肩上,对赵清雪道: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争取早点找到我们要的东西。” 赵清雪点了点头,跟着游晓林往前走。 钱扬看着游晓林扛着野猪依然健步如飞的背影,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他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找个机会给游晓林一点颜色看看,不能让他在赵清雪面前这么风光。 第10章假装 再这么下去,赵清雪早晚得主动贴上游晓林。 这种事,钱扬说什么也不能容忍。 走了几步,游晓林便觉肩上分量沉滞,一直扛着野猪绝非长久之计。 他顿住脚步,侧头扫过身后二人,看向赵清雪沉声道:“一直扛着太耗体力,也耽误采药,我先把野猪藏在这儿,等下山时再回来取。” 赵清雪立刻点头:“好,听你的,反正这头猪是你的,这野猪确实沉,总扛着太费劲儿了。” 游晓林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棵粗壮的老槐树下,那里枝叶茂密,还有半人高的杂草遮掩,倒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他快步走过去,将野猪塞进草丛深处,又用几根枯枝盖在上面,仔细摆弄了几下,看着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才拍了拍手站起身。 “记好这个位置,下山时别走岔了。”他叮嘱道,视线主要落在赵清雪身上。 赵清雪认真点头,特意多看了几眼老槐树的形态,树干上有一道歪歪扭扭的疤痕,像极了月牙,这记号倒是好认。 钱扬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却在盘算:藏在这里又如何?等会儿找个机会,偷偷把这野猪挪个地方,让游晓林白忙活一场!最好再让他在山里迷了路,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带着赵清雪下山,到时候…… 他正想得得意,游晓林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瞥了他一眼: “钱扬,你要是不想跟着,现在就滚回去,别在这儿碍眼。 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别怪我不客气。” 钱扬被他看得心里一突,随即强装镇定地笑道:“游晓林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就是想跟着保护清雪,哪会动什么歪心思?” 钱扬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分明察觉到,游晓林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换做以前,这人见了他只会绕道走,连抬头对视都不敢。 游晓林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对赵清雪道:“我们走吧,前面那片坡地应该有我们要找的草药。” 赵清雪应了一声,快步跟上。 钱扬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只是眼神里的阴翳又深了几分。 三人又走了一段时间,眼前果然出现一片缓坡,坡上长满了各色杂草,其间点缀着不少草药。 赵清雪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蹲下身仔细辨认起来。 “是这里了!你看,这是柴胡,还有这株是当归!”她兴奋地指着几株草药对游晓林说道。 游晓林走过去看了看,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些,你小心点挖,别把根须弄断了。” “嗯,我知道。”赵清雪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铲子,小心翼翼地开始挖掘。 游晓林也拿起工具,在一旁帮忙。 两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就挖了不少。 钱扬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闷又难受。 他根本不懂什么草药,站在这儿纯属多余,只能在一旁东张西望,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破坏他们的气氛。 忽然,他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仔细一看,竟是一条蛇! 那蛇通体翠绿,隐在草丛里不易察觉,此刻正朝着赵清雪的方向缓缓爬去。 钱扬心里顿时冒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若是这蛇咬了赵清雪,游晓林肯定会慌乱,到时候自己再“英雄救美”,说不定能扭转局面! 此时钱扬满脑子只想着破坏两人的气氛,压根没去想那蛇究竟有没有毒,只想着赵清雪只要被咬了,就可以跟他一起下山了,到时候他又有机会。 他强压着心里的兴奋,故意装作没看见,甚至还往旁边挪了挪,微微挡住了游晓林的视线。 赵清雪正垂首专注地挖着一株党参,对步步逼近的危险毫无察觉。 就在这时,游晓林余光瞥见钱扬脸上那抹异样的期待,心中疑惑。 他先诧异地扫了钱扬一眼,又看向赵清雪,瞳孔骤然一缩。 一条翠绿小蛇正悄无声息地朝她逼近,信子一吐一收,眼看就要发起攻击。 那抹刺目的绿映入眼帘,游晓林脸色骤变,厉声急喝:“清雪,小心!” 话音未落,他已猛地扑上前,一把将赵清雪狠狠推开。 赵清雪被推得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那条翠绿的蛇已经落在了地上没了动静,而游晓林的小腿上,赫然出现了两个清晰的牙印,伤口处正迅速泛起黑紫。 她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竹叶青,剧毒,若是被咬中,一天之内得不到救治,基本必死无疑。 “晓林!” 赵清雪吓得尖叫,连滚带爬扑到他身边,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你怎么样?你被蛇咬了!” 游晓林知道这蛇有毒,被咬的瞬间就悄悄运转永生诀,用灵力把毒素压住了。 可一看赵清雪这么紧张,他心里一动,干脆装出很难受的样子。 他脸色发白,额头冒冷汗,咬着牙装作很疼的样子,对她说: “别慌……这蛇有毒……快帮我找点解蛇毒的草药……” 钱扬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他没想到游晓林反应这么快,不仅没让赵清雪被咬到,自己还替她挡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赵清雪哪里还顾得上钱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游晓林中毒的事。 她颤抖着声音问:“解蛇毒的草药……在哪里?我……我不认识啊……” 游晓林咬着牙,指了指不远处的几株开着白色小花的植物:“那是……蛇莓草……还有旁边的……半边莲……快挖来……” 赵清雪连忙擦干眼泪,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用小铲子疯狂地挖掘着,手指被泥土和草根划破了都没察觉。 钱扬在旁边看着,心里又怕又暗爽,幸好被咬的不是自己,他压根没料到这蛇真有剧毒。 再看游晓林那副快不行的样子,他心里一阵冷笑:就你这穷鬼,也敢跟我抢女人? 他装模作样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假惺惺地问:“晓林,你没事吧?要不我先送你下山?”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再等等,等你真的不能再动了,赵清雪就是我的了。 游晓林看着钱扬的,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的愤怒和鄙夷,让钱扬心里一阵发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赵清雪很快挖来了草药,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晓林,这些怎么用啊?” “清雪,你不是医生吗?先把毒吸出来,再把草药捣烂敷上……”游晓林故意装得有气无力。 赵清雪一听,脸瞬间红了。 她瞥了钱扬一眼,就知道这人靠不住,根本不可能帮游晓林吸毒。 她咬了咬唇,干脆蹲下身,抱起游晓林的腿就低头帮他吸毒。 游晓林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还有凑近的唇,心里顿时一阵慌乱。 片刻后,将草药放在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用力捣烂,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游晓林的伤口上,又撕下自己的裙摆,将伤口紧紧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微松了口气,但看着游晓林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晓林,好些了吗?我们还是赶紧下山大医院吧!” 游晓林点了点头,假装挣扎着想站起来,假装差点再次摔倒。 赵清雪连忙扶住他:“你别动,我扶着你。” 她看向钱扬,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冰冷和愤怒:“钱扬,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 第11章黑熊真身 赵清雪的声音裹着急切的怒意,可钱扬像充耳不闻,脸上那层虚伪的关切早已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占有欲。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赵清雪扶着游晓林的手上,那姿态亲昵又自然,像一根淬了毒的刺,狠狠扎进他眼里。 “帮忙?”钱扬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帮他?你觉得我会帮他?赵清雪,你别傻了,我不可能帮他,再说,游晓林现在这样,说不定没到医院就撑不住了呢?” 赵清雪一愣,随即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上了颤音:“钱扬,你说什么胡话!晓林是为了救我才被咬的,我们必须带他下山!” “带他下山?”钱扬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凭什么?这荒山野岭的,他现在就是个累赘!我可没义务带他走!” 赵清雪被他这番话噎得胸口发闷,望着钱扬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陌生又可怕,她将游晓林往身后拉了拉,像是在构筑一道无形的屏障,声音因愤怒而发颤: “钱扬,你怎么能这么冷血?他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就算你不帮忙,也别在这说风凉话!” “风凉话?”钱扬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我只是实话实说,赵清雪,你醒醒吧,游晓林就是个山里的穷小子,给不了你任何东西。跟着我,你想要什么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又往前挪了几步,目光像胶一样黏在赵清雪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山间的风穿过树林,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偏执。 赵清雪只觉得一阵恶寒,她紧紧攥着手里的小铲子,指节泛白:“你别过来!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要是再胡来,我……我就喊人了!” “喊人?”钱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山林,“你喊啊,这荒山野岭的,看谁会来救你,清雪,别犟了,乖乖听话,对我们都好。” 他说着,突然加快脚步,伸手就去抓赵清雪的胳膊,那动作又快又急,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 赵清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躲,可身后就是游晓林,退无可退。 她急得用手里的小铲子去挡,却被钱扬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力气极大,捏得她手腕生疼,疼得她眼圈都红了。 “放开我!钱扬你放开我!” 赵清雪拼命挣扎,可男女力气悬殊,她的反抗在钱扬看来如同挠痒。 钱扬拽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拉,脸上满是得逞的快意:“别费劲了,今天你不跟我走也得走!” 游晓林见状,立刻装作毒素侵入体内的模样,手臂虚软地缓缓抬起,虚弱却带着怒意: “钱扬,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钱扬冷笑一声,“你看不出来吗?当然是完成山脚下没做完的事。” 说完,他抬脚就朝着游晓林下身狠狠踹去。 游晓林见状,立刻装作站不稳的样子,顺着那股力道踉跄着往旁边倒去。 钱扬这阴狠的一脚,只踢到了大腿,但游晓林还是假装闷哼一声,摔倒在地捂着下身惨叫不止。 钱扬见游晓林在地上惨叫,眼底满是得逞的得意,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恶声喝道: “游晓林,现在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了吧?下次还敢招惹老子,定要你好看!” 赵清雪见游晓林倒地惨叫,心胆俱裂,挣扎得更凶了:“你疯了!钱扬你快放开我!他都这样了,你还下这种狠手!” 钱扬被她挣得手臂发沉,脸上的快意褪了些,染上烦躁: “一个快死的废物而已,值得你这么紧张?”他拽着赵清雪的手腕往旁边的密林里拖,“别管他了,跟我走!” 赵清雪的手腕被钱扬死死攥着,勒得又红又肿,疼得像是骨头都要断了,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掉,可她还是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挣扎,死活不肯屈服。 钱扬看着她掉眼泪,非但没有心软,心里的火气和戾气反倒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他狠狠发力,直接把赵清雪按在地上,地上的碎石子硌得赵清雪后背生疼,她疼得浑身一颤。 钱扬膝盖压住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去拽她的胳膊,眼神凶狠又疯狂:“别挣扎了,你今天跑不掉!” 赵清雪吓得拼命挣扎,眼泪流得更凶,嘴里不停喊着:“放开我!钱扬你放开我!” 她的哭喊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钱扬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脸上满是疯狂的偏执。 见此一幕的游晓林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刚刚还装作虚弱不堪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里只剩下滔天的怒火。 他死死盯着钱扬的背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怒吼,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畜生!你还是人吗!” 钱扬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动作猛地一顿,回头怒视着游晓林,恼怒道: “你他妈吼什么!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打死我?就凭你这人渣?”游晓林嗤笑一声,双手在地上一撑,就要朝着钱扬扑过去。 可还没等他迈出脚步,一阵沉重的、带着腥臊味的喘息声突然从旁边的密林里传来,伴随着树枝被撞断的“咔嚓”声,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震动。 钱扬和赵清雪都被这动静惊得心头一紧,不约而同地朝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从密林中走了出来,它站起来足有一人多高,浑身黑毛油亮,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们,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喷着气,嘴角似乎还挂着涎水。 “熊……熊瞎子!”钱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刚才的嚣张和疯狂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按着赵清雪的手,连连往后退去,双腿抖得像筛糠。 赵清雪也被吓得魂飞魄散,趁钱扬松手的瞬间,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躲到了游晓林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发颤道:“晓林……怎么办?” 游晓林虽然也心头巨震,但看着身后瑟瑟发抖的赵清雪,强行压下了恐惧,眼神警惕地盯着黑熊,低声对赵清雪说:“别出声,慢慢往后退。” 黑熊似乎被他们的动静激怒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朝离它最近的钱扬扑了过去。 钱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 “救命!救命啊!别过来!” 可他慌乱中根本看不清路,没跑几步就被脚下的树根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黑熊的速度极快,瞬间就追到了钱扬身后,抬起巨大的熊掌就朝他拍了下去。 钱扬慌忙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惊险躲过黑熊的攻击,“饶命啊!饶命啊!” 游晓林见状,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他急中生智,捡起地上一块趁手的石头,朝着黑熊的侧面狠狠砸了过去,同时大喊一声:“畜生!这边来!” 黑熊被石头砸中,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暂时放弃了钱扬,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游晓林,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第12章以为已经 “晓林,别惹它!”赵清雪吓得脸色惨白,拉着游晓林的胳膊想要阻止他。 游晓林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把它引开,我们谁也跑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捡起几块石头,接二连三地朝着黑熊扔过去,“来啊!有本事冲我来!” 黑熊被彻底激怒了,庞大的身躯猛地一转,朝着游晓林猛冲过来。 “清雪,快跑!往山下跑!” 游晓林推了赵清雪一把,自己则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试图把黑熊引开。 “晓林!” 赵清雪哭喊着,却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只能咬着牙,转身朝着山下的方向拼命跑去。 钱扬躺在地上,看着黑熊追着游晓林跑远,才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的恐惧让他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游晓林和黑熊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往山下跑去。 赵清雪的脚步在崎岖的山路上踉跄着,身后密林里传来的黑熊咆哮声像重锤般砸在她心上,每一声都让她的呼吸跟着滞涩几分。 她不敢回头,只能死死攥着被树枝划破的掌心,任凭尖利的石子硌得脚底生疼,拼尽全力朝着记忆中山下的方向狂奔。 风灌进她的喉咙,带着山间草木的腥气,呛得她不住咳嗽,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模糊了视线。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游晓林转身引开黑熊时那道决绝的背影反复闪现。 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紧。 “晓林……”她哽咽着低唤,声音被风撕成碎片,散在空荡的山林里。 刚才游晓林假装虚弱倒地的模样还历历在目,那时她只觉得心胆俱裂,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或许从一开始就在隐忍,只为寻找机会保护自己。 可现在,他却要独自面对那头凶神恶煞的黑熊。 脚下突然一滑,赵清雪重重摔在斜坡上,碎石子擦过她的膝盖,瞬间渗出血迹。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她连喘息的时间都不敢耽搁,挣扎着爬起来时,指尖触到一片黏腻的温热是刚才被钱扬攥出的伤口裂开了。 她顾不上疼,刚想继续跑,却听见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心脏猛地一提,她下意识地蜷缩到一棵粗壮的树干后,屏住呼吸望去。 只见钱扬正跌跌撞撞地从斜上方的树丛里钻出来,他的衬衫被树枝勾破了好几个口子,脸上还带着一道血痕,显然刚才逃跑时也没少吃苦头。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疯子……都是疯子……” 赵清雪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这个人,刚才还对游晓林下那样的狠手,此刻却只顾着自己逃命,连一丝犹豫和担忧都没有。 钱扬跑着跑着,忽然瞥见了躲在树后的赵清雪,眼睛一亮,立刻冲了过来,压低声音道: “清雪!你怎么还在这?快跟我走!那熊瞎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追过来了!” 赵清雪看着他,眼神冰冷,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游晓林还在里面……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钱扬皱起眉,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管他干什么?他就是个累赘!死了才好!我们自己保命要紧!” “你闭嘴!”赵清雪猛地提高了声音,胸口剧烈起伏着,“如果不是他引开黑熊,我们现在早就……” “早就什么?”钱扬打断她,语气尖锐,“他就是个山里的穷小子,死了也没人在乎!你跟着我,我保证你没事!”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拉赵清雪。 赵清雪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警惕:“别碰我!钱扬,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小人!” 钱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被赵清雪的话刺得恼羞成怒:“我自私?我冷血?如果不是我,你能有机会跑到这里来?赵清雪,你别给脸不要脸!”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更加凄厉的熊吼,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随后便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赵清雪和钱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住了,不约而同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赵清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那声闷响……难道是晓林他…… 她不敢再想下去,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钱扬的脸色也变得煞白,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怎……怎么没声音了?那熊瞎子……不会是……” 他没敢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赵清雪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她咬了咬牙,不顾钱扬的阻拦,转身就朝着刚才游晓林引开黑熊的方向跑去。 “清雪!你疯了!”钱扬在她身后大喊,“你回去就是送死啊!” 可赵清雪像是没听见一样,脚步飞快,瘦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钱扬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怕又气。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没敢跟上去,只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望着那片黑漆漆。 手脚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心怦怦狂跳,最后牙一咬,头也不回地一个人跑下了山。 赵清雪在密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着,树枝不断抽打在她的脸上和身上,火辣辣地疼,可她浑然不觉。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游晓林,他一定不能有事。 与此同时,游晓林见赵清雪和钱扬已经跑出黑熊的视线范围,立刻不再伪装,猛地催动全身灵力,脚下速度骤然加快。 跑着跑着,他心里一稳:自己好歹也是炼气一层的大修士,对付一头熊,应该还是能过两招的。 游晓林脚下灵力流转,身形如箭般穿梭在林间,耳边是黑熊沉重的喘息和利爪刨抓地面的刺耳声响。 他余光瞥见身旁一棵碗口粗的松树,心头一动,猛地侧身贴近树干,借着冲势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壁虎般向上窜出丈余。 黑熊扑到树下时,只咬到一片衣角,暴怒地用前掌狠狠拍向树干。 “咔嚓”一声脆响,松树剧烈摇晃,枝叶簌簌坠落,游晓林死死抱住树干,手臂被震得发麻,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知道不能久待,借着黑熊再次挥掌的间隙,猛地从树上跃下,落地时顺势一滚,躲开了黑熊的扑击。 碎石划破了他的胳膊,渗出血迹,但他顾不上疼痛,翻身爬起继续狂奔。 林间光线昏暗,藤蔓缠绕,他必须时刻留意脚下,稍有不慎就可能摔倒。 身后的黑熊紧追不舍,粗重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耳边。 他灵机一动,朝着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冲去,那里的枝条密集,或许能暂时阻挡黑熊的脚步。 第13章踹狗熊 冲进灌木丛的瞬间,尖锐的枝条如同鞭子般抽打在他身上,脸上、手臂上顿时添了数道血痕。 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向前冲,身后传来黑熊被枝条缠住发出的愤怒咆哮声。 他不敢停下,借着这个间隙,朝着更陡峭的山坡跑去。 他知道,对付这样的猛兽,只能利用地形。 跑到一处陡坡边缘,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追来的黑熊。 黑熊因为刚才的阻碍,慢了片刻,此刻看到游晓林停下,更加愤怒,咆哮着冲了过来。 游晓林深吸一口气,在黑熊即将扑到他面前的瞬间,猛地向旁边一侧身,同时伸出脚,狠狠踹向黑熊的前腿。 黑熊体重庞大,加上冲势迅猛,被游晓林这么一踹,顿时失去了平衡,庞大的身躯朝着陡坡下滚去,一路上撞断了不少树枝,发出阵阵闷响。 游晓林看着黑熊滚下陡坡,直到听不到动静,才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肌肉因为刚才的紧张和乏力而酸痛不已,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此时,赵清雪大约十几分钟,她终于在一片的林间空地上看到了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 游晓林正半跪在地上,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喘息。 赵清雪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试探着轻轻喊了一声:“晓林?” 游晓林猛地回过头,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皱起眉: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往山下跑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也有些苍白,但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明显的外伤。 赵清雪看到他没事,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眼泪瞬间决堤,她几步冲过去,一把抱住游晓林,又带着点哭腔: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 游晓林被她抱得一僵,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放柔了些:“别哭了,我没事。” 游晓林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脸上的泪痕,心里有些不忍,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好了,别哭了,我们已经安全了。” 赵清雪点了点头,努力止住哭腔,扶着游晓林站起身,“晓林,我扶你下山!” 游晓林看了看她的脸颊,点了点头:“好。” 赵清雪扶着游晓林慢慢往前走,紧紧挽住他的胳膊,几乎将他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揽在自己身上,生怕他脚下一软摔倒。 可他不知道,游晓林早就用永生诀恢复了力气,连蛇毒都排干净了,现在一点事都没有。 赵清雪这么挽着他胳膊,游晓林虽能感受她饱满的温热,却没什么柔软的触感。 走了一小段,他便开口:“清雪,我没事了,不用扶了。” 赵清雪脚步一顿,抬头望他,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红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怎么会没事?刚才对付黑熊费了多大劲,你脸色还白着呢。听话,让我扶着,到了山下再说。” 她说着,手臂又收紧了些,饱满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游晓林胳膊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游晓林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和紧抿的唇,那点想挣脱的念头忽然就淡了。 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那是后怕还没完全褪去的余韵。 “好吧。”他低笑一声,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那就麻烦你了。” 赵清雪这才松了点眉头,嘴角悄悄扬起个浅淡的弧度,只是没让他看见。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游晓林忽然瞥见一株长得极像野山参的草药,连忙挣开赵清雪的搀扶,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赵清雪被他猛地一挣,踉跄了半步才站稳,看着他连带着草屑滚到那株植物前,急得跺脚:“晓林!你慢点!刚躲过黑熊,别又摔着了!” 游晓林却像没听见似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扒开周围的泥土,指尖触到那紫褐色的根茎时,眼睛亮得惊人。 他抬头冲赵清雪咧嘴一笑,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清雪!你看这是什么?” 赵清雪走近了才看清,那植物顶着几片掌状复叶,茎秆上还缀着几颗红玛瑙似的小果子,确实像极了画册里见过的野山参。 她也吃了一惊:“这……这是野山参?” “十有八九!”游晓林从背包里翻出折叠铲,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看这须子的纹路,最少也有二三十年了,山里有这东西,说明这片生态好得很。”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铲子沿着根茎外围慢慢刨土,连一丝须根都不肯碰断。 赵清雪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也跟着替他高兴。 “小心点,别把根须弄断了。”她蹲下身,忍不住提醒,目光落在那些细细的须根上,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说,野山参有灵性,若是鲁莽挖取,会“跑”掉的。 游晓林低笑:“放心,我懂。挖这东西得有耐心,就像……” 他顿了顿,看向她,“就像你画画,一笔都急不得。” 赵清雪被他说得一愣,随即脸颊微热,低头看着他手下的动作,没再说话。 林间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刨土的沙沙声衬得格外清晰。 约莫一小时后,整株山参终于带着完整的土坨被取了出来,须根如银线般缠绕,看着就让人欢喜。 游晓林用湿润的苔藓把山参裹好,小心地放进背包深处,拉上拉链时还拍了拍,像是怕惊扰了它。 “这下赚大了!这东西可以帮我还清所有欠款。” 赵清雪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看你高兴的,好像捡到了宝贝。” “可不是宝贝嘛。”游晓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这深山里藏着的好东西多着呢,就是得有运气撞见。”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跑太快,没惊着你吧?” 赵清雪摇摇头,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去:“倒是没惊着,就是吓了一跳,不过……看到你没事就好。”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山参这么珍贵,带着它下山,可得小心些。” “自然,我肯定得小心翼翼的,走吧。”游晓林话音刚落,人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前方。 下了山后,游晓林迫不及待地抬起脚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仿佛他有急事一样。 然而,这一切都引起了跟在后面的赵清雪的注意。 只见她急忙伸手拉住了游晓林,并焦急地问道:“晓林,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游晓林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之色,回答道: “我当然是回家咯,难不成去你家呀?” 听到这话,赵清雪顿时感到一阵无语和无奈。 她瞪大眼睛看着游晓林,有些责备地说:“你难道忘记了你刚才在山上被蛇咬伤了吗?” 游晓林摸了摸下巴,似乎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但很快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忘记。 “既然没有忘记,那为什么不赶紧去找医生看看呢!万一毒素扩散到全身可怎么办啊!” 赵清雪着急地说道。 面对赵清雪的质问,游晓林却显得异常淡定,他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那条蛇根本就没有毒性,不需要特别的治疗啦。” 第14章医院里的老头 “通体翠绿的蛇怎么可能没毒?我在书上见过,那种竹叶青毒性烈得很,被咬了不及时处理会出人命的!你是不是在山里撞坏了脑子,竟说这种胡话?”赵清雪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的全是担心。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掀游晓林的裤腿,想看看伤口的情况。 游晓林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真的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跑跳都利索,哪像中了毒的样子?” 他原地蹦了两下,又迈开步子走了几步,动作轻快得很。 可赵清雪非但没被说服,反而说道: “你这是强撑着!蛇毒潜伏期长,万一过会儿发作了怎么办?不行,必须去医院!” 她拽着游晓林的胳膊,力气大得不像个姑娘家:“你是不是舍不得花钱?医药费我来出,你别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啊!” 游晓林见她这么担心,心里暖暖的。他好久没人关心了,可永生诀的事不能说,得让她放心。 他轻轻抽回手,拉起裤腿露出脚踝,上面只有个浅浅的牙印,一点都不红不肿,早就好了。 “你看,”他指着伤口,“要是有毒,现在早肿成馒头了,我从小在山里跑,认识这种蛇,看着凶,其实毒性很弱,跟蚊子叮了差不多。” 赵清雪凑近了仔细看,又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处皮肤,确实光滑平整,一点异常都没有。 她愣了愣,眼里的焦急慢慢变成了疑惑:“真的……没事?可书上明明说这种蛇一般都是有毒的” “书里说的是另一种,”游晓林赶紧打岔,把裤腿放下来,“这山里蛇多,我分得清,放心吧,要是真有事,我哪还有力气挖山参?” 他说着,拍了拍背包,那里装着刚挖的宝贝,声音里带着点得意。 赵清雪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脸色红润,眼神清亮,确实不像中毒的样子。 这才慢慢松了口气,但还是说道:“那也不能大意,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游晓林看着她不依不饶的样子,知道她是真放不心,只能放缓了语气,带着点商量的意味: “清雪,真不用去医院,你想啊,要是蛇毒真厉害,我在山里那会儿就该撑不住了,哪能等到现在还好好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胳膊: “你看,刚才被树枝划的伤口都开始结痂了,要是有毒素在身上,哪能恢复这么快?” 赵清雪还是皱着眉,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打量,像是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实话,片刻: “不管那蛇有没毒,你都去医院检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你是为救我才被咬的,你要出事,我会愧疚的。” 游晓林看着她眼里的执拗,那点想推脱的话哽在喉咙里,忽然说不出口了。 他能听出她语气里的愧疚。 “好。”他忽然松了口,妥协道,“去医院,去检查总行了吧?不过得先跟你说清楚,查出来要是没事,你可别又瞎担心。” “只要检查没事,我就放心了,走吧。”赵清雪说完,牵着他的手,便朝镇上的公交车站走去。 公交车晃晃悠悠驶进济阳镇,两人下车后没多耽搁,径直往镇医院走。 一进门诊楼,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挂号处人声嘈杂。 赵清雪却熟门熟路,紧紧拉着游晓林的手腕,穿过排队的人群,径直往走廊深处的一间医生办公室走去。 赵清雪推开那扇刷着淡蓝色漆的门。 屋里靠窗的木桌后,一位老人正戴着老花镜,手里捏着本线装的医书看得入神,听见动静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先落在赵清雪身上,随即转向她身后的游晓林,眉头微挑:“清雪?这是带谁来了?” “爷爷!”赵清雪几步跨到桌前,抓着爷爷的胳膊就往游晓林那边拽,“您快给看看他,他被蛇咬了!就在后山,一条绿莹莹的蛇,看着就像竹叶青,可他非说没事,您赶紧给查查有没有毒!” 游晓林赶紧站稳,对着赵爷爷鞠了个躬:“赵爷爷好,我叫游晓林。” 他站在铺着白瓷砖的诊室里,显得有些局促。 赵爷爷放下书,摘下老花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目光在游晓林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他的脚踝处:“被蛇咬了?在哪?让我瞧瞧。” 游晓林赶紧撩起裤腿,露出那处浅得快要看不见的牙印。 赵爷爷起身走过来,弯腰凑近了看,手指在牙印周围轻轻按了按,又捏着他的脚踝转了转,沉声问:“咬了多久了?当时啥感觉?麻不麻?疼得厉害不?” “大概……有两三钟头了吧。”游晓林回忆着,“当时就觉得像被针扎了下,有点疼,没别的感觉,既不麻也不胀,现在早没事了。” “俩三钟头?”赵爷爷直起身,眉头皱得更紧,“竹叶青的毒虽不算最烈,可俩钟头过去,怎么也该有点红肿了。” 他说着,又拉过游晓林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脉上,闭上眼睛凝神片刻。 诊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赵清雪站在一旁,手攥得紧紧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爷爷的脸,连呼吸都放轻了。 游晓林能感觉到她胳膊在微微发紧,心里那点因被审视而起的拘谨,渐渐被暖意盖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赵爷爷才松开手,又让游晓林张开嘴看了舌苔,这才慢悠悠坐回椅子上,端起桌边的搪瓷缸喝了口茶水:“脉象挺稳,气血也足,不像是中了毒的样。舌苔也正常,没发乌,不碍事。” “真的?”赵清雪往前凑了凑,“可那蛇通体碧绿,跟书里画的竹叶青一模一样啊!万一毒劲儿没上来呢?爷爷,您再给仔细查查,要不抽个血化验化验?” “你这丫头,就知道瞎操心。”赵爷爷放下搪瓷缸,敲了敲桌子,“我从医四十多年,是不是蛇毒还能看走眼?你看他这伤口,连点淤青都没有,要是竹叶青咬的,这会儿早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了,再说了,真有毒,俩钟头早该头晕心慌了,你看他这精气神,哪像有事的?” 游晓林也跟着点头:“赵爷爷说得是,清雪,我从小在山里转,啥蛇有毒啥蛇没毒,心里有数,那蛇看着凶,其实是草蛇的一种,没毒的。” “草蛇哪有那么绿的?”赵清雪还是不依,扭头瞪游晓林,“你就是逞强!刚才在山下就不让我看,要不是我硬拉你过来,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算了?” “我这不是没事嘛。”游晓林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怕你担心。” “我能不担心吗?”赵清雪声音软了点,“你是为了救我才被咬的,要是真出点啥事儿,我……” “好了好了,”赵爷爷笑着打断她,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圈,突然看向游晓林,“小伙子,你跟我家清雪什么关系啊?怎么一起进山?” “我和清雪就是普通朋友,上山也是路上碰巧遇上,才结伴一块儿走的。”游晓林连忙解释。 游晓林没敢提钱扬强迫清雪的事,就怕赵爷爷气不过,直接去村里找钱扬他爹闹起来。 第15章人妻找上门 “哦——”赵爷爷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我看年纪不大,还在上学吗?”赵爷爷推了推眼镜,问道。 “没,我就种着几分地,闲了去山里采点药、挖点野菜,换点零花钱。”游晓林老实说。 赵爷爷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看向赵清雪,又瞅瞅游晓林,笑眯眯地问: “清雪,你跟晓林,你们俩,是处对象吗?” 这话问得突然,游晓林的脸一子就红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瞟向别处,耳根子却红得厉害。 赵清雪更是窘得不行,手在背后悄悄掐了游晓林一把,对着爷爷嗔道: “爷爷!您说啥呢!今天他帮了我,我才拉他来检查的,您别瞎猜!” “瞎猜?”赵爷爷眯着眼睛笑,“我可没瞎猜,这小伙子看着实诚,刚才为了救你被蛇咬,胆儿不小,心肠也热,清雪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在城里,我还愁你找不着对象呢,要是……” “爷爷!”赵清雪脸都红到脖子根了,赶紧打断,“您别说了!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好好好,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赵爷爷见她急了,笑着摆手,却还是没忍住,又看向游晓林,“晓林啊,你觉得我们家清雪咋样?” 游晓林被问得一愣,下意识看向赵清雪,正好对上她瞪过来的眼神,赶紧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 “清……清雪挺好的,人善良,还能干。” “是吧?”赵爷爷笑得更欢了,“我孙女,那可不差。” “爷爷!”赵清雪又气又窘,拉着游晓林就往外走,“我们没事了,先走了!您忙您的!” “哎,别急着走啊!”赵爷爷在后面喊,“让晓林常来玩啊!我这儿还有去年的新茶呢!” 赵清雪头也不回,拉着游晓林快步走出诊室,直到出了医院大门,才松了手,胸口还在起伏。 游晓林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忍不住挠了挠头: “你爷爷……还挺随和的。” “随和?他就是老不正经!”赵清雪嗔了一句,说完又觉得不妥,脸颊更烫了,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既然没事了,我们就回村吧?” “嗯,回村。”游晓林应着,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脸上,心里像揣了个热乎乎的小团子。 两人并肩往村头走,赵清雪走得快,游晓林在后面跟着,偶尔抬头看她的背影,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刚才……让你笑话了。”赵清雪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声音有点小。 “没、没有。”游晓林赶紧摆手,“赵爷爷人挺好的。” 赵清雪抿了抿嘴,没再说啥,转身继续往前走,只是脚步慢了些,渐渐跟游晓林并排了。 他俩坐在回村的公交车上,没一会儿就到了村里,进了村,他俩便分开了。 游晓林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一天没吃东西,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他刚准备动手做点饭,就听见屋里有动静。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家里可能遭贼了,可转念一想,家里穷得叮当响,村里人都知道,谁会来偷?想必只是些小动物进来偷吃。 前两天带回来的蟒蛇还没处理,说不定是被香味引来的。 想到这里,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在那山上与王燕共度的时光。 她那婀娜多姿、丰腴迷人的身材仿佛就站在眼前一般清晰可见。 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她身姿曼妙,曲线动人,每一处都格外清晰。 这些画面如同电影般在他眼前不断放映,令他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低低骂了句:“真是……” 回想起当时两人亲近时的温热触感,那种难以言喻的心动与悸动,让他浑身发热,心绪难平。 突然间,他重重叹了一声:“唉……” 他喃喃自语:“什么时候,我才能像别人一样,娶妻成家呢?” 游晓林推门而入,本想揪出那个敢偷吃他东西的家伙,嘴里还憋着股火气。 灯一亮,他却猛地怔住,床上竟坐着个人。 定睛一看,竟是王燕。 她长发垂落,一身淡紫印花吊带长裙,外搭同色系碎花薄纱开衫,脚上踩着浅色细带鞋,安安静静坐在床边,温婉得不像话。 游晓林愣了愣,才开口问道:“王婶,你怎么会在我家床上?” 王燕这身打扮,半点看不出已是三十几岁的人,在游晓林眼里,她看着顶多二十出头,眉眼温婉,气质干净,倒像个刚出校门的小姑娘。 游晓林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别的,只觉得王燕这副模样和往日在田里干活时的干练截然不同,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王燕缓缓抬起头,目光轻轻落在他身上,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我当然是来找你的呀。” “啊?”游晓林整个人都懵了,一时手足无措,“那……王婶,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燕轻轻站起身,伸手自然地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带到床边一同坐下。 她抬眼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又几分大胆,柔声道:“晓林啊,我想了很久了……我想让你做我的男人,你觉得怎么样?” 游晓林一听,心猛地一沉,心里暗骂一声:这他娘的是摆明了要赖上我啊! 悔意瞬间冲上头顶,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跟她那样,现在倒好,直接被人堵上门。 游晓林满脸苦相,哀求着对方说道: “王婶啊,您看这样成何体统呢?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万一让杨叔得知了真相,恐怕我小命难保啊!到时候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村里人嘴里的杨叔,正是杨福根,王艳明面上的丈夫,听说他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来一趟,平时家里就王艳一个人守着。 一提到杨福根,王燕脸上的温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掩饰的怨气,她咬着牙低声骂道:“那个没良心的!一年到头就回来那么一回,回来也没个正经样,兜里掏不出几个子儿,倒学会在外头沾花惹草!前阵子我才从他同村工友那儿听说,他在城里跟个寡妇勾搭上了,住都住到一块儿去了!” 她越说越气,胸口微微起伏着,眼眶也有些发红:“我守着这个家容易吗?里里外外***,他倒好,在外头逍遥快活,把我抛在脑后!这样的男人,我留着他干啥?” 游晓林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他看着王燕泛红的眼眶,心里那点悔意忽然淡了些,反倒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可……可毕竟你们是夫妻啊。”游晓林呐呐地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第16章 没想到,这能…… “夫妻?”王燕冷笑一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晓林,我跟他早就没什么夫妻情分了,那天在山上,我自愿的,我不后悔。” 她的目光太过直接,看得游晓林心里发慌,他赶紧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王燕见他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晓林,我知道我这样说可能让你为难,我也不是要逼你做什么,只是……我一个女人家,也只是想要男人耕地,那天见你为了救我,连蟒蛇都敢打,就觉得你是个靠得住的男人。” 她伸出手,抱住游晓林的胳膊,柔声说道: “我不求别的,就想找个晚上能帮我耕地的人,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游晓林只觉被她碰到的胳膊像着了火,滚烫的触感一路烧到心尖,让他微微发颤。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王燕那双含着期盼又带着不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昏黄的灯光,也映着他有些慌乱的影子。 “王婶,我……”游晓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答应?可他才18呀,而且王燕毕竟是有夫之妇,这事要是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拒绝?看着王燕这副模样,他又狠不下心。 王燕见他犹豫不决,便做出了个决定,她慢慢伸出手,微笑道:“晓林,这事只我们知道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得。” 游晓林被她的手一碰,浑身一僵,心跳猛地乱了,脸上瞬间发烫,心里骂道: 妈的,怎么算我都不亏,可他一有事我就帮着摆平,万一被人撞见怎么办?我还怎么娶老婆啊。 就在他思考时,王燕低下了头。 游晓林想了想,终究是做出了决定,妈的,老子这么穷,说不定一辈子娶不到老婆呢。 他看着干活王燕,一边享受着一边心想:虽然自己没什么洁癖,但这个嘴唇还先是别吃了。 他轻轻拍了拍王燕的后背。 王燕刚一抬头,游晓林便迫不及待地凑近,低头吃起那对柔软饱满的水果。 他刚一碰到,王燕便轻轻一颤,浑身发烫,轻声道:“晓林,可以先……” “好!” “是不是比山上的那次……” “嗯……在这儿,比山上……更暖。”话音刚落,他便将王燕紧紧搂在怀里。 隔壁林晚杏和刘婆正低头缝着衣服,林晚杏忽然停下针线,侧耳听了听。 “妈,你有没有听到女人的声音呀?” 刘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往窗外瞟了瞟,耳朵也微微动了动,随即摇了摇头: “哪有什么声音?许是风吹过树叶的动静吧,这山里的夜,啥声响没有。” 林晚杏皱着眉,又侧耳听了片刻,那隐约的声音像是在做那事的声音。 她有些不确定地挠了挠头:“可我刚才明明听见了,就在隔壁游晓林那屋的方向……” 刘婆把手里的布料往炕桌上一摔,针脚歪歪扭扭的线头子散了一地,浑浊的眼睛瞪着林晚杏,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和不耐: “你个当儿媳的,嘴里说的这叫什么话?没大没小,也不怕污了耳朵!” 她把手里的布料往炕桌上一摔,针脚歪歪扭扭的线头子都散了出来: “游晓林那小子家里这么穷,能有女人愿意跟他,你就盯着人家屋头琢磨这些?我看你是闲得骨头疼,想男人想疯了!” 林晚杏被骂得脸颊腾地红了,又羞又气,攥着手里的针线抿紧了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真听见声音了。” “听见啥?听见你自己心里的鬼叫了吧!”刘婆不依不饶,拿起炕边的鸡毛掸子往炕沿上抽了一下,“你个当儿媳的,就得守本分、知廉耻,背后说这些男女之事,传出去人家不说你,还得说我这当婆婆的没教好!” “我真没乱说……”林晚杏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颤音,眼眶也热了,“您怎么张口就骂我?” “我骂你是为你好!”刘婆把鸡毛掸子往墙角一戳,“再敢说这事,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林晚杏咬着牙,心里的委屈和火气一股脑涌上来,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针线也被带得掉在地上: “我不跟您说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又快又重,带起的风把门口挂着的布帘都掀得哗啦响。 刘婆在屋里气哼哼地骂:“翅膀硬了是不是?有本事出去了就别回来!” 林晚杏没回头,心道:我明明听见游晓林家有女人的声音啊,妈怎么就没听见?难道是年纪大了耳背?还是说我真的幻听了? “妈现在,动不动就骂我,我不能总待在家里了,得去镇上或者县里找个工作。” 她心里这么想着,很快便拿定了主意,径直朝游晓林家走去。 与此同时,游晓林正和王燕,正做事情。 游晓林连忙轻声提醒:“王婶,你小声点儿,别让隔壁的人听见了,被人听见就麻烦了。” 王燕喘着粗气,“好,我知道了,晓林,你别叫我王婶,叫我王姐吧!” “行,那我以后就叫你王姐。”说着,游晓林不知不觉运转了永生诀。 就在他运转功法的瞬间,一股温和醇厚的气息缓缓散开,王燕只觉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声音。 游晓林见状,立刻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压低声音急道:“王姐,这是干什么!这样隔壁能听见。” 王燕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满是迷离与渴望。 而游晓林运转永生诀后,竟发现自己的灵力在缓缓提升,这意外之喜让他更加投入。 王燕轻轻拿开他的手,轻声说道:“抱歉,我一时没忍住,要是被听见,你不会怪我吧!” 他想都没想,回道:“不会!” 王燕轻轻松了口气,心里又羞又甜。 游晓林带给她的那种舒坦劲儿,实在太让人上瘾了,她打心底里不想因为刚才的叫声,让游晓林从此疏远自己。 “晓林,让我来吧!” “行,让你来。”游晓林应了一声,心道:这样也好,更方便我运转功法。 林晚杏刚走到游晓林家门外,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那种事的声音。 她脚步一顿,脸颊瞬间发烫,心里顿时就明白,游晓林正和别人做着什么事情。 她心莫名感到失落,咬了咬唇,又气又羞,转身就要走,却没忍住偷听了起来。 听了几分钟,只觉得不够尽兴,索性挪到视野最好的位置,刚好能将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此时,游晓林躺在床上,运转起《永生诀》。 他意外发现,这般修炼竟能源源不断滋生灵力,此刻修为已然稳稳踏入练气一层中期。 王燕依偎在他怀里,心头泛起一阵异样的暖意,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人贪恋得不想离开。 就在这时,游晓林忽然将她紧紧抱住。 王燕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好像都在天上飞。 王燕紧紧咬红唇,不敢放飞自我。 屋外的林晚杏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得厉害,下意识就……,咬着唇不敢出声。 一个半时辰后,王燕靠在游晓林肩头,额前的碎发被薄汗濡湿,贴在脸颊边。 “晓林,真厉害。”王燕慵懒道。 第17章40年的药材 “哈哈,那可不!我可年轻着呢,风华正茂,本事自然不是盖的!”游晓林一脸得意。 王燕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好好好,你最厉害,不早了,我得走了,要是被人瞧见,可就麻烦了!” 说完,她理了理有些乱的裙摆,起身时抬手弹了弹下游晓林的那地方,转身离开。 望着王燕渐渐走远、最终没了踪影的背影,游晓林嘴角撇了撇,露出了一丝笑。 确定周围没人后,他麻利地穿好衣服,翻身下床,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房间。 他拿出白天刚挖的野山参,走到后院,寻了块土质松软的角落,挖坑埋好,又轻轻覆上土。 做完这些,他盘膝坐地,闭上眼凝神静气,指尖微微发亮,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土中,试图催发野山参生长。 林晚杏在游晓林家屋外结束一次后,匆匆收拾妥当,脸颊烫得厉害,慌慌张张跑回了家。 刚进门,就撞见刘婆立在院里。 刘婆手里攥着根晾衣杆,脸色黑得能滴出水。 她几步上前,抬手就往林晚杏屁股打去,厉声骂道:“你这死丫头,我说两句就往外跑,跑哪儿野去了?是不是找野男人了?我告诉你,你真想走,拿钱来,我就放你走!” “啊!”林晚杏叫了一声,捂着屁股连忙往旁边退开,“妈,你干嘛!” 刘婆见她还敢躲,更是怒火中烧,晾衣杆在手里掂量着,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在林晚杏身上: “妈?你还有脸叫我妈?我问你,跑哪儿去了?是不是跟野男人鬼混去了是啥?” “我没有。”林晚杏连忙解释,“我就是出去透透气。” “透气?”刘婆冷笑一声,眼神像淬了冰,死死剜着她,“透气需要跑那么快?还跑那么久?我看你是被那野男人勾了魂!” 晾衣杆再次落下,林晚杏没能躲开,结结实实地打在背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她忍着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我没有找野男人……”她梗着脖子,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刘婆,你别血口喷人。” “还敢顶嘴?”刘婆被她这态度激怒了,手里的晾衣杆框框闸门,“你敢说,你之前出去没有去找男人,你是不是去找游晓林了,你说!” “贱人,你怎么可以做,你对得起我儿子吗?”刘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咬牙切齿的恨意,手里的晾衣杆“啪”地甩在门框上,震得木屑簌簌往下掉:“我儿子当初为了娶你,把家里的老底都掏空了!他待你掏心掏肺,你就是这么给他戴绿帽子的?你就耐不住了?你对得起他坟头的草吗?”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像是要把门板烧出个洞来: “想走?可以!把我儿子娶你时花的那些钱,连本带利都给我还清!一分都不能少!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出这个门!我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白眼狼!” 林晚杏在屋里听得浑身发抖,她躺回床上,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份工作,把钱还清,这样就能离开这里了。 可一想到那三十万,她整个人又蔫了下去。 她又忍不住想起游晓林,心里默默想着:要是他能拿出三十万就好了。 这么一想,撞见游晓林和王燕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她心头猛地一热,连忙别开了思绪。 游晓林全力催动灵力,起初野山参并无变化。持续片刻后,野山参终于开始缓缓生长。 见此情形,他继续疯狂注入灵力,许久之后,灵力几乎耗尽。 他将野山参拿回屋内仔细查看。 惊喜地发现,原本只有二三十年份的参,如今竟已达到三四十年份。 这灵力催发之术果然有用,虽然消耗灵力,可这参的品相至少涨了十年份,到了县里,价钱定然能高出不少。 他小心地用软布将山参裹好,放到了自己枕头下,才踏实了些。 做完这一切,他只觉得灵力耗尽,盘膝坐回地上,闭眼调息,试图将耗散的灵力慢慢补回来。 窗外的天渐渐亮透,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带着山野清晨特有的清冽寒气,钻进窗缝里。 游晓林正陷在沉沉的梦乡中,忽然被一阵突兀的响动拽了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眼皮都没舍得掀开,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这才大清早的,到底是谁啊!”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林晚杏的声音:“晓林,是我,你能先起来吗?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游晓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里还裹着浓重的睡意,慢悠悠应道:“别急,这就起……” 游晓林撑着胳膊坐起来,脑子里还有些发懵。 他穿着短袖,趿拉着鞋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林晚杏,眼眶有点些红,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看着像是没睡好。 她见门开了,目光落在游晓林身上,可昨天他和王燕相处的场景忽然撞进脑海,脸颊“唰”地红了,喉咙像被什么噎着,原先想说的话全卡着,半句也吐不出来。 游晓林见她这副带着羞赧的模样,心里直犯嘀咕,挠了挠头问道: “晚杏姐,你这是……找我有啥事儿?” 林晚杏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攒了好大会儿的勇气,才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期待道: “我想去镇上或是县里找份工作干,想……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游晓林愣了愣,残存的睡意像是被一阵风卷走,瞬间消了大半。 他看着林晚杏眼下的青黑,想起刘婆那番刻薄样子,心里大致猜到了几分缘由。 “找工作?”他挠头的手顿在半空,“镇上和县里的活儿,顶多都只是服务员!” “我不怕累的,洗碗、端盘子都行,只要能挣钱。”林晚杏哀求道,“晓林,算我求你了,就陪我去找一下工作,好不?” 游晓林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行是行,不过我得先把昨天采的那些药材拿去卖了,完了才能陪你去寻活儿。” 林晚杏见游晓林点了头,脸上瞬间漾开一抹真切的笑意:“没事的,我可以等你把药材卖完,咱们再一起去找工作!” “那好,我去准备一下。” 游晓林说着转身进屋,在衣柜里翻找片刻,挑了件自己觉着还算体面的衣服换上。 一切收拾妥当,他便和林晚杏一同出了门。 刚迈过门槛没两步,就见刘婆叉着腰堵在院门口,那张布满褶皱的脸像是被墨水泡过,阴沉得吓人,眼神更是淬了毒一般,恶狠狠地剜了过来。 “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刘婆的声音像破锣敲在石头上,又尖又利,“大早上的就凑在一起,是急着往哪儿跑?我就说这死丫头昨晚鬼鬼祟祟,果然是跟你勾搭上了!” 林晚杏吓得往游晓林身后缩了缩。 游晓林眉头拧成个疙瘩,往前站了半步,将林晚杏护在身后:“刘婆,说话积点口德,晚杏姐是找我有事,你别在这儿胡咧咧。” “胡咧咧?”刘婆冷笑一声,手里的晾衣杆“啪”地往地上一戳,溅起些泥点,“我亲眼看着她从你家出来,现在又大清早来找你,不是勾当了是什么?游晓林我告诉你,这是我王家的媳妇,你敢动歪心思,我扒了你的皮!” “你再骂一句试试?”游晓林的声音沉了下来,眼神里带着股冷意。 “晚杏姐是什么样的人,村里人都清楚,你要是再满嘴喷粪,我可不客气了。” 第18章 刘婆撒泼打滚 刘婆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怵,可嘴上依旧不饶人:“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难道还想打我这老婆子?我告诉你,没门!” 她眼珠一转,忽然往地上一躺,手脚开始扑腾起来,“哎哟喂,大家快来看看啊!游晓林欺负人啦!他睡了我家儿媳,现在还想把人拐走啊!天理何在啊!” 这一闹,村里各家的门陆续开了条缝,几个早起的村民探出头来,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探究,交头接耳的低语声渐渐飘了过来。 没过多久,就有好几个人围了过来,都想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刘婆你这是干什么?”游晓林又气又急,想去拉她起来,又怕被赖上。 林晚杏站在一旁,脸白得像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没让它掉下来。 她知道刘婆是故意的,就是想把事情闹大,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 “干什么?我要让大家评评理!”刘婆见有人来看,闹得更凶了,拍着大腿哭嚎,“我儿子死得早,就留下这么个媳妇,我好心待她,她却跟游晓林搞到一起去了!现在还想跟着他跑,这是要逼死我啊!” “你胡说!”林晚杏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没有!” “没有?”刘婆立刻接话,眼睛瞪得溜圆,“你敢说你昨晚没从他家回来的?”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林晚杏心上。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昨晚那事是她怎么说得清? 游晓林看不得林晚杏受委屈,往前一步挡在她身前,对着围观的村民朗声道:“大家都听着,昨晚晚杏姐是来找我问点事,根本不是刘婆说的那样。她想去找份工作,仅此而已。” 尽管游晓林极力解释,围观的村民却大多不买账,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夹着尖酸刻薄的意味: “这林晚杏模样极好的,可好看顶什么用?嫁到咱村头一年,就把男人给克没了,如今又在这儿不清不楚的……” “要说搞破鞋,也犯不着找个穷小子啊?游晓林这窝囊样,还不如找我呢!” “还找工作?我看呐,就游晓林这德行,八成是俩人凑一块儿找借口鬼混呢!” 这些话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人心里发寒,林晚杏的脸瞬间白了,咬着唇,不知所措。 游晓林听着这些难听的话,气得火冒三丈,胸口像着了火一样,浑身发抖。 他一把抓住林晚杏的手腕,想拉她走,刚一动,就被牛婆死死抱住了腿。 人群里,有一两个平日里知晓刘婆秉性的村民,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劝道: “刘婆,晓林那孩子不是那号人,晚杏也一向本分,你就别在这儿瞎闹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本分?本分能大清早跟野男人勾搭?”刘婆根本不听,依旧在地上撒泼,“今天这事没完!要么让她给我磕三个响头,发誓再也不跟游晓林来往,要么就拿三十万来,不然我就吊死在游晓林家门前!” 游晓林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他心里清楚,跟这老婆子根本没道理可讲,只能咬着牙说:“你要是再在这儿污蔑她,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说着,他弯腰捡起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眼神冷得像冰。 刘婆瞅着那石头,再看看游晓林这架势,心里是真发怵,她是真怕游晓林不管不顾地朝她砸过来。 游晓林见刘婆害怕了,就把石头扔回地上,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林晚杏: “没事了,我们走。” 林晚杏抬起头,她哽咽着说:“晓林,对不起,连累你了……” “说啥傻话。”游晓林挠了挠头,难得露出点笨拙的温柔,“快走吧,不然就赶不上早班车了。” 游晓林察觉到她的局促,开口打破了沉默: “去县里得先到镇上搭班车,走路过去得一个多钟头呢。” “嗯。”林晚杏低低应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天,“今天天气倒好,没太阳也不热。” “是啊,适合赶路。”游晓林笑了笑,“你以前没去过县里找工作?” 林晚杏摇摇头,眼神暗了下去: “嫁过来之后,就没怎么出过村,以前在娘家时,倒是跟着我妈去镇上赶过集。” 说起娘家,她的声音低了许多,“自从我嫁过来过后,我爸妈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游晓林没再接话,他知道林晚杏的日子过得不容易。 丈夫走了,留下个刻薄的婆婆,把她当成摇钱树和出气筒,换谁都熬不住。 走到半路,路过一片玉米地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游晓林脚步一顿,警惕地看过去,林晚杏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游晓林感觉到她软软的身子贴着自己胳膊,心道:妈的,以前怎么没这好事?最近是怎么了呀? 一再而三的有福利? “别怕,可能是野兔子。” 游晓林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松开,自己则弯腰捡起块石头,慢慢朝玉米地边缘走去。 刚走两步,就见玉米秆子一阵晃动,窜出来个瘦小的身影,手里还攥着两个没长熟的玉米棒子,看到他们,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想跑。 “二柱子?”游晓林认出那是村里老王家的儿子,平时就爱偷鸡摸狗。 听说二柱子上大学时因为女朋友的事,被打成了傻子,所以整天只知道偷鸡摸狗。 二柱子一听被认出来,跑得更快了,可没跑几步就被脚下的玉米根绊倒,“啪”地摔在地上,手里的玉米棒子滚出去老远。 游晓林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来偷东西?你爷知道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二柱子趴在地上,咧着嘴想哭又不敢,只是一个劲儿地抹眼泪:“我……我饿……” 游晓林皱了皱眉,看着这傻子也是可怜,跟着爷爷过,老王家日子过得紧巴,这孩子也确实可怜。 他从口袋里摸出早上带出来的的窝头,扔了过去:“拿着,以后别再偷东西了,想吃了跟你爷说,或者来我家找我要。” 二柱子愣了一下,捡起窝头,看了看游晓林,又看了看旁边的林晚杏,小声说了句“谢谢晓林哥”,爬起来一溜烟跑了。 他看着二柱子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明明年纪比我大,还管我叫哥。” “也是个苦命的。”林晚杏感慨道。 两人重新上路,气氛却比刚才缓和了些,林晚杏看着游晓林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昨天看到他和王燕在一起时的别扭感,此刻淡了许多,反而觉得他这人其实挺靠谱的。 很快两人坐车到了镇上。 他们走到公交车站,远远就看到路边停着辆绿色的班车,车顶上还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等他们走近,司机正不耐烦地按着喇叭,催着还没上车的人快点。 “还好赶上了。”游晓林拉着林晚杏快步跑过去,跳上了车。 车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一股汗味和劣质烟草味混在一起,有些呛人。 游晓林扫了一圈,看上了最后排,他指了指空位,示意林晚杏先过去占位置坐着。 “坐那儿吧。” 第19章 少女 林晚杏坐下时,眉眼间还藏不住雀跃,自打嫁过来,她几乎没踏出过村子,更别说去县城了。 婆婆看得紧,她出门买包盐都要被念叨半天。 “晓林,你觉得我能找到工作吗?” “当然可以,凭借你这么出众的颜值,别说找工作了,就算是找男人,恐怕也是分分钟的事情!”游晓林抱着胳膊调侃道。 林晚杏顿时脸色微红,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害羞骂道:“你这混小子,现在说话没个正形!”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刚才上车那会儿,这车里的男的,眼睛全往你身上瞟,一个个看得那叫一个直白,我就不信你没感觉!得亏你旁边站着我这么个大帅哥,不然这帮臭男人,早就凑上来调戏你了!”游晓林嘿嘿一笑。 林晚杏当然也感觉到了。 她平时在家几乎不出门,突然被这么多男人直勾勾盯着看,心里特别不舒服,又慌又别扭。 不过听他这么自恋,她没好气地嗔道:“切,得了吧你,真能吹,晓林,你是真变了!” “老话不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我算是想通了,当老实人有啥用?以后啊,我就要当渣男!”游晓林嘿嘿一笑。 林晚杏被他这话逗得笑出声,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没个正经!还渣男呢,小心真变成这样,以后娶不上媳妇。” 游晓林揉着胳膊,故意夸张地喊疼:“娶不上媳妇怕啥?有你这个大美人在,我还愁啥?” “又胡说!”林晚杏脸颊一热,忙转头看向窗外,不敢再看他。 她心想:就算我愿意嫁给你,你也不可能拿出30万? 就在这时,公交车缓缓停下。 前门一开,走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清丽少女。 这姑娘一上车,立刻就吸引了车厢里不少男人的目光,这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 游晓林的目光也看了过去,不禁感叹,这少女也太好看了吧。 少女留着一头及腰的浅银白长直发,软乎乎地垂在肩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鹅蛋脸愈发小巧。 眉眼清软,皮肤白得像瓷,整个人透着股干净又甜软的劲儿。 身上穿的是件收腰白衬衫,领口系着条深色小领带,下身搭着蓝灰格纹百褶裙,像个刚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乖学生,却又美得晃眼。 少女拎着个帆布包上了车,被这么多目光一盯,顿时有些发慌,脸颊微微泛红,忙低头找了个空位坐下。 林晚杏转头,正撞见游晓林直勾勾盯着那少女看,心里顿时冒起一股无名火,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捶了一拳。 心中暗骂:渣男! 游晓林被她这一拳打得一愣,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她,一脸无辜: “怎么了啊?我又没招你惹你!” 林晚杏气得胸口起伏,恶狠狠地瞪着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 “果然!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个个都是大色鬼!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家,魂都快被勾走了!刚才那副馋样,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游晓林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弯弯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唉哟,姐,你这不会是吃醋了吧?说真的,刚上车那小姑娘,长得是真好看,颜值一点都不比你差。” 林晚杏一听,脸瞬间有点发烫,却故意把头扭向一边,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嘴上硬邦邦地怼回去:“切,我才没那么无聊!吃醋?你想什么呢!说得好像人家姑娘会多看你一眼似的!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小姑娘看着还在上学,干干净净、文文静静的,怎么可能看得上你?我劝你趁早收收那点心思,别胡思乱想了!” 游晓林顿时一脸郁闷,翻了个大白眼,急忙狡辩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可没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这姑娘的包里面有校服,跟我妹是一个学校的,我这才多看了两眼,确认一下而已!” 嘴上这么多心里却想:现在都已经的练气第一层,只要把所有内容都学会,我还愁挣不了钱吗?到时候这样的美女,没准真会给我机会…… 林晚杏看着他这副急着撇清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几声,没再继续戳穿他。 她知道,男人吗?哪个不想要漂亮的女人? 过了一会儿,林晚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忽然说到道:“哦,对了,你这次去县里,要不要顺道去看看你妹妹?” 她说的妹妹。 正是游晓林唯一的亲妹妹游晓月。 自从几年前父亲出车祸走了之后,上学的学费、生活费,全都是陈二柱一个人辛辛苦苦挣来的。 其实他原本也该坐在教室里读书,可为了赚钱供妹妹,早就把自己的学给停了。 可放在以前,游晓月根本没什么本事赚钱,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让游晓林饿不着。 平日里妹妹的学费、生活费,大半还得靠她自己挤时间做兼职凑,一边读书一边打工,这学上得别提多艰难了。 也就勉强能让游不月饿死,平时妹妹的学费、生活费,大半还得靠她自己挤时间做兼职挣,一边读书一边打工,这学上得格外艰难。 想到这里,游晓林心里一阵发酸,又闷又难受,妹妹,你跟着哥,真是受苦了啊! 不过。 从现在开始,不一样了,哥一定会好好保护你,至少,你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他嘴角悄悄扬起一抹期待,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次去镇里,一定要带妹妹好好逛逛街,吃顿好的,再给她买几件新衣服。 正想着,公交车又吱呀一声停了下来。 游晓林压根没在意,公交本来就这样,走走停停,再正常不过。 可这一次停稳,车门一开,上来的却是三个染着红黄绿头发的二流子,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往车上一杵,浑身透着股混不吝的痞气,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车里的人脸色瞬间都变了,纷纷低下头、扭过脸往窗外看,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跟这三人对上眼惹上麻烦。 公交车上明明贴着“禁止吸烟”的牌子,司机也只是皱着眉瞥了他们一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出声,只默默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 三个混混大摇大摆地跨上车,扫了一眼前面,见座位都坐满了,立马就拉下脸,一脸不爽。 走在前头的黄毛抬脚就往旁边两个年轻人腿上踹了一下,粗声骂道: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滚起来让座!” 其中一个年轻人机灵,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惹不起,立刻赔着笑站起身,低着头飞快往车厢后面挤。 另一个年轻人却憋不住气,脸涨得通红,硬着头皮顶了一句: “凭什么给你们让座?你们又不是老人、孕妇、小孩!” “啪——!”话音刚落,黄毛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那年轻人被打得一懵,半边脸瞬间就红了,眼神又气又怕,恶狠狠地瞪了三人几眼,却再也不敢吭声,咬着牙攥紧拳头,沉着脸也往后面挪去。 整辆公交车里静得吓人,所有人都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生怕下一个被盯上的是自己。 第20章 风光的黄毛 那两个被抢走的座位后面,坐着的正是刚才上来的那个少女。 她缩在位置上,头埋得低低的,手指紧紧攥着帆布包带,明显吓得不轻。 犹豫了几秒,她咬了咬唇,还是轻轻站起身,想不声不响往车厢后面躲。 可这一站一抬头,那张清秀又精致的脸,正好撞进三个混混眼里。 三人眼睛瞬间就亮了,嘴角立刻勾起不怀好意的笑。 “我草,这妞长得真带劲!”黄毛眼睛都看直了,快步拦在少女身前。 另外两个混混也立刻围上来,三人一堵,直接把少女困在了中间。 少女脸色唰地白了,眼神里满是害怕,一脸紧张,却还是强撑着抬起下巴,冷冷盯着他们。 “你、你们要干什么?” 黄毛咧嘴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往前凑了凑: “妹妹,别慌啊,哥又不吃人,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先加个微信呗?” 说着,他就掏出手机,伸手就要去碰少女。 那少女冷冷道:“我没有手机。” 黄毛故意装出一脸吃惊,贱笑道: “不是吧妹妹,这么漂亮连手机都没有?那哪行啊,等会儿跟哥下车,哥直接给你安排最新款苹果,让你在学校里倍儿有面子,怎么样?” 少女脸色一沉,断然拒绝道:“不必了,我不要,你让开,我要去后面。” 黄毛脸色瞬间沉了几分,随即又挤出两声不怀好意的嘿嘿笑,堵在少女身前不肯挪步: “别呀妹妹,这座位本来就是你的,哥几个不抢,你就安安稳稳坐这儿,陪哥哥聊几句就行,别怕,哥真不是坏人,绝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少女的脸色愈发难看,指尖死死攥着帆布包肩带,指节都泛了白,心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 她强忍着恐惧,下意识往四周扫去,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求助,盼着能有人站出来帮自己一把。 可车厢里的乘客,要么慌忙转过头看向窗外,要么低头假装玩手机,全都刻意避开她的目光,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头管这闲事,生怕惹祸上身。 看着这冷漠的一幕,游晓林身旁的林晚杏气得脸颊通红,攥紧拳头咬牙低声骂道: “这群王八蛋,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也太过分了!晓林,你倒是赶紧管管啊,总不能看着小姑娘被他们欺负吧!” 游晓林低头想了想,脸色平静,凑到林晚杏耳边低声吩咐:“别冲动,你现在假装是她亲戚,大声喊她,说你是她表姐,叫她过来。” 林晚杏先是一愣,转瞬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当即站起身,抬高声音朝着少女的方向喊道: “这不是小玲吗?太巧了,居然在这儿碰到你!我是你表姐啊,你不记得我了?快过来,到表姐这边来坐,咱们说说话!” 她这一声清亮的呼喊,瞬间打破了车厢里压抑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她投了过来,包括正围着少女的三个混混。 三个混混慢悠悠转头,一看见站在座位旁的林晚杏,眼睛瞬间直了,嘴角的笑意愈发猥琐,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全然没了刚才的凶戾,反倒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刚才林晚杏坐在后排,三个混混压根没留意。 这会儿一站出来,他们才看清—— 这女人身上那股成熟又亮眼的风韵,比眼前这小姑娘还要勾人得多。 三个混混眼神黏在林晚杏身上,上下一通打量,心里顿时冒起了坏心思。 这女人一看就是风韵十足的少妇,身段丰润饱满,浑身透着的成熟韵味,可比旁边青涩的小姑娘勾人多了,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被围住的少女先是一怔,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林晚杏在帮自己。 趁着三个混混魂都被勾走、疏于防备的空档,她立马侧身从缝隙里钻了出来,脚步飞快地往后排奔去,直到躲到林晚杏身后坐下,一直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感激。 可这份安心还没持续两秒,少女脸上的笑意就瞬间凝固,心底再次揪紧。 只见那三个混混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转身,径直朝着后排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少女心头一紧,双手死死攥住膝上的帆布包,指尖泛白,浑身都绷得紧紧的,满是惶恐。 林晚杏坐在座位上,心脏也砰砰狂跳,脸上没了刚才的镇定,神色越发紧张。 她下意识转过头,满眼求助地看向身旁的游晓林,此刻游晓林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三个混混刚才被她吸引,如今分明是冲着她来的。 她看着游晓林,只见他依旧坐在原地,神色从容,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三个混混径直走到了林晚杏身旁,停下。 三人脸上都挂着油腻又猥琐的笑容,眼神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领头的黄毛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眼睛都看直了,嘴角垂涎,哈喇子都快要流下来了。 “美女,别这么冷淡嘛,加个微信交个朋友呗!”黄毛一脸油腻的痴汉笑容,语气满是不怀好意的挑逗。 林晚杏强压着心底的嫌弃与慌乱,悄悄攥紧了衣角,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明目张胆耍流氓的混混,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身后的少女更是吓得浑身僵硬,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再无一丝血色,小巧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双手紧紧抱着帆布包,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 林晚杏深吸一口气,余光瞥见身旁依旧淡定自若的游晓林,心里莫名多了几分底气,硬着头皮,开口回绝道:“我也没有手机!” 可这话刚落,游晓林的手心却悄悄冒了汗。 他表面看着稳,心里其实慌得厉害。 倒不是怕打不过这三个混混。 真动手,他未必会输。 可他怕的是打完之后的麻烦: 这一带的二流子向来记仇,今天揍了他们,回头他们喊上一群人堵他、报复他,那日子就别想安生了。 真闹大了,他自己无所谓,可身边还有林晚杏,还有车上无辜的人。 他不怕打架,怕的是没完没了的纠缠。 游晓林心里在飞快权衡: 是忍一忍算了,还是干脆一次打服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来惹事? 一时间难以选择,只能先看情况! 林晚杏这话倒真不是刻意推脱,家里条件本就贫苦,根本买不起智能手机。 早前好不容易有个破旧的老年机,还被蛮不讲理的恶婆婆狠狠摔在地上丢了,就是为了断了她和外界联系,把她牢牢困在家里。 这话一出,黄毛和另外两个混混先是齐齐愣了一下,对视一眼后,当即忍不住放声哄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戏谑与不信。 “哈哈哈哈,今天可真是赶巧了,接连碰到两个大美女,居然都没有手机?” 黄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气愈发轻浮,“没事没事,没有手机也不打紧,美女,咱们能在这公交车上碰见就是天大的缘分,你赏哥个面子,下车之后哥请你吃大餐,怎么样?保证让你满意!” 林晚杏心底一阵厌恶,眼珠飞快一转,悄悄瞥了身旁气定神闲的游晓林,瞬间计上心来。 她抬眸迎上三个混混贪婪的目光,神色故作平静,缓缓抬手指了指身旁的游晓林,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笃定地开口道:“不好意思,这事我做不了主,你们要是想约我,得先问问我老公,只要他同意了,我就没问题。” 第21章 黄毛发火 又或者是人家其实人挺好的,只不过是看你不顺眼,等解决了你之后,自然会换一个态度? 而如果选择将剩余的怪谈因子兑换成寿命,那么写下一个怪谈的点数又会不够。 戎狄抵抗太久了,不是突厥西面抵抗不住,就是戎狄筋疲力尽放弃抵抗。 “我知道,其实我今天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过来的。”陈浅笑着说道。 现在整个京都都知道有支羽林暗卫,他们不属于任何部门管辖,直接听皇帝调令。 那一片废墟堆积成的山,就像是喷发的火山一样,正中心几乎被融化成了一片岩浆,而石像鬼刚好置身其中。 教官心中竟是升起了这样一种诡异的感觉,这让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两人也不敢独断专行,便将这一结果汇报了上去,反正他们的任务也只是过来查看一下情况。 要和沈风行生孩子,是后备策略,不到万不得已她可不会随意使用。 每一只手表都有着自己的品牌特色,卡地亚手表是闻名世界的首饰和时钟品牌,有着“皇上的珠宝公司,珠宝商的皇上”的美名,属于一类一等手表。 美食洁一共三层,一楼早餐,二楼自助,三楼饭菜,虽然都是一家店,但是还是分开经营的。 李亦儒一怔,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真的在夏雨晴和苏茜间摇摆不定的话,那夏雨晴可能根本就不是苏茜的对手。 在外生存,眼力、见识一样也不能少,首先便是要搞清楚什么人可以惹,而什么人又不能惹,毫无意外,柳家,那是绝对招惹不起的巨无霸。 他下意识的就想要撤回自己的拳头,然而此刻显然是已经有些晚了。 李慕南好看的眉头轻轻一皱,绕过我独自走向前,然后转头对愣在原地的我说“走吧”。 李亦儒的工作做得很细致,也是他能为班级做的一些力所能及的贡献吧。高考之后,这些青春洋溢的面庞,很可能有四分之三再也没法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了。 “未知号码?”许诺看着屏幕上没见过的号码,微微蹙起,挂断了电话。 弱妖!这里到底是哪里怎会有妖,她本以为她面前这只奶猫化妖已经够奇怪了,谁知还有其他妖。 厕所与猪圈连在一起,北方人俗称‘连茅圈’,在汉魏时期的中国南北各地,尤其是华北地区普遍流行。 “你是?”刘通一手提着吴长先,面向罗尘,他能感觉的出来,这背后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绝非普通人,隐隐给他危险的感觉。 这时,凤幽月从空间里拿出几枚储物戒指,不动声色的递给两人。 蓝堇时的异常,就连那些对他不太熟悉的人都察觉到了,更何况是一直盯着他不放的安田家的人呢? 只见到叶默的身躯在那漫天青色元力的笼罩下,好似雷霆破军一般,刺破无数阻碍朝着前方冲去。 如果说别人惧怕墟公子和亚特兰蒂斯母皇的话,袁宁绝对不会惧怕。 上阳村依靠红日钢厂,如今这几天钢厂形势太不好,华国了为了环抱,许多吨数不达标的钢厂,统统都限产停产,红日钢厂再也不是当初的样子。 冻豆腐松软多孔,孔隙吸饱了香浓的汤汁,光是这样就非常鲜美,再在蘸料里打个滚儿,入口有豆腐的香、肉汤的浓、辣椒的醒神,好吃到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可惜,直到他把瓶子扔在地上搪得粉碎,却真的什么也没倒出来。 圣佛子也是六劫层次绝代天骄,战斗力丝毫不比天璇仙子逊色,两人势均力敌,短时间内,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孙畹九点了点头,看到傅宜生如此态度,他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丁牛身中心念蛊虫,一举一动都受人控制而不自知,心念蛊虫虽然诡异,但是施术者不能离开寄宿者二十丈远,如若不然,心念蛊虫便会不受控制,到时候,丁牛也会有性命之忧。 还有就是人类修炼噬金之术后,体重增加,反应迟缓,飞行速度比同阶修士慢很多。这些缺点,对于顶级修士来说,那都是非常致命的弱点,因此顶级修士没有人修炼这种噬金之术。 就在此时,已经上了车的钱家的三公子,突然晕倒了,脸色彻底的变黑。 这家伙不是定力很强么,现在受不了了吧,当下周媚装成什么事也没发生,慢条斯理的拉上浴巾重新裹住,悠然起身走向卧室。 在场的人见刀无垢故意卖关子,听的心里痒痒的,都极为的郁闷。 一本阴阳剑法,一本阴阳拳法,再次出现在李呆的储物戒指里,李呆也是见怪不怪,直接递给了已经可以人言的儿子。 第22章 下车 游晓林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压根没把黄毛手里那把破弹簧刀放在眼里。 他手腕微微一动,动作快得离谱,快到让人连眨眼都跟不上。 就在黄毛举着刀,红着眼刚要扑上来、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的瞬间,游晓林已经一把精准无比地攥住了他的手腕,顺势反手一抽,那把明晃晃的弹簧刀就到了他手里。 紧接着,游晓林抬脚,不轻不重却力道十足,一脚狠狠踹在了黄毛的肚子上。 “嘭!” 这一脚下去,黄毛整个人瞬间弯成了虾米,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游晓林出手向来有分寸,压根没有用全力。 否则以他的力气,这一脚全力踹出去,别说踹伤,直接就能把这小子踹得胃里翻江倒海,甚至当场晕过去都有可能。 黄毛捂着肚子,疼得浑身直抽抽,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哗哗往下流。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悸和恐惧,死死盯着游晓林手里那把原本属于自己的弹簧刀。 他心脏砰砰狂跳,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他是怎么夺下我的刀的? 自己明明握着刀,明明已经准备动手了,却只感觉眼前一花,手里的刀就没了。 快得离谱,快到他根本没看清游晓林的动作。 黄毛不傻,这一刻他彻底清醒了,自己碰到硬茬了,碰到了比自己强太多的狠角色。 他咬着牙,忍着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依旧嘴硬,恶狠狠地盯着游晓林,放狠话道:“***,你给我等着!停车,赶紧给老子停车!” 此刻,公交车刚好驶入了华阳县,司机一听外面嚷嚷,赶紧踩了刹车,车停了下来,拉开了车门。 那三个混混哪还敢多待,一个个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伤处跌跌撞撞就往车下冲。 临下车前,黄毛站在车门口,又回头放了一句狠话,又狠又色厉内荏道: “你小子给老子记住了!老子是跟着强哥混的!你敢动我,强哥饶不了你,你死定了!!” 这话刚落,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其他乘客的脸色纷纷变了,看向游晓林的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担忧和后怕。 游晓林听着黄毛撂下的狠话,只觉得后颈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心底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突突直跳。他真怕这事没完,回头招来更多人找他麻烦。 可事到如今,退无可退。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脸上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在华阳县,谁没听过“强哥”这个名字? 那可是华阳县响当当的老大,手底下养了一群人,横行霸道多年,县里没人敢轻易招惹。 强哥的人,更是出了名的难缠,得罪了他们,等于给自己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谁也没想到,这三个看着吊儿郎当的混混,竟然是强哥的手下。 一时间,车厢里的乘客都替游晓林捏了一把汗,心里纷纷嘀咕:这小伙子这下麻烦大了,惹上强哥,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游晓林低头瞥了眼手里夺来的弹簧刀,刀身亮堂还挺精致,便随手揣进了衣服口袋里,随后慢悠悠地坐回了原先的座位上,神情淡定得仿佛刚才出手教训混混的人不是他。 实际上他心中担心的要死,他怕那群人查到他的底细,查到他还有个妹妹在县里上高中。 他现在甚至有点后悔,就不应该管闲事的! 一旁的林晚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却满是担忧,眉头轻轻皱着,压低声音开口: “晓林,你真没事吧?那个强哥,我听镇上人说,可不是什么善茬,势力大得很呢!” 游晓林深呼吸一口气,“狗屁的强哥,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他要是真敢不长眼来找麻烦,我保管让他从强哥变成小弟,彻底老实下来!” 看着游晓林身上透着的自信,林晚杏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可她看向游晓林的眼神,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怪异。 她在心里不停纳闷: 游晓林,到底是怎么了?以前的他性子温和,也没这么厉害的身手,怎么短短时间,变得这么勇猛果敢,连县里的狠人都丝毫不惧? 就在这时,坐在他们后排的那个长相清丽的少女,缓缓站起身,走到两人身旁。 她脸颊带着愧疚,眼神满是抱歉,轻声细语地说道:“真的谢谢你们,要不是因为帮我,你们也不会跟那几个混混起冲突,更不会招惹上强哥,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游晓林和林晚杏闻言,同时转头看向她。 林晚杏率先露出温和的笑容,摆了摆手开口:“没事的,跟你没关系,是那几个混混太蛮横无理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欺负人,换做谁都会帮忙的。” 这话一出,旁边听到的人不自觉地下了头。 游晓林也跟着开口,真诚道:“不用跟我们道谢,我家里有个妹妹,跟你年纪差不多大,也跟你在同一个学校上学,我每次都想着,要是我妹妹在外被人欺负了,也肯定希望能有人站出来帮她一把,所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何瑶瑶听着这番话,心里更是暖意融融,满脸感激地看着游晓林。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游晓林,长相清秀帅气,身姿挺拔,身上还带着一股少年人独有的青春活力,以及历经事情后的自信朝气,不由得眼睛一亮。 可下一秒,她反应过来自己一直盯着对方,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慌忙低下头坐回自己的座位,生怕被两人看出自己的异样。 “奇怪,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有这种好感?肯定是因为他刚才挺身而出救了我,才会这样的,一定是这样。”何瑶瑶在心里不停嘀咕着,越想心跳越快,小脸也变得越来越红。 许久过后,公交车终于缓缓驶进终点站,缓缓停稳,车门打开后,车上的乘客纷纷起身往下走。 下车之后,何瑶瑶站在路边,犹豫了好一会儿,脚步踌躇着还是走到了游晓林和林晚杏面前。 她神情格外郑重,认真地叮嘱道:“你们往后一定要多加小心,那个强哥是华阳县的三巨头之一,特别不好惹,千万要提防着他们回来报复。” 游晓林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笑着宽慰道:“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不用替我们担心。” 他在心底暗自叹了口气,心道:罢了,顺其自然吧,走一步看一步。 万一强哥看清我的本事之后,反倒想把我收做手下,也说不定呢。 这么一想,游晓林心里反倒松快了不少。 他早听说过,黑道上再怎么斗,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祸不及家人。 强哥那些人再横,也不至于不讲这点规矩,去找他妹妹的麻烦。 这么一想,他也就彻底放下心来,懒得再去多想。 何瑶瑶轻轻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了游晓林几眼,忽然鼓起全部勇气,红着脸开口:“我、我叫何瑶瑶,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林晚杏立马回道:“我叫林晚杏。” 说完,她伸手指了指身旁的游晓林,笑着介绍:“他叫游晓林,我们都是地龙村的,这次是来县上办事。” 何瑶瑶恍然大悟,点着头说道:“地龙村我知道,离我们村特别近,我是隔壁绿竹村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咱们离得可真近,以后有空了,你尽管来地龙村找我们玩!”林晚杏性格热情,立马笑着邀请道。 何瑶瑶笑着点头应下,又不舍地看了游晓林一眼,开口道别: “好,那我就先走了,你们一定要保重!” 林晚杏和游晓林双双点头,何瑶瑶这才转身,快步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等何瑶瑶的身影走远了,林晚杏才转过头,嘴角挂着促狭又玩味的笑容,上下打量着游晓林,打趣道:“你这混小子,看来是真的转运了,走大运了,这都开始走桃花运了!” 游晓林一脸茫然,愣了好一会儿才挠挠头,不解地问道:“桃花运?什么意思啊?” 林晚杏看着他这副懵懂的样子,忍不住轻轻一笑,故意卖关子: “你自己慢慢领会去吧,我可不告诉你。” 游晓林见状,当即撇撇嘴,有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不说就不说,谁稀罕知道!” 第23章 药材市场 丹师大会圆满结束。这场盛会成就了李大龙的名声,却也毁掉了金阳公子的声誉。 赵天额头微微出了一点冷汗,李大龙见他明白过来,也是点了点头。 “哇这个老爷爷是什么人?他怎么把我们的烤鱼都吃光啦?”火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三觉大师手里的那两条只剩鱼骨头的烤鱼。 因为他们不安这规则办事的话,就会受到反噬,到时候规则主宰会对他们出手。 月初瞧见老者吃了一口之后停顿了一下,似乎轻轻点了点头,她看到这里一颗心才放了下来,虽然她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不过也是要别人吃了说好才是真的好。 凉月刚回应了两句,只是突然间,整个洞穴发出了剧烈的响声,伴随着响声,地面也跟着震动了起来。 “太好了,爹爹烤的肉,你吃过没?”豆包笑眯眯地看向变成水瓢的变形兽。 吼吼吼刀族弟子一声声怒吼,再加上他们同时凝聚出刀意来,一时间剑族城外刀芒四射,锋芒四起。 虽然龙飞被安排在自己的身边,这是林磊的意思,可是林依纯怎么都有这种被抛弃的感觉。 将叶杏儿按倒在芦苇荡的深处,何老板迫不及待地扒了叶杏儿的上身,望着那对硕大的风景两眼放光。 他能够动手埋狗,就证明他的心肯定是善良的,这样一个和尚除了行为举止有些让人无法理解之外,人看起来还是不错的样子。 由于我现在的身份是青城山的掌教,在整个川省绝对是道门界的领袖人物,所以那青羊宫的掌教带着几位长老出面,亲自将我给接进了青羊宫。 南丁面色僵硬,嘴里囔囔着,伸手扒开了金人的胸口,只见那枚恶魔水晶已经碎如粉末,毫无光泽。 而在接连用了两个能力之后希亚也是略微平息了一下呼吸,接连发动了两个高级能力让他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而这时候场外的众多猎魔人则早就变的鸦雀无声,他们都在全神贯注的观看这比赛。 进阶到三十层,突破瓶颈突飞猛进的一个新的境界,何况连续进阶到三十三层。 “你是谁?虽然你的建议不错,放火烧森林去灭杀那些军人,但是那些人真的那么蠢乖乖的送上门去让你们烧么?”看着玄月,一名囚犯大声的问道。 提示:请在关键时刻,或者重要的修炼中服用,事半功倍的效果。 因为是开幕式比赛的参赛选手,所以卡修自然不可能和其他选手一样观看开幕式,并且他还需要更早进场做准备,所以原定下午四点才进行的开幕式,卡修上午的时候就已经抵达了会场。 寂静,除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声音回答玄月的提问,似乎方才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 玄月的变化让蓝豪的脸色顿时大变,他原本以为玄月要动用什么特殊秘法才能够达到爆发出斩杀灵兽级别雪狼的战斗力,可是眼前这一幕的变化着实让他难以置信。 吴鹏超一看方博眼睛红的挂满血丝,这下真吓破了胆,连忙跪在地上求饶说:“大哥!不是我!他自己喝的,真是他自己喝的!真的!不信你问这大哥!”说着一指拦他的堂哥。 就在这时,一个老太监走过来,悄悄对着一位大学士说了几句话,那位大学士一愣,然后连忙点头。 男人看重的不都是视觉上的新奇么,这些姑娘们都能满足——舞台周围早已经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都围满了寻芳客。 黑红的雾气长河化作龙卷风抵挡在了胸前,巨大的斥力狠狠地撞了上去。 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南宫墨见药丸被南宫悦服下,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方才焦急又担忧的眼眸,瞬间漫出了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危险杀气。 “没错,他就是工藤新一,我是他妹妹工藤柚希”柚希笑着自我介绍道。 还未来得及回看怀中的人,俊美无匹的脸上便收到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伴随着怒不可遏的斥责。 被柯南弄的实在受不了的柚希抓了抓胳膊,摇摇头就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直放在那里积灰尘的追踪眼镜。 早春的微风中带着寒意,让人又是冷,又是暖。傍晚的绝色楼华灯初上,靠近了去,空气中都散发着脂粉香,热热闹闹地迎接着往来的客人。 一想到村里人惊呆的目光和羡慕的表情,老李就激动,激动得甚至忘了这头巨熊对于自己是如何的危险。 “因为,若是夜魔血狼狻知道自己体内有妖舍利的话,它势必会催动妖舍利,那时候它的实力将会倍增,那等力量,绝非眼下的我们可以轻易接下的。”温叔同解释道。 医师猛然喝道,那丹炉之中的火焰瞬间升腾到了顶点,万骨草也被放入了炉中,瞬间便被煅烧成了一团墨黑的液体,液体在火焰之中缓缓滚动,反射着幽幽光泽,仿佛有了灵性一般,肆意游动。 第24章 中药店 老板一听,当即点了点头,目光却在游晓林身上上下飞快地瞟了几眼。 见他一身普通的农家打扮,布料洗得发白,看着就不像是能买得起野山参的主儿;再看旁边的林晚杏,穿着也是朴素得很,一看就是乡下过来的。 老板心里顿时有了判断,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却丝毫没有要去拿参的意思,只是慢悠悠开口:“小兄弟,实不相瞒,这野山参可是稀罕物,尤其上了年份的,那更是一株比一株金贵,说是价值连城都不为过,毕竟这东西,现在深山里都难寻得很。” 他顿了顿,又摆着手笑道:“再说现在市面上,张口闭口野山参,其实十支有九支都是人工种的,真东西太少了,人工参效果是差了点,但胜在便宜,寻常人买回去补补身体也够用了。” 游晓林一听就听出不对劲,这是话里有话,变相赶人呢。 他当即淡淡开口: “所以,你这儿并没有真正的野山参?” 这话一出,老板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大半,脸色微沉,瞪了他一眼: “瞧你这话说的!我开的就是参茸堂,能没好货?只是这上等野山参,我一般不轻易往外拿,好东西得遇有缘人,小兄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游晓林瞬间明白了。 这老板从头到尾就是看不起人,认定他穿得普通,肯定买不起,连货都懒得掏出来。 他眉头微微一皱,直视着老板道:“老板,你拿出来让我看看便是,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买不起?俗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老板又上下打量了游晓林几眼。 只见他神情镇定自若,嘴角还噙着一抹淡笑,身上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稳气势,明明穿着一身朴素布衣,却偏偏不像寻常乡下小子。 老板态度立刻软了下来,连忙打了个哈哈: “行行行,既然小兄弟诚心要看,那我就给你开开眼!这可是我店里的镇店之宝,当年我可是砸了大价钱才弄到手的,一般人我连碰都不让碰!” 说着,老板转身走到柜台内侧,从腰上解下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弯腰打开下方一个带锁的抽屉。 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很快,他从里面捧出一个大红漆木盒,雕着简单的花纹,看着就很精致。 老板轻轻把木盒放在柜台上,慢慢掀开盒盖,脸上不自觉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游晓林和林晚杏都好奇地凑了过去。 盒子一打开,一股淡淡的参香便飘了出来。 只见里面铺着金黄色的软缎,正中躺着一株绑着红绳的人参,色泽浅黄,纹路清晰,个头不小,足足有七八公分长,根须也算完整。 游晓林只扫了两眼,便淡淡说道:“看样子,你这株野山参,年份应该在十年以上吧。” 老板眼睛瞬间一亮,像是遇到了懂行的人,当即一拍柜台,很是得意地扬声道:“小兄弟,算你有眼力!我这株可不是十年八年的小东西,足足二十年份的正经野山参!别说整根,就随便揪一根参须泡水喝,那药效都不是普通参能比的!” 游晓林听在耳里,心里瞬间暗自盘算起来。 眼前这株才七八公分,就敢说二十年年份;那他自己挖的那株,足足有十七八公分,体态饱满、须多且密,这么一算,年份岂不是要在四十年以上? 想到这儿,他心里忍不住狠狠一惊,表面却不动声色,继续问道:“老板,那你这株二十年的野山参,售价多少?” 老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林晚杏心里一跳,下意识脱口而出:“两万?” 老板当即瞪了她一眼,满脸不屑,嗤声道:“抢钱呢?两万够干什么?二十万!少一分都不卖!” “什么?二十万??”林晚杏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脸色都变了,不敢置信地叫出声: “你这也太离谱了吧!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老板脸色立刻一沉,有些脑怒地扫了她一眼,刻薄道:“真是没见过世面,我早看出来了,你们根本就不是买得起的人,算了算了,就当让你们开开眼界,赶紧走吧。” 说完,他一脸嫌弃,小心翼翼地把那株野山参放回木盒,“啪”地合上,动作爱惜得不行。 林晚杏气得胸口微微起伏,一脸愤愤地瞪着老板。 这人也太势利了!不就是穿得朴素一点吗,凭什么这么看不起人? 游晓林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别气。 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嘴角却勾起一抹淡笑。 二十万? 等会儿你见到我那株四十年以上的野山参,怕是要直接惊得站不住脚。 游晓林眼神始终平静淡然,心里对这老板也有了几分评判。 这人虽说势利眼,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可报出的价格、说出的参龄倒是实打实的,没有刻意欺瞒不懂行的人,算得上学做生意实诚的。 他沉吟片刻,看着老板开口询问: “老板,你这二十年年份的野山参要二十万,那要是品质更好、四十年以上年份的野山参,价格岂不是要翻一倍,卖到四十万?” 老板本还带着几分轻视,一听这话,当即连连摆手摇头,脸上露出行家般的笃定笑意,语气十分肯定:“小兄弟,你这就不懂行了!这野山参向来是年份越久越金贵,药效更是天差地别,价格可不是简单翻倍这么算!要是真能拿出一株品相完好的四十年以上野山参,品相顶尖的,少说也得五六十万起步,还得是抢着要的稀罕货!” “五六十万?!” 饶是游晓林心里早有预估,此刻也不由得惊得瞪大了眼睛,心底瞬间翻起惊涛骇浪。 他挖的那株野山参足足十七八公分,参须茂密,年份绝对远超四十年,这么算下来,岂不是能卖到上百万,自己这是真的要发大财了! 他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激动,指尖微微攥紧,面上不动声色,直直看向老板问道:“老板,那你收不收这种四十年以上的野山参?” 老板先是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随即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视更浓,上下扫了游晓林一眼,满是不屑:“什么收不收?我说小子,你连我这二十年份的都买不起,打听四十年份的野山参干什么?话说得倒是轻巧,搞得好像你能拿得出手,或是有钱买似的!” 游晓林顿时一阵无语,心里暗自盘算。 眼前这家店规模就这么大,看着就是中小店铺,流动资金肯定有限,别说上百万,就算是五六十万,这老板估计都拿不出来,就算自己拿出野山参,他也吃不下。 想通这一点,游晓林当即打消了在这里出手的念头,抬眼看向老板,径直问道:“老板,我不问别的,就想知道,这整个中药材交易市场里,哪家店铺的实力最雄厚,能吃得下贵重药材?” 第25章 50年份的? 老板闻言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必须是药草阁啊!那可是咱们整个西海市都排得上号的药材大公司,家底厚得很,在业内那是赫赫有名,整个药材市场里没人能比!” 游晓林闻言,心中微微一动,记下了“百草轩”这个名字。 他当即笑着拱手道:“多谢老板告知!”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打算直接去百草轩碰碰运气。 可他刚迈开步子,老板却立马开口挽留,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哎,小兄弟,你别急着走啊!我可得提醒你一句,那百草轩的门槛高得很,而且报价也贼贵,你连我这儿二十万的都买不起,去了也是白去,别去那儿碰钉子!” 游晓林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平静道:“谁说我是去买东西的?” 老板一愣:“不卖东西那去干嘛?” “我在山上挖了一株野山参,打算在这市场里寻个好价钱,出售而已!”游晓林淡淡说道。 “什、什么?!” 老板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着游晓林,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反应过来后,脸上的轻视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热情,甚至差点从柜台后面绕出来。 “哎呀,小兄弟,你怎么不早说?这都是误会,纯属误会!”老板立马换了副嘴脸,满脸堆笑,声音都变得殷勤起来,“小兄弟,你快把你的野山参拿出来给我看看!我这儿绝对给你最良心的价格,童叟无欺! 你可别去百草轩啊,那地方店大欺客,最会压价坑人,你去了,百分百要被狠狠宰一笔!” 一旁的林晚杏听得直翻白眼,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我看啊,你这儿才是最会坑人的吧?” 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像是被人戳穿了心思,连忙摆手解释,语气都变了调: “哎,怎么会呢!两位一看就是本地人吧?我也是土生土长的西海市人,本地人绝不坑本地人!你们放心,我肯定给公道价!” 游晓林听着老板的话,心里盘算了一阵。 他一个乡下小子,哪懂什么行市行情?要是直接把这株宝贝拿出去卖,保不齐被人当成普通货,或是故意压价,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不如先让这老板看看,让他估个价,也好心里有个底。 他当即点了点头,脸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也好,就让你看看吧。”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木盒。 这盒子是他特意找木匠做的,边角打磨得光滑,里面垫着软布,就是为了好好护着这株野山参。 游晓林轻轻打开盒盖,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野山参,轻轻放在柜面上。 那野山参一露出来,瞬间就像有了生命一般,散发着蓬勃的生机。 只见它足足有二十公分长,主茎粗壮挺拔,表皮是温润的黄褐色,纹路深刻清晰,像是刻上去的岁月痕迹。 参须茂密而修长,根根分明,带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是用玉石雕琢出来的一般。 最让人惊叹的是,它的顶端还带着几片翠绿的叶子,鲜嫩欲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看着就生机勃勃。 这哪里是一株参?简直是一件活灵活现的宝贝! 老板原本还带着几分敷衍的神情,可目光刚一落到柜面上的野山参上,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 他先是瞳孔猛地一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紧接着,原本还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株野山参,像是连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一眨眼,这宝贝就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的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几下,像是在咽口水一样。 下一秒,他猛地从柜台后面探出身来,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株野山参,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这……这……” 老板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伸出手想去碰,可又像是怕惊着了这宝贝似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游晓林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还真有点担心。 怕他一时激动,直接扑过来把参抢了去。 而一旁的林晚杏,更是惊得直接呆住了。 她原本只是站在旁边,等着看个热闹,可当看到柜面上那株野山参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 两只漂亮的俏眼瞬间瞪得老大,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两步,鼻尖几乎要碰到柜台,声音都因为激动变得有些尖锐: “晓林!这……这……这是你挖的??” 她上下打量着那株野山参,眼神里满是震撼, “这么……这么粗壮的野山参?足足有二十公分吧?!你是从哪里挖到的??” 她活了这么大,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这么粗壮、这么完好、这么生机勃勃的野山参! 通常市面上的野山参,大多是细细小小的,一根手指粗就已经算极品了。 可游晓林拿出来的这一株,简直是庞然大物! 又粗又壮,表皮温润有光泽,参须茂密得像头发一样,顶端的叶子翠绿欲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杂着草木的清新气息,让人闻一口都觉得心旷神怡。 老板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头的震惊。 他再次看向那株野山参,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半点轻视,只剩下贪婪和敬畏。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凑,声音都变得温柔得近乎谄媚: “小兄弟……你这参……你这参是真的?这可是……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宝贝啊!” 就连游晓林自己,看着柜台上这株野山参,也不由得微微怔住,心底泛起一阵吃惊。 他分明记得,从山上挖下来的时候,这株参还没有这么粗壮,如今竟又长大了不少,参体更饱满,参须也更繁密,连带着那几片绿叶都愈发鲜亮。 他心里暗自思忖,想来定是之前吸收了那些灵力的缘故,才让这株本就年份久远的野山参,依旧保持着如此浓郁的生机,甚至还在悄然生长。 回过神来,游晓林抬眼看向对面的参店老板,只见那人依旧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身子僵得如同一尊雕塑,眼睛死死黏在野山参上,连眨眼都忘了,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极致的震惊之中,周遭的一切都仿佛与他无关。 游晓林轻咳一声,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怎么样,老板,我这株野山参,还算拿得出手吧?” 这一声询问,才猛地将老板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他浑身一颤,眼神古怪至极地上下打量了游晓林一番,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仿佛在看一个深藏不露的奇人。 片刻后,他强行收敛住翻涌的情绪,快步凑到柜台前,半个身子都探了过来,目不转睛地仔细端详起这株野山参。 老板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参体,指尖微微颤抖,好几次想伸手触碰,又怕弄坏了这稀世宝贝,只能硬生生忍住。 他越看心头越是心惊,呼吸也跟着愈发急促,嘴里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都带着止不住的颤意: “是真的,这的的确确是纯正的野山参,绝非人工养殖能比的!你看这参体的纹路、这浓郁的生机,分明是刚从山里挖出来没多久,新鲜得很……” “个头这么壮硕,参须完整茂密,就连叶片都还鲜活翠绿,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依我看,这野山参的年份,少说也在五十年以上,甚至更久!我在这药材行摸爬滚打二十多年,还从来没见过品相这么顶尖、年份这么久远的野山参,这简直是至宝啊!” 他一边喃喃念叨,一边死死盯着野山参,强行压抑着心底翻江倒海的激动,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这么珍贵的野山参,不仅药效逆天,更是可遇不可求的救命至宝,不管花多大的代价,他都一定要想方设法弄到手,这要是能收下,绝对是天大的机缘! 第26章药草阁 老板又对着野山参细细端详了好一阵,才缓缓抬起头。 方才眼底的狂热与震惊褪去不少,面容勉强恢复了几分冷静,他刻意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看似和善的笑容,对着游晓林说道:“兄弟,不得不说,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拿出这么好的宝贝!” 话音陡然一转,他故意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刻意的贬低,故作惋惜地摇头:“就是可惜了,你这野山参虽说年份够,可细看品相还是差了点,参须也算不上百分百完整,算不得顶奢的上品,着实大打折扣啊!” 游晓林一眼就看穿了他故意压价的心思,眉头当即微微一蹙,眼神冷了几分,直直盯着老板,语气干脆利落不带半点拖沓:“不用绕弯子,你就直说,能出多少钱收。” 老板眼珠滴溜溜一转,装作面露难色,犹豫了好半天,才缓缓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三十万?” 一旁的林晚杏瞬间瞪大了双眼,下意识捂住嘴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震惊,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 这个数字对她而言,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心底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 要是游晓林卖了三十万,到时候真有可能花钱,让刘婆让自己……但是,他和王燕都那啥了,应该不会…… 可游晓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不悦,语气冰冷地开口:“老板,你这就是明摆着坑人,半点诚意都没有,既然如此,没什么好谈的,我还是去百草轩看看。”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柜台上的野山参,就要放回木盒里,转身便准备离开。 老板一看他动真格的,瞬间慌了神,再也顾不上伪装淡定,连忙从柜台后探出身,伸手就要拦,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哎哎哎,兄弟别急着走!有话好好说,价钱咱们可以再商量!” 见游晓林脚步丝毫不停,老板心一横,连忙伸出四根手指,急忙喊住他:“我加钱!我加钱还不行吗!四十万!整整四十万啊,这可是一笔天大的巨款,你在乡下一辈子都未必能挣到,这价格绝对公道了!” 林晚杏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拉了拉游晓林的衣角,示意他可以考虑。 可游晓林连头都没回,神色淡然,压根不理会老板的加价,径直朝着店门外走去,半点留恋都没有。 老板眼见游晓林真要迈步出门,瞬间急得满头大汗,再也顾不上店里的生意,飞快地从柜台后冲出来,一把死死拉住他的胳膊,脸上满是急切与不舍,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天大的决心,压低声音急声道:“兄弟!留步!五十万!我出五十万!” 他死死攥着游晓林的胳膊,语气都带着哀求,满脸笃定地说道:“这个价格,真的是我能拿出的最高价了!别说咱们这小小的药材市场,就算是整个金林市,都没人能比我出的价更高了,你信我!” 一旁的林晚杏彻底呆立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一双俏眼瞪得滚圆,双手紧紧捂住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五十万?! 从最开始的三十万,短短片刻就涨到了四十万,现在直接飙到了五十万,转眼之间就涨了二十万!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挣钱的法子,脑子彻底懵了,心底翻江倒海,只觉得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什么时候,挣钱居然变得这么容易了? 游晓林停下脚步,神色淡然地看着眼前急得面红耳赤的老板,语气平静无波,缓缓开口:“我身上这野山参,品相这么好,我觉得能卖七十万,你能出得起这个钱吗?” “这……” 老板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脸色猛地一变,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为难。 七十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店里的流动资金压根不够,就算把全部家底拿出来也远远不及。 他脸色变幻了几番,狠狠心,立马对着游晓林连连拱手,语气带着满满的恳求:“兄弟,求你了,再宽限我几天!我立马回去抵押房子,再找亲戚朋友凑钱,我一定能把资金凑齐,你千万把这参留给我!” “不好意思,我没有那个耐心等你。” 游晓林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淡漠地开口,话音落下,他手腕微微用力,轻轻一甩,就轻而易举甩开了老板攥着他的手,脚步不停,径直朝着店外走去。 等你?等个屁!我那帮亲戚还在屁股后面催着还钱呢,我要是真等你,谁来等我?难不成让他们把我拆了抵债? 林晚杏这才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游晓林离去的背影,连忙快步追了上去,生怕跟丢了他。 老板看着游晓林决绝的背影,心里又急又悔,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刚才不该故意压价,把这么大的生意往外推。 他依旧不甘心,连忙快步追出门,伸手想要再次拉住游晓林,嘴里不停哀求着,甚至忍不住拉拉扯扯。 可他那点力气,在游晓林面前根本不够看,每次伸手都被轻松避开,别说拉住游晓林,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渐行渐远。 参店老板僵在原地,再也追不上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游晓林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人流中。 他死死攥着拳头,在原地捶胸顿足,一张脸涨得通红,满脸都是挥之不去的悔恨,嘴里不停唉声叹气。 早知道,他就不该狗眼看人低,更不该故意压价,本该客客气气对待这位深藏不露的年轻人,这下倒好,硬生生错过了这桩能让他大赚一笔、彻底翻身的大生意,恐怕要后悔好多年! 林晚杏跟在游晓林身后,只觉得整个人都飘在云端,像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梦。 她快步追上前面步伐从容的游晓林,快步走到他身侧,依旧没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神,一双俏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忍不住开口问道:“晓林,那可是五十万啊!你……你怎么就直接走了,不卖掉呢?万一……万一去了别的地方,人家给不出这个价格,那可怎么办啊?” 游晓林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的笑意,眼神笃定又自信,周身仿佛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气场。 他侧过头看了林晚杏一眼,语气轻松又沉稳地笑道:“放心吧姐,好东西从来不愁卖,我这野山参是实打实的稀罕宝贝,有的是人抢着要。咱们别多想,直接去百草轩就对了。” 林晚杏闻言,只好轻轻点了点头,压下心底的万千思绪,没再继续追问。 可此刻,她看向游晓林的眼神,早已和之前截然不同,带着几分陌生,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仰望。 她忽然觉得,不过短短半天时间,眼前的游晓林仿佛彻底变了一个人,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普通的乡下小子,周身的气场、处事的从容,都让她觉得两人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鸿沟,自己只能默默仰望着他。 这种突如其来的距离感,让她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慌张,手足无措,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化解,只能低着头,安安静静地跟在游晓林身后,亦步亦趋地往前走。 两人又坐了两趟公交车,顺着金林市药材市场里的主干道往前走了不过几分钟,眼前的景象豁然开阔,一栋气派十足的多层高楼赫然出现在眼前,比起周边低矮的药材店铺,显得格外醒目。 高楼正门口,悬挂着一块烫金大字的招牌,笔力遒劲地写着百草轩药材有限公司,透着一股大公司的气派与正规。 游晓林带着林晚杏径直走了进去,一进门,便踏入了一个极为宽敞大气的大厅。 大厅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不少客商、药农都在忙着挑选、批发各类药材,打包声、交谈声、询价声交织在一起,却又井然有序。 四周的货架上摆满了分门别类的药材,包装规整,品类齐全,处处透着专业与雄厚的实力。 游晓林随手拉住一旁路过的工作人员,客气地询问了收购名贵药材的区域,得知收购部还要往大厅内侧走。 他道谢过后,便带着依旧有些心神不宁的林晚杏,朝着大厅深处迈步走去。 第27章偶遇钱慧 南倾依稀记得,这个世人皆赞的君子,终其一生都在做着照拂他人的善事。 手术灯暗了下去,就连天窗照进来的阳光,也被蒙上了一层雾色。 按照猎诡局之前收集的信息,足够强大的诡异,会在某个时刻,拥有禁忌的规则。 就在江炎心中笃定之际,却见那孙在成,直接拿出了一个仪器,戴在了自己头上。 有了瘟疫光环和泥沼光环之后,江炎完全能像牛皮糖一样,粘死自己的敌人。 打开门,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中央的木板上,躺着一具被车轮碾压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和之前的形象完全是天差地别,此时,陆策那边的直播间中,已经开始疯狂的刷屏【能屈能伸】。 陈远喆最想知道的是,如果,陆氏集团没有牵连进这件事的话,陆一鸣是否会对瑞达资本动手? 就处事手段和心思来说,突出的就是一个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他回忆片刻,想起此前玉夫人食补之法,就是出自一位叫做华佗的游医。 “说重点。”沐烟言简意赅,事实上,她在门口都听的差不多了。 鸣人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就算是他,也仅仅只是见过她一面而已,他们身为雷神众,拉克萨斯的亲卫队,几乎不怎么来公会,偶尔也只是来转转接一个任务而已。 在“夸父”号能监视到的太阳系的边缘,两道诡异而锋利的光线以难以置信的高速相互交叠着环射而至,碰撞间产生了剧烈的光晕,如同宇宙间怒放的烟花。 “这……是什么东西?”普亚明麦彻底被震撼了,肢体无力地垂了下去,包括隐藏在腰间的其他肢体。 “凌姑娘,咱们动身吧”车外传来离洛的声音,接着车子动了起来。 回到房间的誓羽心跳加速起来,她虽然并非一时冲动才如此决定,但毕竟想到自己短暂的青春年华就要耗尽在那个星际地狱中,也是捏了把冷汗。 “凌太医,不知昭仪娘娘病况如何?”我顾不得寒喧,忙追问静宜病况。 郝东就觉得那地方突然十分的疼,但他还没做出反应,白星更迅速的扑了过来,一把就把那鱼给扯了下来两口给嚼了。 可苏莫邪像是知道她必定有法子攻城,所以才特意找她来此,特意说了困难之处,特意提起沈离和沈彦,最后还特意说出他自己的法子。 沐烟把玩着手里那只晶莹剔透的玉镯子,猛的抬起手,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就这样,那只某人口中祖传的,极其珍贵的,不能丢失的镯子,就这么被摔的粉碎。 他起身打开房门,竟然发现林夕妍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而且她的行头很不一般,身上背着宽大的行李包,身着迷彩装,穿着军用皮鞋。 但是现在,真的有一个男人手持钻戒,单膝下跪对着她说“嫁给我”的时候,盛嘉钰发现,这种事情或许真的幼稚,但是她也是真的喜欢。 张入云见是如此,却少不得卖弄本事,一时只得将口里罡气吐出,硬生将湿柴吹了个半干,功行深处,他竟全身起了白雾,虽只片刻,但一身水湿的衣裳便已尽干了。 闻言,很多修士脸上阴晴不定,聚灵境的炼丹师,他们万万得罪不起,甚至有些人已经萌生退意。 远处朱仙子见张入云身上果有狰狞甲,原来一直虚掩的双眸,也不禁的一个惊扬,眉首间化了一阵惊怒,旋又添了一层哀怨。 回到何宅后,三位老哥趴在桌子上鼾声大作,梦话连篇。这可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这也正是应了陶洪志那句,不醉倒不睡觉的话。 巫白笑着说道。不过,他还是要想办法找到龙武才行,否则被那几位发现,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于是,开始凝聚力量,集中推演龙武可能出现的地方。 龙武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龙韵儿竟然有此番遭遇。总体来看,似乎并非被人陷害。 黎兵正暗感纳闷之时,卫天佑将早晨二人去早市遇到的事情全部讲出。 看着那一点反应都没有的龟壳,黑粒张开了血盆大口,虽然没有用牙去咬,但那口中不断变换两色火焰却几乎没有间断。 没办法,周慎只能率军灰溜溜地打道回府,但是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常建铭回到了“中心市场”,大家都正在担心。“你可回来了”,见了面立即嘘寒问暖,他们只知道他去了谢诺耶夫的办公室,听到那里的枪声早就已经停止,却不见他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都十分担心。 十几分钟后,正在门口抽着烟数蚊子的师爷见拉斐尔出来了,浑身还带着浓浓的血腥味,随口问了一句。 而一旁本来还挺兴奋的佟奎在听到青白的名字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缓过来后,瞬间如坠冰窟。 怀瞳老魔修了一身紫魔衣的外功,口中一直含着解毒血珠,佛掌与血风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却是打断了他对呼魔斧的控制,导致丁醒的纸兵有了喘息之机,这让他异常恼火,身形一转,遁至长愿和尚跟前。 一到两种灵根的魔术师极少,这种魔术师一般威力极为强大,一般都拥有三种灵根的魔术师。 中平元年3月,南阳郡,贼将张曼成斩杀太守诸贡,黄巾逆党占据南阳。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时苒,本来就不怎么喜欢熬夜,熬夜又让他长的不好看,所以他现在更是反感这些了,好不容易等到时间都差不多了,她就要回去休息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继续工作。 李尚意兴阑珊地道:说起来,我也不喜欢学校里的那种环境和氛围。中考时,我们学校发生了踩踏事故,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大家都急着进考场,而且没有素质,不守秩序。 第28章 总经理苏总 钱慧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整个人瞬间像被点燃的炮仗,彻底撒起泼来,声音尖锐刺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打了我就想走?我要让你付出天大的代价!别说保安,我现在就报警!我要让你知道,你这一巴掌,后果有多严重!” 她这一吼,动静彻底闹大,外面本就被惊动的人群,此刻更是一窝蜂涌了过来。 眨眼间,四名身着黑色制服、身材壮实的保安已经大步冲了进来,腰间对讲机还在滋滋作响,一看就是紧急赶过来的。 钱慧一见保安到场,底气瞬间暴涨,指着游晓林的鼻子,尖声厉喝:“就是他!就是这个男人刚才动手打我!你们快把他拦住,绝不能让他跑了!” 游晓林依旧冷冷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可他身上那股沉稳冷冽的气势,却像无形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四名保安明明人多势众,可目光刚一接触到游晓林,竟莫名心头一紧,脚步下意识顿住,谁也不敢第一个上前,只能呈扇形将他团团围住,神色紧张又忌惮。 林晚杏站在一旁,急得眼眶都红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不停来回跺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做梦也没想到,卖个野山参,竟然会闹到这种地步。 一边是同村的钱慧,一边是游晓林,她夹在中间,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就在场面僵持、气氛紧绷到极致的瞬间, 一道清冷、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女声,忽然从人群后方缓缓传来: “怎么回事?这么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 声音不大,却像有魔力一般,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药草阁的员工们一听这声音,脸色齐刷刷一变,纷纷恭敬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游晓林闻声转头望去,目光一凝,眼底也不由得微微一亮。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道高挑惊艳的身影,在几名助理与主管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女人看上去二十六七岁年纪,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真丝衬衫,搭配黑色高腰包臀裙,勾勒出成熟又极具压迫感的完美曲线。 一头大波浪卷发慵懒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却不艳俗,气质冷艳高贵,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 她一身行头低调却尽显奢华,耳上那对prada经典款耳环,在灯光下微微闪烁,一看便价值不菲。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高级感,优雅、冷艳、又极具威慑力。 别说林晚杏这种乡下女子,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钱慧,在这位女子面前,气势都瞬间被压得矮了半截,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女人的目光深邃而沉静,淡淡一扫,仿佛能直接洞穿人心,让人不敢有半分隐瞒。 刚才那道威严声音,正是出自她口。 钱慧一见来人,脸色顿时慌了几分,连忙收起泼妇模样,捂着红肿的脸颊,快步迎了上去,声音瞬间变得委屈又柔弱:“苏总!您可算来了!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她一边说,一边挤出两行眼泪,模样楚楚可怜:“我刚才好好在这儿办公,这个人莫名其妙冲进来,二话不说就动手打我!我根本没招惹他!” 这位被称作“苏总”的女子,目光缓缓落在游晓林身上,眼神平静无波,只淡淡开口,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你放心,在药草阁,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话音落下,她迈步径直朝游晓林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一瞬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在游晓林一人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 林晚杏紧紧躲在游晓林身后,浑身都在微微发颤,心脏狂跳不止。 她死死咬着唇,满眼慌乱,根本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今天这事儿,怕是真的闹到无法收场了。 苏轻蔓周身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凌厉气势,那是常年执掌大权、运筹帷幄养出的压迫感,眉眼间自带几分不怒自威的冷冽。 寻常人但凡与她对视一眼,便会被那股浑然天成的气场震慑,不由自主地心生怯意,下意识矮上三分,连说话都变得谨小慎微。 可今日,她偏偏遇上了游晓林。 眼见着一身气场全开的苏轻蔓缓步朝自己走来,游晓林却始终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眼神平静无波,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倒气定神闲,脸上是一派坦然自若的从容,仿佛眼前这位气场逼人的女老总,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路人。 这截然不同的反应,让苏轻蔓心中隐隐泛起一丝讶异,随即便是一惊。 方才她初见游晓林衣着朴素、打扮寻常,心底不自觉地升起了几分轻视,只当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之人。 可此刻见他这般淡定从容,丝毫不被自己的气势所慑,她瞬间便收敛了那点漫不经心的轻视,神色愈发郑重。 她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阅人无数,深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越是看似不起眼的人,往往越藏着不为人知的底气。 苏轻蔓停下脚步,站在游晓林面前几步远的位置,面容沉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情绪起伏,唯有语气带着几分身居高位的清冷与疏离,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质问道:“这位先生,我想知道,你为何无缘无故出手殴打我的员工?光天化日之下动手伤人,于理不合,于法难容,若是你不能给我、给药草阁一个妥善的处理结果,给受伤的员工一个合理的交代,这件事闹大,恐怕会对你造成极为不利的影响,到时候后果绝非你能承担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直直落在游晓林身上,带着审视与考量,试图看穿眼前这个男人的底细。 游晓林闻言,慢悠悠地抬眼,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苏轻蔓。 眼前的女人妆容精致,眉眼冷艳,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衬得身姿高挑曼妙,气质出众,既有职场女性的干练飒爽,又有着浑然天成的美艳,整个人堪称极品。 他在心底暗自赞叹,这女人长得是真不错,人美条顺,气质更是拔尖,难得一见。 打量片刻后,游晓林才开口,随意问道:“看你这架势,倒是个能做主的,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苏轻蔓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淡淡开口,带着几分笃定: “我是药草阁的总经理,苏轻蔓。” 听到“总经理”三个字,游晓林原本随意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 药草阁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总经理的地位自然不低,这般身份的人,按理来说该坐镇大城市的总部,怎么会出现在这不起眼的小小华阳县? 心中虽有疑惑,但游晓林并没有多问,眼下解决眼前的事才是关键。 他当即收敛心神,笃定地说道: “行,既然你是药草阁的总经理,是能拍板做主的人,那想必你可以给我一个完美的交代,也能把这件事处理得明明白白。” 第29章 假药? 游晓林冷眼斜瞥了一旁脸色涨得通红的钱慧一眼,随即收回目光,看向苏轻蔓,沉冷地开口: “你们药草阁招人的时候,都不考察员工素质的吗?我带着药材上门售卖,她不分青红皂白,一口咬定我的药材是假冒伪劣的也就罢了,竟还张口闭口对我进行人格侮辱,说话尖酸刻薄,毫无底线,这样没有教养、不守职业道德的员工,简直就是在公然给你们药草阁抹黑,砸你们的招牌!” “即便如此,那你也不该动手打人!”苏轻蔓柳眉紧蹙,原本清冷的面容上覆上一层薄怒,语气愈发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在她看来,无论员工有何过错,动手伤人都是实打实的理亏,绝无姑息的道理。 游晓林闻言,反倒轻笑一声,神色从容又带着几分理直气壮,慢悠悠开口:“哦?出手打她,那是我尽一下我做长辈的义务,教教她怎么做人!”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围观的员工和路人皆是一脸惊愕,纷纷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苏轻蔓更是眉头锁得更紧,眼底满是不解与疑惑,当即开口追问: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长辈义务?” 游晓林神色淡然,笑意浅浅地看向苏轻蔓,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苏总,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实话实说了,你这位员工钱慧,跟我是同一个村子的,都是地龙村的人,咱们乡下最讲究论资排辈,要论起村里的辈分来,我可是实打实的她爷爷辈,她见了我本该恭恭敬敬行礼问好。”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满脸错愕的钱慧,继续说道:“她一个晚辈,对我这个长辈出言不逊、百般羞辱,我出手教训她,不过是替她爹娘教教她规矩,也是为了她好,免得以后在外面惹上大祸,这点小事,算不上什么大错吧?” 事实上,游晓林压根不是钱慧的长辈,他就是故意找理由这么说。 一旁的林晚杏站在不远处,听完这番话,直接惊得目瞪口呆,满脸都是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游晓林竟然会搬出辈分来说事,这一番话直接扭转了局面,心里暗自诧异,这事儿还能这么说吗? 而钱慧本人,更是当场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随即心底涌起一股滔天怒火,气得浑身发颤。 什么狗屁长辈,也配跟她论辈分?简直是痴心妄想! 她瞬间回过神,再也顾不上维持形象,猛地往前站了一步,对着苏轻蔓急声叫嚷起来:“苏总,您可千万不要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满嘴谎话!我根本没有他这样的长辈,他就是故意找借口,打了人就是打了人,必须要付出代价!我看别废话了,直接报警,让警察过来处理这件事,好好惩治他!” 苏轻蔓沉吟片刻,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药草阁的声誉,便看向游晓林,沉声提议:“既然你们是同村人,就算她言语上有过错,你动手打人终究是不对的,我看不如这样,你给钱慧道个歉,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就此了结,你觉得如何?” 钱慧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立刻上前一步,不依不饶地叫嚣道:“苏总,您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他打了我,就该受到惩罚,道歉根本没用!” 苏轻蔓瞬间冷眼看向钱慧,眼神凌厉,带着几分训斥的意味,冷冷开口:“怎么?在我面前闹了这么久,难道你自己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我有什么错啊?我从头到尾都是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办事,是他故意闹事还动手打人,苏总,您可不能冤枉我!”钱慧立刻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满是不服气,还想为自己辩解。 苏轻蔓见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声说道:“既然你不肯承认自己的过错,那也简单,直接调店内监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看一遍,是非对错一目了然!” 她本想着都是一场小事,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维护员工,也不亏待顾客,可没想到钱慧如此得理不饶人,胡搅蛮缠,实在没有办法,她只能让人调出监控,还原真相。 没过多久,店内的监控录像便被完整调了出来,众人围在一旁,清清楚楚看完了全程。 从钱慧刁难嘲讽、辱骂游晓林,到游晓林忍无可忍出手打人,每一个画面、每一句对话都展现得明明白白。 苏轻蔓看完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眼神冰冷地盯着钱慧,语气里满是怒火与失望: “我倒要问问你,公司什么时候规定,员工可以这般对顾客出言不逊、肆意辱骂?什么时候给你这么大的权力,随意诋毁顾客、践踏他人尊严?” 钱慧被训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不肯低头,梗着脖子冷着脸反驳:“就算我说话不好听,那他也不应该动手打我!我不管,这件事我跟他没完,苏总您要是不管,我现在就立刻报警,让警方来处理!” 见钱慧依旧不知悔改,还如此蛮横无理,苏轻蔓彻底失去了耐心,声音冷得如同寒冰,一字一句说道:“行,既然你如此不服管教,肆意违背公司规定,那你就收拾东西回去吧,以后不用再来药草阁上班了!” “啊?苏总,不要啊!”钱慧瞬间慌了神,脸色惨白,再也没了刚才的蛮横劲儿,连忙上前拉住苏轻蔓的衣袖,不停道歉求饶,“苏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顶撞您,不该违反规定,这事情我再也不闹了,任凭您处置,您千万不要开除我啊!” 苏轻蔓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再理会她的求饶,随即转身走到游晓林面前,神色依旧清冷,语气生硬地说道:“这位先生,我方才看了监控,我们药草阁的员工确实处事不当,不该出言辱骂你,这一点是我们的疏忽,但你动手打人,也是不争的事实,过错并不小。” 她顿了顿,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沉声说道: “更何况,一开始本就是你拿着假货上门在先,我看还是你给钱慧道个歉,这件事就此作罢,双方都不再追究,如何?” “假货??” 听到这两个字,游晓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苏轻蔓,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一字一句地反问道:“我看你这双分辨是非的眼睛,应该是假货吧?” 第30章鉴定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哗然,周遭众人皆是满脸震惊,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游晓林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人胆子也太大了! 在场谁不知道苏轻蔓的气场与地位,平日里就连商界大佬都对她客客气气,这其貌不扬的乡下小子,竟然敢如此出言顶撞,甚至当众嘲讽她,简直是胆大包天!众人心里纷纷笃定,这小子今天怕是要栽大跟头了。 一旁的钱慧先是彻底愣住,愣神片刻后,反应过来的她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狠戾,紧接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浮出一抹浓烈的幸灾乐祸。 好你个游晓林,真是自寻死路!竟敢当众辱骂苏总,这下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别想全身而退,你死定了!她死死盯着游晓林,心里暗自得意,就等着看游晓林跪地求饶、狼狈不堪的下场。 果然,下一秒,苏轻蔓那张原本清冷精致的玉脸,瞬间被浓浓的阴霾笼罩,眉眼间的怒意翻涌,周身的气压骤降,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她死死盯着游晓林,声音冰寒刺骨,一字一句地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再重复一遍!” 这是她执掌药草阁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如此当众羞辱,心底的怒火早已压抑不住。 站在一旁的林晚杏见状,吓得心头一颤,生怕事情彻底闹僵,连忙快步上前,满脸焦急地打圆场,语气满是恳切:“苏总,苏总您消消气,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动怒伤身体,晓林他不是故意的,他的野山参是实打实从山里挖出来的,真的不是假货,你们可千万不要冤枉他啊!” 此刻的苏轻蔓已然怒极,这么多年身居高位,向来只有旁人奉承讨好,从未有人敢如此对她说话,这份屈辱她绝不能忍。 她那双锐利的眼眸如同淬了冰的刀子,死死落在游晓林身上,上下打量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 片刻后,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冷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好,既然你一口咬定自己的东西不是假货,还如此出言不逊,那我就给你自证的机会,把你的野山参拿出来,我今天恰好带了业内顶尖的专业鉴定师,若是鉴定结果证明你的东西是假货,你今天,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郑重道歉,否则,这件事绝不算完!” 游晓林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倒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从容与自信,没有半点犹豫,当即朗声应道:“好!一言为定,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谁冤枉谁!” 苏轻蔓脸色愈发寒沉,不再多看游晓林一眼,转头对着身旁的下属冷声吩咐: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王老过来!” 下属不敢耽搁,连忙应声,快步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一旁的钱慧依旧眼神怨毒,死死地盯着游晓林,眼底满是恨意与不屑,心里不停恶毒地咒骂: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在苏总面前耀武扬威,等下鉴定出是假货,看你怎么收场,等着倒霉吧! 周遭围观的员工和路人,看向游晓林的眼神也尽数带着轻蔑、戏谑与看好戏的意味。 在他们看来,游晓林这般衣着朴素,根本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不过是硬着头皮逞强罢了,敢来药草阁挑衅权威,简直是不知道死活,纷纷等着看他出丑。 而林晚杏此刻心里早已乱作一团,再也淡定不下来。 她忐忑不安地看向游晓林,眼神里满是担忧,心底也忍不住泛起一丝怀疑: 晓林的野山参,不会真的是假的吧? 她心里清楚,年份久远的极品野山参何其珍贵,可遇不可求,别说在地龙村,就算是整个山里,数年都未必能挖到一株。 她在地龙村待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粗壮的野山参,难免心里打鼓。 这么一想,她的心脏揪得更紧,手心都冒出了冷汗,满心焦急:这要是等下王老鉴定出来是假货,他们该如何是好啊! 与周遭所有人的慌乱、轻蔑、忐忑不同,游晓林依旧独自站在原地,身姿挺拔,气定神闲,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与不安,全程镇定自若,仿佛即将到来的鉴定,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苏轻蔓瞥见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愈发纳闷,眼底满是疑惑:这家伙到底哪来的底气?难不成他的野山参真的有蹊跷? 随即她又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方才监控里那株野山参,个头硕大、根茎粗壮,品相看似极好,可以她这么多年混迹药材行业的经验来看,如此品相的野山参,根本不可能是野生的,百分百是人工培育的仿品,她绝不会看错! 没过多久,一道略显苍老的身影匆匆走来。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短发老者,身着素色长衫,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步履沉稳,脸上带着几分亲和的笑意,看着颇有几分儒雅斯文的气质,一看就是颇有学识的行家。 苏轻蔓见状,瞬间收敛了周身的怒意,连忙上前,语气也客气了不少:“王老,麻烦您跑一趟,劳烦您帮忙鉴定一下这株野山参的真伪。” 王老笑呵呵地点了点头,对着苏轻蔓摆了摆手,示意无妨,随即转身走到游晓林面前,语气和蔼地开口:“小伙子,别紧张,把你要鉴定的东西拿出来吧,让老头子我好好掌掌眼。” 游晓林淡然一笑,没有多说多余的话,从容地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那株用软布包裹好的野山参,缓缓递到了王老面前。 就在野山参露出真容的瞬间,王老原本和蔼含笑的神情骤然凝固,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到化不开的震惊与讶异。 他再也顾不上仪态,连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无比郑重地接过这株野山参,生怕一不小心磕碰损坏。 紧接着,他缓缓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整株野山参捧在眼前,目不转睛地认真观察起来,眼神专注到了极致,不放过任何一丝纹路与细节。 细细观察片刻后,王老依旧难掩眼底的震撼,又慢慢将野山参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几口。 一股醇厚、浓郁且清冽的参香瞬间钻入鼻腔,不同于人工养殖参的淡寡,这香气醇厚绵长,沁人心脾,仅仅是闻上几口,便觉得浑身舒畅,原本有些疲惫的精气神,都在这一刻飞速提升,整个人都变得畅快无比。 这一刻,王老心中的震撼早已无以言表,翻江倒海,久久无法平静。 至宝!这可是百年难遇的野生参中至宝啊!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识药近七十年,从深山野林到药材市场,见遍了各类奇珍异草,却从未体验过、甚至从未听闻过,有如此神奇奇效的野山参! 方才那轻轻一嗅,简直如同醍醐灌顶。 仅仅是一缕清冽醇厚的参香,便顺着鼻腔直冲天灵,一路游走四肢百骸,原本因连日奔波而疲惫不堪的身体,瞬间像被清泉涤荡过一般,一扫而空。 浑身上下的筋骨都舒展开来,头脑清明得如同雨后初晴,整个人精神矍铄,连带着那双老花眼,都似乎清亮了几分。 这般神效,绝非普通野山参所能比拟,更别提人工养殖的参货了。 他心里早已翻江倒海,认定这是世间罕见的灵药级至宝,恨不得立刻捧在手里细细研究,绝不愿松手。 但他深知何为行家,何为分寸。 越是震撼,越要沉得住气,绝不能在人前表现得失态,更不能暴露这株野山参的真正价值,以免引来祸端。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脸上重新挂上一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只是见识了一件寻常药材,不露分毫破绽。 他故意装模作样,捧着野山参又细细端详了一阵,指尖反复摩挲着参体的纹路,假意沉吟片刻,时不时点头,又偶尔摇头,做出一副反复斟酌、严谨鉴定的样子。 片刻之后,他抬眼看向游晓林,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客气笑意,语气平和,听不出半分异样:“小伙子,看完了,我心里有数了。” 话音落下,他双手稳稳捧着那株野山参,依旧小心翼翼,如同捧着稀世珍宝,再轻轻递到游晓林面前。 “你收好,东西不错,让我这个老头子也开了眼界。” 第31章有价无市 这一番操作下来,反倒把游晓林看得一头雾水,心里直犯嘀咕。 这老头到底是看出来了,还是没看出来? 说好歹也给个准话啊,这般故作高深,反倒让他摸不着头脑。 王老却不多言,只是对着游晓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复杂,又有几分笃定,随即转身,径直走向苏轻蔓。 他微微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肃:“苏总,我们换个地方,单独说。” 这话一出,苏轻蔓那双精致的美目之中,瞬间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 她跟王老打交道多年,深知这位老鉴定师的性子,寻常药材,他从不会这般避讳众人,更不会要求单独交谈。 能让王老露出这般神情、这般谨慎态度的,屈指可数。 她心头猛地一跳,当即点了点头,再看向游晓林的目光,已然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奇怪与惊疑。 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跟着王老,一同转身走向旁边僻静的独立办公室。 两人这般神秘兮兮的举动,瞬间让药草阁内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钱慧在内,个个满脸疑惑,议论纷纷。 这位王老到底看出了什么名堂? 不过是一株乡下小子拿来的野山参,至于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吗? 钱慧心里更是一阵不爽,郁闷地撇撇嘴,压低声音狠狠骂了一句:“装神弄鬼!不过就是个死骗子,有什么好单独说的,真是莫名其妙!” 她打死也不信,游晓林那野山参能是什么好东西。 游晓林自从修炼了玄诀到达炼气一层,倒是沉得住气,见状只是淡淡一笑,随手将那株野山参妥善收好,往旁边一站,气定神闲地耐心等候,半点不急不躁。 反倒是一旁的林晚杏,早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踱步,手心全是冷汗。 她一会儿看看办公室的方向,一会儿又看看游晓林,一颗心七上八下,悬在半空落不下来。 王老那副模样,到底是好是坏? 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啊。 而另一边,安静的办公室内。 办公室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与议论。 苏轻蔓几乎是立刻转过身,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冷傲,只剩下急切与好奇,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王老,您到底看出来什么?那野山参……难道不是假的吗?” 王老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原地,眼神里异色连连,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株野山参带来的震撼之中。 他沉吟片刻,脸上露出一种极为罕见的复杂神色,缓缓开口: “苏总,这东西……我还真不好说。” 苏轻蔓一听,眉头瞬间蹙起,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王老是什么人?药材界的泰斗,一眼断真假,从不含糊。 如今竟然说“不好说”? 她连忙追问:“王老,您跟我还有什么不能直说的?不管是什么结果,您尽管开口!” 王老这才缓缓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凝重得近乎郑重:“那小伙子的野山参,你若说它是真的……我老头子这辈子鉴参七十年,深山跑遍,也从未见过品相、香气、药力如此霸道的野山参。可你若说它是假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我更没见过,闻上一口,就能让人瞬间精神抖擞、疲惫全消的假货,苏总,你告诉我,这样的东西,到底是真,还是假?” “啊?” 苏轻蔓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一脸茫然:“王老,我……我都被您说糊涂了,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王老双眼骤然一亮,闪烁着异样的精光,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我的意思是,这小伙子拿出来的,严格来说,已经不能叫普通野山参了。” “这是……变异的灵参,其药力之强、功效之猛,远超寻常百年老参,保守估计,效果是顶级野山参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价值……无量。” “什么?!”苏轻蔓瞬间失声,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她那双精致的美目猛地睁到最大,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敢相信。 几十倍……上百倍? 价值无量? 那她刚才……竟然说那是假货? 还当众羞辱了他?这一刻,整个人都懵了。 王老神色一肃,对着她重重点头,语气无比凝重:“所以我才说,这野山参,你必须立刻、马上拿下!这已经不是普通药材,是关键时刻能救命的至宝,价值早已不是金钱能衡量的。还有一点你记住,这小子绝对不是普通人物,千万不能得罪!” “什么?” 苏轻蔓又是一惊,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小子看上去就是个土里土气的乡下青年,穿得普普通通,有什么特殊的?” 王老却只是深深摇头,眼神里掠过一抹悠远的回忆之色,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时光,看到了很远的过往。 “老夫活了这把年纪,见过的人、经历的事,比你想象得多,早年我在深山采药,曾偶遇过一位看似普通、却活了两百多岁的老人,那老人气质平淡如土,可一眼望去,却让人莫名心悸。” 他顿了顿,看向苏轻蔓,一字一句道:“刚才那小伙子身上的气息……和那位老人,很像。” “轰——” 一句话落下,苏轻蔓只觉得脑子轰然一响,三观都快被震碎了。 她踉跄了一步,满脸不敢置信: “真……真的假的?王老,这世上真有这种人?两百多岁……这怎么可能?” 王老淡淡点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天地之大,无奇不有,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苏轻蔓依旧有些接受不了,小声嘟囔:“可那小子真的很普通啊,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王老顿时有些无语地瞥了她一眼,心里暗自摇头。 跟这些身居高位、眼界只在商场上的年轻人,真是没法细说。 有些东西,不是肉眼能看见的。 他没再多解释,只是沉声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照我说的做就行。态度放恭敬,人参务必拿下,人更不能得罪,不然,将来后悔的是你。” 第32章 压低价格 “不说了,”王老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宇间的凝重尚未完全散去,语气郑重地嘱咐,“你还是赶紧想办法,把这野山参拿下!记住,态度务必恭敬,千万别出岔子。” “放心吧王老!”苏轻蔓瞬间重拾信心,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眼神清亮无比,“这事儿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两人一同走出办公室。 门一打开,原本安静的大厅瞬间再度热闹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一般,齐刷刷地投向他们。 尤其是走在前面的苏轻蔓,更是万众瞩目。 她身着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裙,身姿高挑,步履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优雅气场。 在众人的注视下,就像一颗熠熠生辉的明亮星星,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毕竟,这般气质出众、气场强大的顶级美女,在任何场合都极为罕见。 在众人或探究、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苏轻蔓丝毫不见慌乱。 她径直迈着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步伐从容自信,一步步走到游晓林面前。 她停下脚步,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歉意: “这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方才是我们的员工搞错了,误会了您,您的野山参……不是假货。” “不可能!绝对是假货!”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一直站在人群中、满心不服的钱慧,瞬间炸了锅,猛地从人群里跳出来,脸色涨得通红,声音尖锐,带着难以置信的尖叫: “苏总,您一定是搞错了!他那破玩意儿怎么可能不是假货?我从业这么久,一眼就能看出来,绝对不可能认错!” 她死都不肯相信,自己亲手鉴定、当众嘲讽的东西,竟然是真的。 而游晓林,自始至终都神色淡然。 听到这话,他只是缓缓勾起嘴角,浮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看着苏轻蔓,平静却带着一丝傲气: “行,算你们还有点眼光,没埋没好东西。” 一旁的林晚杏,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喜色,眼神里满是庆幸和欣慰。 太好了,晓林果然没被冤枉!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就此尘埃落定、准备欢呼时。 苏轻蔓脸上的笑容突然一顿,话锋猛地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而严肃,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是、你的野山参,也并不是真货。”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再次将全场炸得鸦雀无声。 这下,在场众人的脸色再次骤变,刚刚平复下去的气氛,又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本就满心不甘的钱慧,一听这话,像是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当即面露狂喜,迫不及待地扬声叫道:“我就说嘛!我就说这东西有问题,根本不是什么正经野山参,果然被我猜中了!” 她得意地扬着头,看向游晓林的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笃定对方这下再也没法狡辩。 而一旁的林晚杏,脸上刚扬起的欣喜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垮下来,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手心刚干的冷汗又冒了出来,满心都是忐忑:怎么回事?难道这野山参真的有问题? 游晓林也缓缓皱起了眉头,原本淡然的神色多了几分探究,他抬眼看向苏轻蔓,语气带着几分冷然与疑惑,沉声问道:“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方才说不是假货,现在又说不是真货,故意戏耍我?” 苏轻蔓看着他略带不悦的神情,连忙浅浅一笑,这一笑宛若春风拂过,眉眼弯弯,美得不可方物,周身的冷意也消散了不少,连忙柔声解释,生怕惹得对方不快。 “先生您千万不要误会,我没有半点戏耍您的意思。”她语气诚恳,缓缓开口,“我的意思是,我们请来的资深鉴定专家,也无法精准断定这株野山参的真假,因为他从业大半辈子,走遍各大药材市场,从来没有碰到过品相、药力如此奇特的参类。” 她顿了顿,看着游晓林的眼神多了几分郑重,继续说道: “不过专家经过仔细斟酌,还是给了我们最终建议,我们药草阁,愿意正式收购您这株野山参。” 游晓林依旧眉头微蹙,目光平静地盯着苏轻蔓,没有立刻说话,心底却已然了然。 这株野山参,早就经过他自身修炼出的灵力反复催生,药效和品质早已远超普通野生山参的层次,别说市面上罕见,就算是百年老参也难及其十分之一,效果根本不是寻常野山参能比拟的。 没想到那位王老,居然能看出这株参的不凡之处,没有妄下定论,倒是真有几分真本事,并非徒有虚名。 心中了然之后,游晓林不再迟疑,目光直视着苏轻蔓,开门见山地问道:“不必绕圈子,你们药草阁,愿意出多少价格收购?” 见游晓松口问及价格,苏轻蔓眼底闪过一丝喜色,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明艳,整个人看上去愈发光彩照人。 三十万报价·反差震惊 “我们药草阁,愿意出价三十万,正式收购您这株野山参。” 苏轻蔓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带着专业的从容,看向游晓林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与诚意。 话音落下,大厅内瞬间陷入短暂的死寂。 下一秒,周遭的员工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震撼根本藏不住。 不少人下意识捂住嘴,眼神里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心里纷纷嘀咕: “三十万?!这也太值钱了吧?” “我还以为顶多几万块,没想到能到三十万,这简直是天价了!” “难怪苏总这么重视,原来这株参真的是宝贝啊!” 而最震惊、最接受不了的,莫过于钱慧。 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铜铃大,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彻底傻了眼。 她满脸错愕地看向苏轻蔓,又猛地转头看向游晓林,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三……三十万?” 她声音发颤,心里掀起滔天巨浪:怎么可能?这明明是假货!就算是真的野山参,市面上最贵的也就十几万吧?三十万?药草阁是疯了吗?!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笃定是假货的东西,居然能卖出这么高的价格。 反观游晓林,却依旧淡定从容,只是缓缓皱起了眉头。 幸亏他提前打听过高价野山参的行情,不然此刻听到三十万,恐怕真会一时冲动就答应了。 可他心里清楚,这株经过灵力催生的变异灵参,价值远不止于此。 三十万? 开什么玩笑,这跟打发叫花子有什么区别? 苏轻蔓眼尖,一眼就捕捉到了他眉间的褶皱。 她心里瞬间一沉,暗自懊恼:坏了,价格报低了! 她心里太清楚了,这株变异灵参的价值根本无法估量,别说三十万,就算是三百万、五百万都未必能拿下。 她现在的想法很简单,以最低的代价,稳稳拿下这株参,绝不能让它流落到别人手里,更不能把人得罪。 这时,一旁的林晚杏实在忍不住了,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理直气壮: “苏总,你这价格也太低了!刚刚在外面,就有一位老板直接出价五十万,我们都没舍得卖呢!” “五十万?!” 这话一出,钱慧当场失声惊呼,整个人都懵了。 她家虽算宽裕,但五十万对她来说依旧是一笔天文数字,她长这么大,连见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她死死盯着游晓林手里的野山参,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不甘,怎么也想不通,一株破参,怎么能值这么多钱。 周围的员工更是一片哗然,个个脸色大变,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五十万?这也太夸张了吧!” “外面老板都敢出五十万,这参到底是什么宝贝啊?” “难怪苏总要抢着收,这东西简直是摇钱树啊!” 苏轻蔓闻言,秀眉微微一蹙,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她沉吟片刻,依旧保持着冷静,试图稳住局面,淡淡开口压价: “五十万这个价格,实在有些偏高了,恕我直言,这株野山参再稀有,也不值这个价。” 她心里还想着,能少花一点是一点,尽量把成本压到最低。 可这话落在不远处的王老耳朵里,老头当场在心里狠狠叹了口气。 五十万? 就这五十万,你还跟人还价? 你知不知道这株变异灵参,是真正能救命的至宝,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 别说五十万,就算五百万、五千万都不算贵! 王老急得暗暗跺脚,却又不好当众拆台,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心里把苏轻蔓的“小气”数落了好几遍。 第33章快追! 游晓林看向苏轻蔓,鼻间轻轻哼了一声,不屑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话音刚落,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就朝着店外走去,脚步沉稳且果决,干脆利落得让一旁的苏轻蔓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压根没反应过来。 在场的其他人更是个个大吃一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纷纷交头接耳,甚至有人忍不住失声惊叫道:“这家伙疯了吧?那可是几十万的生意啊,他说走就走,连犹豫都不犹豫?” 林晚杏也先是愣了几秒,才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游晓林决绝的背影,连忙快步追了上去,生怕他就此离开。 直到游晓林的身影快要走到药草阁门口,苏轻蔓才终于从错愕中惊醒,脸色骤变,连忙扬声喊道: “这位先生,你要是不满意价格,我们可以慢慢谈啊,别走!” 可游晓林仿若未闻,脚步没有半分停顿,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冷冷留下一句话,清晰地回荡在大厅里:“不好意思,我不跟没诚意的人做生意!” “五十万!就五十万!我答应了!”苏轻蔓彻底慌了神,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连忙加价挽留,可游晓林早已走出了大门,丝毫没有留下的意思。 大厅里的众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错愕,谁也没见过这般场面。 王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满脸恨铁不成钢,心里暗自埋怨苏轻蔓太过贪心,错失了良机。 钱慧僵在原地,整张脸色变得无比古怪,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极其不真实,游晓林明明就是地龙村里人人都看不起、最没出息的穷小子,怎么短短时间,竟变得这么硬气,连高高在上的苏总都敢直接无视? 他到底是从哪里挖到的这株极品野山参?这运气也未免太好了,简直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苏轻蔓纵横商场多年,向来从容淡定,什么样的难缠客户、棘手生意都见过,可这种一言不合、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就直接走人的情况,她是第一次碰到。 一时间,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心底满是懊悔与慌乱,下意识转头,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王老。 王老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更是无语,当即沉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出去追啊!那灵参要是走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苏轻蔓这才彻底回过神,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连忙迈开步子,快步朝着门外追去。 店里的员工和围观路人,心里满是好奇,也纷纷跟在后面,想看看后续的发展。 苏轻蔓一路小跑,精致的脸上满是懊悔之色,心里不停自责:都怪自己,明明知道那是至宝,还非要讨价还价,贪那一点差价,把人彻底得罪了。 她身居高位这么久,向来都是别人捧着她、迁就她,何时这般狼狈地追过人? 终于追到药草阁前厅,她远远看到了游晓林和林晚杏即将离开的背影,立刻焦急地扬声喊道: “这位先生,稍等一下!价格我们可以再仔细谈,一切都好商量!” 可游晓林依旧没有回头的意思,脚步不停,眼看着就要踏出前厅大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猛地从门外传来,一个四十多岁、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神情满是焦急与紧张,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喊: “经理在哪里?你们店里有没有三十年以上的人参?我要救人,救命啊!” 他的声音洪亮又急切,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原本追着游晓林的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 即将出门的游晓林和林晚杏,也下意识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这个神色慌张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见没人立刻回应,愈发焦急,双手都在颤抖,再次拔高声音喊道: “管事的人到底在不在?快回答我!我这里人命关天,家里人快不行了,耽误不得!” 苏轻蔓见状,刚想上前开口回应,没想到游晓林身旁的林晚杏,率先一步走上前,看着那中年男人,语气沉稳地说道: “我们这里有你需要的人参,而且是纯正的野生山参,年份远超三十年,药效绝对有保障,就是价格会比普通人参贵不少!” “真的?!” 中年男人一听,原本绝望的眼睛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盯着林晚杏,语气急切地催促道: “太好了!快,快拿给我看看,只要能救人,多少钱都没问题!” 林晚杏下意识望向身旁的游晓林,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游晓林微微点头,不多废话,伸手从布袋里取出那株用软布裹着的野山参,轻轻一揭,参体豁然显露。 那中年男人只一眼,瞳孔骤然一亮,脸上的焦急瞬间被惊喜取代,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好!好东西!真是极品!”他连声赞叹,眼睛都看直了,“小兄弟,这参我要了!但我身上现金不够,你先跟我去救人,回头我立刻给你结账,一分不少,行不行?” 游晓林淡淡扫了他一眼,平静却带着分量:“你能给得起价?我这参,可不便宜。” 男人哈哈大笑,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放心,绝对亏不了你!不瞒你说,我玩参几十年了,一眼就看出你这是百年难遇的好货!救人要紧,钱你完全不用操心!” 游晓林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一来人命关天,耽误不得;二来以他现在的底气,也不怕对方赖账。 “走吧。” 他话音一落,便和林晚杏一起跟着中年男人快步往外走。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奥迪,气派稳重。 男人拉开车门,催两人赶紧上车,车子一发动,便风驰电掣般驶离了药材市场。 药草阁大厅。 苏轻蔓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不多会儿,王老和几个员工也赶了出来,一见空无一人,当即皱眉:“人呢?” 苏轻蔓咬了咬唇,郁闷道:“刚巧来了个急着买参救命的,他跟着那人走了。” 王老一听,顿时重重叹了口气,眼神一沉: “不行!这种至宝,既然遇上了,绝不能就这么放过!” 他看向苏轻蔓,果断道:“你马上去开车,我们亲自追!我就不信,还能追不上!” 苏轻蔓回道:“好!我马上去!” 没几分钟,一辆黑色宝马便稳稳驶出。 苏轻蔓平时都是自己开车,车技娴熟利落。 她在市场出口拦住保安一问,得知奥迪往市区方向开去,当即一打方向盘,猛追而去。 运气不错,开出几公里,她便远远望见了前方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 她不敢跟太近,只保持着一段距离,紧紧咬住,生怕一个眨眼就跟丢。 一路跟着,她渐渐发现。 奥迪竟然径直驶入了人民医院。 苏轻蔓并不意外。 毕竟那人本就是来买参救命的。 只是她心里暗暗好奇:病的到底是谁?看那人派头,身份显然不低。 停好车,她和王老不敢耽搁,快步上楼。 到前台一问护士,两人立刻得到了方向。 五楼,危重病房。 当两人快步走到病房门口,往里一望,都不由得脸色微变。 病房里站满了人,大半都是穿白大褂的医生,气氛凝重得几乎喘不过气。 病床上躺着一位六七十岁的老者,面色苍白,双眼紧闭,身上插满管子,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微弱的声响,一看就已是命悬一线。 苏轻蔓目光快速一扫,很快就找到了角落里的游晓林和林晚杏。 两人静静站在一旁,而之前那个开奥迪的中年男人,正焦急地守在床边。 医生们正围在一起低声讨论病情,气氛紧张。 苏轻蔓不敢出声,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 王老迟疑了一下,也紧随其后,悄悄入内。 游晓林几乎在他们进门的瞬间,便察觉到了动静。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苏轻蔓和王老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眼底掠过一丝冷色与讶异。 她们竟然追到这儿来了。 第34章等一下,在…… 游晓林心底不由得泛起几分讶异,着实没料到,苏轻蔓和王老居然会一路追赶到医院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表明态度、断然离开后,这事便就此作罢,却不想这两人竟如此执着,丝毫不顾及身份体面,追到了这危重病房外。 转瞬之间,他心底便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倒觉得这是件好事。 眼下多一个买家争抢,就多一份议价的底气,这株变异灵参,也能卖出它真正应有的价值,倒也省了自己不少功夫。 苏轻蔓见他终于转头看向自己,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舒缓开来,连忙朝着他轻轻颔首,当即扬起一抹温婉的莞尔一笑。 她本就容貌出众,气质清冷又不失温婉,此刻带着几分歉意与讨好的笑容,眉眼弯弯,眸光柔和,褪去了平日里商场上的凌厉强势,多了几分动人的温婉,着实赏心悦目,美得恰到好处。 游晓林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眼,心底也暗自赞叹,不得不承认,苏轻蔓确实是位容貌与气场兼具的顶尖美人。 身姿挺拔,眉眼精致,一颦一笑间自带风情,莫名让他想起了那位风华绝代、眉眼间自带英气与惊艳感的港星张敏,既有女子的柔美,又有几分利落的气场,格外让人移不开眼。 但游晓林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眼底的波澜转瞬便归于平静,没有流露出半分多余的情绪,很快便淡然转过了头,继续看向病房中央,仿佛根本没将身后的两人放在眼里。 见状,苏轻蔓心里顿时泛起一丝郁闷,嘴角的笑容也僵了几分。 她放下身段追到医院,主动示好,却只换来对方这般冷淡的态度,可此刻病房里气氛凝重,全是医护人员和病患家属,她实在不好出声打扰,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情绪,默默站在游晓林和林晚杏身后,敛声屏气地静静等待,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病房里围着病床的人群中,那位穿着白大褂、看起来资历最深、神色最肃穆的权威医生,终于结束了病情分析。 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凝重地看向身侧一位五六十岁、身着一身青色中式褂子的老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恳切,沉声开口: “林老,病人的情况就是这样,突发急性脑梗,颅内压持续升高,大脑神经受到了严重创伤,病情还在不断恶化。我们院内专家会诊,能用的急救手段全都用上了,却依旧没有控制住病情,实在是无能为力,现在只能指望您了!” 那位被众人尊称为林老的老者,此刻眉头紧锁,面色凝重至极,周身都透着一股沉稳的气场。 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有力:“我也只能尽毕生所学,尽力一试了!对了,我之前嘱咐准备的三十年份以上的野山参,找到了没有?续命、稳住生机,全靠这味主药!” 话音刚落,站在病床前、之前开车赶来的男人,立刻满脸急切地应声,语气里满是庆幸:“找到了林老!找到了!我今天赶去药材市场,运气还算不错,正好碰到这位小兄弟出手野山参,我仔细瞧过,这参的年份,绝对不低于五十年!” “什么?五十年份的野山参?!” 林老瞬间瞳孔一震,满脸震惊地失声开口,脚步都不由得顿住。 不止是他,周围围着的一众资深医生、专家,也全都齐刷刷变了脸色,纷纷转头,目光好奇又惊诧地朝着中年男人和游晓林的方向看了过来。 要知道,三十年份的野山参都已是罕见珍品,五十年份的更是可遇不可求,有价无市,寻常药材市场根本难得一见! 林老更是难掩激动,脚步急切地往前迈了几步,急促地催促:“当真?此话当真?快!赶紧拿出来让老夫亲眼看看!若是真的有五十年份,老朱这性命,说不定真的能从鬼门关拉回来!” 中年男人连忙转头,看向一旁的游晓林,语气满是恳求:“小兄弟,麻烦你,快把野山参拿出来吧,救人要紧!” 游晓林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在病房内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抬手,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那株用软布包裹的野山参,轻轻掀开软布,完整的参体瞬间展露在众人眼前。 只见那野山参参体粗壮,纹路深邃,芦头绵长,周身透着一股浓郁的生机,光是放在那里,就有淡淡的醇厚参香飘散开来,沁人心脾。 在场众人一看,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 林老更是快步走上前,双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接过野山参,生怕用力过猛损伤了分毫。 他凑到眼前,眯起眼睛,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指尖轻轻摩挲着参体的纹路,鼻尖微微轻嗅。 不过片刻,他的双目之中,便涌上了浓浓的震撼与狂喜,神情愈发激动,握着野山参的手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他猛地抬头,紧紧盯着游晓林,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惊诧: “小兄弟,这般品相、这般年份的极品野山参,你到底是在哪里寻得的?这也太罕见了!无论是参形、纹路,还是蕴含的药力生机,全都是上上之品,更难得的是,这参体内的磅礴生机,都已然浓郁到逸散出来的地步,旁人仅仅闻上一口,都能觉得精神大振,疲惫尽消啊!” 他越说越激动,双眼亮晶晶的,满是爱不释手,足见此刻心底的狂喜与珍视。 周围的那些西医医生,听着林老这番话,一个个却神色古怪,眼底纷纷泛起几分怀疑。 他们常年信奉现代医学,对中药材的药力本就半信半疑,更何况林老把这株野山参说得如此神乎其神,他们心里难免犯嘀咕: 这一株看似普通的野山参,真的有这么神奇的功效,能救回已经病危的患者? 站在后方的苏轻蔓和王老,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心底更是沉到了谷底。 这下彻底糟了,碰到真正识货、又急着救命的行家了!这株变异灵参的价值,已经被林老彻底点破,他们再想从游晓林手里买下这株参,无疑是难如登天,半点机会都没有了。 病床前的中年男人,听林老这么一说,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连忙焦急地催促: “林老,既然这野山参有如此奇效,您赶紧着手给朱老施救吧!时间一分一秒地耽误不得,再晚下去,恐怕真的就回天乏术了!” 林老这才从激动中回过神,连忙重重点头,连声应道:“对对对!救人要紧,不能再耽搁了!原本没有这等极品野山参,我只有三成把握稳住老朱的生机,现在有了它,我足足有五成把握!”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助手,急促道:“守成,你立刻拿着这株野山参,小心切下一片薄参片,先放到老朱口中含着,稳住他最后一丝生机!剩下的野山参,我马上开一副熬药方子,你拿着方子立刻去煎药,一刻都不能耽误!” “好的林老,我这就去办!”名叫守成的助手连忙上前,准备接过野山参。 可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游晓林,忽然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病房里: “等一下。” 众人皆是一愣,纷纷转头看向他。 游晓林神色平静,目光扫过林老和中年男人,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野山参的价格,我们还没有谈拢,两位既然都是识货之人,也清楚这株参的价值,不妨,现在就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谈妥了,再救人也不迟。” 他本就是带着野山参出来换钱的,一路被药草阁压价、误会,如今好不容易碰到识货的,自然不会做白白救人的慈善买卖,价钱谈不拢,这株参,谁也别想动。 第35章生意谈妥 林老跟那中年男人当即对视一眼,林老目光沉稳地看向中年男人,一言不发,眼神里的示意格外明显,显然是把出价的事全权交给对方,让他先跟游晓林谈妥价格。 中年男人瞬间领会林老的意思,转头看向陈二柱,脸上堆起客气又诚恳的笑容: “小兄弟,你这株野山参实打实是难得的好东西,我常年跟药材打交道,一眼就能看出,年份最少也有五十年,按照市面上的行情,这种年份的野山参,售价一般就在五六十万上下,你这株品相堪称顶尖,而且是刚出土的,参体生机盎然,药力保存得极其完整,这样,我直接给你六十万的价格,你看怎么样?” 游晓林在心里快速盘算一番,这个价格刚好卡在他的心理预期线上,当即就想点头答应。 可就在他即将开口的瞬间,身后一直安静站着、没发出半点声响的李银雪,忽然清冷开口: “我出价七十万!” 这句话清晰地落在病房里,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一变,纷纷皱起眉头,齐刷刷将目光投向苏轻蔓,眼神里带着诧异与不满。 尤其是林老和那中年男人,脸色骤然一沉,周身都散发出几分不悦的气场,显然对这半路杀出的竞价十分反感。 苏轻蔓见状,生怕引来众人的抵触,连忙上前半步,连忙解释道: “各位千万不要误会,我并非有意要横刀夺爱,实在是这株野山参太过罕见,我实在不想错过。你们看,这株参体型硕大,你们用来救人,肯定用不完一整株,剩下的部分我买下,咱们各取所需,岂不两全其美?” 林老再次跟中年男人对视一眼,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中年男人随即看向,脸上的笑容淡去,不容置疑:“不好意思这位女士,这株野山参是用来救命的关见,我们半点都不会让,还请你们不要打搅,尽快离开吧!” 话音落下,他立刻转头看向游晓林,咬了咬牙,直接加价,果断道: “小兄弟,价格我再给你加二十万,八十万!咱们一口价成交,绝不反悔,你看如何?” 陈二柱心底瞬间喜出望外,八十万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之前的所有预期,可他沉稳,脸上丝毫没有流露出来,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色。 他没有立刻答应,反而缓缓转头,看向一旁的李银雪,心里暗自盘算着,要是这位气质出众的美女能再往上加价,那这株参能卖得更高,自然是再好不过。 可苏轻蔓眉头微蹙,在心里快速权衡一番,八十万已经超出了她能自主决定的权限,再加价只会得不偿失,最终还是无奈地放弃了竞价。 她对着众人微微点头: “不好意思,是我们贸然前来,太过冒昧,打搅各位救治病人了,我们这就离开。” 说完之后,她一双灵动的美目,若有所思地深深看了游晓林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惋惜与不甘,随后便转身,跟身旁的王老一起,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危重病房。 游晓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郁闷,本想着能再抬抬价格,没想到这位美女这么快就放弃了。 不过转念一想,八十万的价格已经足够丰厚,他也不再纠结,当即开口应道: “行,那就八十万的价格,成交!” 中年男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连忙点头说道: “好,那就一言为定!你先在这边稍等片刻,救命之事刻不容缓,我先安排用参救人,等忙完之后,我立刻把钱转给你,你看没问题吧?” 游晓林爽快点头: “没问题!救人要紧,你先去忙。” 中年男人得了应允,立刻转身,快步走到病床边,跟林老商量起救治的事宜。 林晚杏紧紧站在游晓林身边,整个人激动得浑身都有些发紧,双手攥在一起,不停地来回轻轻搓着,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那可是八十万啊!对她来说,这是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从小到大,她从未见过这么多钱,此刻只觉得像是在做一场无比真实的美梦,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而游晓林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里翻涌着难以平复的激动。 八十万,说不激动那是骗人的,他活了这么久,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巨额的钱财,从前的他穷困潦倒,被村里人看不起,没想到如今,竟然也有一夜暴富的这一天! 有了这株极品野山参坐镇,林老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迅速理清思路,有条不紊地开启了救治方案,周身的沉稳气场,也让现场慌乱的氛围平复了几分。 按照林老的细致吩咐,一旁的中年男人不敢有半分马虎,小心翼翼地拿起医用刀具,轻轻切下一片薄厚均匀的参片,轻缓地捏起,缓缓凑近病床,小心翼翼地放入昏迷老者的口中,让其含在舌下,锁住最后一丝生机。 做完这一步,他才按照关老的指示,在医护人员的协助下,小心翼翼地开始拔除老者身上的各类监测管子、输液管。 整个拔管的过程,病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心脏紧紧揪起,眼神死死盯着病床上的老者,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清楚,病危患者拔管本就是高危操作,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心跳骤停、病情骤变等意外,稍有差池便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但让在场所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的是,从第一根管子拔除,到最后一根管子彻底取下,全程老者的呼吸都趋于平稳,面色也比之前多了一丝血色,生命体征没有出现丝毫波动,状态格外稳定。 众人心中了然,这一切全是那株极品野山参的功劳,药力已然快速起效,稳稳护住了老者的心脉生机,足以见得这野山参的药力有多强悍。 林老见状,眼神一亮,当即再次沉声吩咐,让助手将刚熬好的温热参汤端来,用小勺一点点,缓慢地给老者喂下小半碗参汤,让参汤药力彻底融入体内,稳固住周身气血。 待参汤喂完,关老又示意身边的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老者缓缓扶起,靠在病床上,做好施针前的所有准备。 一切就绪后,关老缓缓从随身携带的医箱里,拿出一副擦拭得锃亮、码放整齐的银针,指尖摩挲着针身,准备施展针灸之术,疏通老者体内淤堵的经络。 站在一旁静观的游晓林,看到这施针的场景,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浮出几分浓厚的兴趣。 早在他修炼炼气一层之前,他也早已研究过永生诀里永恒针,对人体周身的经络走向、各大穴道的位置与作用,早已烂熟于心,了然于胸。 可凭借这永恒针法里的绝世针法,他的医术眼界、对人体病机的认知,早已远超寻常老中医,足以碾压无数行医一辈子的经验老手。 毕竟他所学的针法,虽然和根本普通的中医医术一样,但是有了灵力的加持,堪称无敌。 其实以他如今的医术实力,心中十分笃定,有了灵力加持的针法,便能彻底疏通老者体内病灶,稳住所有病症,用不了多久,就能让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者彻底好转,甚至能下床活动。 但他绝不会贸然主动提出出手治病,一来施展造永恒针,需要消耗自身修炼而来的珍贵灵力,灵力来之不易,他自然不会轻易耗费在陌生人身上;二来他也深谙“道不送卦,医不叩门”的道理。 他本就是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突然站出来说能治好一众名医、老中医都束手无策的重症,旁人非但不会相信,反而只会把他当成招摇撞骗的疯子、神经病。 更何况,他与这病危老者非亲非故,素不相识,根本犯不上冒此风险去多管闲事。 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每个人生来便有自己的命数与因果,贸然出手干预、更改他人的命运轨迹,是要背负沉重因果业力的。 这道理,在永恒针备注里,都写得清清楚楚,他一一牢记在心,从不敢忘却。 所以此刻,他始终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地静静看着,没有丝毫要上前插手的意思。 经过一番细致的准备,林老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终于开始施针。 只见他神情凝重,指尖稳稳捏住一根细细的银针,屏住呼吸,精准对准老者头顶的玉枕穴,手腕轻抖,缓缓将银针刺入穴道之中,动作轻柔又专业。 银针入体后,病床上的老者没有丝毫异样反应,依旧平稳昏迷着。 林老微微皱起眉头,神色愈发谨慎,不敢有半分懈怠,快速又稳当的拿起第二根银针,凝神对准老者的风池穴,缓缓刺入。 可万万没想到,这根银针刚一刺入,病房内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呼吸平稳、毫无动静的昏迷老者,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抖动,嘴角更是源源不断地涌出白色泡沫,脸色瞬间变得青紫,呼吸也变得急促微弱,眼看就要窒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将在场所有人都吓傻了,一众医生护士瞬间惊慌失措,脸色惨白,围着病床乱了阵脚,一个个面露惊恐,全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就连施针的林老,也当场僵在原地,彻底怔住了,手中的银针掉落在一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眼神里满是慌乱与不解,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般状况。 “林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病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一旁为首的白大褂权威医生,瞬间急红了眼,上前一步,焦急追问。 林老浑身微微发颤,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回道: “我不知道!我实在不清楚,怎么会出现这般情况,施针步骤完全没有问题啊!” 第36章出手治病 病床上的老者抽搐得愈发剧烈,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四肢绷直扭曲,嘴角涌出的白沫越来越多,呼吸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减弱,胸口起伏越来越微弱,脸色由青紫转为惨白,气息眼看着就要彻底断绝,显然是撑不了多久了。 在场众人彻底慌了神,医护人员手忙脚乱却无从下手,整个病房弥漫着绝望又焦灼的气息,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却无计可施。 就在这命悬一线的危急关头,一直冷眼旁观的游晓林,忽然上前一步,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句多余的话。 手腕微微一动,三道莹润的微光闪过,三根通体温润、泛着淡淡玉光的玉针,瞬间出现在他的指尖。 他动作快如闪电,先伸手一拔,精准利落的将林老之前扎在老者头上的两根银针瞬间拔出,紧接着手腕翻飞,指尖运力,刷刷刷三下,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分迟疑,手中三根玉针已然精准无比,分毫不差地刺入老者头顶的天冲穴、天柱穴与百会穴之中,入针深浅恰到好处,手法沉稳得让人惊叹。 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在瞬息之间,快到在场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全都呆愣在原地,满眼错愕地看着突然出手的游晓林。 等到众人回过神来,顿时一片哗然。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林老率先反应过来,看着游晓林擅自拔针施针的举动,当即脸色大变,忍不住厉声大叫,声音都因极度震惊和愤怒而发颤,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周围的医生、护士,还有一旁的家属,也全都满脸惊愕地死死盯着游晓林,目光里充满了诧异、质疑与慌乱,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会突然做出这般大胆的举动。 那中年男人更是脸色骤变,一步跨上前,周身带着怒意,厉声呵斥道: “小子,别在这里乱来!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容不得你半分胡闹,赶紧住手!” 可话音刚落,令人无比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方才还剧烈抽搐的老者,竟瞬间停止了所有抽搐,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逐渐恢复了平静,急促微弱的呼吸也慢慢变得平稳,脸上的青紫之色也渐渐褪去。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游晓林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古怪,有震惊,有疑惑,更有深深的不可思议。 林老更是瞪大双眼,用一种怪异到极致的眼神死死盯着游晓林,又看向老者头顶的三根玉针,半响才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凝重地开口道: “你这到底是什么针灸之法?也太过凶险了!天冲、天柱几穴近乎人体死穴,你竟然直接下针,简直是胆大妄为!赶紧把你这玉针取出来,万一伤及病人经络,造成永久损害,谁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游晓林淡淡瞟了他一眼,神色从容淡定,没有丝毫慌乱,平静却笃定:“不用取针,再过十分钟,他自然会醒,现在若是把针拔出来,他生机尽断,那才是真正的神仙难救。” 众人一听这话,再次大吃一惊,看向游晓林的眼神愈发古怪,一个年轻小子,竟说出这般笃定的话,还否定了资深老中医的判断,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林老眉头紧紧皱起,脸色愈发难看,不悦道: “年轻人,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旁门左道,可你这施针手法完全违背医理,凶险至极!我劝你立刻将玉针取走,倘若病人真的出了任何意外,所有责任都要由你全权承担!” 说着,他还转头看向一旁的中年男人,眼神示意,摆明了要撇清自己的所有责任。 中年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纠结,眉头紧锁,眼神在游晓林和病床上的朱老之间来回打转,犹豫不决,一边是朱老垂危的性命,一边是突然出手的陌生年轻人,实在难以抉择。 游晓林看着众人慌乱纠结的模样,轻轻一笑,周身散发着从容自信的气势,淡然道: “没问题,不管出现任何后果,全都由我一人承担,跟诸位没有半分关系。” 其实他原本并不想贸然出手,也深知擅自干预他人命数,会背负不小的因果。 可看着一条性命就这般消逝,他终究是于心不忍。 更何况他学会了医术,理应秉持悬壶济世、救度世人的本心,不能见死不救。 只要能无愧于心,便也值得。 正是这份本心,让他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毅然选择站出来救人。 林老听到他这番话,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只觉得颜面尽失,游晓林这般担下责任,反倒显得自己胆小怕事、不敢担当。 他冷冷瞥了游晓林一眼,随即转头对中年男人说道:“王秘书,眼下的情况你也看得一清二楚,若是朱老因为这小子的胡闹出了任何意外,可全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中年男人满脸焦灼与纠结,上前一步,紧紧盯着游晓林,凝重地再三确认: “小兄弟,你真的有十足的把握吗?这可不是儿戏,半点都马虎不得!” 游晓林依旧神色自信,微微点头,笑道: “当然有把握,你们都不要再多言,安心在这里等着便是。” 他周身不自觉散发出一股沉稳不俗的气势,话语铿锵有力,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在场这么多人,看着他笃定的模样,心里竟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信任,原本慌乱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唯独林老,不忿与恼怒,自觉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看着游晓林年轻的模样,更是满心不屑,当即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低声嘲讽道: “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半点医术规矩都不懂,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简直是胡闹至极!” 林老打心底里就不相信。 他钻研中医针灸几十年,经手的重症无数,什么险穴、逆证没见过? 一套针法熟得不能再熟,分寸、力道、深浅,全是靠半辈子经验磨出来的。 凭什么一个毛头小子,随手扎几针,就能比他还稳? 他越想越不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碍于刚才的场面,不好再发作,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冷眼盯着游晓林。 一旁的王秘书更是煎熬到了极点。 一边是名声在外的林老,一边是突然冒出来、却真的稳住病情的年轻人。 他手心全是汗,心脏怦怦直跳,每一秒都像在赌命。 他反复打量游晓林。 年轻人站在那里,气定神闲,眼神稳得不像话,没有半点慌乱,也没有半点吹嘘。 再想想刚才那一瞬间,朱老明明快要断气,被他三针下去立刻平静下来。 这是假不了的事实。 再三犹豫之后,王秘书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被游晓林那股沉稳到骨子里的气势折服。 人命关天,他只能选择相信真正稳住局面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安静。 “……都别吵了,先等十分钟。” 一句话落下,整个危重病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再说话。 医生们绷着脸,护士们屏住呼吸,林老脸色难看却也只能闭嘴,王秘书则死死盯着病床,大气不敢喘。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复杂、紧张、怀疑、期待…… 齐刷刷落在游晓林身上,又时不时瞟向病床上的朱老。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 只有监护仪微弱的滴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第37章等待结果。 白玉洁缩在人群最后面,一颗心悬得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一只手紧紧按在心口,满脸忐忑不安,眼神死死盯着游晓林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麻。 晓林,他怎么就这么冲动啊?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万一失败了,那可是要担全责的! 他一个普通人,怎么敢在这么多医生、专家面前随便出手? 她越想越慌,越想越怕,心里又急又怨,却又半点办法都没有。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出任何意外。 游晓林站在病床边,神色依旧从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自信笑意,目光平静地落在老者身上。 没人知道,他刺入老者头顶天冲、天柱、百会三大穴位的三根玉针之中,早已悄悄注入了一缕精纯的灵力。 此刻,那温和灵力正顺着玉针缓缓逸散,如同春雨润物般,一点点渗入老者体内。 原本因脑梗坏死、淤堵的经脉,在灵力的滋养下迅速修复、疏通。 淤塞的气血重新流动,枯竭的生机被一点点点燃。 灵力所过之处,损伤快速愈合,堵塞彻底打通,原本濒临熄灭的生命之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旺盛起来。 没过多久,病房里忽然有人低呼一声。 众人定睛一看,全都愣住了。 病床上的老者,呼吸竟变得均匀而有力,胸口起伏平稳,原本惨白青紫的脸色,也渐渐透出一丝淡淡的红润。 “有……有效果!真的有效果!” 王秘书瞬间激动得浑身一颤,失声叫了出来,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难以置信的狂喜。 林老更是脸色剧变,之前的不屑与愤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与惊疑。 他忍不住一步上前,凑到床边,死死盯着老者的面容,又伸手轻轻掀开他的眼皮查看。 周围的医生、护士也全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瞪大双眼,神色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们清清楚楚看到,老者的气息平稳了,脸色好转了,连嘴唇都不再发紫。 一个刚才还濒临死亡、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的危重病人,就这么被三根玉针稳住了?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一辈子的医学认知! 最受冲击的,莫过于林老。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老者的手腕上。 只一瞬,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脉搏……沉稳、有力、节律清晰。 哪里还有半点病危之象? 他猛地抬头,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游晓林,脸上写满了惊骇、敬畏与难以置信。 之前的傲气荡然无存,语气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无比恭敬: “小兄弟……刚才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千万不要见怪! 你……你这究竟是什么针法?竟如此神效?老朽行医一辈子,从未见过、更未听过如此神奇的针灸之术!” 他是真的被彻底惊服了。 游晓林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永恒针里,回魂针,听过吗?” 林老一怔,眉头紧锁,在脑海里疯狂翻找。 中医古籍、民间秘传、各大流派……全都想遍了,却压根没有半点印象。 他只能茫然摇了摇头:“惭愧……老朽从未听过此名。” 周围的医生们也全都面露困惑,纷纷摇头,显然也是闻所未闻。 游晓林见状,轻笑一声,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超然:“不用想了,你们不可能听过,我这针法,并不是普通人能学会的,这得看有缘人。” “有缘人!?”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脸色齐齐一变,不少人下意识皱起眉头,看向游晓林的目光里,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怀疑、惊讶,甚至一丝不以为然。 众人心里暗自腹诽:不愿明说便罢了,何必找这般虚无缥缈的借口。 有缘人?这说法未免太过牵强,根本难以让人信服。 就连刚才还一脸震撼的林老,眼神里的激动也瞬间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解。 王秘书脸上的笑容更是当场僵住,嘴角抽了抽,心里瞬间慌了神。 什么情况? 本来还以为碰到隐世高人,能救朱老一命,结果搞了半天,是个满嘴跑火车、故弄玄虚的人? 这要是真出了事,他怎么跟朱县长交代? 缩在后面的白玉洁,看到游晓林如此,先是猛地一怔,随即眼睛一亮,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怪不得……怪不得游晓林这段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身手厉害、医术通天,原来竟是得了绝世传承! 别人不信,她信! 这一刻,她看向游晓林的目光里,瞬间多了几分崇拜与奇异的光彩,悬着的心也悄悄放了下来。 游晓林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冷笑一声。 不用想也知道,这帮人肯定觉得他是疯子、是骗子。 他懒得解释,更懒得争辩。 自己现在可是修仙之人,眼界本就跟这些凡夫俗子不在一个层面,多说无益,用结果说话就够了。 病房再次陷入死寂。 王秘书手心冒汗,心神不宁地盯着病床,一秒一秒地熬时间。 终于,漫长的十分钟过去了。 可病床上的朱老,依旧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集中在游晓林身上,眼神里充满了质疑、嘲讽和不满。 林老脸色一沉,质问道:“你不是说十分钟就能醒吗?现在时间已经到了,朱老为什么还昏迷着?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王秘书脸色也难看了不少,虽然语气还算克制,但明显也带着不满: “小兄弟,你刚才不是信心十足吗?现在朱老毫无动静,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解释吧。” 就在气氛越来越僵、所有人都要发难的瞬间。 “哐当”一声,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两道身影急匆匆冲了进来,脚步急促,神色慌张。 游晓林下意识转头一看,当场愣住。 为首那人穿着一身笔挺黑色西装,身材魁梧,气势沉稳,面容威严,不是别人,正是本县县长朱海! 之前下乡考察的时候,他远远见过几次,印象很深。 病床的人被称作“朱老”…… 游晓林心里猛地一惊:敢情自己救的,竟然是县长的父亲?! 在场其他人也看清了来人,脸色瞬间变得紧张无比,医生护士纷纷站直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病床前,一看上面昏迷不醒、脸色依旧苍白的老父亲,眼眶瞬间一红,情绪几近失控。 但他毕竟是一县之长,强压下心头的悲痛,猛地转头,看向王秘书,声音沙哑又急促:“王秘书,我爸、我爸他到底怎么样了?!” 第38章 醒来 朱海质问,王秘书的身子瞬间一僵,脸色骤然变得紧张无比,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游晓林,眼神里满是纠结、慌乱与无措,目光在游晓林身上来回打转,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边是确实好转的病情,一边是十分钟未醒的事实,还有方才游晓林那番让人难以信服的言论,他一时间思绪混乱,压根不知道该如何跟朱海交代眼前的局面。 见此情景,站在一旁的林老眼神一闪,立刻上前一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率先开口,指责道: “朱县长,事情是这样的,朱老是突发急性脑梗,送来的时候情况本就万分危急,我一直全力施救,本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万万没想到,在我施针救治的关键时候,这个年轻人突然冲出来插手,擅自拔针改针,彻底打乱了我所有的治疗计划!如今朱老迟迟未醒,我也是无能为力了!”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狠狠指向一旁淡然站立的游晓林,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朱海本就因父亲的病情心急如焚,听完这番话,那双锐利的眼眸瞬间转向游晓林,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浑身没有半点医者气质的年轻人,眉头猛地紧紧蹙起,原本就凝重的脸上,瞬间浮出难以掩饰的怒容,周身的气压也骤然降低。 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冷声质问: “到底怎么回事?他是什么人?是医院的医生还是请来的专家?” 说话的同时,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住旁边身着白大褂的值班医生,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名医生被这道目光盯得浑身一哆嗦,瞬间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微微发颤,连忙紧张地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回道: “不……不是,朱县长,他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我们……我们之前根本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什么?!” 听到这话,朱海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周身的怒意瞬间爆发,脸色铁青,厉声怒斥道: “荒唐!简直太荒唐了!我父亲病危,医院本就该全力看护、严谨救治,你们竟然任由一个不明身份的人随意插手治疗,拿我父亲的性命当儿戏!你们这种行为,简直是不负责任到了极点!倘若我父亲真的出了任何意外,这个责任,你们谁承担得起?!” 这声怒斥响彻整个病房,带着一县之长的威严与怒火,在场所有医护人员都吓得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整个病房的气氛瞬间凝固到极点。 王秘书见状,生怕朱海彻底误会游晓林,连忙开口解释道: “县长,您先息怒,这位小兄弟是真的懂医术,刚才老爷子情况危急,差点就撑不住了,要不是他及时出手稳住病情,老爷子这会儿只怕是已经……” 话说到这里,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其中的意思,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朱海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目光带着浓浓的怀疑,上下仔细打量了游晓林一番。 眼前的年轻人穿着朴素,浑身透着一股乡土气息,怎么看都不像是医术高超的医者,他打心底里不相信王秘书的话,只觉得是王秘书在刻意为对方开脱。 就在这时,一旁的林老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懂医术?我看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民间野路子,胡乱施针罢了!朱老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全是他一手造成的。县长,这事我可把话说在前头,要是朱老真出了什么事,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所有责任都在这小子身上!” 本就压着怒火的朱海,听完这番话,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的怒意再也掩饰不住,转头瞪着一旁的王秘书,厉声训斥道: “王秘书,你……你也太不靠谱了!我把父亲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照看的?任由外人胡乱折腾我父亲的病情,简直是糊涂!” 王秘书被骂得满脸愧疚,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能默默承受着训斥,没有半句反驳。 就在现场气氛凝滞到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游晓林身上时,一直沉默不语、神色淡然的游晓林,忽然缓缓开口,目光平静地看向朱海,平静说道: “这件事,你不能怪王秘书,事实上,要不是我出手,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朱老,早就没了性命。” 他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方才朱老病危,若是没有他出手,仅凭医院的现代医学手段,还有林老那套普通针灸之术,想要救下急性脑梗发作的朱老,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就算勉强保住性命,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终身植物人,那样活着,反倒比离世还要痛苦。 朱海看着神色从容的游晓林,眉头紧紧皱起,上下打量他片刻,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沉声道: “你叫什么名字?到底是做什么的?” 游晓林淡淡一笑,语气坦然: “我叫游晓林,就是地龙村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 这话一出,朱海的脸色愈发难看,眼神里的怀疑和怒意更甚,当即再次追问道: “既然是农民,那你懂医术?敢随意插手危重病人的治疗?” 游晓林轻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不能说懂医术,我学的,并非普通的中医西医。” “放肆!” 游晓林话音刚落,朱海再也压制不住怒火,猛地一声怒喝,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威严,怒声呵斥道: “你简直胆大包天!你可知你这种行为,是无证行医,是违法犯罪!既然不懂医术,还敢胡乱出手治病,拿我父亲的性命当儿戏,谁给你的胆子!” 游晓林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看了眼盛怒的朱海,笃定道: “我只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过是见死不救,于心不忍罢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朱海被噎得一时语塞,愤怒无比地盯着游晓林,拳头紧紧攥起,恨不得上前给对方一巴掌,发泄心头的怒火。 但他终究是一县之长,深谙行事分寸,最终还是强行忍住了这股冲动。 而就在现场气氛剑拔弩张,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之际,一道虚弱、沙哑的声音,忽然从病床上传了过来,缓缓打破了病房的死寂。 “朱海……你来了?我这是……在哪儿啊?” 这道声音虽轻,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在场每个人的耳边,所有人都瞬间一惊,齐刷刷地转头朝着病床看去。 只见原本一直昏迷不醒的朱老爷子,已然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神带着一丝茫然与虚弱,缓缓扫视着在场众人,方才那句问话,正是从他口中说出的。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彻底怔住了,一个个呆立在原地,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见了鬼一般的震惊神色。 朱海更是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瞬间将对游晓林的怒火抛之脑后,满脸激动地快步冲到病床边,握住父亲的手,声音都忍不住哽咽起来: “爸!您醒了!您终于醒了!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您没事就好,实在是太好了!” 一旁的王秘书,也瞬间松了一口气,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喜悦,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而一旁的林老,还有医院里一众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此刻全都呆若木鸡,站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神死死盯着病床上精神好转的朱老,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满是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急性重度脑梗,发病时凶险至极,就连专业的医疗手段都束手无策,竟然被一个农村小子用几根玉针就救醒了?而且看朱老的状态,神志清醒,丝毫没有留下脑梗常见的肢体、语言后遗症,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对医学的认知,堪称是现代医学史上的奇迹! 第39章县长名片。 愣了好几秒之后,林老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滔天惊疑,全然顾不上身旁的朱海,脚步一迈,快步冲到病床边。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一把捏住朱老的手腕,指尖稳稳搭在脉搏上,屏气凝神地号起脉来,眼神死死盯着朱老的面容,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指尖下的脉搏平稳有力,节律均匀,除了因病初醒略显虚弱之外,竟没有半点淤堵、紊乱的迹象,完全是正常人的脉象,哪里还有半分急性脑梗发作时的危急之相! 感受着这清晰的脉搏,林老脸上的震撼之色愈发浓郁,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嘴里还暗自呢喃: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旁的朱海满心期待地看着林老,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笑容,连忙开口询问:“怎么样,林老,我父亲身体是不是已经没问题了?” 林老眼神怪异至极,目光复杂地朝着一旁淡然伫立的游晓林看了好几眼,才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沉声道: “我这边诊脉,查不出任何病症了,院长,你安排仪器,再给老爷子做一次全面细致的检查!” 他打心底里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般凶险的急性脑梗,连专业医疗团队都束手无策,怎么可能被几根玉针、短短时间就彻底治愈?他非要用科学仪器检查清楚,亲眼看到结果才能信服。 那位身着白大褂的院长立刻重重点头,神色也满是凝重,当即转身吩咐身边的医护人员,迅速拿来各类检查设备,小心翼翼地给朱老做全身检查。 抽血、心电、脑部影像等项目一项不落,在场医生全都神情严肃,全程不敢有半分马虎。 耗费了好一阵功夫,所有检查终于全部完毕。一众医生围在一起,看着手中一张张检查报告单,脸上的神情从凝重变成了震惊,一个个瞪大双眼,反复核对各项数据,嘴里不停发出不可置信的低呼声。 所有检查结果显示,朱老的脑部、心肺、气血等各项指标全部正常,原本堵塞的脑血管已然通畅,受损的脑组织也恢复如常,没有留下任何脑梗后遗症! 这下,在场所有医生彻底惊呆了,纷纷抬起头,眼神无比古怪、又带着深深的震撼看向游晓林,这个其貌不扬的农村青年,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创造了如此医学奇迹? 朱海见状,心里越发急切,连忙开口问道: “怎么样,院长,最终检查结果如何?我父亲是不是彻底康复了?” 马院长抬起头,神色怪异、语气满是迟疑地回道:“这……各项检查报告显示,老爷子身体各项指标全都正常,脑部血管通畅,没有任何病变迹象……可这根本不符合医学常理啊,急性重度脑梗患者,哪怕抢救过来,也会留下严重后遗症,更何况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康复,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游晓林,满心都是疑问,想要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找到答案。 在场其他人也齐刷刷看向游晓林,眼神各异,有震惊、有疑惑、有敬畏,还有深深的不可思议。尤其是林老,此刻看着游晓林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深不可测的怪物,之前的不屑、恼怒、质疑,全都化为了浓浓的震撼与忌惮。 朱海看着众人的神情,再结合眼前的事实,心里瞬间明白了,父亲能如此快速痊愈,根本不是医院的功劳,也不是林老的医术,真的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年轻农民治好的!他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满是吃惊与错愕,怎么也不敢相信,治好父亲绝症的,竟是这样一个普通人。 这时,一旁的王秘书一脸激动,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朱海开口道: “县长,您看到了吧,我的选择没有错!我就知道这位小兄弟绝非普通人,今天多亏了他,先是拿出五十年年份以上的极品野山参稳住老爷子生机,又用绝世针法出手救治,这才把老爷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彻底治好!要不是他及时出手,老爷子得的是急性脑梗,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朱海再次看向游晓林,心中的震惊已然到了极点,久久无法平复。 难道这就是真人不露相?是自己有眼无珠,看错人了? 想到自己之前还对游晓林大发雷霆,满心轻视与怒火,他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愧疚。 而看着父亲安然无恙,他此刻心情大好,看向游晓林的眼神里,之前的轻视、怒意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激与郑重。 朱海看着眼前神色淡然、毫无居功之意的游晓林,心中的感激与愧疚愈发深重,再次认真打量了他几眼。 眼前的年轻人衣着朴素,眼神清澈从容,全然没有半点邀功的姿态,反倒让他越发心生敬重。 他不再有半分迟疑,快步主动走上前去,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游晓林的手,手掌微微用力,眼神里闪烁着动容的异光,满是真挚与愧疚。 “小伙子,之前是我不分青红皂白错怪了你,还对你出言呵斥,我在此郑重向你道歉!我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医术,是名副其实的民间神医!你硬生生把我父亲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份救命恩情,我朱海铭记于心,永远都不会忘记!” 这番话,他说得无比诚恳,满是自责与真切的谢意,全然没有了一县之长的威严架子,只剩对恩人的敬重。 游晓林轻轻一笑:“不过是举手之劳,小事一桩,您不必这么客气。” 对他而言,救人,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不过是顺手为之罢了,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可朱海却听得愈发感慨,朗声笑道: “小伙子你实在是太谦虚了,这可是救了我父亲的性命,怎么能是小事呢!” 感慨之余,他连忙伸手,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郑重地递到游晓林面前,脸上满是热忱的笑容:“这是我的私人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以后你不管遇到什么事,但凡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来找我,我一定尽力帮忙!” 旁边的白大褂医生们,还有林老等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神里纷纷浮出浓浓的羡慕之色。 要知道,这可是一县之长的私人联系方式,平日里寻常人想见上一面都难,如今游晓林轻易就拿到了,这是何等的机缘,怎能不让人羡慕! 游晓林也没有故作客气,同样双手接过名片,随手稳妥地放入衣兜中,随即笑着开口叮嘱: “令尊的病情目前算是彻底稳定住了,后续回家好好休养,保持心情愉悦,凡事心平气和,别动怒别操劳,就不会再有任何问题。我现在先把他头上的玉针取下来,也能让老人家更舒坦些。” 朱海连忙连连点头,侧身让出位置,语气恭敬:“麻烦你了,小兄弟!” 游晓林缓步走到病床边,对着神色已然舒缓不少的朱老爷子温和一笑,手腕轻巧一动,指尖精准捏住玉针尾部,动作轻柔又利落,三下五除二,便将扎在朱老头顶的三根玉针悉数取下,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整个取针过程行云流水,朱老没有感受到丝毫不适,反倒神情愈发放松。 第40章刘院长的邀请 朱老爷子半靠在病床上,脸色已经比先前红润了不少,眼神也清亮了许多。 他望着游晓林,脸上堆着由衷的笑意,嘴唇动了动,一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小兄弟,今天真是多亏你了,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游晓林摆了摆手,坦荡道: “朱老爷子客气了,您这是吉人自有天相,逢凶化吉,也是命里该有的福气。” 朱老爷子目光在他身上细细打量了一圈,眼神里藏着几分异样的神色。 眼前这年轻人穿着普通,看着就是个乡下汉子,可一手针法干净利落、神乎其技,连医院里的老专家都束手无策,他却一针见效,实在让人不得不高看一眼。 游晓林将那几根玉针小心收好,揣进兜里,这才抬眼笑道: “老爷子,您现在气息平稳,脉象也稳了,再休养两天就能彻底无碍。 我这边事儿了了,也该回去了。” 说完,旁边的王秘书立刻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笑道: “小兄弟稍等,治病付钱,天经地义,您把银行卡号报给我,我现在就给您转过去。” 游晓林也不扭捏,大大方方报出一串卡号。 王秘书拿出手机,手指飞快操作,没一会儿就完成了转账。 几乎是同一秒,游晓林兜里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他不动声色地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那条转账成功的短信,一长串数字后面跟着好几个零,看得他心脏猛地一跳。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手里捏着这么多钱。 心里翻江倒海,激动得差点喘不上气,可他脸上却绷得紧紧的,半点没露出来,只淡淡点了点头: “收到了。那我先走。” 王秘书连忙道:“小兄弟慢走!如果您不嫌弃,能不能留个私人联系方式?以后老爷子再有什么情况,也好随时向您请教。” 游晓林看他态度极好,做事也利落,印象不错,便把自己的手机号报了出来。 刚收好手机准备迈步,旁边的刘院长忽然快步上前,脸上堆满热情,诚意十足:“小伙子,留步留步!你这医术,真是神了!有没有考虑来我们医院上班?我直接给你顶级主治医生待遇,月薪三万,年终奖另算,五险一金全都给你安排上,怎么样?” 这话一出口,周围一圈医生瞬间炸了。 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脸色羡慕得发绿。 华阳县不过是个小地方,医院里薪资本就不高,他们当中医术最好的,月薪撑死也就一万出头。三万块一个月,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就连一旁的林老,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心里酸溜溜的。 当初院长挖他的时候,待遇可没这么大方,简直是天差地别。 林晚杏站在人群后面,更是惊得捂住了嘴,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月薪三万? 那是什么概念? 她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几千块,对方张口就给三万,这待遇,她做梦都不敢奢望。 她恨不得游晓林立刻答应,这么好的工作上哪找啊!只要游晓林说自己也能在这工作。 所有人都以为游晓林会立刻答应,就连刘院长自己都觉得十拿九稳。 可游晓林只是思考片刻,就摇了摇头。 “刘院长,谢谢您的好意。”他平静说道: “我这人打小在乡下野惯了,受不了上班打卡、条条框框的束缚,还是自由自在惯了。” 放在以前,别说三万,就是三千,他都能激动得一晚上睡不着。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有本事了,不光催熟药材,他还以一身的医术,随便治个有钱人,钱不钱不是大把大把的来。 更何况,他是真不想被人管着。 他有了自己的打算。 刘院长脸上露出明显的遗憾,却也不好强求,只能苦笑点头:“理解理解,是我唐突了,像小兄弟这样的高人,确实不该被俗事束缚。” 游晓林想着自己往后还要给人看病,便拉着刘院长走到一边,低声道:“刘院长,我打算以后在自己村里开个诊所,想请您帮忙弄个行医资格证,或者中医执业资格证,刘院长这事能办吗?” 游晓林知道,找人办事肯定要给好处费。 只要刘院长能帮他把高级资格证办下来,就算花十几万,他也愿意。 刘院长闻言一怔,他略做思考,便说道:“这事没问题,但我有个要求!” 游晓林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不知道刘院长,有什么要求?” 他心里特别疑惑:刘院长这是不打算要钱啊? 刘院长笑了笑,开口说道:“行医的高级资格证,我能帮你办下来,但你得来我医院上班,不用天天都来,每个月只需要上四天班就成。” 游晓林听到这话,愣住了。 他原以为刘院长要么提钱,要么提些别的难处,却没料到是这么个要求。 每月只上四天班?这听起来倒不算苛刻,可他心里那点不想被束缚的念头还是在作祟。 “刘院长,这……”游晓林皱起眉,“我是真打算回村里安安稳稳开个小诊所,不想太折腾。” 刘院长看出他的犹豫,忙补充道:“小兄弟你别多想,这四天班也不用你坐诊看那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咱们医院偶尔会遇到些疑难杂症,西医那边束手无策的时候,想请你过来给把把脉、出出主意,算是个技术顾问的身份,你看这样如何?” 他顿了顿,又诚恳道:“你那手医术,藏在村里太可惜了,偶尔来医院露两手,也能让咱们县医院的水平提一提,造福更多病人,这不是积德的事吗?只要你愿意,还可以,每个月给你开4000。” 这话倒是说到了游晓林心坎里。 他学医术本就不是为了闷头赚钱,“医者仁心,能多救一个是一个”。 而且,高级行医资格证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没证开诊所,名不正言不顺,万一被人揪着把柄,后续麻烦事肯定少不了。 刘院长肯帮忙,还提出这么个不算过分的条件,似乎没理由拒绝。 游晓林沉默了几秒。 每月四天,时间不算多,来回县城和村里也方便,真遇到棘手的病人,能帮一把也是应当的。 他抬眼看向刘院长,眼神里的犹豫渐渐散去,点了点头:“行,刘院长,我答应你。” 第41章西城高中 刘院长脸上立刻绽开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痛快!你放心,资格证的事我尽快给你办妥,保证合规合法,回头我让人给你办个特聘专家的证件,进出医院也方便。” 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事情敲定,游晓林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转身跟朱老爷子和王秘书道别。 朱老爷子拉着他的手,再三叮嘱: “小兄弟,以后要是来县城,一定到家里坐坐,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游晓林看着和善的老人,笑道:“行,你们都去忙吧,我就先走了!” 可谁料到,朱海却忽然快步上前:“我们也不忙,我送一下你吧!” 游晓林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 可朱海态度坚持得不得了,连话都不让他说完。 不仅是他,连刘院长、王秘书、林老,甚至还有几个值班的医生,都纷纷围上来,坚持要送。 朱海甚至说道: “你要去哪儿?告诉我一声,我让司机开车送你,保证不绕路、不耽误时间。” 游晓林连连摇头,实在推不掉。 最后实在拗不过这群人的热情,只能被他们半扶半送地簇拥着,朝医院大门走去。 这一路,整个医院都炸了。 不管是排队看病的患者,还是护士站、行政楼里的工作人员,全都伸长了脖子,远远望着,窃窃私语。 “什么人啊这是?排场大得离谱,连院长都亲自送?” “我靠!我看到县长了!不是吧,这难道是市里哪位大领导下来视察了?” “羡慕死我了!要是我也能有这样的待遇,这辈子值了!” “做梦吧你!这种人,哪是我们能比的?” 议论声一层叠一层,越传越夸张。 可游晓林心里却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们这热情程度,实在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直到他好说歹说,才把众人劝住,让他们先回去忙。 直到最后一批人终于转身离开,游晓林才长舒一口气,心里暗叹: 天哪,他们也太热情了吧! 搞得他都有点不习惯。 就在这时,林晚杏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双美目里闪动着复杂的神采,像是好奇,又像是探究,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在意。 游晓林转头看向她,不由微微皱眉:“怎么?我脸上开花了?这么盯着我看。” 林晚杏连忙摇头,却又顿了顿,忽然轻声道: “没有,我只是突然觉得,有点不认识你了。你还是那个游晓林吗?” 这话让游晓林一愣,随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下一秒,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挑眉道: “想确认我是不是本人?那简单啊,我大腿上有块胎记,你要不要来鉴定一下?” “呸!” 林晚杏“刷”地一下红透了,又气又羞,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没个正形!” 可她的心跳,却在这一刻莫名快了起来。 她心里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以前觉得晓林普通、甚至有些地方还不如她,可没想到……如今的晓林,不仅翻身成了有钱人,还有一身这么厉害的医术。 这样的男人,以后跟着他,好像也不是不行。就算他和王燕有过什么,好像也没有什么。 毕竟有本事的男人,好像都这样。 越想,她的脸越红,偷偷瞟了他好几眼,眼里浮起几分羞意。 也不知道…… 他会不会嫌弃自己是个寡妇? 应该是不会的吧! 想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复杂得难以言喻。 想着想着,林晚杏心里越发患得患失,眼神落在游晓林身上,又慌慌张张移开。 都听说有钱的男人都会找小姑娘,游晓林会不会也是这样? 哎! 游晓林压根没留意到林晚杏脸上那点细微的情绪变化,抬手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 到了学校门口,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 他脚步没停,林晚杏也默默跟在他身后。游晓林咧嘴一笑,底气十足:“那算啥,我本来就打算带晓月出去吃顿好的,再带她逛逛,买几件新衣服、新手机,现在我有钱了,绝不能再亏着晓月,这几年她跟着我,苦吃够了。” “那是。”林晚杏点点头,眼神里不自觉飘出一丝羡慕。 游晓林一眼就瞅出来了,故意逗她:“姐,你要是想要,我也给你买。” “真的假的?!”林晚杏眼睛“唰”地一下亮了,整个人都精神了。 游晓林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坏笑:“真的,不过有条件,你得当我媳妇。” “讨厌!” 林晚杏那张本就好看的脸“腾”地红透,羞得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嗔怪,又有几分风情,看得游晓林心里直发痒。 “姐,你害羞的时候,真好看。”游晓林笑着打趣。 林晚杏又羞又气,连着捶了他好几下才罢休,娇嗔道:“看你还敢不敢调戏我!” 游晓林哈哈大笑,心情畅快得不行。 两人又说笑了几句,一路慢悠悠往女生宿舍走,不多时就到了楼下。 这是游晓林第一次进女生宿舍楼,到处都觉得新鲜,忍不住东张西望。 走廊里来来往往不少刚下课的女生,穿着都很随意,有的甚至只穿贴身小衣、短裤就来回跑,一双双雪白修长的腿晃得他眼睛都有点直。 林晚杏一看他那模样,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你再乱看,等会儿被宿管阿姨赶出去,我可不管你。” 游晓林这才赶紧收回目光,老老实实地上楼。 老式宿舍楼没有电梯,两人一步步爬到三楼,停在401宿舍门口。 没错,就是晓月的宿舍。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林晚杏还是礼貌地抬手敲了敲。 很快,里面传来一道清脆好听的声音:“进来吧,门开着。” 两人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游晓林和青青同时愣住了。 只见一个模样清秀的女生正背对着门口,弯腰脱着衣服,看样子是打算换身干净衣服。 她动作很随意,完全没料到会有个男人进来。 只见那女生抬手将身上最后一件外衣褪下,身上便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姣好的身形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这惹眼的一幕,尽数落进了游晓林的眼里。 游晓林心里暗道:我草,这身材,居然跟王燕的不相上下! 林晚杏瞬间反应过来,脸颊唰地通红,又急又羞,当即伸手一把拽住游晓林,直接将他推出了宿舍门外,反手把门一关,自己死死挡在门前,绝不让他再多看里面一眼。 屋里的女生被这动静惊到,连忙呼喊室友的名字。 当听到她喊出“游晓月”三个字时,林晚杏连忙隔着房门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找晓月,没看清里面情况,不知道你在换衣服!” 说着,她猛地回头,狠狠瞪了游晓林一眼,眼神里满是嗔怪,分明在埋怨都是他冒失惹的祸。 里面的女生起初一头雾水,不明白对方为何频频道歉,等快速换好衣服后,便伸手打开了宿舍门。 一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男一女,她瞬间回过神,顿时明白了刚才林晚杏道歉的缘由。 她不由得轻咬嘴唇,脸颊瞬间飞上两片红晕,眼神略带局促地看向游晓林。 她心里又羞又恼,这个男人,刚才肯定全都看到我换衣服的样子了! 游晓林被看得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尖,眼神下意识飘向别处,全然没了刚才的淡定,毕竟撞见女生换衣服,怎么说都是他理亏。 林晚杏见状,连忙又打圆场,脸上带着歉意的笑:“真的太不好意思了,我们是来找晓月的,她是这位的妹妹,不是有意冒犯你。” 女生脸颊依旧泛红,又偷偷抬眼瞥了游晓林一下,却也知道他们不是故意的。 “没、没事……晓月她去做兼职了。” 第42章 大饭店后厨 “兼职?” 听到这两个字,游晓林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瞬间就不是滋味了。 别的同学,这个点都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回宿舍或者吃饭了,热乎的饭菜等着呢。 可他的妹妹晓月,却要跑到外面打工,挣那一点辛苦钱。 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当初混得窝囊,给不了她好生活,那是没办法。 可现在……自己都有钱了,她还在受这份苦。 游晓林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堵得慌,鼻子都有点酸。 他连忙拉住女生,问道:“她在哪儿做兼职?青青,麻烦你,带我们过去找她,快!” 姜雨欣想了想,一口答应:“行,没问题!” 她丝毫没察觉游晓林情绪的波动,转身从床边拿起一双鞋,随手套上,就往门外走。 游晓林和林晚杏连忙跟上。 三人出了女生宿舍,沿着教学楼旁的小路快步往校门口走。 路上,游晓林忍不住追问:“同学,晓月……每天都要去吗?” “嗯,”姜雨欣点点头,心疼地说,“几乎每天中午、晚上放学,她都要去兼职,连周末都很少休息。她说想自己攒点钱,不想总麻烦你。” “又是这样……”游晓林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脚步都不由得慢了半拍。 以前,他没钱,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现在,他手里有了钱,有能力让她过上好日子,可她还在拼命兼职。 这哪里是兼职?分明是在透支身体! 他咬了咬牙,心里暗暗发誓:今天一定要把晓月接走,再也不让她受这份罪! 出了校门,沿着马路往前走没几步,姜雨欣抬手朝左边一指: “就在那边,盛世大饭店,那里客人多,每天都招兼职,晓月就是去那儿帮忙洗碗、端菜的。” 游晓林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果然,一栋两层高的门面房格外显眼,门口挂着烫金的“盛世大饭店”招牌,亮闪闪的。 此刻正是饭点,饭店门口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的客人络绎不绝,门口的停车区都停满了车,看着生意红火得很。 三人快步走到饭店门口。 一名穿着红色马甲、妆容精致的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假笑,声音甜得发腻:“欢迎光临!几位里面请?几位是要吃饭还是找人?” 游晓林没时间跟她客套,直接开口道: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兼职的学生,叫游晓月?我是她哥哥,来找她的。” 没想到,服务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热情也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上下打量了游晓林一眼,眼神里全是嫌弃,爱搭不理地撇了撇嘴:“找兼职的啊?自己去后厨问去!我们只管前厅,后厨的事我哪知道?” 说完,她就扭着腰转身走了,连个正眼都没再给他们。 游晓林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里顿时火冒三丈。 这是什么态度? 跟他之前去过的普通店比起来,这里的服务员素质简直天差地别!人家起码懂得尊重人,哪像这样,狗眼看人低? 林晚杏也气得脸色一沉,刚想说两句,却被游晓林拉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没必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晓月。 游晓林没再理会那个服务员,带着林晚杏和姜雨欣径直走进了饭店。 宽敞的大厅里,十几张圆桌坐得满满当当,油烟味、饭菜香、客人的谈笑声混杂在一起,热闹得不像话。 他们没有停留,直接穿过用餐区,朝着后厨的方向走去。 刚拐过后厨的小门,还没推开门,一道尖锐、刻薄的训斥声,就隔着厚厚的门帘,清晰地传了出来,刺得人耳朵生疼: “你是猪吗?连个碗都洗不干净!看看你洗的碗,上面全是水渍,一道一道的!这种碗拿出去给客人用,丢不丢我们盛世大饭店的脸?还愣着干什么?不赶紧拿回去重洗!今天的工钱,扣一半!!” 那声音尖酸刻薄,像针一样扎在人心里。 紧接着,一道纤细、带着哭腔的女生声音响起: “主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别扣我的钱,主管,我这就去重洗,我多洗几遍,一定洗干净,我这一天的工钱就够买饭吃,扣一半的话,我、我连饭都吃不上了。” 听到这个声音,游晓林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这声音…… 太熟悉了! 正是他的妹妹,游晓月!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林晚杏和姜雨欣对视一眼,也立刻快步跟上,裙摆被带起的风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废什么话?还敢顶嘴?信不信老子把你这个月的工钱全扣光?”尖利的呵斥声在厨房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嚣张。 游晓林这才看清,说话的是个面皮白净的胖子,脑门上泛着油光,一顶沾了点污渍的厨师帽歪歪扭扭扣在头上,系着的白色围裙下摆沾着些不明的黄渍。 他梗着脖子,下巴微微扬起,一双小眼睛里满是鄙夷,仿佛眼前的人连让他正眼瞧一下的资格都没有,那副耀武扬威的样子,活像只占了块地盘就横着走的肥硕螃蟹。 胖子对面,站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身形清瘦得像根刚抽条的芦苇。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头发利落地扎成一个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 眉眼长得极干净,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却像蒙了层雾,透着股倔强的红。 正是游晓月。 只是此刻的游晓月,脸色难看得很,嘴唇抿得紧紧的,鼻尖微微泛红,眼眶里的水汽转来转去,眼看就要掉下来,却硬是咬着牙没让它落,一副泫然欲泣却又强撑着的模样。 她脚边的地上,摆着一筐刚洗好的碟子。 阳光从厨房高处的小窗斜照进来,落在光洁的瓷面上,反射出清亮的光。 那些碟子洗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水渍、一点油星都没有,瓷边光滑得能映出人影。 看到这一幕,游晓林的眉头“唰”地一下拧了起来,像打了个死结,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寒意,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这时,身后的姜雨欣悄悄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愤愤不平道:“晓月之前跟我说过,这个主管早就对她不怀好意,被她严词拒绝后,就总找各种由头刁难她,这明显是故意报复!” 游晓林的眼神瞬间更冷了,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那个胖子。 游晓月咬了咬下唇,蹲下身子,纤细的胳膊用力圈住筐沿,费力地将那筐沉甸甸的碟子抱了起来。 筐子刚离开地面半尺,那猥琐胖子忽然不动声色地往前伸了伸脚,鞋跟故意蹭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啊!” 游晓月没防备,脚踝正撞在对方鞋上,身子猛地一晃,怀里的筐子脱手而出。 只听“哗啦啦——”一阵刺耳的脆响,一筐碟子瞬间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瓷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巨大的动静让整个厨房都安静了一瞬,正在切菜、颠勺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纷纷转过头,好奇又带着点惊惧地望了过来。 那猥琐胖子却像是被惊到一般,猛地跳开半步,随即换上一副怒不可遏的嘴脸,指着地上的碎瓷片吼道:“你特么是瞎了眼吗?没长眼睛啊?看看你干的好事!摔碎了这么多碟子,这钱你必须全赔!不然我让你在这儿待不下去!” “你胡说!”游晓月又气又急,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瞪着胖子的眼睛里像是要冒出火来,“刚刚明明是你伸脚绊了我一下!你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放屁!你个小贱人还敢诬陷老子?”胖子被戳破心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恼羞成怒,扬起肥厚的手掌,带着风声就往游晓月脸上扇去,“敢跟老子犟嘴?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住手!!!” 游晓林见状,肺都要气炸了,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厨房的窗户都嗡嗡作响。 那声音又急又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后厨里所有人都被这声吼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刀铲差点掉在地上。 猥琐胖子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硬生生被这声暴喝定住了。 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腿肚子一软,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没站稳。 游晓林脸色黑得像锅底,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哥?你怎么来了?” 游晓月猛地转头,看清游晓林那张熟悉又黑沉的脸时,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震惊和窘迫。 她心底飞快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游晓林,你跑来这里干什么?你能帮我什么?难道还能帮我打主管不成? 这些年,她心里一直有点看不起这个哥哥,赚钱少,被人欺负也不敢反抗,懦弱又没本事。 要不是看他还能偶尔挣点小钱给自己,她早就忍不下去了。 游晓林没看她,黑着脸径直走到那猥琐胖子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他胸前的围裙和衣领,手腕猛地一扬,“啪啪啪!”三个响亮的耳光接连甩在胖子脸上。 那胖子被打得晕头转向,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晃个不停,嘴角瞬间红了一片。 胖子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半天没反应过来。 游晓林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等他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时,耳光已经打完了。 整个后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切菜师傅举着刀停在半空,掌勺厨师忘了翻锅里的菜,连洗菜阿姨都张着嘴,菜叶子掉了都没发觉。 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惊,这哪儿来的狠人?上来就扇主管耳光! 第43章 监控 这可是饭店后厨的主管啊! 平日里在后厨说一不二,连厨师长都要给三分面子,谁见了不是客客气气的! 林晚杏、姜雨欣、游晓林三人彻底惊呆了,全都僵在原地,一个个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半天合不拢,满脸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陈二柱,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尤其是游晓月,一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震惊与错愕,心里翻江倒海: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这个一向懦弱、被人欺负都不敢还手的哥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勇猛,说动手就动手,还直接扇了主管耳光? 在她过往所有的印象里,游晓林向来都是胆小又怂弱的,别说动手打人,就算被人指着鼻子骂,也只会低着头忍气吞声,从来不敢有半点反抗。 她从来没想过,一向懦弱的哥哥,竟然真的动手打人了! 她心里瞬间明白: 这份兼职,肯定是保不住了。 不过她也没太在意,反而一脸无所谓,以她的长相和模样,想再找份兼职根本不是问题。 他压根不相信自己还能继续兼职,除非答应对方不正当的要求。 被接连扇了三个耳光,猥琐胖子愣了足足好几秒,才终于从懵圈中反应过来。 脸颊上火辣辣的剧痛瞬间涌遍全身,屈辱和愤怒直冲头顶,顿时恶向胆边生,一张肥脸涨得通红发紫,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艹尼玛的,你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怒吼声刚落,他攥紧肥厚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用尽全身力气,带着风声就朝着陈二柱的脸上狠狠砸了过去,眼神里满是凶狠的戾气,恨不得一拳把游晓林打趴下。 游晓林面色冷冽,眼神锐利如刀,看着砸过来的拳头,只是冷冷冷哼一声,身形丝毫未躲,动作干脆利落,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踹在胖子的肚子上。 胖子只觉得肚子传来一阵剧痛,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整个人像个麻袋一样,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疼得蜷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游晓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脸戾气,啐了一口唾沫,厉声怒骂道:“你就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欺负我妹妹?今天我就在这儿,看谁能动她一根手指头!” 这一声怒喝,震得整个后厨再次陷入死寂,周围围观的员工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看向陈二柱的眼神里,全是满满的敬畏和惊恐。 那胖子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被踹中的肚子,肥硕的身子不停抽搐,疼得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 可即便如此,他心底的恨意和不甘丝毫未减,反而被彻底激怒。 他猛地咬紧牙关,用尽浑身力气撑着地面,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如同疯狗一般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紧接着,他猛地转身,反手抓起案板上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冰冷的刀刃泛着刺眼的光,他攥紧刀柄,疯了似的朝着陈二柱狠狠砍去,嘴里嘶吼着: “尼玛的,老子今天砍死你!!” 锋利的菜刀带着破空声劈来,在场所有人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晚杏、姜雨欣、游晓月三人更是吓得浑身一颤,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小心!!” 众人都以为游晓林要躲闪不及,可游晓林却面色平静,脸上满是不屑,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在菜刀即将劈到身前的瞬间,他眼神一厉,出手快如闪电,手腕飞快一闪,精准地抓住胖子握刀的手腕,稍一用力,便轻松将菜刀从他手里夺了过来。 紧接着,他反手将冰冷的刀刃一横,稳稳地抵在了胖子的脖子上,刀刃贴着皮肤,透着刺骨的寒意。 猥琐胖子前冲的身子瞬间僵住,一动也不敢动,原本赤红凶狠的脸色骤然大变,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浑身忍不住瑟瑟发抖。 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己再往前挪动半步,脖子就会被刀刃划破,纯属自寻死路。 他识趣地慌忙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远离刀刃,可依旧不死心,眼神阴鸷得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盯着游晓林,咬牙切齿地恶声骂道: “小子,老子不管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敢在盛世大饭店后厨惹事,打我这个主管,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吼完,他猛地转头,对着后厨里一众吓得呆立原地的厨师、杂工们气急败坏地怒吼: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一群木头桩子吗?还不赶紧去喊经理进来处理,快点!” 后厨的员工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有人慌慌张张地跑出去喊人。 没过多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穿着笔挺灰色西服、身姿挺拔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进来,面容严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着压迫感,一看就是饭店的管理层。 看到王经理进来,那猥琐胖子张主管像是找到了靠山,立马激动地往前凑,指着自己通红肿胀的脸,告状道:“王经理,您可算来了!有人故意来后厨闹事,还动手殴打我,您看看把我打的!这事情太过分了,您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绝不能轻饶了他!” 这位王经理进门后,第一眼就落在了游晓林身上,目光微微一顿,眼神里飞快闪过一道旁人难以察觉的奇异光芒,随即又恢复了沉稳。 他沉着脸走到两人中间,先是瞥了一眼满脸怨毒的张主管,又看向神色平静的游晓林,随即沉声开口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后厨闹成这样,发生了什么事?” 不等张主管再开口,游晓月立刻快步上前,小脸气得通红,义愤填膺地开口,带着委屈和愤怒:“王经理,您一定要给我主持公道!张主管故意刁难我,明明我碗洗得干干净净,他非说有水渍要扣我工钱,刚才还故意伸脚绊我,导致一筐碗全都摔碎了,现在还反咬一口,让我赔钱!” 王经理听完,脸色再次一沉,当即转头看向张主管,严肃地追问: “张主管,这位同学说的是真的吗?” 张主管瞬间急了,当场暴跳如雷,指着游晓月破口大骂: “放屁!纯属放屁!这小贱人就是血口喷人,明明是她自己做事不认真,摔碎了碗还想栽赃陷害我!还有这个王八蛋,无缘无故动手打我,这事情我绝不善罢甘休!” 游晓月丝毫不惧,挺直腰板,坚定地看着王经理:“王经理,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查后厨的监控,真相一看便知!” 一听“查监控”这三个字,张主管脸上的嚣张瞬间消散,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脚步都微微后退了半步,连忙急切地对着王经理说道:“王经理,一个临时工的话你怎么能信?我可是这里的老主管了,在饭店工作十来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总不能向着一个外人,不向着我这个老员工吧!” 王经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声哼了一句:“不好意思,不管是老员工还是临时工,凡事都要讲证据,这件事情我必须公事公办,绝不偏袒!我这就让人去调监控!” “你??姓王的,你什么意思?你居然为了一个临时工要查我?” 张主管顿时气急败坏,脸涨得通红,指着王经理大声叫嚷,却也掩盖不住心底的慌张。 王经理压根没有理会他的撒泼,直接吩咐身边的人立刻去调取后厨监控。 没过几分钟,监控画面便调取出来,众人围上前一看,真相一目了然,清清楚楚地拍到了张主管故意伸脚绊倒游晓月的全过程,就连他之前刁难游晓林月的画面也一清二楚。 证据确凿,张主管瞬间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经理脸色冰冷,眼神严厉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沉声宣布:“张主管,你故意刁难员工、蓄意栽赃、违反饭店章程,现在正式宣布,你被开除了,请立即收拾你的东西,离开饭店!” 张主管脸色难看到了极致,铁青一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怨毒地扫过王经理和陈二柱等人,伸手指着他们,放下狠话: “好,姓王的,算你狠!这件事情老子记在心里,跟你们没完,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狠狠啐了一口,捂着依旧疼痛的肚子,灰溜溜地转身,狼狈地离开了后厨。 第44章 王经理的… 后厨里的其他厨师、杂工们,此刻全都面面相觑,看向王经理的眼神充满了诧异和不解,一个个眼神古怪,私下里悄悄交换着眼神。 这可太奇怪了,张主管可是饭店的老员工,平日里跟王经理关系也算过得去,今天王经理居然这么大公无私,二话不说就把人开了,半点情面都没留,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而林晚杏、姜雨欣、游晓月三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脸上全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紧绷的神情彻底放松下来,眼里满是释然。 困扰自己许久的麻烦终于解决,还讨回了公道,三人心里都畅快极了。 游晓月更是满脸感激,快步走到王经理面前,眼神真诚,感谢道: “王经理,真是太谢谢您了,多亏您替我主持公道,我就知道您是个明辨是非的好人!” 王经理瞬间换上一脸和善的笑容,摆了摆手,语气爽朗地说道: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饭店规矩摆在这,我岂能纵容这样的员工,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绝不能让老实人受委屈!” 说完,他便转头看向一旁的游晓林。 他微微欠身,询问游晓林:“这位先生,不知道您对我刚才的处理结果,是否满意?” 游晓林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纳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自己明明和这位王经理素不相识,从未见过面,可他看自己的眼神,还有说话的态度,怎么都透着一股熟悉又讨好的意味,好像早就认识自己,甚至对自己有所忌惮一般。 虽然满心疑惑,但他也没有多问,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淡淡的,不卑不亢地说道: “你处理得很不错,公私分明。” 王经理一听这话,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认可,顿时笑得更加灿烂,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趁热打铁:“先生,要是您不嫌弃的话,我已经立刻吩咐后厨,准备了我们饭店最拿手的几道招牌菜,还请先生能够赏个脸,吃顿便饭!” 这话一出口,林晚杏、姜雨欣、游晓月三女的脸色瞬间变了,全都愣住了,一脸错愕。 她们眼神古怪地盯着王经理,心里满是疑惑,完全猜不透王经理到底想干什么,好端端的,居然要主动请他们吃饭,还是饭店的招牌菜,这也太反常了! 尤其是姜雨欣和游晓月,两人对视一眼,全都一头雾水,满脸茫然,压根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只觉得整件事都透着蹊跷。 唯有林晚杏,看着王经理对游晓林这般殷勤的态度,再联想到之前医院里众人对陈二柱的热情,心中仿佛已经猜到了几分缘由,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没有说话。 游晓林早就看出来,这位王经理对自己这般热情,显然是有事相求,或是有什么目的。 他当即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干脆利落地应道: “可以。”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先生这边请!” 王经理顿时喜出望外,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欢喜,连忙弓着身子,做出一个十分恭敬的请的手势,亲自在前面引路,带着游晓林、林晚杏、姜雨欣和游晓月四人,走出了嘈杂的后厨,一路朝着饭店最里面、装修最奢华的顶级包厢走去。 一路上,游晓月和姜雨欣全程都是懵的,脑袋里乱糟糟的,频频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完全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只是看到身旁的游晓林和林晚杏,两人都一脸淡定从容,丝毫没有惊讶的样子,她们也只好按捺住心底的疑惑,乖乖跟着走进包厢,安静地坐下,不敢多问什么,毕竟王经理还一直陪在旁边。 没等多久,服务员便陆陆续续将菜品端上桌,不过片刻功夫,圆桌上就摆满了热气腾腾的佳肴,荤素搭配,色泽鲜亮,浓郁的香气混着淡淡的烟火气扑面而来,瞬间弥漫在整个包间里。 姜雨欣和游晓月并肩坐在桌边,目光扫过满满一桌子菜,眼睛直勾勾的看着。 清蒸鱼鲜嫩泛光,红烧排骨色泽红亮,时蔬清脆爽口,还有几样精致小炒看着格外诱人。 两人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悄悄咽了咽口水,连坐姿都不自觉地端正了几分。 毕竟两人都是家境普通的穷学生,平日里一日三餐都扎在学校食堂里对付。 食堂的饭菜重油重盐,味道实在算不上好,翻来覆去就那几样,吃久了只觉得寡淡又难咽。 平日里更是连想都不敢想,会舍得花钱来这种地方好好吃上一顿。 游晓林看她俩这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菜都上了,都别干看着啦!赶紧动筷子,快吃吧!” 林晚杏也附和道:“是啊!都别看着了,赶快吃吧。” 游晓月和姜雨欣互相看了一眼,都有点不好意思,可心里又馋得不行。 游晓月看向哥哥,见他笑着冲自己点头示意,这才拿起筷子,小心地夹了块离自己最近的清蒸鱼。 鱼肉一进嘴,又嫩又滑,一点腥味都没有,只有鲜美的味道,比食堂里又干又柴的鱼好吃太多了。 她眼睛瞬间亮了,忍不住又夹了一块。 姜雨欣见状,夹了口青菜,又脆又香,吃得她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 但两个人吃饭都斯斯文文的,动作很淑女。 毕竟旁边还有王经理在,她们跟他又不熟,实在放不开,不敢像平时那样放开了吃。 游晓林看她们俩放不开的样子,就转头对王经理说:“王经理,咱们有事,先出去聊吧。” 王经理立刻来了精神,连忙点头。 两人就走了出去。 王经理丝毫不敢怠慢,态度格外客气,把游晓林请到了另一个单独的包间,里面就他们两个人。 游晓林笑了笑,往椅子上一坐,看着王经理: “王经理,这会儿就咱们俩了,没人打扰,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王经理搓着手,脸上笑得有点紧张,给游晓林倒了杯茶:“实话跟您说,游神医,我在医院里听说,您只用三针就把朱老爷子救回来了,知道您是真正的神医,我本来还想托人打听您的联系方式,没想到咱们这么有缘分,竟然在这儿遇上了!” 游晓林心里顿时明白了,难怪王经理刚才态度如此热情殷勤,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开门见山: “这么说,你是找我治病的?” “没错没错!游神医,实不相瞒,”王经理脸上写满了急切与愁苦,“我妹妹前段时间性子野,贪玩飙车,结果出了车祸,伤到了脑子,现在脑出血躺在医院里,一直昏迷不醒,我请遍了市里的专家名医,都说没什么办法了,实在走投无路,才想来求您出手,死马当活马医,想去碰碰运气!” 第45章麻烦找上门 游晓林听了他的话,神情还是很平静,只是轻轻点了下头说: “脑出血,昏迷不醒,这情况确实很危险。” 王经理一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急得差点直接弯腰鞠躬,满脸哀求地说:“游神医,我知道这病特别难治,可我就这么一个妹妹,爸妈早就不在了,我们兄妹俩一直相依为命,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她就这么一直躺着啊!只要您肯帮忙救她,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我也一点都不犹豫!” 游晓林手指敲了敲桌子,想了一会儿: “救人肯定没问题,不过我得先把我妹妹送回学校上课,之后才能去医院给你妹妹看病。” “那是当然,游神医,只要您肯出手就好。”王经理赶紧递上名片,“这是我的名片,等您忙完了,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游晓林伸手接过名片,低头随意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电话,随手揣进了口袋里:“行,那就先这样,等我晚点忙完,再打电话联系你。” 说完,游晓林便走了。 游晓林推开门再次走进包厢,一眼就看见桌边的姜雨欣和游晓月,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拘束客气了,正拿着碗筷大口大口地吃饭。 这两个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平时家里条件不好,常年都吃不上一顿好饭,一看就营养不良。 现在看着一桌子好吃的,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就想好好吃饱,给一直缺营养的身体补一补。 游晓林突然出现在门口。 游晓月正吃得香,头都没抬,继续埋头扒饭,大口吃着,完全没在意。 姜雨欣却一下子察觉到了,抬头看见是他,脸一下子就红了。 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刚才放开吃的样子马上收了起来,坐得端端正正,小口小口慢慢吃。 游晓林都看在眼里,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他心里明白,女孩子心思细,又脸皮薄,最怕被人笑话,也就没多说什么打趣的话,只是温和地说道:“都吃啊,桌上还有这么多菜,想吃什么就跟我说,千万别客气,这顿饭是王经理请客,你们尽管放开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游晓月嘴里塞满了饭菜,压根腾不出功夫说话,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依旧埋头大快朵颐。 姜雨欣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连忙摆了摆手,轻声回道: “游大哥,真的不用了,这一桌子菜这么丰盛,我们两个人根本就吃不完,已经够多了。” “行,那你们俩就慢慢吃,别着急。”游晓林笑着叮嘱了一句。 姜雨欣乖巧地点了点头,垂着眼眸,继续斯斯文文地吃着饭,只是耳根依旧带着未散的红晕。 坐在旁边的林晚杏,一直安静看着他们,这时好奇地看着游晓林问道:“那个王经理怎么突然对你这么好,还专门请你吃饭啊?” 她这么一问,刚才还在埋头吃饭的姜雨欣和游晓月,也一起停下筷子,看着游晓林,满脸疑惑。 她们俩早就觉得奇怪了,这个看着挺有身份的王经理,怎么会无缘无故这么热情。 还特意摆酒请游晓林吃饭。 看着三人好奇的目光,游晓林神色淡然,笑着轻描淡写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王经理有事情,想请我帮忙。” “到底是什么事情?”林晚杏心里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连忙追问道。 姜雨欣和游晓月也齐刷刷地盯着游晓林,等着他的答案。 游晓林看她们都这么好奇:“是王经理家里有人生病了,想请我去帮忙看病。” 姜雨欣和游晓月都瞪圆了眼睛,一脸震惊地望着陈游晓林,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姜雨欣一脸疑惑地看着游晓月,那眼神分明在说:晓月,你哥都当医生了,怎么不告诉我?我们还是不是好闺蜜了? 游晓月心里只想喊:我也不知道啊! 过了好一会儿,游晓月才忍不住开口,一脸不敢相信:“哥,你说你给别人治病,你什么时候学会给人看病了?” 姜雨欣虽然没说话,可眼睛里全是好奇,一眨不眨地盯着游晓林,明显也很想知道答案。 游晓林淡淡一笑,看着游晓月道:“这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也讲不完,咱们以后慢慢说,现在你们先好好吃饭,等吃完了,我带你们去逛街,给你们买些新衣服新东西,现在我手里有钱了,你以后也不用再辛苦去兼职,安安心心读书就好。” “真的?” 游晓月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就开满了笑容,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心里全是藏不住的高兴。 旁边的姜雨欣也跟着笑了笑,可眼神里却悄悄闪过一丝羡慕。 她家里条件本来就不好,也就比游晓月强一点点。 现在看到游晓月的哥哥突然变得有本事、又有钱,她心里难免有点不是滋味,只能默默低下头,继续安静地吃饭。 就在这时,包厢外面突然吵了起来,还有人骂骂咧咧,人群也乱哄哄地叫喊着,一片嘈杂。 包厢里的游晓林、林晚杏、姜雨欣和游晓月四人脸色同时一变。 林晚杏微微皱起眉,有些不安地道:“外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姜雨欣和游晓月也脸色微变,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不由自主地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 游晓林倒是显得很镇定,对着她们温和笑了笑,安抚道: “别担心,你们安心吃你们的饭,没事的。” 有游晓林这句话,姜雨欣和游晓月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轻轻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了筷子。 可外面的吵闹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大,到后来甚至夹杂着噼里啪啦的打砸声。 桌椅碰撞、器皿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游晓林眉头也轻轻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猛地推开,王经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模样十分狼狈。 众人一看,全都吓了一跳。 只见王经理额头破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流,染红了半边脸,看着格外吓人。 林晚杏、姜雨欣、游晓月三个女生脸色瞬间发白,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明显被吓坏了。 游晓林脸色一沉,问道:“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王经理一手紧紧捂着流血的额头,一脸苦相,急促又慌张: “陈神医,不好了!是那个胖子带人来报复了!这家伙在外面认识不少混社会的,这次一下子带了十几个人过来,摆明了不肯善罢甘休,陈神医,你们别待在这里了,赶紧从后门走!这帮人都是些不讲道理的狠角色,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第46章 晦气 游晓林一听,心里反倒乐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着精明世故的王经理,关键时候还挺讲义气,居然想着先让他们走。 “我们走了,那你怎么办?”他笑着问道。 王经理一脸苦笑,捂着还在流血的额头,无奈道:“他们顶多就是打我一顿、再砸点东西,我破财消灾就算了,可你们不一样,陈神医你之前动手打过胖子,那人我太了解了,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这次摆明了是冲你来的,绝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是冲我来的,那我就更不能走了,我倒要看看,这帮人究竟有多厉害。” 说着,游晓林站起身,迈步就朝门外走去。 王经理吓得脸色一变,连忙上前伸手想拦: “陈神医,你可千万别冲动!这些人都不是善茬,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你这么出去肯定要吃亏的!” 包厢里的林晚杏、姜雨欣和游晓月三人,脸上也全都写满了担忧,一颗心紧紧揪了起来。 尤其是游晓月,直接急得喊出声:“哥,你要干什么去?你是不是疯了?” 林晚杏虽然隐约知道游晓林有点身手,可对方一下子来了十几号人,手里还都带着凶器,这差距实在太大了,怎么看都没有胜算。 林晚杏脸色凝重,劝道: “晓林,要不我们还是赶紧从后门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跟这种人硬碰硬。” 游晓林看着几人一个个紧张得不行的样子,笑了笑,轻松地摆摆手:“淡定,有什么好担心的,走,你们也跟我一起出去,就当看热闹了。” 说完,他不等众人反应,径直推门走了出去。 游晓林心里清楚,这些人不敢当街杀人。 就算他们真下死手,他自己有灵力,还会功夫,对付这几个小混混根本不费劲,随手就能解决。 之前在公交车上地方太小,施展不开,现在就不一样了。 被留在原地的王经理和三个姑娘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无语。 这人是不是胆子太大了?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看热闹? 虽然心里万般不理解,可他们也不敢真把游晓林一个人丢在外面,犹豫了一下,也纷纷慌忙跟了出去。 游晓林刚从包厢出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不自觉的退了几步。 十几个打扮流里流气的混混,手里拎着钢管、木棍,在餐厅里疯狂打砸,桌椅被劈得东倒西歪,碗碟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原本吃饭的顾客和店里的工作人员,早就吓得四散逃跑,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他心里虽说有点担心,可转念一想,自己可是修仙之人,怎么能怕这群小混混。 他赶紧在脑子里回想永生诀里的打斗招式,这世上打架的道理从来都没变,一是出手要快,二是力气要大,只要速度和力气都够,一招就能解决对方。 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些招式后,他瞬间信心十足。 他随意扫了一眼,先是微微一惊,随即嘴角又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古怪笑容。 这还真是巧了,居然碰到老熟人了! 只见这群混混里,赫然混着早上在公交车上,被他教训过的那三个人。 那三个混混也第一时间看见了游晓林,先是猛地一愣,跟着脸上立刻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们正愁没地方找这小子报仇,没想到他自己居然送上门来了。 另一边,胖子也一眼瞅见了从包厢里走出来的游晓林、王经理几人,眼睛瞬间瞪得通红,恶狠狠地指着游晓林大喊:“兄弟们,就是这小子打的我!我就知道他没跑掉,妈的,今天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周围的混混一听,全都一脸嚣张地朝游晓林看了过去,眼神里满是戏谑和不屑,就像在看一个自投罗网的傻子。 其中那个黄毛更是立刻咧嘴笑了,上前一步阴阳怪气地对胖子:“哥,可太巧了!这小子之前在公交车上还得罪过我,我正想找机会收拾他呢,没想到在这儿撞上了,看来老天爷都在帮咱们,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是吗?”胖子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可真是太好了!这小子是瞎了狗眼,竟敢一口气得罪我们这么多人,正好,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目光一转,色眯眯地扫向游晓林身后的几个女孩,嘴角勾起猥琐的笑: “啧啧,这小子艳福还真不浅啊,兄弟们,看见他后面那三个漂亮妞了吗?等会儿收拾完这小子,咱们好好跟她们‘玩玩’,怎么样?” 这话一出,周围的混混瞬间全都露出一脸坏坏的表情,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晚杏、姜雨欣和游晓月身上来回打量。 黄毛当场舔了舔嘴唇,伸手直指姜雨欣,一脸贪婪:“这个我要定了,其他的你们随便分!这妞长得也太带劲了,老子愿意为她精尽人亡!” 话音一落,一群混混顿时哄笑起来。 立刻有人跟着起哄: “黄毛,你也太独食了吧?这妞我看着也眼馋,要不兄弟们一起上,岂不是更爽?” “哈哈,我看行!” 这帮人肆无忌惮地狂笑,嘴里污言秽语不断,仿佛姜雨欣几人已经是他们囊中之物,完全没把旁边的游晓林放在眼里。 姜雨欣被他们看得浑身发毛,脸色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又怕又怒地瞪着那群混混。 游晓月紧紧攥着她的手,强装镇定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姜雨欣用力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有些发颤。 就在这时,胖子又把目光落在游晓月身上,一脸猥琐地笑道:“我倒觉得这个小贱人才更有味道,嫩得能掐出水来,她归我了,等会儿老子好好‘调教调教’她,哈哈,想想就带劲。” 说着说着,他脸上竟露出一阵不正常的潮红,一副已经得手的模样。 混混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人群里的红毛却盯着林晚杏,一双贼眼死死黏在她身上,狠狠咽了口唾沫,一脸垂涎: “你们什么审美?放着这么有味道的熟女不玩,简直是暴殄天物!既然你们看不上,那这极品少妇老子预定了!正好老子随身带了黑丝,等会儿就让她穿上,好好乐呵乐呵!” “我靠,还是你会玩!”黄毛顿时大笑骂道。 一群人再次猖狂大笑,言语越来越下流,态度嚣张到了极点,从头到尾都没把游晓林当成一回事。 游晓林就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他眼底深处,已经泛起一丝冰冷的寒意。 尤其是看向死胖子、黄毛和红毛这几个说话最脏、最嚣张的人时,目光里已经隐隐闪过一丝杀意。 死胖子注意到他的眼神,嗤笑一声,一脸戏谑地开口:“怎么着,小子?吓傻了吧?现在知道得罪爷爷们的下场了吧?” 他故意顿了顿,嚣张道:“这样,你现在立刻跪下来,给爷爷磕十个响头,再爬过来把老子的鞋子舔干净,今天老子就放你一马。” 黄毛一听,立刻不乐意了,上前一步恶狠狠地说:“张哥,这也太便宜这小王八蛋了!这狗东西敢惹老子,今天落到我们手里,岂能就这么算了?依我看,直接废他一条胳膊,这事才算完!” 死胖子哈哈大笑,眼神戏谑地盯着游晓林,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小子,听见没有?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今天注定下场凄惨。不过嘛,你要是识相点,主动跪下磕头求饶,说不定我们大发慈悲,下手能轻一点!” 第47章 动手 内心忍不住脑补了一下,对方要是忽然回一句【你好,微商产品了解下?】,那就神作了。 “得了,先安排人休息,这一路跋涉,也得让人缓缓!”习雯晴见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说开,想到那些远离家乡去工作的人,就没好气的插了一句。 伏梦正在帮吕天吸毒,突然感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脸上,不由一阵狐疑,瞥了一眼。 先不说搜魂大法对他的灵魂,潜力以及天赋都损耗极大,就连心中的秘密都会完全暴露在别人的面前。 青年的异象显化,乃是三头六臂的魔影,散发着惊人的魔威,其魔气更是从其中弥漫而出,散在天地间,好似要将这片灵土都给侵染上魔性。 吕世民摇头道,他能够看出来,吕嘉和剑诓已经是策划许久,这等准备断然不会给他机会。 与此同时,应无行身子后靠,欲要看清近在眼前的这张脸,到要看看作死的是谁。 他出拳,直接将地气打向四周,可出手后顷刻间就消失了,眼前的场景没有丝毫变化。 眼下决定,先弄死不能活动的元素师再说,反正这只召唤兽也不会离开召唤师的左右,没啥大问题。 等净玄主持领着二人进殿之后,三人同向李世民施了佛家之礼,随后便在皇帝的示意下,在他右边下首的三个蒲团上各自落座。 众人怎么也没想到,颜如玉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转,可把他们吓了一跳,就连那位君王也是一愣一愣的。 白雪飞笑了笑,把帕子塞进怀里,打不赢赵喜娣,她还打不赢个许春花儿了吗? “怎么了?”贺子山连忙起身面朝里面,伸出的手紧紧扒着门框。 说到这,众人才是第一次知道这些蛛茧还有这么厉害的效果,尤其是肯和莫里斯等人,才不会在乎里面死没死过人,对他们来说只要不像上次只穿内衣内裤去打仗就好。 王越一声令下,并得到了轰然一声回应之后,摩加旅的士兵在教官的带领下开始有条不紊的动了起来。 猛然间,伴随着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一股滔天威势自远处的天边大肆席卷了过来,不到十息,便抵达了眼前。 白雪飞乖巧的点点头,看着贺子山健壮的背影,捧着脸傻笑起来。 与猴子跳下房顶,几个年轻僧人本就心虚,此刻见他二人从天而降,都是吓了一跳,转身就要逃走。 当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吕轻侯眼底寒光大盛,只见他大手猛地一握,霎那间,那悬浮于掌中的万道剑气立即冲天而起,化作了一条恐怖的剑河,直奔叶玄玑而去。 现在的二次元市场,虽然在王明那惊爆的票房下有了回暖的趋势,可毕竟这只是趋势,他需要用好作品彻底激活市场,所以他选择了这部作品。 这是老人第一次看这部动画,而且看的还是最终话,所以这剧情看的老人云山雾绕,见棋友兴奋的样子,他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好不容易拥有了七重灵引境的实力,若是因为赶不上战斗时间而落败,那也未免太过悲剧了。 “希里爱丽丝?”里见莲太郎不由得嘀咕了一声,但是发现自己对这个名字却很是陌生。 李昊对于这里其实并不是很熟悉,只是他展开神识搜索了这一片而已,当他发现自己距离龙家的据点还有几十里的时候,就瞬移了一段,甩开了身后的两个家伙。 因为这里的政府不会允许泡沫经济再次出现,那样的话,他们会失去全世界,乃至朝日人民的信任,也就是说,除非这里的房地产行情不好,否则在这里购置房产,绝对赚钱。 之前只是听说唐锋怎么厉害,如今亲眼所见,方知听到的还不够神奇。 而且它还没有任何解药,唯一的办法是去找一个拥有比自己品级更高的内丹,而且境界也不低于自己的人去为把丹毒吸引出来。 城中大多数将士都是贫民百姓,他们常年遭受到朝中官吏剥削,民不聊生,自己生活都成问题,哪里还会想到什么忠君报国。因此,他们多数人参军也不过是求得一日三餐,求个温饱罢了。 “还魂丹”为潘家摸金校尉一脉相传的盗墓秘药,主治昏迷不醒所用!古时防护措施比较不完善,常有盗墓者因各种原因昏迷,所以才需借助药物辅助,这些自然是从四爷口中得知。 只见明黄色的护腕中,一条金芒纹左右摆动,却是始终挣扎不开。 “当然是拜师学艺。”夏鸣馨心中一惊,虽然不知道谁在说话,但还是如实回答道。 随后黑色巨石的本体在激闪之下,庞鲁的身形,已经与之碰触在了一起,而他的身体也于此时消失不见踪迹。 首先,一把好剑,就得有一个专属于它的名字,杨剑不知道它以前叫什么,那么就只有自己给他取一个名字。 “王侯竟然还有一个老婆,真厉害。”在一旁,乔巴不知所以的说着。乔巴身旁的骗人布也是有些好奇的看着王侯身旁的诺琪高和冷冰。 第48章 审问 不等他详询,沈世韵与南宫雪也跟着走出。李亦杰当即收剑入鞘,有意无意的想遮挡她几许视线,自己也不知是在为谁做掩护。 “当然不是他们可是要抓我回去,父王一直让我到各处去相亲,可我不想这样,我不要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所以我才逃了出来。”说到被逼相亲,菈菈显得很是义愤填膺。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多铎淡笑不语,看了他半晌。胡为以为自己巧舌如簧,口才绝伦,已成功将他说服,也忍痛挤出个得意的笑容。 韩歌这样说的意思是,我不是老板,我只是个打工的,背后还有大金主呢!你们悠着点。 感觉能让大家多带我几天,也是好事情,最好可以带我升到25级。 “难道我们就这样束手就擒?”太阳神愤怒的砸了一下诸神之殿的椅子。 就在这彼此沉默的短暂时刻,肖飞艳心里没来由的也涌起一阵不舍。她依稀希望云杉看不懂,可是,看到云杉露出凄然,她不由默默叹息。 “我不管你们俩闹了,待会儿把剩下的那一套拿去给子幽就行了。”韩歌说道。 傅锦城半天没说话,她会做饭,会做人,牌桌上也收放自如,出世圆滑,倒真是得了她爷爷的真传。 邀月楼上,福荣公主心下一松,发现次席上的叶轻舟,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一号比武台的玉屏,唇角一勾。 然后他才前往赵雅之的别墅,准备跟赵雅之谈谈请她帮忙宣传的事。 欧艺涵脱了外套,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圆领卫衣,一屁股坐在了餐椅上,开始一言不发的闷头干饭。 在末世的丛林中,她身处的环境要比现在严峻一百倍,既有正面攻击她的猎食猛兽,又有暗中窥探的毒物,更有远程监控的外星人,可以说步步惊心。 “呵呵,那个酒店的老板可是非常痴迷于享受活人的奢侈生活,总会有一些传说流传开。”陈少铭随便想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在通往灵堂的路上走来,我观察着院落里的风水布局,杨阳就在我耳边一直喋喋不休。 周辞怎么会不知道她借的是高利贷,早在火灾发生前,花木兰的盈利就已经还不起高利贷。 三人不知是该庆幸自己躲过一劫还是该怨恨沈满囤瞒着她们不说,四肢不争气的抖动,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气的。 黄义安没有说话,如果范达真的这么做了,从牢里出来之后黄义安也会按照自己的约定,给范达安排一个干部的位置。 不管是去沙漠之中的拜迪,还是去拉丁美洲继续发展自己的事业,都比留在缅邦强。 噗通一声,这个看起来水灵灵的姑娘竟然当着林惊龙的面跪下了。 陈北玄此时紧皱眉头,原剧里,这尊金佛只有他和陈北玄在竞拍。 对于这年轻人的境界,已经有了新的猜测,莫非同样也是先天境? 比如乐队如果不能跟音乐总监有很好的交流,排练的过程中就会磕磕绊绊,甚至暗生嫌隙。 他虽然是穿越者,对nba也很了解,但也没了解到对每一个类似丹尼尔斯这样的球员都如数家珍。但直觉告诉他,麦克米兰这种时候换人,总不是觉得他“背景板”太过单调,给他换个“背景板”吧? 南锣鼓巷在东城区,距离京大不远,而动物园又在去南锣鼓巷的路上,倒是挺方便。 只是……相比步行者队的“家破人亡”,活塞队的处罚确实不叫个事。 锦瑟看着钟离朔的表情,突然感觉一种寒凉的感觉正在将她包围。 庄离诀身上的雪袍无风自动,他的手指悄悄地伸缩着,一丝隐藏在心底深处,早已经徘徊了许久许久的杀机,因着段锦睿昏迷不醒,因着柳墨言的到來,终于得到了机会,钻出了那本來便不严密的防护。 一路上张骞与欧阳国主都在用我根本就听不懂的语言说话。我无聊的盯着对面偶尔飘起來的窗帘。。又一会儿盯着他们打量。每次转眼的时候都能看到欧阳国主的视线一直看着我的脸。但又瞬间转到了别处。 似乎感觉到了王杰的心思,白如霜难得的没有打扰王杰,静静的跟在王杰的身边,那拉着王杰的娇手,不由得一紧。 它听到他们说到了极昼之时就会离开晶都,而它也真的很想和他们在一起,所以它不能时刻想着人血,这样会给他们带来麻烦,而他们也会因此不要它。 在火影办公室中,波风水门正和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看着眼前的水晶球。呃~当然不可能是看水晶球了,而是看水晶球中的景象。 “走,跟我过来,找你帮个忙。”李靖转身从赵国栋的宿舍离开,赵国栋挠了挠头也跟上了。 竹海没有什么农田,土地也很零散。而且一般处于半山坡位置,主要是用来种植蔬菜,所以这些水渠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 “恩,沙维扎,那股异常飙升的能量找到了吗?”太空高科技座椅上的古拉摇晃着手中的红酒味,声音很是阴森的说道。 就在人们暗自猜测时,就见那远处破烂的地面响起落石之声,人们的眼光瞬间被吸引而去,就见一道身影缓缓从哪废墟中站起,身体之上被灰土所遮盖,一块块石土从哪身体之上掉落下来。 第49章 女店员 你想把自己炼成什么,就要多多冥想成什么,比如他想人剑合一,那就得多多想剑的样子,就像曹刃那样,就像一把行走的剑。 聂筱筱看向宁凉渊的方向,她刚才也一眼看到了进来的那个男人。 抵达乌撒后,我让大军先扎营修整,然后就准备亲自前往乌撒军民府,看看水西各部到底是什么情况。 许易摸着被咬的嘴唇,手指有鲜红的血色浸染开,抬头,看着优容离去的背影,忽然笑了。 一直以来,郁禅上神反对念云和郁尘在一起,最大的心结便在于念云是一只妖。如果念云身上的妖气被悉数祛除,再按之前郁尘设想的那样,转出三魂七魄,变成一个普通的凡人,那郁禅上神还会那般反对接纳念云吗? 说来也怪,我抱着沐剑屏,她顿时就不哭了,沐天波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刚刚举步,却突然发现眼前又出现了一道宽广的河水,远处箭楼炮塔上的灯光也变得若隐若现,就如灯塔一般。 足足六十万龙象之力,凝练到了一个拳影之上,对着鬼刺便直接飞驰了过去。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如深般深不可测,却又锋利的像一把利刃试图要将她脸上的皮肉给活生生的剜去。 李雪虽然醉眼朦胧,但也发现了林峰眼中的哀伤,她突然有些心疼林峰,把林峰的手更加用力的按在自己胸上,然后闭上眼睛感受着林峰手厚重实和温暖,然后把头慢慢靠在林峰肩膀上。 “好!我就看看你还有什么馊主意。”韩平子气愤的坐在了对面。 林毅晨在进到屋内之后,心态渐渐地摆正,起初的紧张感一扫而空,面对着杨慧茹地问话,回答地十分得体且大方,让杨慧茹颇为满意。 有时候量变引起质变,就算是霍子吟如果面对上百万人的大军,硬碰硬也难免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被活活累死。 我记得管贤仙人打跑玉郎七那天,那玉珠的灵魄被管贤仙人抛入空中,管贤是想着她流落人世,结了善缘,自行度化她的魔性。可依现在来看,她又落入了玉郎七之中,恐怕她的魔性会更重。 又是偷袭!而且又被墨雪偷袭得手了!寻常人物都不耻的手段,偏偏这个凶名在外的犼却是用的毫无顾忌,甚至有些引以为傲。 而二流高阶的传承力量,出现一个,就是只比盖世天骄差一线的天才。 一路血拼,他们已经进入了第九十八层,马上就要登顶,进入第九十九层了。 薛峰又转头看向江流莹,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中的惊人恨意,让江流莹见了,心中也忍不住有些害怕。 阿什利希尔的这番话谁也没有听懂,不过王既然已经不打算再提这件事,谁也不敢再过问。 看来昨晚的事情,并没有给她留下坏印象,好像还让两人间的距离更近了。 此刻,栖息在窗台上的闪电,看到沈默脸上那一脸肉疼,犀利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尽管比历史中提前更换了主教练,但穆里尼奥留下来的烂摊子实在太糟糕,希丁克虽然使出了浑身解数,也只能排在积分榜第八的位置。 陶富于突然发现自己的屁屁上有根硬邦邦东西顶着自己,急忙一脸气愤地说道。 得到师兄的信任后,清风也是不失对方所望,把每一桩生意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谦逊有礼的态度得到了镇上所有人的好感。 樊梨花沉默了片刻后,说了声:“去看看!”说罢大步朝北营口走去。 两人走到广场中间,尽管都恨死对方,但还是各行一个修士礼,表示打招呼。 石敢当不卑不亢上前见礼道:“石敢当见过二位前辈!”随后再次退回教主身后。 北冥雷微笑着喝了一口酒,并未反驳孔宣的话,说实话,经过“五百年”的“天灵之气”灌输,北冥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境界。 本是晨起练功的时间,雪花派众人却没有去练功,而是在屋子里闲聊着。他只能耐心继续等待。 沈默眉毛一挑,这里连神境都能被困死?可惜,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眼前画面一变,一道钢铁大门浮现在他面前。 与此同时,秦宁双手都是变得晶莹如玉,玲珑剔透,没有任何的瑕疵,仿若这世间最为完美的一双手。 父亲,他,妈妈,哥哥,他们都不在,在她最需要他们的时候,都不在。 天清真人则是有些失落,通微显化真人他是知道,只是高人行踪飘渺,这世上知道他下落的人恐怕屈指可数,那找他是难上加难。 “岳丈,让我留下来吧,我愿意用余生来为自己赎罪!”薛行激动的哀求道。 南宫婉儿虽然很恼火,但还保留着几分理智,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打起来遭殃的只会是自己。 此刻,四目相对,两人都是露出一种温馨的笑容,他乡遇故人尚且美好,更何况,两人还是出身同一家族,虽然他们两人的关系算不上亲密,但在这星月城中久别重逢,心中,自然是升起一种温馨之感。 第50章 买下手机 第50章买下手机 报价格的时候,她特意放慢了语速,生怕价钱太高,把这几个人给吓一跳。 按她平时的经验来看,眼前这几个人,一看就买不起这么贵的手机。 果然,一听到这个价钱,游晓月、林晚杏和姜雨欣三个女生都吓了一跳,眼睛都瞪圆了。 “这手机也太贵了吧!”游晓月立刻道。 “512g的便宜不少,只要9999!”女店员脸上堆着笑。 “不行,这也太贵了!”游晓月还是直摇头,这价钱,都快顶上她两年的生活费了。 可就在这时,游晓林突然道:“就要最贵的顶配版,给我拿四台!” “什么?” 这话一出口,不管是女店员,还是游晓月、白林晚杏、姜雨欣三个女生,全都大吃一惊。 “哥,这太贵了,还是算了吧!”游晓月一听马上对游晓林道。 林晚杏和姜雨欣俩人大吃一惊,四台?那是不是说,她们俩也能分到? 这么一想,两人心里顿时翻江倒海,特别是姜雨欣,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情绪乱得不行。 游晓林这么对自己,该不会是没安好心、想打自己主意吧?姜雨欣越想越乱,脑子一片糊涂。 就一个念头,这太贵重了,不能要啊! 林晚杏看着游晓林,眼神里多了不少温柔情意,一时间竟变得含情脉脉的。 游晓林肯花一万块给她买手机,说明她在他心里还是有分量的。 这么看来,让游晓林拿出三十万让刘婆放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林晚杏一想到自己说不定能当上游晓林的媳妇,脸蛋瞬间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发烫得不行。 旁边的女店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一下,连忙又询问了一遍: “先生,您是要四台顶配版的,对吗?” “对!”游晓林笑着点头。 “那您怎么付款?刷卡还是扫码?”女店员还是不敢相信,这人真这么有钱? “扫码吧!” 游晓林二话不说,拿起手机直接扫码付款。 提示音响起:微泡到账,四万八千元! 听到到账的声音,女店员当场愣了好几秒,再看游晓林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这肯定是个富二代,故意在这耍帅泡妞呢,就是想让这三个女人大吃一惊,让她们彻底看傻。 “没什么问题吧?”游晓林笑问道。 “没没没,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女店员一下子变得特别热情,脸上堆满笑,连忙道: “四位先坐一下,店里现在只有两台现货,你们别着急,我马上打电话让人调货过来!” 游晓林点了点头,他也不急。 女店员立马很客气地请四人坐下,还给他们倒了茶水,然后才慌慌张张地打电话调货去了。 游晓月看着游晓林,好奇问道:“哥,你也太大方了!不过,你这钱从哪里来!” 游晓月见哥哥一下子花出去这么多钱,心里有点担心这钱来路不明,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她忍不住想:要是这些钱都给我一个人,在学校里该过得多舒服啊! 游晓林还没开口,林晚杏就笑着说:“晓月,我跟你说,晓林昨天在山上挖到了野山参,今天在交易市场卖了八十万,他现在可有钱了。” 游晓月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野山参?哥,你居然挖到野山参了,还卖了八十万?” 游晓林,没多炫耀,只点了点头:“运气好,碰巧在山里撞见的。” 姜雨欣在一旁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为游晓林的好运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又觉得这礼物太贵重,自己不能接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买下手机(第2/2页) “晓林哥,这手机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这手机。”姜雨欣推辞道。 游晓林看姜雨欣推辞,心里也明白她是不好意思,只觉得这姑娘实在、不贪心。 “谁说手机是给你的?”游晓林道。 “啊?……”姜雨欣一下子愣住了,脸唰地就红了,红得特别明显,连耳朵尖都发烫。 她低着头,眼睛不敢看大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整个人又害羞又慌张。 “这手机不是送你的,就是先借给你用,主要是怕晓月联系不上我,还能通过找你,就当个备用联系的法子,你别想多了,行不?”游晓林接着道。 姜雨欣一听就皱起眉,看了看游晓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啊,这个…不太好吧?” 游晓月就不乐意了,小嘴一撅:“哥,你这么搞,不就是想时时刻刻盯着我、监视我吗?” 游晓林一脸认真地看着妹妹,期许道:“那是自然,你这丫头,就算哥现在有钱了,你也得好好读书,必须给我考上大学,学习上半点都不能松懈,你不是说雨欣学习特别好吗?成绩一直都是班里前几名,你以后就多跟她学学,听见没有?” “好吧!”游晓月特别不爽地回了一句。 游晓林又把目光转向姜雨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叮嘱道: “雨欣,你也要继续努力,别松懈,这手机给你们用,是方便你们查资料、好好学习的,可不能整天抱着手机玩,耽误了功课,明白吗?” 姜雨欣轻轻点了下头,看着游晓林,眼神里闪过一点不一样的感觉,心里悄悄动了一下。 姜雨欣从游晓林的话里,听出了实打实的关心和叮嘱。 在她印象里,就连自己爸妈都很少跟她说这样贴心的话。 家里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 平日里只忙着干活生计,不太会说这些暖心的道理,更不会这样细致地叮嘱她学习。 这一刻,她心里觉得特别温暖。 旁边林晚杏也跟着说:“就是,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不然,就走不出这座大山了!” 这时候,女店员拿着两部手机,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先生,三位美女,别急,另外两部马上就到,这两部你们先拿着看看吧!” “不急!”游晓林笑着点点头。 他接过两部手机,直接递给游晓月和姜雨欣,道:“你们俩等下顺便去办张卡,身份证带了没?” 游晓月和姜雨欣对视一眼,都轻轻摇了摇头。 游晓林见状,便让她们俩先回去,把身份证取来再过来办卡。 这里离她们学校本来也没多远,游晓月和姜雨欣答应一声,就立刻转身赶回去拿身份证了。 一时间,就剩下游晓林和林晚杏两个人,林晚杏忍不住感慨说:“你对她们可真好啊。” “那是自然,她们在我这儿都是妹妹,我当然要对她们好一点,怎么,听你这话,是羡慕了?要不这样,你也干脆给我当妹妹得了?”游晓林一脸坏笑地看着林晚杏,打趣道。 林晚杏瞬间羞恼又带着娇嗔,妩媚地瞪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道:“我年纪可比你大多了,要当也只能是我当你姐姐!” “那当我媳妇咋样?”游晓林嘿嘿笑道。 林晚杏听着话,身心一颤,以前游晓林这么说,她只当是开玩笑,可现在她觉得,他是说真的。 “你别乱说话!旁边还有女店员呢,万一被她听见了多不好!”林晚杏红着嗔怪道。 游晓林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笑道:“听见了又能怎么样?反正她又不认识咱们俩,说不定啊,人家还打心底里觉得,你本来就是我媳妇呢!” 第51章 万达广场 第51章万达广场 林晚杏脸变得更红了,低着头,小声地嗔怪道:“讨厌,你这个人,越来越坏了!” 游晓林突然凑了过去。 林晚杏一下子就紧张了,赶紧往后躲,双手抱在胸前,又羞又慌,样子十分动人。 “你干什么?”林晚杏又羞又急地惊声喊道,脸颊通红地环顾了一眼四周,“这里还有别人呢!” “没事,我鞋带开了,弯腰系一下而已。” 游晓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逗了她一句,随即低下头,装作认真系起了鞋带。 林晚杏又羞又气,脸颊涨得通红,忍不住扬起小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这家伙,实在是太讨厌了!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门口忽然匆匆忙忙闯进来一个人,正是赶来送货的小哥。 他手里捧着两个包装精致的手机盒子,径直走到柜台前,亲手将东西交给了一旁等候的女店员。 女店员见状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双手接过手机盒子,脸上堆着格外热情的笑意,快步走到游晓林面前,把手机递了过去。 游晓林伸手接过手机,随手就把其中一部递到了林晚杏面前。 林晚杏虽然心里早就隐隐有了预感,可真当这部昂贵的手机拿到眼前时,她心里还是瞬间涌上一阵浓烈的感动,眼眶都不由自主地有些泛红湿润了。 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长这么大,这么多年以来,何曾有人这般真心待她,给她买过什么像样的东西,更不用说这样价值不菲的贵重物件了。 “晓林,我……”白玉洁拿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拿着吧。”游晓林笑着摆摆手,“回头去办张卡,以后晚上要是寂寞睡不着了,就可以找我…” 这话一出,林晚杏的脸瞬间又红了个透,又羞又恼地狠狠瞪了他好几眼,轻声嗔骂道: “我才不会找你呢!” 不过她还是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摸着手机,满脸开心地说:“卡我倒是有,就是好久没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这还不简单?等会儿去办卡,你跟着一块儿过去,到营业厅问一下工作人员不就知道了?” 林晚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正巧就在这时,游晓月和姜雨欣两人也赶了回来,于是三个女生当即满心欢喜地一起去办卡了。 游晓林也不着急,就在店里静静等着。 他把自己那部破旧旧手机里的电话卡取出来,又把照片、联系人之类的资料一点点导入新手机里。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林晚杏、游晓月和姜雨欣三个女人才说说笑笑地走了回来。 姜雨欣和游晓月都办好了新的手机卡,林晚杏那张许久没用的旧卡也还能正常使用。 两人拿着新卡,迫不及待地装进新手机里,脸上的兴奋和喜悦,简直藏都藏不住。 游晓林这边也刚好把资料全都导入完毕,合上手机笑道:“好了,手机也买完了,咱们该去逛逛了,依我看,直接去万达广场怎么样?” 游晓月和姜雨欣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万达广场可是这镇上最热闹繁华的地方,各式各样的店铺琳琅满目,好吃的、好玩的一应俱全,她们早就想去好好逛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万达广场(第2/2页) 只不过那里的消费也高得很,她们两个还只是学生,平日里根本消费不起。 而林晚杏也好几年没去过那种地方了,此刻一听,心里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向往。 四人当即起身出了手机店,拦了一辆出租车,径直朝着万达广场驶去。 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到了地方,四人下了车。 这儿不愧是最热闹的地方,人特别多,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 “你们想买什么、想玩什么尽管想,今天不管花多少,都算我的!”游晓林爽朗一笑。 这话一出,三个女生瞬间激动不已。 游晓月更是雀跃地开口:“真的假的?哥,你也太大方了!那我可就真不客气啦!” “那是自然,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游晓林脸上挂着从容淡然的笑意。 如今他已经有了赚钱的门路,就算把身上的钱全都花出去也不在意,反正以后还能再挣回来。 倒是姜雨欣,听了游晓林这番豪气的话,心里顿时有些过意不去,脸颊微微泛红,有些腼腆地小声说道:“我……我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 更何况她刚收下游晓林送的华为顶配手机,心里本就十分不安。 虽说游晓林口头上说是先借她用,可她又不傻,心里早就明白,那不过是游晓林怕她不肯收下,特意找的借口而已。 而林晚杏,一双美目含着脉脉柔情,温柔地看了游晓林一眼,随即笑着道:“我想买几件新衣裳,晓林,你舍得给我买吗?” “当然舍得!”游晓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目光不经意地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扫过,打趣道,“再多买几双袜子,你穿起来肯定好看。” 林晚杏的脸瞬间红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游晓月跟姜雨欣都是青涩的小姑娘,并没有听出两人的话外之意,游晓月甚至直接叫道:“我也要买几双丝袜,我看别的女同学穿了,特别好看!” 游晓林心里一阵好笑,目光不经意落在姜雨欣身上。 她本就身形高挑,一双长腿笔直匀称,若是换上清爽利落的裙装,定然格外亮眼。 他当即笑着摆手道: “行,买买买!既然要买,那就给雨欣也挑上几双好看的袜子,大家一起换新的。” “啊?!……”姜雨欣一听,瞬间变得手足无措,脸颊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有些慌乱地望着游晓林,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游晓林对她这般体贴周到,实在是好得让她心慌,一时间满心都是无措,不知该如何自处。 这时,游晓月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姜雨欣的手,笑着劝道:“雨欣,你可千万别拒绝,怕什么呀,我哥现在不差钱,尽管收下就好!” 姜雨欣抬眸又看了游晓林一眼,望着他脸上温和笑呵呵的神情,终究是拗不过,红着脸点了点头。 就在这一瞬间,一阵震耳又极具冲击力的发动机轰鸣声,从远处骤然传来。 一辆造型拉风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径直朝着万达广场门口驶来,那耀眼的姿态与轰鸣声响,瞬间吸引了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 第52章 搭讪 第52章搭讪 “哇,你们快看,是跑车!” “这车也太酷了,看着就很贵,肯定要好几百万,真让人羡慕,我什么时候才能开上这样的车。” “也不知道开车的是什么人,这么有钱。” 游晓林、林晚杏、游晓月、姜雨欣四个人,也好奇地看了过去。 这时候广场上很多人都在说话议论。 大家说着说着,那辆很显眼的法拉利就开到了广场中间,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年轻人,穿着红色皮夹克,头发是墨黑色,还戴着墨镜。 年轻男子手里握着一根自拍杆,杆的顶端固定着一部手机,从他的动作能明显看出来,他正对着手机进行直播。 “直播间的兄弟们,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我是人狠话不多的社会你南哥,哈哈,老粉都懂,我这人玩的就是真实,兄弟们看清楚,我今天就在人气最旺的万达广场!” 说完,他就调转手机镜头,对着广场四周扫了一圈。 这一扫,直播间里的观众瞬间就兴奋起来。 “哇,这么多美女!” “南哥快看,广场边上站着几个超好看的小姐姐,快镜头怼过去!” “我的天,那几个美女看到没?有一个一看就是个极品!”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疯狂刷屏,一条接一条飞速滚动。 南哥看了一眼屏幕,当场愣了一下,紧接着便顺着网友的提示,朝游晓林、林晚杏、游晓月和姜雨欣四人的方向望了过去。 定睛一看,南哥自己也吃了一惊,心道:没想到竟然一下子撞见几个这么好看的美女,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 作为一名靠着直播整活走红的网红主播,他最擅长的就是制造节目效果、调动直播间气氛。 看到路边有几位年轻美女,他立刻眼睛一亮,当即对着手机镜头大声喊道: “兄弟们看好了!今天社会你南哥,就给大伙现场表演一个街头百分百成功的搭讪绝技。我现在直接过去,不用五分钟,保证能顺利要到这几位大美女的联系方式,你们就说信不信?” 他这番豪言壮语刚说完,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满屏都是水友们的调侃和嘲讽,根本没人相信他能做到。 “可别吹牛了主播,就你这模样还想一次性撩这么多美女?我看你是想多了!” “就是就是,你要是真能顺利要到她们的联系方式,我立马在直播间管你叫爷爷!” “哈哈,我就等着瞧南哥搞砸,看他翻车!” “主播冲呀!你要是真能把对方联系方式要到手,我立马给你刷二十个大火箭撑场面!” 南哥瞅见弹幕,立马精神抖擞,嚷嚷道: “二十个大火箭,说定了不准变卦!兄弟们就等着瞧,看我南哥出手,这就过去!” 说着,他举着手机,自信满满地朝林晚杏、姜雨欣和游晓月三人走了过去。 游晓林被他直接无视了,连看都没看一眼。 游晓林四个人正往商场里头走呢,刚走几步,就被社会你南哥给拦住了。 他摘下墨镜,摆出一副很自信的样子,看着林晚杏、姜雨欣和游晓月三个姑娘,语气随意地说道:“三位美女,就耽误一分钟,回答我一个问题行不?” 三个姑娘当场就懵了,还有点慌。 毕竟广场上这么多人,全都往她们这儿瞅。 她们一起回头看了看游晓林,见他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只能自己去应付这个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搭讪(第2/2页) 林晚杏没说话,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姜雨欣有点不好意思,往后面退了退。 游晓月打量了南哥几眼,试探地问道:“你想问什么问题?” 南哥一眼就看出来三女有些紧张,身体都微微绷着,连忙挤出一脸温和的笑容,安抚道:“三位美女别这么紧张,放轻松一点,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 他故意摆出神秘又自信的样子,慢悠悠地继续说道:“那你们可听好了,我要问的问题是,我的心是在身体的左边,还是在右边呢?” 这个问题刚说出来,手机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密密麻麻刷屏,观众们纷纷疯狂吐槽。 “我靠,不是吧,这招数也太老套了吧,南哥你到底行不行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还以为主播有什么高招,结果就这??” “兄弟们都别剧透啊,万一这三位美女偏偏就吃这一套呢!” 可惜南哥这会儿光顾着装酷等回答,压根没工夫看直播间发的什么。 问完问题,他就一脸得意地盯着三个姑娘。 林晚杏、姜雨欣和游晓月都皱起了眉头,心里都纳闷:这人问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心脏不都长左边吗? 她们谁也没反应过来这是故意逗人的套路。 姜雨欣和游晓月都是平时专心读书的乖巧好学生,平日里接触的都是课本和校园生活,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土味情话的搭讪方式。 三人在原地认真想了一会儿,性格相对活泼的游晓月率先开口,脸上带着几分自信说道: “我猜,你的心脏肯定是在右边,要是在左边的话,你肯定不会特意拿出来问我们了,对不对?” 南哥一听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心里暗喜对方果然上套了,当即放声笑道: “哈哈,猜错啦!我的心既不在左边,也不在右边,而是在你们那里啊!” 这句话说完之后,三女都愣住了,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她们都皱起眉头,不明白这是什么问题。 三个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南哥,脸上的表情更加警惕。 游晓月看着南哥,直接开口问道:“你、你该不会是坏人吧?” 听到这句话,南哥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差点控制不住情绪当场失态。 他在心里暗道:行,今天算你们厉害,碰到不好对付的人了,自己准备好的套路,对方竟然完全不接招。 这会儿直播间里的网友直接笑炸了,全都在笑他撩妹翻车,场面特别热闹。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南哥这刚上来就翻车,也太拉了吧!” “这妹子也太可爱了,一句话直接给南哥怼得差点翻脸!” “哈哈你们快看那三个女的表情,怕不是把南哥当成流氓了吧!” “我看八九不离十!” 南哥瞟了眼弹幕,差点没气炸,不过还是硬憋着没发作。 他瞅着这三个姑娘,心里直较劲:不行,今天必须拿下,不然我南哥以后还怎么混。 他立马又换上一副笑脸,看着三个姑娘说:“三位美女,不瞒你们说,我是个千万粉丝的大主播。我看你们条件挺不错的,你们要是做主播,肯定能涨几百万粉丝,我可以带你们。感兴趣的话就留个联系方式,回头我让助理找你们,怎么样?” 直播间网友一看他这样,又开始吐槽。 第53章 不服输的南哥 第53章不服输的南哥 “哈哈,换套路了是吧,行,南哥,你套路还真多!” “就是不知道,这招还能不能好使!” 林晚杏和姜雨欣都没说话,游晓月一脸认真地看向南哥,语气平静却带着疏离:“不好意思,我们都不想当主播。麻烦你让一下,我们还要去逛街。” 南哥听到这话,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气血猛地往上涌,差一点没忍住,当场就要喷出一口血来,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 他的直播间里,网友们顿时乐开了花,嘲讽的弹幕密密麻麻铺满屏幕。 “哈哈哈哈,这套路也凉透了,南哥你这是彻底没招了啊!” “就是,还叫什么南哥,干脆叫南弟得了!” “必须是弟中弟,笑死个人!” 南哥瞅着这些不停滚动的嘲讽弹幕,气得胸口发堵,差点没把肺气炸,脸上的尴尬藏都藏不住。 游晓月把这番争执看在眼里,回头说道: “咱们赶紧进去吧,这人也没个正形,没必要跟他纠缠。” 说完,她便抬腿,准备和众人一起走进商场。 一旁的游晓林始终面带浅笑,一言不发。 他心里对陈小果的表现十分满意,觉得这小丫头终于长大了,沉稳又有主见,以后自己再也不用担心她独自出门被人哄骗。 说真的,他甚至都有些同情眼前的南哥了,今天这人也太倒霉,偏偏撞上三个完全不买他账的女生。 可谁也没想到,南哥眼见她们要走,竟再次快步上前,伸手拦住了四人的去路。 游晓月顿时面露不悦,紧紧皱起眉头,冷着声音质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事到如今,南哥干脆破罐子破摔。 他心里清楚,今天要是拿不到这三个美女的联系方式,他以后就别想在直播圈混了,直播间里的大哥们肯定会全部走光,人气彻底崩盘。 他必须做出足够的直播效果,才能保住直播间的热度,不然今天连租车的本钱都赚不回来。 想到这儿,南哥心一横,强行挤出一抹笑意,对着三个姑娘说道: “美女们先别急着走,我直播间现在搞宠粉活动,留下联系方式就能参与抽奖,百分百中奖,奖品是苹果手机,你们仨一起抽,总归有一个能中,这好事上哪找去?” 说完这番话,他一脸胸有成竹,笃定没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直播间的网友们瞬间看傻了,弹幕议论纷纷。 “我去,南哥你这也太拼了,最便宜的苹果手机都要四五千呢!” “哈哈,南哥这是彻底没辙了,只能使出最后一招了!” “这招指定好使,南哥稳了,谁能扛得住苹果手机的诱惑啊!” “就是,这几个姑娘看着穿着普通,肯定心动,南哥你也太鸡贼了!” 看着直播间五花八门的议论,大多都觉得他这招能成,南哥脸上的得意劲儿更足了,抬着下巴问道:“怎么样,三位美女,我这个活动,够有吸引力吧?” 他嘴角扬着志在必得的笑,心里暗自得意,就不信这样还能让她们不动心。 可下一秒,游晓月依旧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平淡地说道: “可是我们刚买了手机,并不想要新的。” 林晚杏和姜雨欣也全程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心动的模样,就那样淡然地望着南哥。 南哥一下子愣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脱口而出:“你们买的手机,怎么能跟苹果手机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这话一出,游晓月、林晚杏、姜雨欣三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涌起浓浓的不快。 这人实在太过讨厌,凭什么随意贬低她们的手机,这可是游晓林特意精心给她们挑选的。 游晓月当即脸色一沉,飞快掏出自己的手机,抬到南哥面前,生气地质问道:“我这手机怎么了?凭什么不能跟苹果手机比?” 南哥下意识定睛一看,当场吓得瞳孔一缩,愣在了原地。 那是华为最新款的顶配机型,独特的镜头模组设计和专属配色,一眼就能认出来,价格十分昂贵。 直播间的观众也瞬间认出了这款手机,弹幕直接炸开了锅。 “我去,这是华为顶配版啊!这款官方售价要一万多呢!这姑娘看着低调,居然这么有钱!” “天哪,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会扮普通吗?也太低调了!” “酸了酸了,我盯这款手机好久了,一直舍不得下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不服输的南哥(第2/2页) 也有不少网友在一旁幸灾乐祸,疯狂调侃。 “哈哈,南哥这下,是真的踢到铁板上了!” “就是,我看他这次彻底骑虎难下,脸都要丢尽了!” “原来这小美女是隐藏小富婆,太绝了!” “切,鬼知道她的钱哪来的?这种漂亮女生,来钱还不是很容易……” 南哥脸上原本自信的笑容,瞬间僵得扭曲,再也维持不住。他盯着陈小果手里那台华为顶配手机,心里简直欲哭无泪。 妈的,今天到底碰到的是什么人?这么贵的手机,他自己平时都舍不得买啊!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肯放弃,打算做最后挣扎,他强行把目光从华为手机上移开,看向一旁的林晚杏和姜雨欣,脸上勉强挤出几分笑意,试探着说道: “那你们两位美女,总该愿意参与一下吧?你们不会,也有这么贵的手机吧?” 林晚杏和姜雨欣对视一眼,都没有开口说话。 下一秒,两人同时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款式、配色和陈小果手里的那台华为顶配版完全一致,随手就递到了南哥眼前。 南哥脸上还挂着几分调侃的笑意,可视线刚一落在那两部手机上,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原本的轻佻与得意荡然无存,整个人直挺挺地僵在原地,半天没能回过神,像是被瞬间定住了一般,商场门口的气氛瞬间安静到极致,浓烈的尴尬扑面而来。 他正开着直播,屏幕前的网友们目睹这一幕,评论区彻底炸锅,弹幕疯狂刷屏,根本停不下来。 “绝了!又是同款顶配华为,三个女生一人一台,这也太让人意外了!” “看着都是穿着朴素的普通女生,没想到这么阔绰,果然人不可貌相,低调的才是大佬!” “这反转来得太突然,南哥这下彻底哑口无言,没辙了!” 越来越多的网友加入嘲讽,看着南哥出糗。 “南哥这回属实是尴尬到家了,本来想装腔作势找节目效果,结果被狠狠打脸,估计心里都难受坏了,换谁都得自闭!”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瞬间安静如鸡,心疼南哥三秒钟,以后可别随便小瞧人了!” “可不是嘛,还自称社会你南哥,一点本事没有,今天直接被人好好上了一课!” “南哥别硬撑了,城里套路太深,你还是回农村吧!” “哈哈哈,南哥彻底傻眼了,今天这直播看得也太解气了!” 南哥僵了好半天,才从震惊和尴尬中缓过神,结果一抬头,眼前的三位女生早就转身离开,走进商场没了踪影,连个人影都寻不见了。 他再低头看向自己的直播间,满屏全是嘲笑、讽刺、看他笑话的弹幕,没有一句安慰,霎时间,他气得整张脸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又红又紫,气血翻涌。 这是他开启直播生涯以来,最丢人、栽得最惨的一次,彻底翻了大车,面子里子全丢光了。 盯着那些不停刷新的嘲讽评论,他气得脸颊肌肉都控制不住地发抖,脑子一热,突然对着手机镜头歇斯底里地大喊: “不行!我社会你南哥,从来没有要不到的联系方式!兄弟们,我今天拼了,就不信拿不到这三个美女的电话!” 说着话,他猛地从裤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对着直播镜头狠狠晃了晃,语气里满是不服输的狠劲: “兄弟们,你们看好了!这卡里是我平时的零花钱,差不多有十几万,我今天就豁出去了,非要拿到那三个女生的联系方式不可!不然我这南哥的脸面,今后彻底没地方搁!你们说对不对?支持我的,公屏直接扣1!” 听完南哥的放狠话,原本满是嘲讽的直播间瞬间变了风向,网友们再次热闹起来,弹幕一条接着一条飞速刷屏。 “我去,南哥太牛了,十几万都只是零花钱,果然是富二代!” “哈哈,南哥我们支持你,赶紧把面子找回来,加油冲!” “南哥冲就完事了,我先给你刷三个大火箭支持你!” 南哥看着这些一边倒的支持弹幕和接连弹出的礼物特效,心里瞬间激动起来,之前的窘迫一扫而空,连忙对着镜头拱手道谢: “感谢江水滔滔大哥送的三连大火箭,太谢谢大哥了!各位兄弟们就等着看好戏,看我怎么搞定那三个美女!她们刚进商场了,咱们这就跟上去!” 第54章 没实力,也装 第54章没实力,也装 他直播间的人气愣是翻了好几倍,一路往上涨,看着这波暴涨的人气,他心里更是乐开了花,越发觉得自己这波肯定能成。 他拿着直播手机,快步扎进商场里,四下找了没一会儿,就瞅见了游晓月、林晚杏和姜雨欣,定睛一看,这三个女生居然在爱马仕的专卖店里逛着。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对着镜头兴奋道:“兄弟们,稳了!女生哪有不喜欢包的,今天就在这儿拿下她们,大家等着看效果!” 说完,他举着直播手机,快步走进了店内。 此时游晓月、林晚杏、姜雨欣和游晓林刚好要离开,他们只是进店逛了一圈,并没有购买的打算。 南哥立刻上前拦住几人,笑着说道:“三位美女,等一下再走。” “你怎么还跟着?”游晓月语气明显不耐烦。 林晚杏和姜雨欣也面露反感,觉得这人实在过于纠缠,游晓林也微微皱眉,对对方的死缠烂打很是不满。 南哥连忙赔笑解释: “别误会,我就是想交个朋友,你们来逛包店,应该是想看包吧?这样,只要给我个联系方式,店里的包你们看上哪个我送哪个。” 说完,他便高高举起那张银行卡,手腕一扬,摆出一副挥金如土、豪气冲天的模样,仿佛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这一下,别说游晓月、姜雨欣和林晚杏三个女生,就连一旁的游晓林都微微怔住,脸上露出几分意外之色。 谁也没料到,这家伙为了要个联系方式,竟然真的舍得砸这么多钱。 他直播间里的水友瞬间沸腾,满屏都是欢呼与吹捧。 “我去!南哥这也太大方了吧,这波豪横到顶了,我就不信三个美女还能不动心!” “南哥牛逼!必须安排五个大火箭,狠狠支持一波!” 但也有清醒的网友忍不住泼冷水,阴阳怪气地刷着弹幕:“主播,别怪我没提醒你,爱马仕的包,可不是普通货色,价格贵得很!” 游晓月目光落在南哥手里的银行卡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问道: “真的假的?你可别说话不算数。” “当然是真的!”南哥胸脯一挺,满脸自信,“我南哥好歹是粉丝千万的大主播,实力摆在这儿,怎么可能跟你们开玩笑!” 游晓月忽然坏坏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等会儿你要是买不起,可别怪我不留情面,当众说你!” 说完,她径直走向柜台,对着店员开口问道:“你们店里最贵的包是哪一款?多少钱?” 那女店员早就留意到这边的动静,见状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几位眼光真好,我们店最贵的就是这一款!” 说着,她从柜台里取出一款造型精致的红色包包,介绍道:“这是今年的限量新款,原价五万八千元,如果诚心购买,可以给您打八折。” 听到五万八这个价格,南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原本以为,一个包顶天也就万把块,随便买一个撑撑场面就行,哪想到居然贵到这种地步。 他卡里总共也就不到十万块,那是他全部的积蓄,真要花出去,接下来日子都没法过了。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游晓月已经笑着对店员说道:“不用打折,这位大哥可是千万粉丝大主播,不差这点钱,这样,直接给我们拿三个,这位先生买单。” 她一边说,一边笑嘻嘻地指向一旁脸色发白的南哥。 此刻的南哥,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变幻不停,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店员动作极快,生怕他反悔,转眼就又取来两款同款包包,迅速开好单据,笑着看向南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没实力,也装(第2/2页) “先生您好,三个包一共十七万四千元,请问您是刷卡还是扫码支付?” 十七万四! 这个数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南哥心上,他差点当场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都傻了。 一旁的游晓林、林晚杏和姜雨欣,也都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出糗。 而直播间里,嘲讽的弹幕早已铺天盖地,彻底炸开了锅。 “笑死,南哥这下彻底翻车,看你怎么圆。” “十七万买三个包,也太离谱了,一般人谁受得了。” “这女生明显是故意治他,干得漂亮。” “自己上门找虐,能怪谁。” 南哥僵在原地,脸色极其难看,一言不发。 游晓月就抱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店员上前提醒:“先生,单据已经开好,麻烦您支付一下。” 南哥瞬间破防,恼羞成怒地冲游晓月吼道: “你们故意坑我是吧?就要个联系方式,让我买这么贵的包,当我冤大头?” 游晓月脸色一冷,当场回怼: “是你自己死缠烂打,又没人逼你,自己说的话不算数,也太没底线了。” “你少跟我来这套!”南哥气得不行,“这么贵的包谁买得起?你们自己想买自己付钱!”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冷淡的开口:“没那个能力,就别硬撑。” 南哥回头一看,是一直站在旁边的游晓林。 他之前完全没把这个穿着普通的男人放在眼里,此刻被一嘲讽,当场就炸了。 “你算老几?也配说我?看你这样子,怕是连一个包都买不起吧?” 游晓林不屑地笑了笑,径直走到柜台前,将银行卡递给了店员。 “刷卡。” 店员微微一怔,略带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这人穿着实在太普通,完全不像能一次性消费十几万的样子,她心里压根没抱什么期待。 不过她还是正常接过银行卡刷了一下,将pos机递了过去。 游晓林从容地输入了密码。 紧接着,pos机便提示付款成功,清脆的提示音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神。 女店员瞬间满脸震惊,眼睛都看直了,连忙双手把银行卡递回给游晓林,态度立马变得十分恭敬,连忙说道:“先生,您的卡拿好,我这就给您把包打包起来。” 游晓林笑着应了一声。 南哥站在一旁,彻底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游晓林,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一个穿着这么不起眼的人,居然能轻松拿出这么多钱,这太离谱了。 三女也满是错愕,怔怔地看着游晓林。 她们本来只是想刁难一下南哥,根本没想着要包,谁也没料到,游晓林会直接全款买下,这完全超出了她们的预料。 与此同时,南哥的直播间彻底炸了,网友们全都坐不住了,弹幕疯狂刷屏。 “绝了,这才是隐形富豪啊,十几万说花就花,一点都不心疼,难怪三个女生都跟着他,低调大佬太吓人了!” “总算见识到什么叫真人不露相了,看着普普通通,出手居然这么阔绰,果然厉害的人都很低调!” “南哥这次真的完了,惹到这么厉害的人,彻底翻车翻到底了!” “主播,我真心建议你当场跪下给这位大佬赔礼道歉,态度放诚恳点,或许这样,大佬还能饶过你这一回!” 短短几秒内,南哥直播间的弹幕流速直接暴涨几十倍,画面都快被刷花了,同时在线人数也成倍猛增,直播间彻底爆了。 第55章 遇见老高中同学 第55章遇见老高中同学 直播间的弹幕密密麻麻滚个不停,全是替他捏把汗、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话。 “主播,人家一出手就是十几万,明摆着不缺钱的主,那三个女的,肯定是这位大佬的女人。 你现在把人得罪了,大佬指不定正盘算着找机会收拾你呢!” “是啊主播,我劝你赶紧给大佬道歉,干脆跪下磕一个,这事说不定还能翻篇。” 你一言我一语,起哄的、劝和的、吓唬人的混在一块儿。 南哥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脸色一点点发白,当场就慌了神。 不会吧!自己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南哥吓得心里直打鼓,最后把心一横,面子也顾不上了。 他急忙快步走到游晓林身前,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啪啪啪连抽三下,耳光声格外清脆,脸颊立刻就肿了起来。 打完之后,他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低着头恭敬地说:“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得罪了您,求您别放在心上,饶我这一次!” 这一幕来得太突然,游晓林几人全都愣住了,一脸惊讶。 旁边的路人也被动静吸引,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每个人都满脸疑惑,好奇这边发生什么事了。 游晓林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想把事情闹大,便开口说道: “算了,既然你已经道歉,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你走吧,别再来打扰我们。” 南哥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但想了想:这可是有钱人,只要跟他搭上关系,说不定…… 于是他试探问道:“大佬,你就留个联系方式吧?再不济,你也告诉我们一下,你在抖家叫什么名字,好让大家关注一下你啊!” 游晓林皱眉,看着他冷冷道:“我不玩抖家,也不会留下联系方式,你别再废话了,赶紧走吧!” 见游晓林明显生气了,南哥不敢再多说,知道再凑上去只会自讨没趣,只能悻悻地走了。 直播间里面,他的观众们,都十分不满。 “南哥,你特么可真是一个废物,连大佬的联系方式都要不来,我们白关注你了!妈的,取关!” 南哥灰溜溜地走了之后。 周围围过来的人见没了热闹可看,也三三两两地散开,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等人都走后,林晚杏、姜雨欣和游晓月一同上前,对游晓林劝道:“这包太贵了,还是退了吧。” “都拿着吧,钱都付了。”游晓林笑道。 “反正我不要,贵得要死,再说了,我一个农村人,拿这么贵的包干什么,也没几个人能认出来!”林晚杏皱眉道。 姜雨欣也一脸认真,忙道:“就是,晓林哥,我一个学生,也不要这么贵的包!” 游晓月也道:“就是啊,哥,等以后我毕业了,你再给我买也不迟,现在就算了吧!” 游晓林见状,只好笑了笑,想了想,也是,她们的确不适合背这么贵的包。 他便转头,对那女店员道:“不用打包了,这包我们不要了!退了吧!” “啊,这……先生,我们刚刚打包好!”女店员顿时脸色沉了下来,满脸的不开心。 “这三个包,你提成能有多少??”游晓林看着她,笑着询问道。 女店员一愣,不知道陈二柱为什么这么问,不过想了想,还是道:“大概七八千吧!” “我给你一万,包给我退了!”游晓林说道。 女店员先是一怔,随即面露喜色,连忙点头应道:“行行行,先生,没问题,没问题!” 她立即给游晓林办理了退款手续,而游晓林,也很大方,直接给她私人转账一万块。 这女店员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哥,您太豪横了,出手太大方了,我添加了您的好友,哥,你同意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遇见老高中同学(第2/2页) 游晓林笑了笑,看到这女店员长得挺带劲,便同意了她的好友请求。 这时,退款到账了,他就带着三女,在女店员的恭送之中,离开了这里。 从这店铺里面走出来之后,林晚杏就不解地对游晓林道:“晓林,你为什么要给那女店员一万块,白白便宜她了!” 姜雨欣和游晓月,也不解地看着游晓林。 “你想啊,人家这单生意,已经做成了,提成已经拿到手了,如果换成你们,让你们退,你们愿意退吗?”游晓林笑了笑。 三女一愣,想了想,都摇了摇头。 “所以啊,要是人家死活不退钱,那我岂不是损失得更多吗?这些包如果拿去转手,就已经是二手,价格直接拦腰砍,你们信不信?更何况,那样的话,肯定要花不少时间跟她们扯皮,与其那样,不如我直接给她一万块,她不就爽爽快快给我退了吗?”游晓林一本正经地解释。 三女听得似懂非懂,都皱眉思索了起来。 想了想,姜雨欣忽然眼睛一亮,看着游晓月道:“晓林哥,我明白了!” 游晓月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还是雨欣聪明,记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姜雨欣被他夸得脸都红了,但心里却十分地开心,默默点头。 而林晚杏还是不明白,嘟囔道:“我还是觉得没那个必要,我就不信,她敢不退钱?” 而游晓月则道:“好了,不说这事了,哥,我们去买衣服吧,我想买几件好看的衣服!” “行!” 游晓林直接点头,当即,四人便上了三楼,直接往卖衣服的店铺而去。 很快,四人便走进一家气派的女装旗舰店。 刚一进门,一名身着黑色职业装、搭配黑丝与高跟鞋的女店员便迎了上来。 她身姿高挑匀称,脸上挂着得体又热情的笑容,主动上前招呼,态度格外客气: “欢迎光临,三位美女!想看点什么?我们店款式很全,职业装、休闲装都有,还有各式丝袜、配饰,一应俱全。” 游晓林看到这女店员,眼睛顿时不由得亮了。 极品美女! 她眉眼如画,肌肤白皙,身姿亭亭玉立,一颦一笑都透着动人的灵气,往柜台前一站,瞬间就让整个店都亮堂了几分,看得他心头一热。 游晓林看着这名女店员,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心里便不由得有些奇怪。 不过这份熟悉感没持续多久,他的目光就忍不住在她身材上多打量了几眼。 一听这话,林晚杏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朝游晓林望去。 可一眼看去,却见他目光直直地落在那女店员身上,看得十分入神。 林晚杏心里顿时一阵别扭,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也太好色了,一见到漂亮女人就魂不守舍,半点都把持不住。 女店员很快察觉到了游晓林的目光,抬眼朝他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轻轻蹙起了眉。 她心里也泛起一阵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也让她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就在这时,游晓林无意间扫到她胸前的工牌,上面清晰地印着三个字:龙海荣。 这名字一入眼,游晓林整个人猛地一怔,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 他飞快地在记忆里翻找,片刻后便反应过来。 如果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自己的高中同学! 仔细一算,两人都有一年多没见过面了,往日同窗的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游晓林怎么也没想到,竟会在这儿偶遇老同学。 第56章 千金购裙 第56章千金购裙 上高中的时候,游晓林和龙海荣关系很不错,平时总爱打打闹闹,大多时候都是龙海荣主动。 而这个时候,龙海荣终于认出了他,顿时瞪大了一双美目,满脸惊讶,“你……你是游晓林??” 游晓林一笑,点头道:“不错,是我,海荣,没想到,这好多年没见,你变成大美女了啊!” 龙海荣笑了笑,忙道:“哪有哪有?你这家伙,好多年没见,竟然学会夸人了,看来成长了不少啊,当年你可是个钢铁直男!” 说完,她的目光扫过旁边站着的姜雨欣、林晚杏和游晓月三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笑着看向游晓林,打趣道: “可以啊你!身边一下子跟着三位大美女,就不怕别人看了眼红嫉妒吗!” 游晓林赶紧指着游晓月,笑着解释道:“别瞎想啊,这是我妹游晓月,旁边这个是她同学姜雨欣,至于这位美女,跟我一个村的!” 说完,游晓林又转过身,对着游晓月、姜雨欣和林晚杏几人笑着介绍道:“给你们认识一下,这位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学,她叫龙海荣。” “海荣姐好!”游晓月很有礼貌地问好,姜雨欣和林晚杏也跟着点了点头示好。 “既然大家都认识的话,今天你们买的东西,我就直接给你们打八折优惠,这可是我们店里最大最大优惠。”龙海荣热情道。 “真的吗?那太谢谢海荣姐了!”游晓月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高兴地说道。 “当然,三位美女,想买什么,去看看吧,我们店里,可是啥都有!”龙海荣热情招呼。 游晓月,林晚杏,姜雨欣三女当即点头,都走了进去,各自认真地看了起来。 女人天生就喜欢购物,此刻看着这店里各种各样精美的衣物,她们心情都十分高兴。 龙海荣并没有陪着她们,反而跟游晓林聊了起来:“游晓林,现在在哪里工作?” “我你还不清楚吗?当年高三没读完,就出去打工了,这几年瞎混呗,还能干什么?” 游晓月、林晚杏和姜雨欣三女当即点了点头,跟着一起走了进去,各自认真地打量起店里的衣服。 女人天生就爱购物,这会儿看着店里琳琅满目的各式精美衣物,一个个心情都特别好。 龙海荣没有再陪着她们,反而转过身,跟游晓林聊了起来:“游晓林,你现在在哪儿上班呢?” 游晓林一笑,坦然道:“我啊,你还不知道吗?当年高三都没读完,就跑出去打工了,这几年也就瞎混着,还能有什么出息。” 龙海荣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咱们都差不多,你是没读完高中,我是没考上大学,最后也只能在这儿当个售货员了。” 游晓林见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落寞,摆摆手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看这店多好,生意肯定不差,比我们在外头瞎跑稳当多了。” 游晓林这话一点没夸张。 在意外获得《永生诀》这部功法以前,他整日东奔西跑,到处找活儿谋生,累死累活也只是为了赚点微薄的收入糊口。 龙海荣抬眼笑了笑,眼底的愁绪淡了些:“也就那样吧,老板的店,我们不过是挣点辛苦钱。 晓林,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工作?” 看龙海荣又问他在哪儿上班,游晓林想了下,直接说道:“我啊,现在还没工作呢。” 龙海荣愣了一下,随即了然似的点点头: “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找?也是,咱们这小地方,合适的活儿确实不好找。” 游晓林没接话,目光不自觉飘向店里。 游晓月正举着条粉色连衣裙在姜雨欣身上比划,林晚杏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件浅蓝衬衫。 “其实你要是不嫌弃,”龙海荣忽然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千金购裙(第2/2页) “我们店最近正好缺个人帮忙搬货,虽然累点,但工钱还算实在。” 游晓林看着她笑了笑,说道: “先谢谢你了海荣,不过我心里早就有别的打算了,就不去你那儿上班了。” “打算?”龙海荣一下子好奇起来,追着问道,“晓林你有什么打算,跟我说说呗,我保证不跟别人说出去!” 游晓林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神秘:“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在县里做点小生意。” 龙海荣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问道: “做生意?做什么生意啊?你可别瞎折腾,到时候亏了就不好了。” “放心吧!不会亏的。”游晓林笑道。 “那你倒是说啊!究竟做的什么生意?”龙海荣越发好奇,忍不住催促道。 “这事暂时先保密,等店开张以后,不用我多说,你自己就能看到。”游晓林故作神秘地道。 龙海荣撇了撇嘴,故作不满地瞪他一眼: “还跟我玩神秘?行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到时候店开了,可得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然以后同学情谊都没得谈。” “放心,少不了你的。”游晓林笑着应下。 “这还差不多。”说着,龙海荣瞟了林晚杏好几眼,忽然坏笑着问游晓林: “我说你啊,你们村这美女长得这么好看,等你店开起来,是不是准备追人家、把她娶了啊?” 游晓林淡淡一笑:“你说的是林晚杏啊,她就是我们村里的一个小寡妇。” “寡妇??” 龙海荣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跟着就一脸意味深长地笑道: “寡妇也挺好的呀,人家长得这么漂亮,我看配你那是绰绰有余,你就别挑三拣四了吧?” 游晓林被龙海荣这么一打趣,干脆盯着她反问道:“那你呢,是不是也该找人嫁了?我记得你比我还大一岁,今年都二十了吧!” 龙海荣的眼神里忽然闪过一丝愁绪,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了,笑着说道:“是啊,我都这么大了,也该找个男人嫁了,过日子哪能一个人啊。” 正说着呢,前面游晓月就喊开了: “哇塞,哥,这件裙子也太好看了!我要买这件,行不行呀?” 游晓林和龙海荣对视了一眼,一起朝那边走了过去。 龙海荣看了一眼那件裙子,脸色微微一变,凑近游晓林低声提醒道:“这可是我们店里最贵的一件,零售价要上千块呢!” 她也是一片好心,怕游晓林一时冲动花冤枉钱,毕竟这么贵的衣服,实在太不划算。 龙海荣怎么也没料到,游晓林只是淡然一笑: “喜欢就买下来。晚杏、雨欣,你们要是也看得上,就一起选一件。” 林晚杏与姜雨欣闻言,心中顿时欣喜不已,这件裙子本就深得她们心意。 林晚杏更是满眼温柔地看向游晓林,这是他第一次这般称呼自己,一股甜蜜与暖意瞬间填满心头。 游晓月满脸雀跃:“谢谢老哥,你对我们太好了!最爱你了。” 站在一旁的龙海荣,此刻却是一脸惊愕地望着游晓林,眸子里写满了不解。 一口气买下三件天价衣服,他究竟有多宽裕?难道连开店的本钱都不在乎了吗? 迟疑片刻,她还是笑着开口道: “晓林,真是我看走眼了,这么贵的衣服一拿就是三件,抵得上普通人整整一个月的收入,看来你这几年在外头,确实混得风生水起。” 她看向游晓林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游晓林一听,淡淡一笑:“也就一般般,买几件衣服还是绰绰有余。” 第57章 多输一个零 第57章多输一个零 龙海荣盯着游晓林,心道:上千块的裙子都说绰绰有余,肯定是在外地赚大钱了。 “德性!”龙海荣白了他一眼,径直走向雨欣、晓月、晚杏三女,笑着介绍道: “这件裙子做工精细,料子舒服又耐看,款式也新颖,你们谁穿都挺好看。” 龙海荣本就口才绝佳,几句话说得天花乱坠,把三个女人哄得像小孩子一样,个个满心欢喜,只觉得自己穿上这条裙子,就是最耀眼的小仙女。 在龙海荣一番天花乱坠的介绍下,没一会儿工夫,三女手里就已经抱了好几套衣服。 游晓林在一旁看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他心里清楚,龙海荣这是在试探自己,想看看他花这么多钱会不会心疼。 龙海荣一边帮三女搭配衣服,一边时不时朝游晓林看过去,眼里带着几分不住的探究。 一个连上千块裙子都眼睛不眨就买的人,绝对不是简单的外出打工仔。 到底是什么工作?还是说他在外面已经混到另一个层次了? 游晓林将她这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非但没有拆穿,反而淡淡一笑。 果然,见游晓林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龙海荣心里越发确定:这家伙绝对混得不差。 她脸上的笑容更甜了: “三位美女看中什么尽管拿,今天算是我给老同学面子,给你们最大优惠。” 三女被哄得眉开眼笑,纷纷点头。 游晓月抱着一堆衣服,开心得不得了:“海荣姐,你真好!” 林晚杏也温柔地笑了笑:“谢谢。” 姜雨欣更是直接:“那我就不客气了!” 龙海荣笑得眼睛弯弯,心里却另有盘算。 她侧头看了游晓林一眼,轻声道:“晓林,你倒是大方。” “给自己人花钱,值得。”游晓林淡淡道。 一句话,让龙海荣心头微微一颤。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游晓林,好像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了,现她看不透。 她转身又从旁边的袋子里翻出一条浅蓝色的裤子,往晚杏身上比了比: “这条配你刚拿的那件白衬衫,肯定好看。” 晚杏嗯了一声,接过来叠好放进怀里。 雨欣正拿着一件带碎花的短袖,对着晓月比划:“你皮肤白,穿这个肯定显气色。” 晓月红着脸,小声说:“会不会太艳了?” “艳才好看呢,姑娘就得亮亮堂堂的。”龙海荣接过话,又瞥了游晓林一眼: “晓林你说是不是?” 游晓林一笑,点头:“合适。” 没多会儿,林晚杏、姜雨欣、游晓月三人手里都拎上了装衣服的袋子,鼓鼓囊囊的。 到柜台结账时,扫完最后一件衣服,计算器上的数字停在一万两千多。 龙海荣看着那串数,手指在台面上顿了顿,抬眼看向游晓林:“这数……可不算少。” 对此,林晚杏、游晓月、姜雨欣三女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她们心里都清楚,现在的游晓林,根本不会把万把块放在眼里。 游晓月抱着一堆衣服,理所当然地说:“哥现在这么厉害,这点钱算啥呀。” 林晚杏微微点头,眼底带着一丝自然的信任。 姜雨欣也笑着附和:“晓林哥肯定有本事。” 几人说说笑笑,完全没把花销当成负担。 龙海荣在一旁听着,心里又是一动。 连她们都这么信任他,那游晓林的实力,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强。 龙海荣还打了折,笑道: “陈先生,付钱吧?打折后价格,9485块,我给你抹个零,就9400吧,怎么样?” 游晓林一脸轻松地走过去,直接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 龙海荣看着他毫不在意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惊,这家伙,花了将近一万块,居然真的半点心疼的样子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多输一个零(第2/2页) 这可是一万多啊,普通人两三个月的工资啊! 她心里越发纳闷,这家伙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难不成真的很有钱? 想到这里,龙海荣心思一动,打算试探游晓林的底细。 她在pos机上输入金额时,故意多输了一个零。 游晓林没有细看,直接输入密码完成支付。 支付成功的提示响起。 龙海荣看着游晓林,内心极度震撼。 她没想到,游晓林的卡里真的有足够的余额。 游晓林察觉到她眼神古怪,眉头微蹙,开口问道:“怎么了?” 龙海荣脸上迅速浮出几分歉意,笑道: “晓林,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操作失误,不小心多输了一个零,给你添麻烦了。” 游晓林先是一愣,随后淡淡笑了笑:“没事,小问题,你把多收的钱退给我就好。” 见他态度这么平静,龙海荣心里又是一惊。 一下子多扣这么多钱,他连一点脾气都没有,这根本不像只有点小钱的人。 她心里越发好奇,一个没上过大学的人,怎么会这么有钱? 犹豫了一下,她连忙开口: “晓林,实在对不住,我这手太笨了,店里退款流程特别麻烦,要填好多东西,你要是信我,把手机给我,我帮你弄,你在旁边等着就行。” 游晓林想了想,直接点头,把刚买的新手机递了过去。 龙海荣看到手机,当场愣住,心中震动,这部手机是华为顶配机型,售价在一万元以上。 她没想到游晓林会使用这种价位的手机,看向他的眼神发生明显变化。 她迅速接过手机,发现手机没有锁屏。 屏幕上显示一条银行短信,内容为消费支出94000元,账户余额690563元。 她呼吸一滞,眼睛瞪得溜圆,反复数了好几遍数字。 一百六十多万? 她心里彻底炸了,游晓林怎么这么有钱,难道他家里拆迁了? 龙海荣抬眼古怪地瞥了游晓林一眼,手上不敢耽误,飞快操作退款。 没一会儿,多扣的钱就原路退了回去。 紧接着龙海荣满脸堆笑,双手捧着手机递还给他:“实在抱歉,都是我的失误,让你久等了。” 游晓林淡淡一笑:“没事,小问题。” 龙海荣把装好的衣服袋子一一递过去,脸上的笑容比之前更热情了几分: “衣服都装好了,你们慢走,下次有空再来逛,我还给你们优惠。” 游晓月提着袋子,兴高采烈:“谢谢海荣姐!下次一定来!” 林晚杏和姜雨欣也礼貌点头道别。 游晓林淡淡颔首,带着三女转身就朝店外走。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口,龙海荣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靠在柜台上,眼神复杂。 没上大学,外出几年回来,随手一刷就是十几万不心疼,卡里还躺着六十多万。 这哪里是打工,分明是发了大财。 她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觉得看不透游晓林。 与此同时,心里也悄悄升起一丝别的念头。 走出服装店,游晓月一路叽叽喳喳:“哥,海荣姐今天也太热情了,还给我们打了这么大折扣。” 姜雨欣笑道:“还不是看晓林哥面子大。” 林晚杏走在一旁,温柔地看着游晓林,眼底满是不一样的情绪。 她什么也没问,却什么都信。 游晓林淡淡一笑,没多说什么,龙海荣那点小心思,他从一开始就看得明明白白。 故意多输一个零,借退款看手机短信,哪一样不是试探。 只是他懒得拆穿罢了,有些底牌,让人半猜半疑,反而比直接亮出来更有用。 第58章 送回学校 第58章送回学校 游晓月拎着好几个袋子,一路蹦蹦跳跳: “哥,这下衣服够穿好久了,海荣姐店里的款式真好看。” 姜雨欣笑着打趣道:“主要还是晓林哥大方,不然哪能这么痛快。” 林晚杏走在游晓林身侧,微微侧头看游晓林,目光柔和,轻声道: “以后别这么破费了,够穿就行。” 游晓林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给你们买东西,不算破费。”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林晚杏脸颊微微发烫,她连忙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几个人沿着街边慢慢走着。 游晓月忽然眼睛一亮,指着前面的奶茶店,说道:“哥,我们去喝杯奶茶吧,歇一会儿再回去。” 游晓林看了过去,没有犹豫:“好。” 姜雨欣挽住游晓月的手臂,笑着说道:“你呀,刚买完衣服又惦记上奶茶了。” “那不一样嘛,”游晓月理直气壮:“逛街是体力活,补充点糖分怎么了?” 林晚杏听着游晓月的歪理逗笑,转头看了一眼游晓林。 游晓林正好也低头看过来,两人目光撞上,林晚杏又飞快移开视线,耳尖染上一层薄红。 奶茶店里人不多,空调凉丝丝的,和外头的闷热形成鲜明对比。 游晓月趴在柜台前,认认真真研究菜单,嘴里念念有词:“杨枝甘露好还是芝士葡萄好呢。” 姜雨欣凑过去: “你干脆都点,反正晓林哥买单。” 游晓林站在后面,闻言轻轻笑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林晚杏站在游晓林旁边,两人之间隔了不到半步的距离。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要喝什么?” “你帮我选吧。”游晓林笑道。 林晚杏怔了怔,然后认真地点点头,走到柜台前看起菜单来。 她想着游晓林不爱太甜的东西,目光在几个清爽的茶饮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最后选了一杯少冰少糖的柠檬绿茶。 游晓月最后果然点了两杯,心满意足地捧着杨枝甘露,咬着吸管说:“这才是生活嘛。” 以前游晓月一个也只能点一奶茶喝,现在嘛!自己哥哥都这么有钱了,当然要喝个够。 游晓月左手杨枝甘露,右手芝士葡萄,走在最前面,整个人跟打了胜仗似的。 至于衣服嘛!都扔给了游晓林拎着。 姜雨欣看着游晓月:“两杯,你真喝得完啊?” “喝不完,就给我哥啊,让他给我解决。”游晓月理所当然地说道。 游晓林走在后面,闻言没接话,只笑了笑。 林晚杏端着游晓林那杯柠檬绿茶,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你尝尝,不甜。” 游晓林接过去喝了一口,点点头:“正好。” 两个字而已,林晚杏却像被表扬了似的,眉眼弯了弯。 走了一阵,游晓月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眼神亮晶晶的:“哥,前面肯德基。” 姜雨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立刻心领神会: “饿了?” “也不是很饿,”游晓月一本正经,“就是觉得来都来了。” 游晓林这次是真笑出了声。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林晚杏,林晚杏正抿着嘴唇忍笑,察觉到他的目光,小声说了句: “我也有一点想吃蛋挞。” “那就去。”游晓林说道。 推开肯德基的门,炸鸡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个点人不多,靠窗的位置空着,阳光透过玻璃晒得桌面微微发烫。 游晓月把奶茶往桌上一放,拉着姜雨欣就去柜台点餐了,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林晚杏和游晓林面对面坐下来。 她把他那杯柠檬绿茶放在他面前,又把吸管摆正。 “今天花了挺多的。”林晚杏低着头。 “还好。” 林晚杏抬眼看他,目光认真: “下次别这样了。” 游晓林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送回学校(第2/2页) “下次再说。” 这回答跟没回答一样,但语气里带着点不讲道理的温和,让林晚杏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柜台那边,游晓月已经在喊了:“哥,我们点好啦!” 游晓林起身走过去,扫了码,顺手又加了两份蛋挞。 游晓月眼睛一亮:“还是哥懂我。” 姜雨欣在旁边补了一句:“蛋挞是给晚杏姐点的吧,你激动什么。” 游晓月“啊”了一声,回头看林晚杏,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林晚杏坐在窗边,阳光落在她侧脸上,耳尖的红被照得格外明显。 等餐端回来的时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鸡翅、薯条、鸡块,还有四只金黄滚烫的蛋挞。 游晓月咬了一口蛋挞,酥皮掉了一桌子,含含糊糊地说:“今天太值了。” 自从五年前父亲走后,游晓月就没吃过这么好吃东西,一时就狼吞虎咽起来。 姜雨欣家里也很穷,此时吃的这些,不由说道:“这实在是太好吃了!” 林晚杏抽了张纸巾垫在她俩面前:“你俩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林晚杏也拿了一只蛋挞,慢慢地吃着。 游晓林坐在她对面,喝着那杯柠檬绿茶,视线偶尔落在她身上,又不着痕迹地移开。 窗外的阳光慢慢偏斜,店里的冷气把玻璃上的暑气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游晓月把最后一口杨枝甘露吸干净,心满意足地往椅背上一靠:“哥,下周末还逛街吗?” 姜雨欣笑着拍了她一下:“你倒是会安排。” 游晓林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站起来收拾桌上的餐盘,说了句:“到时再说。” 游晓月冲姜雨欣挤了挤眼睛,小声说道:“到时后再说就是有戏。” 结完账,几个人从肯德基出来,外头的热气扑面而来,和店里的凉爽像是两个世界。 游晓月捂着肚子,一脸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随即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嘿嘿笑了两声。 姜雨欣也吃得嘴角油亮亮的,拿纸巾擦了又擦,脸上还带着点意犹未尽的神情。 游晓林拎着那一堆衣服袋子走在最后。 走了一会儿,游晓林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站牌,转头对游晓月和姜雨欣说: “我送你们回学校。” 游晓月“啊”了一声,有些不情愿地噘起嘴: “哥,还早呢。” “不早了,回去休息一会儿,晚上你们还要上晚自习呢!”游晓林立刻道。 游晓月被戳中要害,嘟囔了一句“知道了”,便老老实实地站在站台边等着。 姜雨欣拉了拉游晓月的袖子,小声说:“哥说得对,我们还要上晚自习。” 游晓林在路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车灯在黄昏里闪了两下,稳稳停在他们面前。 他先把后门拉开,让游晓月和姜雨欣上去。 接着他又侧过身,拉开前座旁边的门,对林晚杏轻道:“你坐前面。” 林晚杏应了一声,低头弯腰坐了进去。 发丝轻轻擦过他的手臂,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很自然地分开了。 等所有人坐好,游晓林把手里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挨个塞进后座空着的地方,关好车门,自己绕到副驾驶坐好,跟司机师傅说:“麻烦去西城高中。” 车子稳稳开动。傍晚的凉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人很舒服。 游晓月和姜雨欣在后座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在商量下周末要去逛哪几家店。 林晚杏坐在前面,时不时用余光偷偷看一眼旁边的游晓林,心跳快了几拍。 路程不远。 没一会儿,远处的校门就出现了,教学楼的灯一盏盏亮着,能看见三三两两回学校的学生。 “到了。”司机把车停稳。 游晓林先扫码付了车费,然后下车站稳,绕到另一边帮林晚杏把车门打开,又把后座的那些购物袋都拎出来。 几个人陆续下车,站在刚亮起路灯的校门口。 第59章 住酒店 第59章住酒店 游晓林和林晚杏一路陪着两人,把游晓月和姜雨欣送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游晓月抱着那堆衣服袋子,嘴上还叼着奶茶吸管,含含糊糊说了句:“那哥我们上去啦” 正要转身。 “等一下。”游晓林叫住她。 他掏出手机,低头操作了几下。 游晓月的手机紧跟着“叮”地响了一声,她腾出手掏出来一看,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屏幕上弹出一条转账提醒,金额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五万。 “哥?”游晓月抬头看他,很是兴奋。 游晓林把手机收回兜里:“该买什么就买什么,以后别去兼职了,好好念书。” 游晓月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嗷”了一声,把手里那堆袋子往姜雨欣怀里一塞,整个人直接扑上去,一把抱住游晓林的脖子,踮起脚就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 “哥!你是我亲哥!” 林晚杏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抿着嘴笑起来,眼睛还有一丝羡慕。 姜雨欣抱着多出来的一堆袋子,也笑。 游晓月松开手,退后两步,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嘴上还在那儿逞强:“五万啊哥,你早说嘛,早说我刚才蛋挞就多拿两盒了。” “得寸进尺。”游晓林笑骂了一句。 姜雨欣站在旁边,看着游晓月扑上去亲游晓林那一口,嘴角也跟着笑了笑,但眼底同样有一丝羡慕,只是一闪就过去了,藏得很好。 她把怀里多出来的那几个袋子递还给游晓月,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什么都没说。 游晓林却注意到了。 他想了想,又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姜雨欣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愣了愣,掏出来一看,是游晓林转过来的一万块钱。 她整个人一下子慌了,连忙把手机往游晓林面前推,急得满脸通红:“晓林哥,这我不能要!这钱我真的不能要!” 游晓林没接手机:“拿着吧,你都认我当哥了,给你点零花钱也是应该的。” 姜雨欣使劲摇头:“晓林哥,你今天已经给我们买了手机和那么多衣服,还请我们喝奶茶吃肯德基,我真的不能再拿这个钱了。” 游晓林看了她一眼,说:“你跟晓月一样,好好念书,别去兼职了。” 就这一句话,姜雨欣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她低着头,手背飞快地在脸上蹭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游晓月在旁边看着,伸手搂住姜雨欣的肩膀,使劲晃了晃她:“哎呀你拿着嘛,我哥给的又不是别人,你跟我客气什么呀。” 姜雨欣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了游晓林一眼,又看了看旁边一直安安静静站着的林晚杏。 林晚杏朝她微微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姜雨欣咬着嘴唇,终于把手机收了回去,声音小小的,带着鼻音:“谢谢晓林哥。” 游晓林“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又絮叨了好一阵,无非是让游晓月找个合适的时机给老师送点心意,再买些零食分给舍友们搞好关系,末了还是那句老生常谈,好好学习。 游晓月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一边推着他往外走一边嚷嚷:“知道啦知道啦,哥你比我班主任还能念叨!” 说完干脆利落地把游晓林给轰走。 游晓月嘿嘿一笑,挽着姜雨欣的胳膊往宿舍楼里走,边走边凑在她耳边嘀咕:“我哥这人就这样,话少,但对人好起来不声不响的……” 游晓林无奈地笑了笑,便和林晚杏一起转身往回走。 路上,林晚杏忽然轻声感慨了一句:“当年我上学那会儿,要是身边也有个人这么惦记着我、追着念叨我,我怕是当场就愿意嫁给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住酒店(第2/2页)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耳朵尖随即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游晓林一听就乐了,侧过头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调侃道: “现在嫁也不迟啊,今晚咱们就能洞房。” “去你的!”林晚杏红着脸啐了他一口,抬手作势要打他。 虽然嘴上骂着,可她那含羞带恼的模样,眼波流转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动人,看得游晓林心里直痒痒。 林晚杏抿了抿嘴唇,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这个点儿,回去的车怕是没了吧?咱们是打个车回去,还是说……今晚不回了,找个旅馆凑合一晚?” “住什么旅馆,要住就住酒店。”游晓林大手一挥,带着几分刚阔起来不久的底气,“我现在好歹也算有钱人了,出门在外当然得住酒店。” 说完,他的目光又故意往她身上那玲珑的曲线上溜了几眼,嘴角一咧,一脸坏笑。 林晚杏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啊?住…住酒店啊?我、我还是头一回跟别人一块儿住酒店呢。” 游晓林嘴角一勾,笑得有点坏:“没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慢慢你就习惯了。” 林晚杏脸颊烧得厉害,狠狠瞪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出了校门,在路边又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挺热情,一见他们上车就客气地问: “两位,去哪儿?” 游晓林坐稳了,随口说道:“师傅,这附近有没有好一点的酒店?” “有有有,我这就拉你们过去!”司机师傅应了一声,发动车子的同时,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林晚杏一眼,心道:这小伙子本事不小啊,女朋友长得跟画里出来似的,就是不知道他这小身板扛不扛得住。 没多大会儿工夫,出租车就稳稳停在了一家叫“华阳大酒店”的门口。 门头亮亮堂堂的,看着挺上档次。游晓林和林晚杏下了车,径直走进大堂,来到前台。 前台站着个模样标致的小姐姐,见他们走过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客客气气地问道: “两位是要住宿吗?” 游晓林点点头,直接问道:“你们这儿最好的房间还有吗?” “稍等,我看一下。”前台小姐姐低头在电脑上查了查,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抬头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们最好的行政套房目前只剩一套了,两位要订吗?” “订,就订这套。”游晓林答应得很干脆。 话刚落地,林晚杏就慌了,连忙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都带着点急: “就这一间了吗?没有别的房间了?” 前台小姐姐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还是客客气气地答道:“别的房间当然还有,只是行政套房只剩这一套了。” 林晚杏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道:“那就订两间吧,给我一间最便宜的就行。” 说完,她红着脸偷偷瞥了游晓林一眼,见他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脸上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样子,这才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前台小姐姐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游晓林。 游晓林笑着说了句:“就按她说的办,两间房挨得近点就行,价格无所谓。” 林晚杏被他这一句“挨得近点”弄得脸颊又烧了起来,脑袋垂得低低的,压根不敢跟前台小姐姐对视。 前台小姐姐像是看明白了什么,嘴角抿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低头麻利地办好手续。 房费倒也不贵,游晓林爽快地付了款,接过两张房卡,带着林晚杏朝电梯走去。 等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前台小姐姐才忍不住跟旁边的同事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这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怪有意思的。” 第60章 不小心滑倒 第60章不小心滑倒 很快,游晓林便来到了行政套房那层的走廊。 楼道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响都没有。 他找到房间号,拿房卡轻轻一贴,门锁“嘀”的一声开了。 推门进去,灯一亮的瞬间,连他自己都微微挑了挑眉。 房间确实大,落地窗从这边墙拉到那边墙,窗外的城市夜景零零落落地亮着。 正中间一张大床,床单白得晃眼。靠窗那边还摆着一个圆形的白色大浴缸,边上放着叠好的浴巾和几小瓶洗浴用品,看着就舒服。 林晚杏跟在他后面进来,一抬头就愣住了。 她眼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直直盯着那个大浴缸,没忍住叫出声: “这房间也太好了吧,还有浴缸呢!” 她以前哪住过这种地方,别说浴缸了,连独立卫生间都要跟人共用的日子都有过。 游晓林看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可爱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侧过头看她,带着点逗弄的语气问: “怎么,想住这间?” 林晚杏回过神来,脸一下就红了,赶紧摆手 “不了不了,我住普通的就行。” 游晓林没接话,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林晚杏的手软软的,被他握住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身体一下子绷紧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紧张道: “晓林,你……你要干什么?” 游晓林笑呵呵地看着她慌成这样,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那张行政套房的房卡轻轻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他的手掌温热,包着她的手合了一下,让她攥住了那张卡。 “这间你住,我去住普通的。” 说完,他松开她的手,转身就往外走,脚步不紧不慢的,连头都没回一下。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了。 林晚杏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房卡,怔怔地盯着门口。 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房卡,又抬头看了看那扇关上的门,眼神里竟浮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咬着下嘴唇,眉眼间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真是一个呆子,竟然就直接走了,其实,要是你来,我……我也不会拒绝的……” 话刚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意从脖子根直窜到额头,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抬手捂住脸,低声骂自己: “呸呸呸,林晚杏你胡说什么呢!” 她赶紧小跑到门口,把门反锁上,“咔嗒”一声锁好之后,才背靠着门板站定,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慢慢平复下来。 门外走廊里,游晓林并没有马上走远。 他的脚步在门口停了一瞬。 以他的耳力,方才林晚杏在门里说的那些话,声音虽小得像蚊子哼。 他却一字不落全听进了耳朵里。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晚杏方才咬着嘴唇、媚眼如丝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来。 他赶紧压下这股躁动,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一勾,低声自语了一句:“不急,晚点再说。” 说完转身走到旁边那间普通房,刷卡进门。 房间小了不少,但干净整洁。 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进浴室冲了个澡,凉水从头顶浇下来,身体里那股燥热才消停了些。 擦干身子出来,他在床边盘膝坐下,闭目养神,调整着呼吸。 刚安静了没一会儿,隔壁忽然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 游晓林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是林晚杏在放水洗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不小心滑倒(第2/2页) 水流撞击浴缸瓷面的声响隔着墙壁传过来,清晰得像是近在咫尺。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躺在那个白色大浴缸里的画面,热气氤氲,水面没过肩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里的那股火又蹿了上来,比刚才更烈。 这跟他修炼的功法有关。 自从修炼永生诀之后,他体内的阳气便一日盛过一日,精力旺盛得有些过头,稍一触动就压不住。 这样下去不行。 他强行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重新闭上眼睛,稳住呼吸,逼着自己把注意力沉到丹田里去。 水声还在响,一阵一阵的,像是故意在撩拨他。 就在这时,隔壁忽然传来林晚杏的一声惊叫。 “哎哟……啊。”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林晚杏吃痛的叫声,隔着墙壁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游晓林猛地睁开眼,嘴角浮出一丝无奈的笑。 听这动静,是林晚杏摔了。 他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 到了隔壁房门口一推,门纹丝不动,反锁了。 要是硬撞开,这门今晚肯定是废了。 他也没犹豫,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抄起座机给前台拨了过去。 前台小姐姐倒是利索,没两分钟就拿着备用房卡上来了。 “先生,要不要帮您打120?”小姐姐刷开房门,关切地问了一句。 “不用,一点小伤,我自己能处理。”游晓林接过房卡,语气客气但话里带着送客的意思,“麻烦了,我朋友不太习惯陌生人进她房间。” 前台小姐姐眼神狐疑地在他脸上转了两圈,到底没多问,点点头转身走了。 游晓林推门进去,嘴里喊着: “姐,你没事吧?” 话音没落,人已经快步走到了浴室门口。 往里面一看,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直直钉在了原地。 浴室里热气还没散尽,空气里飘着沐浴露的香味。 林晚杏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两只手撑在洗漱台的边缘,身子微微前倾,刚把上半身支起来。 花洒的水还滴答滴答地落着,地面上一片湿滑的水渍。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水汽朦胧里,她那副玲珑的曲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摊开在他眼前。 肩背到腰窝的那一道弧线,再往下是饱满浑圆的臀,两条白生生的腿半跪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脚踝处还沾着一点泡沫。 她身子一动,胸前那两团雪白也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游晓林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冲上天灵盖,鼻腔里隐隐发酸,差点当场飚出鼻血来。 林晚杏听到动静,扭头一看,正对上他直愣愣的眼神。 “啊……” 她尖叫了一声,脑子里一片空白,顾不上身上摔得生疼,一把扯过旁边架子上的浴巾,手忙脚乱地往身上裹。 浴巾刚遮住大半个身子,她撑着洗漱台想站起来,脚底在地砖上一滑,整个人又结结实实摔了回去。 “哎哟。” 这一下摔得比刚才还瓷实,疼得她眼泪都冒出来了。 浴巾在摔倒的过程中散了大半,堪堪搭在身上,遮住的地方还不如露出来的多。 游晓林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 浴室地面全是水,拖鞋踩上去直打滑。 他蹲下身子,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搁,往上看是她疼得皱成一团的脸,往下看是白花花的一片。 他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把目光定在她脸上,伸手去扶她的胳膊,嘴里说着: “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又摔了?” 第61章 给你按摩 第61章给你按摩 林晚杏强忍着疼,恶狠狠地瞪着游晓林,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骂道: “还不都怪你!你快转过去,不许看!” 游晓林嘿嘿一笑,脚下像生了根似的,压根没动,反而抱着胳膊说:“行啊,那你自己起来呗。” “你还看?!”林晚杏又羞又恼。 “好好好。”游晓林见她真要急了,这才笑着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林晚杏松了口气,咬着牙试着撑起身体。 可屁股刚离开地面一点,尾椎骨那里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又跌坐回去。 瓷砖又硬又滑,她试了好几回,每回都是一动就疼得直咧嘴,额头上都沁出一层薄汗。 实在起不来了。 她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太疼了,起不来,你帮帮我吧。” 说完,她手忙脚乱地把身上的浴巾又裹了裹,尤其是胸前,死死捂住,确认裹严实了才敢说道: “你转过来吧。” 游晓林嘴角一弯,“那我转过来了啊。” “嗯,你快点。”林晚杏轻声催促道。 游晓林转过身来。 他低头一看,目光落在林晚杏身上,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林晚杏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 游晓林幽幽地叹了口气:“姐,你别把浴巾裹这么紧啊,这浴巾本来就薄,你这一勒,曲线全勒出来了,比不裹还……那个啥,这不是诱惑吗?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真扛不住。” “啊?!”林晚杏惊叫一声,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浴巾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腰是腰,臀是臀,线条毕露,她慌忙用双手捂住胸口,脸红得能煎鸡蛋,瞪着游晓林喊:“你不许看!把眼睛闭上!” 游晓林哭笑不得: “姐,你确定要我闭着眼睛抱你?万一我摸到什么不该摸的地方,你可别怪我。” “别说了!赶紧把我抱起来,这地上全是水!”林晚杏已经彻底没招了,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浴室,离这个冤家远一点。 游晓林笑吟吟地蹲下身,一手抄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轻轻往上一托,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手触到她身体的那一瞬,掌心传来的是温软滑腻的触感,像摸上了一块温热的羊脂玉。 她身上的浴巾湿了大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体温直往他手心里钻。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碎发黏在锁骨窝里,衬得那片皮肤白得有些晃眼。 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脸红到了耳根,睫毛微微颤着不敢看他,那股子羞怯中带着一丝慌乱的模样,勾得游晓林心口一阵发紧,气血止不住地往上涌。 他稳了稳呼吸,将她轻轻放到床上。 林晚杏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身上的浴巾有些松了,她慌忙伸手去拢。 游晓林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床面上,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缓缓俯了下去。 林晚杏瞳孔微缩,整个人瞬间慌了神,声音都带着颤:“晓林,你……你干什么?” 游晓林盯着她,嘴角浮起一丝坏笑:“姐,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啊,你个小色狼,连姐都欺负……”林晚杏慌忙伸出两只手去推他的胸膛。 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推得动,手掌抵上去,反倒像是按在了一堵滚烫的墙上。 游晓林身上那股灼热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沐浴露淡淡的香味,将她整个人笼住。 她的手推着推着,力道就软了。 手腕被他轻轻握住,按在了枕头两侧。 林晚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那双眼睛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艳丽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不再挣扎了。 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就那么定定地望着他,睫毛轻轻扇动,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给你按摩(第2/2页) 游晓林低头看着身下这张脸,眉眼间含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艳丽得快要滴出水来。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腕。 林晚杏愣住,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浮出一丝茫然。 游晓林翻身坐到床边,伸手把滑到她腰侧的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出来的肩膀。 动作很轻,跟刚才判若两人。 “趴过去。” 林晚杏眨眨眼:“……什么?” “摔的是尾椎骨吧?不揉开明天你连床都下不了。”游晓林说着站起来,走到洗手台那边,拧了条热毛巾拿回来,“趴好,我给你按按。” 林晚杏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的红晕非但没褪,反而又深了一层,这次是臊的。 她手忙脚乱地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瓮声瓮气地说了句:“你……你轻点。” 游晓林在床边坐下来,把热毛巾敷在她尾椎的位置。 隔着毛巾,他的手掌覆上去,能感觉到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疼就说。” 他收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手指隔着毛巾慢慢揉按着她摔伤的地方。 力道不大不小,一点一点地揉开淤滞的地方。 林晚杏趴在枕头上,起初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后来慢慢松下来,呼吸也平稳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声,和他手掌隔着毛巾揉按的细微声响。 林晚杏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就是……那个。”她说得含含糊糊。 游晓林手上没停,语气倒是很坦然:“逗你玩的。你都摔成这样了,我还能干什么。” 林晚杏沉默了一会儿,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一点,露出一只红红的耳朵尖。 “那……那你怎么不继续了?” 游晓林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她。 她侧过脸来,眼睛水润润的,带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情绪。 他笑了笑,把手里的毛巾翻了个面重新敷上:“先把你摔的伤揉开,别的事,回头再说。” 林晚杏又把脸埋回枕头里,耳朵尖红得能透光。 游晓林的手掌覆在她尾椎的位置,隔着热毛巾,不紧不慢地揉着。 揉着揉着,他掌心里暗暗渡了一缕灵力过去。 那股温热顺着揉按的力道,一点一点透进她的肌肤里,渗进摔伤的地方。 林晚杏趴在枕头上,起初还咬着嘴唇忍着疼,可没一会儿,那股尖锐的疼意竟然慢慢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温热热的感觉,从尾椎那里升起来,像被冬天的火炉烤着,暖烘烘的,说不出的舒坦。 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那股温热还在往里走,从尾椎沿着脊柱一路往上,所过之处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筋脉骨肉都松快开来。 摔伤的地方原本淤着一团,此刻被那股暖流缓缓化开,疼痛一点一点消散,整个人像被托在温水里,飘飘荡荡的。 她半眯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咬着下嘴唇想忍住不发出声音。 可那股热流在她身体里游走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又轻轻哼了一声,软绵绵的,带着点鼻音。 “舒服?”游晓林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手上没停。 林晚杏耳朵尖一下子就红了,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游晓林没再说话,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掌心里的灵力却渡得更稳了些。 那股温热从脊柱散开,往四肢百骸里渗透,像春天回暖时冰面化开,浑身的筋骨都被暖意浸透了。 林晚杏只觉得整个人越来越软,越来越轻。 摔伤的地方已经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 第62章 属驴? 第62章属驴? 游晓林看着眼前完美的身材,只觉气血上涌,迅速充血抬头,便凑近道: “姐,你之前说不会拒绝,是认真的吗?” 林晚杏一听浑身一颤,没有回答,心道:自己明明已经很小声了,游晓林是怎么听见的。 她慌忙看向游晓林,只见游晓林炽热的目光盯着她,那目光太过直白滚烫。 林晚杏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吞咽口水,心跳却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连耳尖都泛起了一层绯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脑子里乱成一团,只剩下一个念头转来转去,他听见了,他居然听见了。 自己躲在门后说的那句悄悄话,一个字都没落下,全被他听了去。 “我……”林晚杏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那是一时糊涂,随口乱说的……” 话说到后半句,她自己先没了底气,越说越轻,最后几个字直接吞进了嗓子里。 游晓林没接话,只是一点一点地靠近。 林晚杏见游晓林靠近要亲,竟缓缓闭上了眼。 游晓林再也按捺不住,吻上了她的唇。 良久,唇齿分离。 眼底都翻涌着未平的情愫,只一眼,便懂了彼此未尽的心意。 于是,整个房间只剩下了悦儿的声音。 一个半小时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林晚杏脸颊发烫,嗔怪地瞪着他,骂道:“你这个小混蛋,连姐都敢欺负。” 游晓林咧嘴一笑,一把将林晚杏搂进怀里,道:“姐,我这不是忍不住嘛,我是真心喜欢你。” 林晚杏轻哼一声,推开他一点:“少来这套,你分明就是馋我身子。” 她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之前撞见过游晓林和王燕在一起的样子。所以在她看来,游晓林对她根本谈不上喜欢,不过就是那点欲望罢了。 至于她为什么还是答应了游晓林,有自己的算盘,主要也是她比较喜欢游晓林。 一来,是想让游晓林出钱,请王婆放她走。 二来,游晓林现在有本事、能赚钱,只要跟他保持关系,他肯定不会亏待自己。 三来,林晚杏作为一个女人也是需要一个男人给她耕地干活。 游晓林听她这么说,根本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在开玩笑,笑道: “晚杏姐,竟然都知道那我们……” 紧接着,房间里又响起了,悦耳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游晓林正睡得香,迷迷糊糊听见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还伴着轻轻的哼歌。 他翻了个身想接着睡,可水声越来越大,实在睡不下去了。 他揉揉眼睛坐起来,一看身边没人了。 水声是从浴室那边传来的。 林晚杏在洗澡? 游晓林脑子还没清醒,脚先动了。 他光着脚走过去,浴室门没关严,留了条缝,热气直往外冒。 林晚杏正躺在浴缸里,身上什么都没有。 她哼着小调,压根没发现门口有人。 游晓林看得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靠在门框上,也不出声,就那么看着。 林晚杏洗完了,转身去拿干毛巾,一回头正对上他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啊!”她吓了一跳,毛巾差点掉了,下意识捂住胸口,“你、你什么时候站这儿的?” 游晓林咧嘴一笑,慢悠悠走进去:“刚醒,听见水声就过来了。” “出去出去!” 林晚杏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伸手推他:“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规矩,洗澡有什么好看的!” 游晓林站着不动,反而凑近了点:“晚杏,你洗你的,我做我的,不耽误你。” 林晚杏虽然已经跟游晓林有了那层关系,但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还是羞得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属驴?(第2/2页) 她余光瞥见游晓林那副生龙活虎的样子,惊讶道:“都折腾一宿了,他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林晚杏之所以这么惊讶,是因为她当年嫁到地龙村后,男人在外打工就出意外了,她压根就没见过男人早上睡醒时那档子事。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游晓林醒来时其实也不是那样,纯粹是因为站在门口看了她好一会儿。 游晓林邪魅一笑:“晚杏,你都已经看到了,是不是应该帮我解决一下呢?” 林晚杏一听,脸蛋更红了,但还点了点。 于是,整个浴室都该有的声音。 一个半小时后,浴室里总算安静了下来。 林晚杏靠在墙上,腿都是软的,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瞪了游晓林一眼,有气无力地骂道:“你真是……属驴的。” 游晓林嘿嘿一笑,也不反驳,伸手扶了她一把。 林晚杏推开他的手,自己慢慢站起来,从旁边扯过一条干毛巾,一边擦身子一边往外走。 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昨天买的那些衣服还没试呢,你帮我看看合不合适。” “行啊。” 游晓林眼睛一亮,屁颠屁颠跟了出去。 林晚杏从袋子里拿昨天买的那几件衣服,一件一件摆在床上。 有两条裙子,一件衬衫,还有一条牛仔裤。 她拿起一条碎花裙子,在身上比了比,转头问游晓林:“这件怎么样?” 此时,游晓林已经整理好衣服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后,歪着脑袋看了看: “好看,但你得穿上我才知道。” “就你话多。”林晚杏白了他一眼,拿着裙子走到镜子前,脱掉身上的毛巾,把裙子套了上去。 裙子是浅蓝色的底,上面印着白色的小碎花,收腰的设计,把她身上的线条衬得恰到好处。 这条裙子,就是游晓林老同学店里卖1000块的那条,料子特别,颜色也很出彩。 林晚杏拉了拉裙摆,转过身问:“好看吗?” 游晓林一眼望过去,整个人都看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半天都挪不开视线。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满是惊艳,连连赞叹道:“好看,真的太好看了。” 现在的林晚杏一穿上这条裙子,看着根本不像农村出来的,活脱脱就像城里的名媛,漂亮得很。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哄我吧?”林晚杏不信,又转身对着镜子照了照,左看右看。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哄我吧?”林晚杏不信,又转过身对着镜子照了照,左看右看。 她看了半天,发现自己确实比之前自己完全没法比,连她自己都觉得,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骗你我是小狗。” 游晓林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晚杏,你穿这裙子跟城里人似的。” 林晚杏被他夸得脸红的跟水蜜桃似的,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少贫了,我再试试下一件。” 她又换了一条红裙子,颜色特别正,衬得肤色越发白皙。 这条比刚才那条碎花裙要短些,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 这条才五百多块,比上一条便宜了不少。 游晓林一看,觉得也是很好看,便夸道:“这条也好看,比刚才那条还好看。” “是吗?”林晚杏低头看了看,又转身看了看后面,“我怎么觉得有点短了?” “不短不短。”游晓林凑到她耳,“这一点也不短,办事的时候刚刚好!” 林晚杏一听顿时脸红,又镜子里看见他那副坏笑的样子,心里明白他在想什么,哼了一声: “你巴不得我穿短一点是吧?” 第63章 王腾来电 第63章王腾来电 “哪有。”游晓林被戳中心思,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眼神飘了飘,笑得有些心虚:“我是真心觉得好看,没别的意思。” 林晚杏没理他,又试了试件白衬衫和牛仔裤。 白衬衫扎进牛仔裤里,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跟穿裙子时完全不一样。 “这件也好看。”游晓林这回是真心的,“晚杏,你穿什么都好看。” 林晚杏把衣服换下来叠好,一边叠一边:“这些花了不少钱呢,心疼死了。” 她心里着实有些心疼,以前浑身上下的衣裳加起来,都超不过五十块。 这些衣服不是几百就是上千,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给刮坏了。 “心疼什么?”游晓林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钱花在你身上,怎么都值得。” 林晚杏被他搂着,手上叠衣服的动作停了停,轻声说:“晓林,你说……咱们以后怎么办?” 之前刘婆怎么说,都算是冤枉她、乱嚼舌根。 可如今两人真有了关系,就算刘婆再拿这事说嘴,也算不上是诬陷了。 “什么怎么办?”游晓林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好好过呗,我挣钱,你花钱,多好。” 可他这话听着甜蜜,心里压根就没打算娶林晚杏当媳妇。 林晚杏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越想越乱。 她搞不懂游晓林到底啥意思,嘴上说挣钱给她花,可那30万的事,提都不提一句。 难道就这样? 就在林晚杏胡思乱想的时候,游晓林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都没看,直接接起来:“喂,谁啊?” “是我,盛世大饭店的王经理,王腾啊,游神医,你还记得我吗?”王腾提醒道。 游晓林一听,马上知道对方是干什么的了。 但他纳闷对方怎么会有自己的号码:“你小子怎么知道我电话的?你调查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是先找到您妹妹,跟她要了你的号码,这才知道。”王腾连忙解释。 “哦,那你打电话给我干啥子。”游晓林明白装糊涂。 “哎呀,游神医,昨天您不是答应我了,要给我妹妹治病的吗?”王腾委婉提醒道。 “哦。”游晓林假装刚想起来: “我记起来了,是答应过,不过,你该不会觉得请一顿饭,就能让我出手吧?” 王腾在办公室里一听这话,心里跟明镜似的,游晓林这是明摆着要钱。 他赶紧对着电话说:“游神医,您放心,规矩我懂,只要您肯出手,诊金方面一切都好商量,绝对不会让您白忙活。” 王腾顿了顿,试探着问: “您看五万怎么样?” 他心里有自己的算盘。 要是游晓林真能把他妹妹救醒,别说五万,就是二十万他也愿意掏。 植物人躺在医院里,一年下来的花费可不止二十万。 要是救不醒,他就打算跟游晓林商量商量,给个一万块的辛苦费打发算了。 游晓林听了这话,没吭声。 他知道植物人这个病有多烧钱。 运气好的,人还能醒过来。 运气不好,躺一辈子,钱也跟着往里填一辈子,就是个无底洞。 王腾只开五万,这是想拿小钱试试水。 救醒了,他占大便宜。 救不醒,他也不伤筋动骨。 游晓林本就没多少经验,心里也没十足把握能治好,自然不敢把价开得太高。 王腾没听游晓林回应,心里一紧,连忙道: “游神医,我就是先报个数,您要是觉得不合适,咱们再商量。” 游晓林懒得跟他兜圈子,直接道: “十万,醒了再付十万,要是醒不了,一分都不要全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王腾来电(第2/2页) 王腾一听这话,心里立刻盘算。 醒了再付十万。 要是醒不了,一分钱不用给,全额退。 “行!”王腾当场拍板,“游神医,就按您说的办,您现在在哪呢?我现在去接你!” 游晓林告诉了王腾地址就挂了电话。 他转过身来看林晚杏。 林晚杏已经把衣服都叠好了,正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复杂。 “你要去给人治病?”林晚杏轻声询问。 “嗯,植物人,盛世大饭店那个王经理的妹妹。”游晓林把手机揣兜里。 “我就知道,王经理肯定有事要帮忙,不然昨天他也不会这么热情,还请我们吃饭。”林晚杏一脸就知道的表情。 “等下王腾王经理来接我们,趁他还没有来,我们赶紧下去吃点早餐。”游晓林道。 林晚杏点点头,把叠好的衣服装进袋子里,拎着跟游晓林下了楼。 楼下酒店里准备了早餐,热腾腾的包子刚出笼,白雾顺着风往上飘。 两人坐下要了两碗豆浆、四个包子。 游晓林吃得快,两个包子几口就没了,林晚杏把自己那个递过去: “你多吃点,等下要给人看病,别饿着。” “你不也饿?”游晓林没接,把包子推回去。 林晚杏没再让,低头喝豆浆,喝了两口又抬起头,犹豫了一下问: “晓林,那个植物人……你能治好吗?” “说不好。”游晓林老实道,“我还没见过人,得看了才知道。” 林晚杏咬着包子皮,心里替他捏了一把汗。 她虽然不懂医术,但也知道植物人不是普通的病,多少大医院都治不了。 可她又不敢多问,怕给游晓林添压力。 包子刚吃完,一辆黑色轿车就停在酒店门口。 王腾从车里下来,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看见游晓林就快步走过来,满脸堆笑: “游神医,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刚到您就吃完了,时间刚刚好!” 游晓林点了点:“走吧,去看看病人。” 来到车旁,拉开车门让林晚杏先上了车。 车开到了第一人民医院,游晓林透过车窗看见那栋白色大楼,心里没什么感觉。 下车。 王腾在前面带路,脚步又快又急,皮鞋在大厅地砖上踩得嗒嗒响。 重症监护室在住院部三楼,走廊很安静,只有仪器偶尔发出嘀嘀声。 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白炽灯把整条走廊照得发白。 王腾在病房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游晓林一眼:“游神医,我妹妹叫王瑶,今年才二十三,一个月前……跟人飙摩托车,三车追尾,她夹在中间。” 他停了停,喉结动了动。 “人送到医院的时候还有意识,进了手术室就再也没醒过来,医院说她颅脑损伤很重,初步判断,可能会成植物人。” 游晓林没急着进去,先隔着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鼻子里插着管子,好几根线从被子里伸出来,连到床边的监护仪上。 头发剃掉了大半,露出的头皮上还有缝过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 要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几乎看不出是个活人。 “进去看看。”游晓林推开门。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有规律地响着,游晓林走到床边,低头打量王瑶的脸。 这女人长得很好看,就算躺了一个月、脸色蜡黄,五官底子还是好的。 只是眉骨上方那道疤太扎眼,让整张脸看起来有些破碎。 游晓林把手指搭上她的手腕,注入灵力探查整个身体,闭眼感受了一下。 第64章 三针 第64章三针 闭目凝神,一丝温和又精纯的灵力,顺着王瑶手腕的经脉缓缓探进去。 灵力在她四肢百骸里游走一遍。 过了片刻,他收回手,眉头松了松,已经摸清了病因。 “怎么样,游神医?我妹妹还有救吗?”王腾凑上前,满脸期盼地问。 游晓林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淡淡一笑: “放心,没你想的那么难。她是脑袋受了伤,里面有淤血堵住了,压迫到神经,导致全身经脉不通,才一直醒不过来,成了植物人。” 王腾心里一紧:“那……那还有办法吗?医院里的医生都说只能靠她自己醒。” 游晓林淡淡道: “办法当然有,用银针扎她的百会穴、神庭穴、内关穴这三个主穴,再把灵力顺着针身送进去,打通堵住的经脉,化开淤血,她自然就能醒。” 王腾一听,整个人猛地一震,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游晓林的手臂:“游神医!您…您真能让她醒?只要您肯救我妹妹,别说十万,再多我也愿意给!求您了,您快出手吧!” 游晓林点头:“既然答应了你,肯定会治。” 说完,他伸手去拿随身带的针灸包,刚把银针捏在手里,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端着治疗盘的护士快步走进来,看见游晓林手里拿着银针,要在重症监护室里私自扎针,脸色一下子沉到了底,厉声呵斥道:“谁让你在这里乱治病的?!这是重症监护室,不是你胡闹的地方!病人情况本来就危急,你随便扎针,出了人命谁负责?赶紧把东西收起来出去,不然我马上叫保安!” 护士很冲,满脸瞧不起的样子。 在她眼里,游晓林就是个来路不明的江湖骗子,根本不懂医术,纯属瞎折腾。 王腾赶紧上前解释: “护士小姐,这是游神医,是我专门请来给我妹妹治病的,您通融一下,别管了行吗?” “通融?”护士冷笑一声,打断他,“医院有医院的规矩,没经过院方允许的治疗一律不准做!他凭什么给病人扎针?要是耽误了病情,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我看你就是被骗子骗了!” 说着,她直接掏出对讲机,冷着声喊: “住院部三楼重症监护室,有人私自非法行医,赶紧叫主治医生过来!” 游晓林捏着银针的手顿了顿,脸上没有半点尴尬,反而神色平淡,甚至带着点笑意。 被人这么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他既不生气也不慌,只是淡淡地抬眼看了看护士。 这护士长得还不错,算个小美人,就是脾气太冲。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责任心强。 她胸前挂着的工作牌上写着:护士长刘佳。 一旁的林晚杏心里一紧,不自觉地往旁边躲了躲,虽然还是有点紧张,但比刚上次才好多了。 王腾一下子变得特别尴尬,一边是医院的人,一边是自己请来的神医,哪边都不敢得罪,只好陪着笑脸一个劲解释。 他拼命跟刘护士说好话,说游神医之前就在这家医院救过县长家人,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可护士长刘佳根本不听,一点面子都不给。 不到两分钟,一个穿白大褂、戴眼镜的主治医生快步赶了过来。 看见游晓林手里的银针,当场就火了,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哪来的野路子郎中?胆子也太大了!敢在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非法行医?你懂不懂医术?知不知道病人是重度颅脑损伤,半点都不能乱动?你这几针扎下去,直接就能要了她的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三针(第2/2页) “赶紧把银针扔了,滚出医院,不然我现在就报警,告你非法行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主治医生满脸嫌弃,语气凶狠,根本不听王腾解释,“王经理,我提醒你,你妹妹全靠仪器维持生命,让外人随便乱扎针,出了意外我们医院一概不负责!” 骂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主治医生喊着要叫保安的时候,病房外路过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听到吵闹声往里瞥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瞬间愣住了,随即满脸震惊,快步冲了进来。 “游神医?!您是游神医?!” 医生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全是惊喜和激动,快步走到游晓林面前。 他完全不顾旁边的主治医生和护士,对着游晓林深深鞠了一躬:“真的是您!游神医!我是之前一起救治过的朱老的医生啊!我姓李!你还记得吗!” 这一幕,直接把主治医生和护士看傻了眼,两人满脸发懵,完全搞不清状况。 李医生根本不理会他们,立刻掏出手机,激动地拨通电话,兴奋道: “刘院长!快来!赶紧来住院部三楼重症监护室!游神医!游晓林游神医在这儿!快过来!” 不到五分钟,医院刘院长急匆匆赶来。 一看到游晓林,立刻满脸堆笑,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恭敬得很:“游神医!真的是您!你又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旁边的主治医生见状彻底懵了,赶紧上前: “院长,他私自非法行医,我正准备……” “闭嘴!”刘院长直接厉声打断他,狠狠瞪了一眼,“胡说八道什么!游神医是真正的绝世神医,医术比我们所有人都强得多!能让游神医出手治病,那是病人的福气!” 说完,刘院长转头看向游晓林,瞬间变得毕恭毕敬:“游神医,您尽管放手治,不管您用什么方法,我们全院上下全力配合,出任何问题我来扛!谁要是再敢拦您,我立刻开除他!”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主治医生和护士,此刻脸色惨白,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满脸又后悔又害怕。 游晓林一听要要开除,忙说道:“开除就不必了,毕竟他们也没什么错。” “既然如此,那便听你的。”刘院长说道。 游晓林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拿起银针,走到病床旁,准备施针救人。 他手持银针,神色沉稳,走到病床边站定。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众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 游晓林先捏起一根细长银针,对准王瑶头顶的百会穴,手腕轻轻一送,针身稳稳刺入穴位,深浅恰到好处。 紧接着第二根针,精准扎入神庭穴,第三根则落在手腕内侧的内关穴。 三针落定,游晓林指尖轻抵针尾,双目微闭,一丝温和又精纯的灵力顺着针身缓缓注入,直透颅内。 灵力所过之处,淤积的淤血一点点被化开,堵塞的经脉被逐一疏通。 不过半分钟,病床上的王瑶的眉头轻轻一动。 又过片刻,她的睫毛开始微微颤动。 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连监护仪的滴滴声都仿佛变得清晰起来。 王腾死死捂住嘴,眼泪差点掉下来。 刘院长也看得心惊肉跳,如此简单的三针,竟真能撬动医院束手无策的重度颅脑损伤? 他心道:如此厉害的神医,必须要留在医院,看来高级资格证,我得去催一催。 第65章 等待 第65章等待 灵力持续注入王瑶体内,没过多久,游晓林帮王瑶把周身经脉尽数疏通完毕,缓缓收回银针。 此刻王瑶双眼依旧紧闭,没有醒过来。 主治医生齐松一看这情形,立刻抓住机会抢先甩锅,脸色当场沉了下来,对着王腾和刘院长急忙说道:“王先生、刘院长,你们都亲眼看见了。 我一开始就说了,病人是重度颅脑损伤,根本经不起外人乱扎针。 现在人还没醒,万一后续出了任何差错、有半点意外,全都跟我们医院无关,责任全在他私自行医身上,我们医院可不背这个锅!” 游晓林懒得跟他争执,淡淡道: “经脉已经打通,淤血也化开了。她不是救不活,只是昏迷太久,身体需要缓冲,很快就会醒。” 齐松压根不信,嗤笑一声:“说得倒是轻巧!我们用各种仪器治疗这么久都没用,你随便扎几针就敢说没问题?等真出了事,看你怎么担得起!” 刘院长听得脸上一阵发烫。 他明明已经发话,出了问题由医院全权承担,可齐松还在当众推卸责任,显然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刘院长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上前一步厉声打断齐松:“齐松!你给我住口!” 他转头看向众人,又气又恼,指着齐松呵斥: “我早前就明确说过,游神医治病,全院全力配合,出任何问题我来扛!你倒好,非但不听安排,还在这公然甩锅、诋毁游神医,眼里还有我这个院长,还有医院的规矩吗?” 齐松一愣,见院长动怒心里发慌,却还是硬着头皮辩解:“院长,我也是为了医院着想!这人行医来路不明,万一把病人治坏了,咱们医院要担大责任!我们正规医疗团队都束手无策,他仅凭几根银针怎么可能治好,这根本就是胡闹!” 刘佳在一旁小心翼翼帮腔: “院长,齐医生也是担心病人出意外,到时候家属追责,咱们医院确实不好处理。” “不好处理?”刘院长气得胸口起伏,瞪着二人,“你们懂什么!游神医亲自登门,之前县长家的危重病人,就是游神医亲手救活的!你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敢在这胡言乱语!” 齐松闻言心头一震,心里却依旧不服,梗着脖子道:“就算他之前治好过别人,也不能拿王小姐的性命冒险!现在病人毫无反应,一旦病情恶化,谁也负不起这个责!我身为主治医生,必须把医院的责任撇干净!” 他又转头看向王腾,施压道:“王先生,你也看见了,我们医院极力阻拦,是你执意要让外人进来非法行医。往后不管出什么事,都跟我们医院、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你可不能赖在我们头上!” 王腾本就心急如焚,被齐松这么一逼,顿时火了,上前一步怒道:“齐医生!我再三跟你说游神医医术高超,是你一直咄咄逼人、一味推卸责任!我妹妹真要是有半点意外,我第一个找你算账!” 游晓林站在一旁神色平静,静静看着几人争执,一言不发,目光淡然落在病床之上。 齐松见王腾动怒,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嗤笑一声看向游晓林:“你倒是说话啊!光站着有用吗?你说人很快就醒,这都过去好几分钟了,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我看你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等会儿病人情况一旦恶化,我立马报警抓你!” 刘院长心里也暗自纠结。 他虽亲眼见过游晓林治好朱老,可重症本就各不相同,有先例也不代表一定能唤醒重度昏迷的王瑶。听完齐松的话,他一时也无从辩驳,只好沉默不语,没有再当众训斥。 可看着齐松当众顶撞自己、执意甩锅,刘院长心里又十分窝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等待(第2/2页) 他暗自暗想,要不是齐松在市里有靠山、背景不一般,就凭他今天这番目无上级、推卸责任的做派,自己早就把他开除了,哪会容他在这儿嚣张顶嘴。 王腾又等了片刻,见王瑶依旧没有半点苏醒迹象,心里越发忐忑焦急,连忙看向游晓林:“游神医,这、这怎么还没醒?真不会出什么事吧?” 游晓林听他这么说,当即上前一步,伸手搭在王瑶手腕上探脉。 指尖稍一把脉,他转头看向刘佳,开口吩咐: “刘护士,病人长期昏迷,身体亏损严重,极度缺乏营养,你去拿一瓶营养液过来。” 刘佳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主治医生齐松。 见他脸色铁青僵在原地,一言不发,没有半点示意,她又转头望向刘院长。 刘院长当即摆了摆手:“听游神医的,快去拿。” 刘佳不敢耽搁,转身快步走出病房。 林晚杏站在一旁,心里七上八下满是忐忑。 她很担忧,今天要是救不醒王瑶,齐松真的报警,她和游晓林恐怕都要被带去警局问话。 不多时,刘佳拿着营养液和输液器具回来。 她走到病床边,熟练拆开包装,为王瑶扎针挂上营养液,全程沉默不语,动作干脆利落。 一切安置妥当,游晓林也不想在这儿干耗着,看向王腾直言道:“她身体亏空太厉害,彻底清醒还要再等几个小时。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一步。” 他拿出手机,把自己的银行卡号发给王腾: “等你妹妹完全醒过来,把诊金转到这张卡里就行。” 说完,游晓林转身就要离开病房。 齐松和刘佳见状,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拦住他的去路。 齐松板着脸,强硬道:“你不能走!病人还没彻底清醒,谁也不知道后续会不会出变故,必须等人完全醒过来、确认无碍,你才能离开!” 刘佳也跟着附和道:“没错,不能走,万一病人一直醒不过来,或是中途突发状况,我们往后去哪找你?你必须留下等结果。” 游晓林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刘院长。 刘院长站在一旁沉默不语,没有任何表态。 就在这时,一旁的李医生开口了,一副事不关己看热闹的口吻: “游神医,既然他们都不信你的医术,那你干脆留下等着,等人醒了,正好好好打打他们的脸。” 刘院长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尴尬,感觉自己也被顺带架在了火上。 游晓林无奈叹了口气,只好收回脚步,退到一旁,留下来等候。 时间一点点流逝,众人在病房里静静干等,一晃就是几个小时,已然到了正午时分。 病房里气氛压抑,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面面相觑,没人再开口说话。 病床上的王瑶依旧毫无动静。 齐松最先耐不住性子,一脸嘲讽地看向王腾:“王先生,你自己也看见了,这都过去几个小时了,人半点没醒,我早就说了,他就是个骗子,你被他蒙骗了。” 王腾脸色涨得通红,没有接话,转头看向游晓林,眼神里已经生出几分怀疑。 刘佳也跟着开口,质问道:“游神医是吧?你说几小时就能醒,现在日头都到头顶了,病人连一根手指都没动过。你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游晓林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神色平静无波,只缓缓吐出四个字: “再等等看。” 第66章 醒来…… 第66章醒来…… “等等看?”齐松一下子提高了声音,“你这话跟那些卖假药的一个套路!等等看,等到病人出问题了你就跑是不是?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刘院长站在窗户边,皱着眉头没吭声,手里握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晚杏从墙角走到游晓林身边,小声说:“晓林,要不……我们先走吧?” 游晓林摇头:“走不了,走了就等于心虚。” 李医生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热闹,嘴角带着笑意,也不再插话。 病房里再度安静下来,只有医疗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一下一下,敲得人心烦意乱。 又过了半个小时。 王腾终于坐不住了,走到病床边,低头看着王瑶的脸,咬着牙说:“游神医,我是信任你才请你来的,你跟我说实话,到底能不能治好?” 游晓林站起来,走到病床前,再次伸手翻开王瑶的眼皮看了看,又把手指搭在她手腕上把了一会儿脉,说:“经脉已经通了,淤血也化开了,身体各项机能都在慢慢恢复。她之所以没醒,是因为身子太过虚弱,还需要一点时间休养。” “需要时间?”齐松在一旁插嘴,“你说得倒轻巧!我当主治医生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哪个植物人,靠扎几针就能醒的!你要真能把她救醒,我齐松这个主治医生不干了,当场给你当徒弟!” 游晓林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刘佳在一旁小声劝道:“齐医生,你也少说两句吧。” 齐松冷哼一声:“我说错了吗?你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病人半点反应都没有!我把话撂在这,今天她要是能醒,我当场跪下来给他磕三个头!” 话音刚落。 病床上的王瑶,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现场没人留意到这个细微的动作。 又过了几秒,王瑶的眼皮开始微微颤动,像是想要睁开,却浑身无力。 林晚杏最先发现异常,连忙拉了拉游晓林的袖子,指着病床激动道:“晓林你看!她眼皮在动!” 众人立刻围了上来。 王腾俯在床边:“瑶瑶?瑶瑶你听得到吗?哥在这儿!” 王瑶的眼皮颤动得越发明显,嘴唇也微微翕动,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刘佳赶紧上前,拿起手电筒照了照王瑶的瞳孔,随即回头看向齐松:“齐医生,病人瞳孔对光反射已经恢复,比之前灵敏太多了。” 齐松脸色瞬间惨白,凑上前仔细看了一眼,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众人注视下,王瑶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眼神还有些涣散,慢慢转了转眼珠,看向围在床边的众人,嘴唇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沙哑的呢喃:“哥……” 王腾紧紧握住王瑶的手,激动得眼眶发红:“醒了!真的醒了!瑶瑶,你终于醒了!” 刘院长快步走上前,望着王瑶睁开的眼睛,又转头看向游晓林,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着脸色难堪的齐松沉声道:“齐医生,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齐松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不停哆嗦,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刘佳也彻底愣住了,手里还攥着手电筒,站在床边一动不动,脸上的神情从震惊慢慢变成尴尬难堪。 李医生在门口哈哈大笑:“我就说嘛!游神医的医术我亲眼见识过,怎么可能出错!齐医生,你刚才说要跪下来磕三个头的话,还算不算数?” 齐松狠狠瞪了李医生一眼,转头看向游晓林,咬牙切齿挤出一句:“算你运气好。”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游晓林开口叫住他。 齐松脚步一顿,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游晓林淡淡地说道:“不是运气,是医术,你治不好的病,不代表别人也束手无策。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我是骗子,现在病人醒了,你连一句道歉都不肯说?” 齐松猛地转过身,脸涨得通红,怒视着游晓林:“你……” “道歉。”刘院长直接打断他,严肃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醒来……(第2/2页) “齐医生,今天这件事你做得太过分了。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交代过,游神医治病,全院全力配合。 你非但不听安排,还当众甩锅、恶意诋毁,如今病人已经苏醒,你必须道歉。” 齐松看向刘院长,又看了看一旁的王腾和病床上的王瑶,最后目光落在从容淡定的游晓林身上。 沉默好几秒,他才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声音微弱,毫无诚意。 游晓林淡淡点头:“行了,你走吧。” 齐松转身就走,走到病房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始终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 刘佳还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人。 游晓林看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了几分: “刘护士,你也是出于工作职责,我不怪你,只是以后对病人和医术多留个心眼,不是所有懂针灸的,都是江湖骗子。” 刘佳红着脸轻轻点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便转身快步走出病房。 刘院长走上前,满脸愧疚:“游神医,今天这事是我们医院处理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游晓林摆了摆手:“无妨,病人能醒过来就好。” 随即他话锋一转,开口问道:“刘院长,不知道我之前托你办的行医资格证,办得怎么样了?” 其实游晓林心里,对刚才刘院长一直沉默观望的态度很不满,本想作废之前的约定,但转念一想,没必要太过较真。 刘院长连忙陪着笑脸说道: “我已经安排下面的人加急办理了,估计这两天就能下来,保证手续齐全、合法合规。” 游晓林听完,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刘院长看出游晓林不想多聊,也识趣地没有再多说。 游晓林转身走向王腾:“你妹妹虽然醒了,但身体亏损严重,还需要慢慢调理,我给你开个方子,按时抓药服用,连吃一个月,基本就能恢复如常。” 王腾抹了把眼角的泪水,连连点头:“好好好,游神医,您说,我都记着。” 游晓林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纸笔,快速写下一张药方,递给王腾:“照着这个方子抓药,一天一剂,分两次水煎,早晚各服一次。” 王腾接过药方,对着游晓林千恩万谢,当即就要转账付诊金。 “不急,等你妹妹出院之后再说也不迟。”游晓林说道。 说完,他看向林晚杏:“我们走吧。” 两人一同走出病房。 李医生从后面快步追上来,笑嘻嘻说道: “游神医,你今天可算是把齐松的脸面彻底打没了,那家伙平时在医院嚣张惯了,仗着背后有靠山,谁都不放在眼里,今天总算栽了跟头!” 游晓林没有接话,依旧缓步往前走着。 李医生又连忙说道:“游神医,改天我做东请你吃饭,也好跟你请教几招医术。” 游晓林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不卑不亢道: “请教谈不上,有空再说吧。” 说完,便带着林晚杏径直离开。 两人走出医院大门,迎面吹来一阵微凉的晚风,瞬间吹散了病房里压抑紧绷的气氛。 林晚杏长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后怕道: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真怕王瑶一直醒不过来。万一齐松真报警,我们俩麻烦就大了。” 游晓林淡然一笑: “她脉象早就稳住了,只是寻常医生看不出来而已。注定能醒过来,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你也太沉得住气了。”林晚杏侧头看着他,“所有人都在质疑你,连家属都开始动摇怀疑,你居然一点都不慌乱。” “自身医术在身,心里有底气,慌什么?”游晓林轻笑一声,“再者说,不经历这番质疑打压,他们也不会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林晚杏满眼佩服:“还是你厉害,硬生生把一个昏迷这么久的植物人救醒,还狠狠打脸了嚣张跋扈的齐松,看他们以后还敢这么目中无人!” 第67章 回村 第67章回村 “好了,在城里逛了两天,也该回村了,晚杏,你准备一下吧。”游晓林忽然说道。 林晚杏愣了一下,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轻声道:“要是能一直留在城里就好了。” “怎么,你不想回去?”游晓林笑着问道。 林晚杏点点头,认真看着他:“城里多好,要是回去,我又要面对那个恶婆婆了。” 说着,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显然,她再也不想回去受那种折磨。 “行,那你一个人待在城里吧,我先回去了,我觉得村里挺好的。” 游晓林笑着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林晚杏顿时急了,连忙叫道:“晓林,等等,我也跟你一起回去!” 游晓林转过头,笑道:“怎么又愿意了?” 林晚杏脸微微一红,看着他说:“你要是回去了,我不就看不到你了吗?” 游晓林嘿嘿一笑:“那恶婆婆呢?不怕了?” 林晚杏理直气壮地说:“有你在,我就不怕!” 游晓林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怎么,把我当你老公了?” 林晚杏顿时满脸通红,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臭小子,想什么呢!” 就在这时,游晓林收到15万转账。 游晓林笑了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对司机说:“师傅,送我去最近的农行。” 司机点点头。 坐在游晓林旁边的林晚杏有些不解,问:“去银行干什么?” “取钱啊,还能干什么。” 林晚杏“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游晓林取钱,是想回去后把之前借的钱连本带利都还了。 出租车很快停在了一家农行门口。 游晓林付了钱,让师傅和林晚杏等一会儿,自己下车进了银行。 走进大厅一看没人,游晓林心里一喜,不用排队了。 他走到柜台前说:“你好,我取钱。” “取多少?” 游晓林想了想:“取四十万吧。” “什么?”银行柜员吓了一跳,满脸不信,“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游晓林把银行卡递过去,一脸认真:“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女柜员用古怪的眼神打量了他两眼,接过卡刷了一下。 看到余额,她直接惊呆了,眼睛瞪得老大,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穿着普通、毫不起眼的年轻人,竟然这么有钱。 八十多万,这么年轻的人,在这小县城里,能有这么多存款,肯定是个富二代。 她的态度立马变得格外客气: “先生,像您这么大额取款,需要提前预约,不预约的话,我这边没法给您办理。” “什么?取不了?”游晓林脸色一沉,有点不耐烦:“什么情况?我自己的钱都取不出来?行吧,我去隔壁建设银行看看,实在不行把钱转过去,让他们给我取。” 说完他起身就要走。 女柜员顿时急了,连忙叫道:“先生,能取能取,您别生气,请坐请坐。” 游晓林又坐了下来。 女柜员满脸笑容地说:“先生,按我们银行规定,大额取款确实需要预约,不过,鉴于您的存款已经超过一百万,银行会自动给您升级成vip,vip客户是可以自由取款的,先生,我这就给您办理。” 游晓林点点头,耐心等着。 女柜员动作很快,没几分钟就办好了。 她把取出来的三十万现金装进一个黑色手提袋,递过来时嘱咐道:“先生,这么多钱,您一定要小心,别丢了,也别被人盯上。” “放心吧。”游晓林笑了一下,转身要走。 女柜员又说道:“先生,我想做您的专属理财专员,您看行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回村(第2/2页) 游晓林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一时不太好拒绝。 正犹豫着,女柜员又说道: “先生您放心,您的资金绝对安全,就是……如果能让我替您服务,我会有不少奖金。” 游晓林笑了笑,点点头:“行,可以。” “太好了,多谢先生!”女柜员满脸激动。 “不用客气。”游晓林说了一句,拎着三十万现金出了门。 女柜员望着他的背影出神,嘴里小声嘀咕: “真是真人不露相,要是在大街上碰到,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有这么多钱。” 游晓林随手把钱丢进后备箱,上了车。 林晚杏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有点纳闷,钱呢?他不是取钱去了吗?不过她没问。 游晓林跟司机说直接送他们回村,愿意加钱。 司机一听有钱赚,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这年头,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于是两人算是坐了个专车,直奔村里。 一路上,林晚杏心里感慨不少,这要是放在以前,自己哪有这种待遇?多亏了晓林。 游晓林也太有本事了,一下子挣了这么多钱。要不是亲眼看到,她根本不会相信。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多看了游晓林几眼,心思也活泛了起来。 大约两个小时后,出租车开进了地龙村,一路往前,直接停在了游晓林家门口。 游晓林特意多给了司机一百块小费。 司机满脸高兴,热情地留下自己的电话,说以后用车随时打电话。 游晓林笑了笑,从后备箱里把那个黑色包拎出来,司机才开车离开。 林晚杏看了两眼游晓林手里沉甸甸的黑包,有点好奇:“晓林,你这包里装的不会都是钱吧?” 游晓林一笑,没否认:“对呀。” 林晚杏不信:“晓林,你又逗我呢?这么大一包钱,怎么可能?” 游晓林笑了笑,没再多说,问她:“晚杏,我回家了,你是去我家,还是回你自己家?” 林晚杏一听,顿时纠结起来,皱着眉头想了想,说:“还是先去你家吧,等晚上我再回去。” 游晓林坏笑着逗她:“晚上你也可以不回去。我这里缺一个暖床的。” “去你的!”林晚杏顿时脸红了,狠狠瞪了游晓林一眼,但那眼神里却满是媚态。 游晓林哈哈笑了起来,拎着黑包进了屋,林晚杏也跟着走了进去。 可他们都没注意到,林晚杏的恶婆婆刘婆,不知什么时候躲在不远处的草垛后面,把两人一起乘车回来的情景看了个一清二楚。 看到林晚杏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身上穿着崭新的时髦衣服,跟游晓林还有说有笑,刘婆顿时气得抓耳挠腮。 “这个小贱人,气死我了,看样子,她真跟这个游晓林搞到一起去了,丢人啊,我家里怎么出了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烂货,不行,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贱人住进这个游晓林家里,可游晓林这个夯货,我又打不过……” 刘婆咬牙切齿地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对,我去请村长,还有村里德高望重的人,来给老婆子我主持公道!” 说完,她飞快地走去。 回到屋子里,游晓林看了看十分破旧简陋的几间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房是父亲盖的,如今又破又旧,以前倒可以凑合着住,但现在有钱了,他便动了把屋子全部拆了、建个大别墅的念头。 反正自己又不差钱。 林晚杏正在收拾卫生,一副很贤惠的样子,看那架势,仿佛还真把自己当成这家的女主人了。 游晓林欣赏着她那好看的背影,忽然笑着问: “晚杏,你说,我要把这些房子全拆了,建一栋超级豪华的大别墅,怎么样?” 第68章 刘婆的表演 第68章刘婆的表演 林晚杏顿时吃了一惊,转头瞪着眼睛看着他,惊讶道:“大别墅?那得多少钱啊?晓林,你还是别折腾了吧,你这次虽然赚了八十多万,但那么好的野山参,以后再也采不到了,依我看,这钱你还是留着精打细算慢慢花,要是真折腾起来,恐怕用不了几年就败完了。” 游晓林听得直摇头:“你这话可说得不对,古语有云,该享受时就享受,管那么多干什么,这大别墅,我还真得好好考虑一下。” 林晚杏听得直翻白眼,很是无语。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反正钱是游晓林自己的,她暂时也管不着。 她继续收拾屋子。 游晓林坐在那里,自己琢磨了起来。 按理说,他现在有了钱,完全可以去城里买房。 但说实话,他还真不太喜欢城里的生活环境,太闹腾了,不如村里安静优美。 更何况他现在可是修仙者,平常要修炼,所以暂时还是得待在村里。 只是现在的居住环境确实差了点。 所以这大别墅,必须安排上。 人活一辈子,不能苦了自己,不然留着钱有什么用? 不过自家这个小院还是小了点儿,不够建大别墅,而且附近的风景也一般。 看来得好好考察一下,在村里找个风景优美、地方宽敞的地方建别墅,最好能整成一个大庄园。 这事倒不急,慢慢来。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院门被人“砰”的一脚,十分粗暴地踹开了。 紧接着就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叫骂声。 “游晓林你这个死***!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我儿媳妇拐走了!今天你必须给老婆子我一个交代,否则我就撞死在你们家院子里!还有林晚杏你个贱货,真是一点妇道都不守,男人死了没几年,就想出去偷汉子,你真是不知廉耻!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们就在屋子里,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是刘婆的声音。 林晚杏“刷”的一下站起来,脸色惨白,整个人都紧张得发抖。 她现在听到刘婆的声音就头皮发麻。 游晓林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道冷意,骂了一声:“草特么的,这老东西,没完了是吧?” 他“唰”地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林晚杏见状,赶紧跟上。 有游晓林在前面,她心里才多了几分底气。 可两人刚踏出屋门一看,脸色都沉了下来。 小院里,不光有刘婆一个人。 地龙村的村长钱大牛,他二儿子钱阳,村里的孙虎柱,以及平常跟钱阳混的几个狗腿子,全都在。 另一边还有两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一个是游晓林的大伯游太泽,另一个是村里的老无赖赵树。 这赵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游晓林不知道他怎么也来了,而且看起来来意不善。 除了他们,院内院外还围了好多看热闹的村民,此刻都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看到这场面,林晚杏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游晓林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刘婆看到两人出来,顿时又鬼哭狼嚎地叫起来,对着钱大牛说:“村长,你都亲眼看到了吧?我说的都是实话!游晓林这个混蛋,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勾引我儿媳妇!你可要替我主持公道啊,否则我就去跳河,我活不下去了!” 说着,她就开始了表演,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丧似的嚎叫,又对着赵树磕头:“娃他叔,你可是我们老赵家的长辈,你可要替我主持公道啊!” 赵树一看,立马拍着胸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老嫂子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敢欺负我老赵家的人,活得不耐烦了吧?有老子在,我看谁敢?” 说完,他一脸挑衅地看向旁边的游太泽,直接骂道:“游太泽,你这个侄儿你管不管?你要是没本事管教,老子就亲自管教!别以为他死了爹就没人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刘婆的表演(第2/2页) 游晓林眼神一寒,冷冷看了赵树一眼。 游太泽这时候倒显得很怂,赶紧撇清关系: “村长,赵树,这事我不知道啊,跟我没关系,都是二柱这混小子自己偷偷干的。” 他这话一出,村民们一阵哄笑。 游晓林一脸厌恶地看了自己这位大伯一眼,心里冷哼了一声。 刘婆又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游晓林,恶毒地骂道:“这个没狗东西!我儿媳妇一个寡妇,天天跟他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这小贱人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还有,村长,我之前找他理论,被这个狗东西给打了!今天你们一定要给我主持公道啊!我这么大年纪了,他一个年轻人欺负我,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说着,她又大声嚎叫起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围观村民听了,一个个都对游晓林和林晚杏指指点点。 游晓林沉着脸,冷眼看着这些人,没说话。 可他身边的林晚杏却气得忍不住了,一步上前对着刘婆说:“妈,你别在这里乱说了行不行?” “你个小贱人,仗着这小子就敢骂我了是吧?看我不打死你!”刘婆大怒,“嗖”地一下翻身起来,伸出两只手就朝林晚杏的脸抓过去。 林晚杏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 但刘婆不依不饶,继续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林晚杏躲到了游晓林身后。刘婆仗着有人在场,非但不怕,反而一巴掌直接朝游晓林扇过来: “我扇死你!” 上次被游晓林教训的事,她一直记恨在心。 但游晓林哪会惯着她?反手一巴掌,直接把刘婆抽飞了出去。 清脆的耳光声,院子内外的人都听见了。 众人都是一惊。 显然没人想到,游晓林这么嚣张,说打就打。 刘婆被这一巴掌打得脸上火辣辣的,躺在地上就开始嚎,撒泼打滚: “村长,娃他叔,你们都看到了!这个狗东西打我,你们都不管吗?” 赵树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点酒,这时候上了头,从旁边抄起一根木棒就要朝游晓林冲过去,被他儿子赵云飞死命拦住。 “尼妈的!游晓林,在这村里你竟敢这么嚣张,看老子不弄死你!” 游晓林冷眼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 这老东西,他压根不放在眼里。 他转头,冷冷看向村长钱大牛。 他知道,这个老阴险才是最难对付的。 果然,钱大牛开口了,冲着游晓林斥道:“游晓林,你在干什么?你也太嚣张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打老人,真是无法无天!你这种行为已经违法了你知道吗?信不信我这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别说,钱大牛这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要是普通庄稼人,还真就服软了。 但游晓林哪会把他放眼里,冷哼一声:“放你娘的臭屁!你们一个个都瞎眼了?明明是这个老东西先动的手,我这叫正当防卫,懂不懂?” 他这么嚣张的态度,把村民们都看呆了。 要知道,钱大牛可是地龙村的村长,平常在村里作威作福,没人敢惹。 再加上他大儿子钱华在外面当小包工头,他家也是村里最有钱的。 钱大牛平常没少贪,但村民们都是敢怒不敢言。 所以听到游晓林敢当面骂钱大牛,这些村民一个个都震惊了。 别说他们,钱大牛自己也吃了一惊,有点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他的眼神就阴沉下来,冷冷盯着游晓林。虽然没说话,但眼底全是阴狠之色。 第69章 拿钱说事!! 第69章拿钱说事!! 钱阳当场就绷不住了,往前抢上一步,一脸蛮横嚣张,道:“你妈的,游晓林,你个狗东西,谁给你勇气竟敢说我爸,是不是想挨打了?” 游晓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满脸不屑地睥睨着他,语气蛮横又戾气十足:“你特么算哪根葱?也配跟老子搭腔?上次在山上,你被一头黑熊吓得当场屎尿失禁,丢尽脸面!要不是老子出手救你,你早就进熊肚子里尸骨无存了!现在倒好,还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大放厥词?有种你往前迈一步试试,看老子今天不活活打死你!” 一听这话,钱阳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尤其是想到那头大黑熊,他心里直发毛,那天可真是把他吓坏了。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死死盯着游晓林,气得牙痒痒,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 孙虎柱见钱阳被怼得哑口无言,当即一步蹿上前,目露凶光,咬牙恶狠狠喝道:“跟这狗东西废什么口舌?直接一起动手收拾他!今天非得废了他不可,不把他打趴下,老子这口气咽不下去!” 孙虎柱心底的恨意简直快要溢出来。 上次游晓林那狠戾一脚,差点直接要了他半条命。 这几日痛感虽消减了不少,可他下身那处偏偏出了毛病,半点反应也没有。 他越想心里越是发慌,不住暗自打鼓:难不成,自己这辈子真就彻底不行了? 钱阳一听游晓林那番话,顿时气得肺都炸了。 但听见孙虎柱的话,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骂骂咧咧就要往上冲。 既然嘴仗打不赢,那就直接动手废了他!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他爹钱大牛就伸手一把拽住了他。 钱大牛不动声色地朝四周扫了一眼,给钱阳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低声道: “蠢货,现在动手太惹眼了!你看看周围围了多少人,传出去对咱们家名声不好。 都给我忍着,别冲动!等着瞧,我有的是办法,今天非得把这个愣头青往死里整!” 说着,他嘴角浮出一丝阴笑。 钱阳和孙虎柱对视一眼,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点了点头。 优化润色版 钱大牛冷冷瞥了游晓林一眼,缓步上前,扫过围观的一众乡亲,故意抬高了声调: “乡亲们,寡妇私通苟且,这种事从古至今都有,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按咱们老一辈的规矩,这种伤风败俗的狗男女,本该直接浸猪笼沉塘! 如今虽是新社会,那套旧规矩自然不能再用。 可林晚杏身为寡妇,想要改嫁再嫁旁人,于情于理,都必须征得她婆婆点头答应才行,大家伙说我说的在不在理?” 周围围观的乡亲一听这话,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话有理啊,寡妇改嫁哪能自作主张?” “就是,总得婆家婆婆点头才行。” “再说这俩人走得也太近了,难怪旁人闲话多……” 众人议论纷纷,不少人都附和着点头。 钱大牛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转头冷眼盯着游晓林,等着他难堪。 钱大牛对眼前这阵阵仗极为满意,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他先是冷眼扫过游晓林,随即又落在林晚杏身上,那眼神里满是挑衅与玩味。 随后,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婆,脸上堆起一抹假笑,询问道:“刘婆,你倒是说说,你这个当婆婆的,真愿意让你儿媳妇林晚杏改嫁吗?”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王婆身上。 王婆被钱大牛这一问,当即愣在原地,脸上神色尴尬又复杂,眼神慌乱闪烁。 钱大牛这分明就是明知故问! 刘婆打从心底里,就一万个不愿意林晚杏改嫁,此刻被当众点破,当即把腰一叉,理直气壮、蛮横至极地扯着嗓子大喊:“我当然死都不同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拿钱说事!!(第2/2页) “我这个儿媳妇,可是实打实花了我赵家三十万彩礼娶进门的!虽说我儿子没了,可她生是我赵家的人,死是我赵家的鬼!这辈子都别想踏出赵家大门一步!” “她要是敢动改嫁的心思,看我不活活打死她!想要走也容易,先把那三十万彩礼一分不少地还给我,少一分一毫,门都没有,这辈子都别想!” 这番撒泼般的叫嚷,字字尖利,响彻在人群里,围观的乡亲们顿时又是一阵哗然,看向林晚杏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唏嘘与议论。 钱大牛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阴笑,慢悠悠地看向游晓林,眼神里满是挑衅,就等着看游晓林如何收场。 游晓林迎上钱大牛那副胜券在握的挑衅眼神,眼底掠过一抹几不可察的嘲讽,神色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从容。 他缓缓向前半步,目光如炬,死死锁定钱大牛,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钱大牛,你这话我可记住了,这事儿既然扯到彩礼,那咱们就摆在明面上说。” “要是我把那三十万彩礼替林晚杏还了,你又该怎么说?”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钱大牛脸上的得意猛地一僵,心里疑惑:这游晓林怎么敢这么说,难道他真有钱? 他刚才不过是借着刘婆的嘴,拿彩礼当借口拿捏游晓林,根本没想过游晓林能拿出钱。 可游晓林这话,分明是要玩真的! 钱大牛上下打量了游晓林几眼,心中依旧有些纳闷:这小子,怎么看起来有些底气的样子?这不对啊,这小子,不会真有三十万吧? 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怎么可能,这小子哪来的二十万?整个村子里面,能一次性拿出三十万的除了他家,就没有其他。 “你……你拿得出来?那你就拿出来给我看看,没有,你就少在这儿吹牛!”钱大牛不屑道。 “我吹没吹牛,你只管回答。”游晓林淡淡瞥了他一眼,“只要钱到位,你敢不敢认账?” “你拿得出来?那就拿出来给大伙看看,拿不出,就少在这儿吹牛。”钱大牛面露不屑。 “我有没有吹牛,你只需正面回话。”游晓林看了他一眼: “只要钱拿出来,你敢不敢算数认账?” 钱大牛眉头当即拧起,正要开口,旁边的赵树已经抢步上前,冲着游晓林冷声讥讽: “小子,你真能拿出三十万,往后我见你就给你磕头,认你做爷。” “世上爱吹牛的不少,但没见过你吹得这么离谱的,三十万?你怕是连见都没见过,我看你怕是连几块钱都掏不出来,还敢在这里说大话。” “就是,游晓林,你也太能吹了,有本事就把钱拿出来,也让我们开开眼界。”钱阳跟着附和,脸上满是嘲讽。 围观的村民也纷纷开口讥讽。 “游晓林怕是脑子不清醒了,敢跟村长对着干,还想不想在村里待了?” “可不是嘛,张口就说几十万,我看他就是胡言乱语。” “他要是真能拿出这笔钱,那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了。” 一众村民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话语里满是讥讽看好戏的意味。 众人围成一圈,全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目光齐刷刷落在游晓林身上,眼神里尽是鄙夷、嘲弄,个个等着看他当众下不来台、圆不上大话的窘迫模样。 这时候,游太泽重重叹了口气,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开口对游晓林说道:“晓林,听大伯一句劝,赶紧给村长赔个不是,再保证以后不再和林晚杏来往,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别再闹下去了。” 瘫坐在地上的刘婆一听这话,当即不乐意了。 就这么道个歉就算完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要是轻飘飘一句道歉就能揭过,那我刚才挨的委屈、受的气,岂不是全都白受了? 第70章 一百一巴掌 第70章一百一巴掌 她立刻开口:“不行!哪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这小子,他动手打了我,必须赔钱,一巴掌一百块,不给钱,这事没完。” 赵树一听,眼睛顿时一亮,立刻附和:“对对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动手打人,必须赔钱,一巴掌就按一百块算,一分都不能少,不然这事没完!” 游晓林眼睛忽然一亮,看向刘婆几人,轻笑一声:“好,就这么定,一巴掌一百块,是你们自己开口要的,乡亲们都在这儿作证,待会儿我绝不耍赖,该赔的钱,我一定照给。” 刘婆和赵树一听游晓林这话,脸上瞬间露出得意的神色,只当他是怕了,乖乖认怂准备赔钱。 周围围观村民也都小声议论起来,都觉得游晓林这下没办法了,只能老老实实掏钱了事。 钱大牛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暗自得意,觉得游晓林这下彻底落进圈套,只能任他们拿捏。 刘婆更是得寸进尺,挺直腰板嚷嚷道:“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大伙都听见了!刚才你动手打了我好几巴掌,今天少一分都别想走!” 赵树也跟着起哄:“没错!当着全村人的面立下的话,你要是敢反悔,我们绝不饶你!” 两人满脸嚣张,笃定游晓林只能乖乖掏钱赔偿,丝毫没察觉到游晓林嘴角的冷笑。 游晓林没说话,直接走向赵树。 众人都被他的行为搞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由得都皱起了眉头。 他走到赵树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赵树看着游晓林一步步朝自己走近,想起自己的话,方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消了大半,心里猛地发慌,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眉头紧紧皱起,厉声喝道:“喂,你特么要干什么?” 赵树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已经挨了一下。啪的一声,很响。赵树愣住,瞪着眼睛看游晓林。 第二巴掌又落下来。 接着第三下,第四下。 赵树被打得连连后退,嘴里呜呜叫着,手想挡但挡不住。 游晓林一连扇了六巴掌才停手。 赵树半边脸肿起来,坐在地上发懵。 但周围的其他人,此刻,都已经彻底看呆了,纷纷瞪大了眼睛,一个个像是见鬼了似的。 这是在干什么,他疯了吧,竟敢直接打人? 游晓林转身走向刘婆。 刘婆见他过来,吓得往后退,嘴里喊着:“你要干什么?你……” 话没说完,巴掌就落下来了。 啪,啪,啪。 游晓林动作很快,左右开弓,一下接一下。 刘婆被打得嗷嗷叫,想跑但被游晓林一只手拽住,跑不掉。 总共扇了八下,刘婆两边脸都肿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蹲在地上不敢动。 院里院外的人都看呆了。 赵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捂着脸,脸还发烫,咬着牙站起来,攥紧拳头就往游晓林身上冲。 游晓林往旁边一闪,赵树的拳头打空了。游晓林抬脚一踹,正踹在赵树胸口上。 赵树直接倒在地上,缩着身子,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游晓林其实没使多大力气,但赵树还是觉得浑身都疼,躺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周围村民全都看傻了,一个个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直。 本来都等着看游晓林赔钱认错,没想到他直接动手,还轻轻松松把赵树一脚踹翻在地。 大伙满脸错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全都懵了,压根没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只顾着呆呆看着场上的情形,满心都是震惊。 别说围观村民了,就连钱大牛也满脸震惊,他见游晓林这般强势嚣张,立刻呵斥道:“住手!游晓林,你胆子也太大了,当着我的面还敢动手打人,简直无法无天!你再敢乱来,我马上就报警!” 游晓林转头看向他,淡淡一笑:“村长,你耳朵不好使吗?我这哪是打人,这是正经交易。 价钱是他们自己开口喊的,全村人都能作证,我又不是不给钱,你们慌什么?” “你……”钱大牛气得脸色发白,狠狠瞪着游晓林,一时竟无言以对。 游晓林扫了眼还瘫坐在地上的赵树和刘婆,笑着说道:“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进屋给你们拿钱。 要是还想接着挨巴掌,等我出来尽管开口,我成全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一百一巴掌(第2/2页) 说完,在满场村民震惊的目光里,他转身径直走进屋里。 过了一会儿,他拎着一个黑色袋子出来。 袋子鼓鼓囊囊的,看着不轻。 他走到院子中间,蹲下来,拉开袋子的拉链,把袋子口朝下,一倒。 一叠一叠的钞票哗啦啦掉在地上,散了一地。 红的,一百块的,看过去至少有几十叠。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院子内外安静了好几秒,然后一下子炸开了锅。 “这……这是多少钱?” “这么多钱,我从来没见这么多钱……” “游晓林哪来这么多钱?” 游晓林站起来,看着坐在地上的赵树和刘婆,说:“一巴掌一百块,你们自己数的,赵树六巴掌,六百块。刘婆八巴掌,八百块。我说话算话。” 他从地上的钱堆里数出六百块,扔到赵树面前。 又从钱堆里数出八百块,扔到刘婆面前。 赵树和刘婆看着面前的钱,谁也没敢捡。 他们脸上还疼着,脑子还没转过来。 刚才他们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些巴掌换来的钱,连去医院看伤都不够。 游晓林没再看他们,转头看向钱大牛。 “钱村长,你还要说什么?” 钱大牛站在那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张了张,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游晓林见钱大牛没说话,转头看向刘婆。 刘婆还蹲在地上,脸肿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里攥着那八百块钱,浑身发抖。 她见游晓林又看向自己,吓得往后缩了缩,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你还想干什么?” 游晓林走到那堆钱前面,蹲下来,从地上捡起几叠钞票,在手里掂了掂。 “刘婆,你刚才说,要想让林晚杏改嫁,得还你三十万彩礼,这话还算不算数?” 刘婆一愣,没想到游晓林会提这个。 她刚以为游晓林还要打她呢! 她看了看游晓林手里的钱,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堆,眼睛里的恐惧慢慢被贪婪取代。 “算……算数。”她说,声音还有点抖,但比刚才硬气了一些。 游晓林点点头,从钱堆里数出三十叠钞票,一万一叠,摞在一起,整整齐齐。 三十万,不多不少。 他把钱推到刘婆面前。 “三十万,你数数。” 刘婆盯着面前那堆钱,眼睛都直了。 她伸出手,手指哆嗦着摸了摸最上面那叠钞票的边,然后一把搂进怀里,生怕游晓林反悔似的。 “好,好,我马上就数……”她连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游晓林看着刘婆,说:“钱你拿了,从今天起,林晚杏跟你家再也没有关系,以后她的事,你管不着,她的人,你也不能碰,听明白了吗?” 刘婆抱着钱,连连点头:“明白明白,以后她是你的人,跟我没关系,跟我家没关系。” 她说着,已经站了起来,抱着那三十万往后退了几步,像是怕游晓林把钱要回去。 游晓林转头看向林晚杏。 林晚杏站在边上,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她看着游晓林为她扇人,看着游晓林倒出那一地钞票,看着游晓林把三十万推到刘婆面前。 她的眼眶早就红了,眼泪挂在脸上。 林晚杏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用力点了点头,想说谢谢,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人安静下来了。 那些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的村民,此刻都不说话了。 他们看着游晓林,又看看林晚杏,最后把目光落在刘婆怀里那堆钱上。 三十万。 游晓林真的拿出了三十万。 不是借的,不是装的,是真真切切的三十万,一叠一叠扔在地上,眼睛都没眨一下。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这小子,是真发达了。” 没人反驳。 钱大牛站在人群前面,脸色铁青。 他看了看游晓林,又看了看刘婆怀里那堆钱。 第71章真假钱财 第71章真假钱财 钱大牛忽然冷笑一声,开了口。 “你们还真信了?”他指着地上那些钞票,声音很大,“游晓林什么人你们不清楚?穷得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下顿,他能有三十万?这些钱要能是真的,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这话一出,周围安静了一瞬。 刘婆抱着钱的手僵住了。 她低头看看怀里的钱,又抬头看看钱大牛,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钱大牛继续说:“你们动脑子想想,他要真有三十万,还用住在那个破房子里?还用天天吃咸菜?这钱分明就是假的!他这是拿假钱糊弄你们呢!” 刘婆的脸一下子变了。 她从兴奋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愤怒。 她低头仔细看手里那叠钱,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她本来也不认识假钱,被钱大牛这么一说,怎么看都觉得这钱有问题。 “游晓林!”刘婆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尖得刺耳,“你拿假钱骗我?你竟敢拿假钱骗我?” 她抱着钱冲游晓林吼,脸上的肿还没消,但那个凶狠劲儿又回来了。 “你这个狗东西!你拿假钱糊弄老娘!你不得好死!”刘婆越骂越来劲,抱着钱的手都在抖,“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三十万,一分不能少,你要是拿不出真钱,林晚杏你也别想带走!” 旁边那些村民本来已经被游晓林震住了。 这会儿听钱大牛一说,又听刘婆一骂,心思又开始动摇了。 “对啊,游晓林哪来这么多钱?” “我就说嘛,他一个穷小子,怎么可能有三十万?” “肯定是假钱,不然早就去城里买房了,还待在村里干什么?” “钱村长说得对,差点被他骗了。” 村民们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 刚才还安静的人群又热闹起来,不少人脸上又露出了看笑话的表情。 赵树刚从地上爬起来,听了这话也来了精神。 他捂着胸口,指着游晓林喊: “假钱!我就知道是假钱!你小子拿假钱糊弄人,还想打人?我这就报警,把你抓进去坐牢!” 钱阳也跟着起哄: “游晓林,你敢拿假钱骗人,胆子不小啊!这事要是报上去,够你蹲好几年的!” 孙虎柱站在旁边,虽然没说话,但嘴角也翘了起来。 一时间,院子里全是骂游晓林的声音。 刘婆抱着那堆“假钱”,骂得最凶,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倒,完全忘记了刚才被扇耳光的疼。 只有林晚杏知道,游晓林是真有这么多钱。 她往前站了一步,清亮的嗓音打破周遭的议论,笃定道:“钱都是真的,我可以作证!” 她这话一出来,不但没人信,反而引来一阵哄笑。 “你作证?”人群中一个男人咧嘴笑了,“你跟他都睡一张床了,你作证有什么用?” 另一个男人也跟着起哄:“就是,你们俩穿一条裤子,你替他说好话,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晚杏啊,你是不是被这小子灌了迷魂汤了?假钱都能看成真的。”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从人群里探出头,嬉皮笑脸地喊:“晚杏,你要是跟了游晓林这穷鬼,以后连咸菜都吃不上,不如跟我吧,我虽然没钱,但起码不拿假钱骗人。”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有人推了他一把:“就你?你连游晓林都不如。” 那人也不生气,继续冲着林晚杏喊:“晚杏,考虑考虑呗,我比他强多了。” 林晚杏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在抖。 她想再说什么,但看着周围那些人一个个嬉皮笑脸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扭头看游晓林,眼眶红了,急得快要哭出来。 游晓林拍了拍她的手,让她退到一边。 他扫了一眼那些起哄的村民,最后把目光落在钱大牛身上,“你说钱是假的,有什么证据?” 钱大牛被问得一愣,但很快就冷笑一声,“证据?你这种人能拿出三十万,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真假钱财(第2/2页) “那好,既然你说假,那就找个能看出来的人来验,验出来是真的,你怎么说?”游晓林说道。 钱大牛见游晓林还是这么自信,没有接话。 游晓林见他没说话,没再理他,转头看向人群,“村子里谁认得假钱?麻烦出来帮忙看一眼。” 人群安静了一下,有人小声说了句:“老村长认识,他在银行干过。” “对,老村长,他在信用社干了大半辈子,真假钱一看就知道。” “可是老村长好久不管村里的事了……” “不管村里的事,看看钱总行吧?” 游晓林听觉异常灵敏,听得一清二楚。 他便说道:“你们若是不信可以找老村长家,让他老人家来鉴定!” 游晓林刚要抬脚,人群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不用找了,我来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头发花白,腰板挺得笔直。 他叫赵德厚,当了二十多年村长。 三年前才退下来,在村里威信很高,连钱大牛见了他都要喊一声老村长。 赵德厚走到游晓林面前,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些钱,“听说这里有热闹,又过来看看,刚到就听说什么假钱的,我来看看是真是假。” 游晓林一听,立马道:“老村长,您给看看,这钱到底是真是假。” 赵德厚点点头,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叠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老花镜戴上,先摸了摸钱的纸张,又举起来对着光看水印,一张一张翻,一叠一叠看。 旁边的人都盯着他,没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赵德厚摘下眼镜,站起来。 “怎么样?是假的吧?”钱大牛抢先问道。 赵德厚看了钱大牛一眼,没理他,转头对游晓林说:“我看了四叠,都是真的。 纸张、水印、安全线,都没问题。” 这话一出,人群又炸开了。 “真的?” “老村长说是真的,那肯定是真的。” “游晓林还真有三十万?” 刘婆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 她从怀疑变成了惊喜,又从惊喜变成了狂喜。 她低头看看怀里的钱,又看看赵德厚,连声问:“老村长,你说的是真的?这钱是真钱?” 赵德厚点了点头:“真钱,假不了。” 刘婆一听,脸一下子就笑开了花。 她抱着钱的手更紧了,嘴里念念有词:“真的就好,真的就好……” 刚才骂人的那股狠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满脸的得意和高兴。 她转身就要走,恨不得马上回家把钱藏起来。 钱大牛站在旁边,脸色难看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他不信邪,走上前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叠钱,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纸张是新的,水印是清楚的,怎么看都不像假的。 他不甘心,又换了一叠,还是一样。 他又换了一叠,仍然是真的。 钱大牛的手停在半空中,脸色铁青,赵树凑上来小声问:“村长,到底真的假的?” 人群里又是一阵议论,但这次的议论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没人再骂游晓林,也没人再提假钱的事。 刘婆抱着那三十万,笑得合不拢嘴,一路小跑着出了院子,生怕有人把钱抢回去。 游晓林看向已经愣住的大伯游太泽,拿出四万块钱,看着对方说:“大伯,之前借了你们家三万块,现在连本带利总共四万,还给你,没问题吧。” 游太泽当场愣住,脸上表情很不自然,勉强笑了下,“晓林,这钱你不用急着还。” 游晓林冷哼一声: “前几天你还特意来我家催债呢,还是现在还清了好,这份人情我担不起,往后咱们互不相欠。” 第72章验钱定胜负 第72章验钱定胜负 游太泽的手伸到一半,僵在半空中。 他看看游晓林手里的钱,又看看游晓林的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旁边他老婆周翠芬挤了过来,一把将那四万块抢过去,手指蘸了唾沫就开始数,一张一张翻得飞快,数完一遍又数一遍。 “没错,四万。”周翠芬把钱往怀里一揣,扯了扯游太泽的袖子,“走,回家。” 游太泽被她拽着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游晓林一眼,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但很快就被周翠芬拉走了。 游太泽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不通侄子怎么突然有钱了,心里也清楚已经把游晓林彻底得罪了。 他这会儿满心后悔,暗自想着早知道当初就不该上门催债。 他只能把那四万块默默收下。 村民们看在眼里,心里都不是滋味。 有人嘀咕:“这才多久,三万就变四万,游太泽这波赚大了啊!” 立刻有人反驳: “赚什么赚,他这是把晓林彻底得罪死了!以后再想从晓林那儿捞好处,门都没有!” 又有人好奇:“你们说,游晓林这小子到底干了啥,怎么突然这么有钱?难不成是抢银行了?” “除了抢银行,我也想不出别的来钱路子了!” “这小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怪不得之前底气那么足!” “以后可得跟晓林多走动走动,不知道他在外面发了什么财,要是能带上我,那就好了!” 不知不觉中,游晓林在村里的地位,一下子高了不少。 赵树还站在院子中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刚才嚷嚷着要报警,现在老村长一句话把假钱的事否了,他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赵树。”游晓林叫了他一声。 赵树刚身子一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游晓林走过去,从地上那堆钱里又拿起一叠,大概两万的样子,递到他面前。 赵树刚看看钱,又看看游晓林,没敢接。 “你挨了我一拳,这是医药费。”游晓林把钱往他手里一塞: “拿好了,往后你跟我家的事,清了。” 赵树刚捏着那两万块钱,嘴巴张了张,到底没敢再放什么狠话。 他捂着还在疼的胸口,转身就往外走,步子很快,像后面有人追他似的。 钱大牛冷眼看了游晓林几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钱阳心里不甘心,对着游晓林就放了句狠话:“妈的,游晓林,你给我等着,装什么装!” “你妈的,还敢骂人?”游晓林当即火了,快步走到门口,拦住正要离开的钱阳几人。 村民们一下子来了精神,全都瞪大了眼。 不是吧?晓林这么猛?连村长都敢得罪? 钱大牛脸色阴沉至极,钱阳、孙虎柱,还有他们带来的十几个小弟,全都眼神凶狠地盯着游晓林。 钱大牛冷声开口:“游晓林,你想干什么?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 游晓林冷哼一声:“你儿子出言骂我,我别的要求没有,让他道歉,道歉了,我就让你们走。” 钱阳心里满是怒火,在村里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他当即大喊: “妈的,兄弟们,上!弄死他!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就得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包括王虎在内的十几个人,全都满脸凶相,朝着游晓林冲了上去。 钱大牛也没上前阻拦,他早就气得火冒三丈。 要不是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他恨不得直接冲上去,狠狠教训游晓林一顿。 可现在的游晓林,早不是从前的游晓林了,他们再也别想欺负。 游晓林往后退了一步,冷声道:“钱大牛,现场这么多人,你就不怕有人报警?今天你们要是敢动手打我,我马上就报警,在场的都是证人,我看是谁最后吃不了兜着走!” 钱大牛一听,转头看了看四周围观的村民,现场人确实太多。他心里暗道,这小子现在有钱,要是真报警再花钱打点,他们这群人肯定都得被抓进去,绝对不能这么做。 他当即厉声大喊:“都给我住手!” 钱阳、孙虎柱和一众手下顿时愣住,全都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要停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验钱定胜负(第2/2页) 钱大牛没做任何解释,只吐出一个字: “走。”说完便转身离开。 钱阳和孙虎柱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满是不解,却也没多问,紧跟着他走了。 游晓林这次也没再上前阻拦。 赵德厚拄着拐杖站在那儿,看着钱大牛的背影,摇了摇头。 他转过来对游晓林:“晓林,钱收好了,别在这儿摆了。” 游晓林点了点头,蹲下来把地上散落的钱捡起来,装进一个布袋子里。 林晚杏也蹲下来帮忙。 她的手还在抖,捡钱的时候好几次没拿稳,钱滑落在地上她又重新捡起来。 游晓林看了她一眼,低声说:“没事了。” 赵德厚还没走。 他站在院子门口,等游晓林把钱都收好了,才开口说:“晓林,你有空的话,到我那儿坐坐。” 游晓林把布袋子的口系紧,站起来说:“行,改天我去看您。” 赵德厚点点头,拄着拐杖慢慢走了。 村民,见老村长也走了,也就走了。 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不用多想,从今天起,游晓林在龙华村算是彻底出了名。 刚才还挤满了人,吵吵嚷嚷的,现在只剩下游晓林和林晚杏两个。 林晚杏站在他旁边,眼睛还是红的。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走吧,进屋。” 游晓林拎着那个布袋子,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屋里的摆设还是老样子,一张旧桌子,几把椅子,墙角堆着些杂物。 林晚杏给他倒了杯水,自己也在桌边坐下来。 刚才看见游晓林拿出三十万,她心里猛地一震,当场眼圈就红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游晓林居然真的愿意为她拿出这么多钱。 从这一刻开始,她在心里已经认定,自己这辈子就跟定游晓林了。 游晓林刚才的做法,让她心里特别解气。 往后村里,看还有谁敢再欺负她。 她含着笑,羞涩地看着游晓林: “晓林,我真没想到,你肯为我花这么多钱。从今往后,我……我就跟着你了。” 游晓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当真?那我要是不娶你,你打算怎么办?” 这话一出,林晚杏愣了愣,娇羞地白了他一眼,轻声说道:“没关系,你对我这么好,我什么都不求,只求这辈子能一直陪着你、伺候你到老。” 游晓林看着林晚杏,一脸坏笑,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林晚杏吓了一大跳,紧张地看着他:“晓林,你……你干什么!这大白天的,别人都看着呢!” 游晓林没松手。 林晚杏在他怀里挣了一下,没挣开,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抬手推他的胸口,力气不大,推了两下就不推了,手搭在他胸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大白天怎么了。”游晓林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人都走光了,哪来的人?” 游晓林一把抱起林晚杏,径直走到床边。 “先亲一个,我花了三十万,总得先收点利息!”游晓林说着,就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足足亲了十几分钟,游晓林才心满意足地松开。 看着林晚杏满脸通红、娇羞不已的样子,他坏笑着打趣:“刚刚还说不行,我看你明明挺享受的!果然女人嘴上说不要,心里都是想要的!” “你太讨厌了!” 林晚杏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可眼眸里却满是柔情媚态,半点凶气都没有。 游晓林把林晚杏放倒在床上,她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 他俯身压下去,一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摸到她腰间,解她衣服上的扣子。 林晚杏偏过头,喘着气:“门…门还没锁。” 游晓林起身走到门口,把门关上。 他回过头,林晚杏已经把被子扯上来,盖住大半个身子,就露张脸在外面。 游晓林走回床边,把被子一掀。 紧接着,想起悦耳的声音。 第73章山上? 第73章山上? 老木床也跟着晃起来。 这边床上正热闹,那边钱大牛、钱阳、孙虎柱三个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已经回到了村长家。 这时候,几个人脸色都难看得不行。 最气的是钱阳,抄起杯子连摔了两个,咬着后槽牙骂: “他妈的,游晓林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之前穷得叮当响,见了咱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倒好,兜里有钱了,还敢跟咱对着干了,真他娘的见鬼了!” 孙虎柱附和道: “我就说吧!上回我被那小子揍了,你们还笑话我,现在知道这小子不简单了吧?” 钱大牛坐在一旁,端着茶杯慢慢喝,也不吭声,眼珠子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钱阳看他爸这样,急道: “爸,你倒是想个办法啊!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这场子要是不找回来,以后咱家在这地龙村还混什么?那些村民,谁还把你这个村长当回事?” 钱大牛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 “闭嘴!我不正想着呢吗?我就纳了闷了,游晓林那狗东西,以前傻不愣登的,怎么忽然就这么出息了?这里头肯定有古怪,非得先弄清楚再说。” 其他几人听了都点头。 钱阳想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叫道: “爸!我想起来了,前两天,游晓林上过山。你说,会不会是他在山里挖到什么宝贝了?” 钱大牛一听,脸色就变了,琢磨了一会儿,忍不住点头:“还真有这个可能,可是什么东西,能让这小子一夜之间这么有钱呢?” 钱大牛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停住。 三个人想了半天,死活想不明白游晓林到底干了啥,一下子这么有钱。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脑子都快想破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钱阳急得抓耳挠腮,在屋里走来走去,脚底下把泥地都踩出坑来了。 嘴里不停嘟囔:“宝贝?山里能有啥宝贝?咱地龙村后山,祖祖辈辈都翻遍了,除了石头就是野树,顶多挖点草药换俩小钱,啥东西能让他一下子这么有钱,还敢跟咱对着干?” 孙虎柱也跟着挠头,一脸不服气: “要说在山里跑,我从小跑到大,哪块地儿有啥我闭着眼都知道,从来没见过能值大钱的东西。 难不成他走了狗屎运,捡着古人埋的银子了?可也没听说后山有啥古墓啊!” 钱大牛站定了脚,眉头皱成一团,那双浑浊的眼珠子转着,全是算计。 他抬手敲了敲桌面,压着嗓子说: “肯定不是普通山货,普通东西换不来这么多钱,也养不出他那股敢跟我叫板的胆儿,这小子以前就是个软柿子,咱咋捏他都不敢吭声,现在突然硬气了,背后指定有啥咱们不知道的猫腻。” 他顿了顿,扭头看向窗外,外头黑漆漆的,后山的影子在夜里跟头趴着的野兽似的。 他越想心里越发毛。 游晓林突然冒起来,不光是抢了钱家的风头,更要命的是,动摇了他这个村长在村里的威信。 这事要是不查清楚,以后村里人还不全都跑他那边去了? “光在这猜有啥用?猜到明天也猜不出来。”钱大牛猛地转过头,盯着孙虎柱,“从明天起,你俩给我死死盯住游晓林!他去哪儿、跟谁说话、干了啥,一五一十全给我记下来,哪怕他上山砍柴、下河摸鱼,都不许落下!” 孙虎柱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拳头一攥:“村长,你放心!我保证盯死他,我就不信抓不住他的把柄!要是真摸清了他发财的路子,咱直接给他抢过来,到时候看他还怎么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山上?(第2/2页) 钱阳也赶紧点头哈腰:“爸,我也去!我力气大,盯人稳当,肯定把他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钱大牛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阴笑,手指头慢慢敲着桌面,心道:管你游晓林是走了狗屎运,还是真得了啥宝贝,只要让我查到一点苗头,你就别想在这地龙村踏实待着。 这村里的权势和好处,都是咱钱家的,谁也别想抢走! 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小汽车的声音,由远到近,最后“嘎吱”一下停在了门口。 钱大牛探头往院里一瞅,车牌号眼熟得很——这不是自家那辆车吗? 他的眉头立马拧了起来,脸上透出几分不痛快,心道:这死丫头,昨天好端端的不回家,连个电话也不晓得打,害得自己白白担心了一整天,也不知道跑到哪儿疯去了,跟什么人混在一起。 正想着,院门被推开了,钱慧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进来。 她上身穿着一件短款露脐装,白花花的腰露在外面,下身一条紧身热裤,两条大长腿明晃晃的。 脸上还化着浓浓的妆,眼影、口红一样不少。 说实话,钱慧这姑娘底子就好,在村里头算是数一数二的好看,五官端正、皮肤白净。 如今这么一打扮虽说看着有些张扬,可不得不承认,确实比平时更招眼了。 村霸孙虎柱,双手抱胸,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余光瞥见门口走进来的钱慧,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脖子往前伸着,眼珠子都快黏在钱慧身上了,从她露着的纤细腰肢,到裹着热裤的修长双腿,一路扫过去,眼神黏糊糊的,满是龌龊的打量。 站在旁边的小混混们也看呆了,嘴巴微微张着,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孙虎柱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接连吞了好几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心道:这妞穿得也太浪了,露这露那的,长得又俏,要是能把她搞到手,那滋味……啧啧,想想都美!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他立马就打了个激灵,脸上的那劲儿瞬间收了收,飞快地瞥了一眼坐在主位的钱大牛。 见钱大牛还沉着脸盯着女儿,心里一阵发怵,赶紧把那点歪心思掐灭了。 他可是靠着钱大牛这个村长在村里混得风生水起,手里的地盘、捞的好处,哪样离得开钱家? 要是敢动钱大牛的女儿,肯定要被整。 孙虎柱虽然这么想,可那两只眼珠子就像被钩子勾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钱慧那两条又白又细又长的腿,怎么也挪不开。 钱大牛本来就在气头上,看见女儿这副打扮,露着腰、露着腿,脸上还抹得花花绿绿的,顿时火冒三丈,张嘴就骂:“你穿的这是什么玩意儿?跟光着身子满街跑有啥区别?成何体统!” 钱慧心里其实也挺不爽的。 她最烦老爹当着外人面嚷嚷她,可她又不敢顶嘴,不是怕他,是指着他给钱花呢。 别看她是村里长大的姑娘,用的化妆品、背的包、拿的手机,哪一样不是名牌? 就她自己那点工资,连个零头都不够,平常都是老爹许大有给她贴补。 所以钱大牛再怎么管她、骂她,她也只能忍着。 心里头不痛快,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有点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我这打扮怎么了?挺好的呀,现在大城市的美女,都这么穿!” 钱大牛看着女儿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气得胸口直发堵,但还是压着火气,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上班了?” 第74章林河山有野…… 第74章林河山有野…… 一提上班,钱慧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冲爸爸嚷道:“爸,我被开除了,不用再去上班了!” 钱大牛一听,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干得好好的怎么就被开除了?公司为什么要开你?” 提起这事,钱慧恨得直咬牙: “还不都是因为游晓林那个狗东西!要不是他,苏总哪会开除我?气死我了!” “什么!游晓林?”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眼里都满是好奇,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等着她往下说。 钱大牛立刻问道:“游晓林?游晓林怎么了?他做了什么,害得你被开除了?” 钱慧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当说到那棵假山参卖了五十万时,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钱大牛听完钱慧这一番话,脸色变了好几变,先是震惊,接着是愤怒,最后全化成了一脸的恍然大悟。 他猛地一拍大腿,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恨恨地说道:“怪不得!怪不得游晓林那个狗东西突然这么有钱了,原来根子在这儿!” 钱慧原本还在气头上,听到钱大牛这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猛地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什么?游晓林有钱了?” 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难道他把那棵破山参卖出去了?那可是假的啊!谁这么傻花大价钱买了?” 她一边说一边死死盯着钱大牛,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眼神里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钱大牛也没藏着掖着,沉声道: “你是没瞧见,就今天中午,那小子一口气掏出三十几万现金,全村人都看傻了,连我都半天没回过神,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信。” 钱慧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千百只蜜蜂同时在耳边震翅膀。 “三十几万?”钱慧难以相信,“就那棵破山参?就那棵连我都看得出来是假货的破山参?” 钱慧之所以一口咬定人参是假的,就是因为她从来没见过品相这么好的野山参,见识浅、没世面。 钱大牛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椅子腿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 钱阳看小慧好像知道点内情,也没绕弯子,直接凑过来问: “小慧,那游晓林那孙子挖的地山参,你知不知道他到底从哪儿弄的?是哪个山头、哪片林子?你要真知道,就跟我说说呗,这事儿挺重要的。” 钱慧低头琢磨了一会儿,迟疑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应该是林河山,听林晚杏说的。” 钱阳一听“林河山”三个字,眼里顿时亮了,二话不说,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叫上孙虎柱:“虎柱!带上家伙,跟我走!” 孙虎柱应声从屋里蹿出来,顺手抄起墙角的麻绳和短镐,身后一个小弟们也紧跟着跟上。 风风火火就往门口走。 钱慧一愣,连忙问道:“哥,你这就去?你要去哪儿啊?” “这还用说,当然是进山去找找,看能不能也挖到野山参!” 钱阳的声音从门外远远传了进来。 钱大牛望着二儿子急匆匆跑出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口叹道: “野山参哪有那么容易找?游晓林那纯粹是撞了天大的好运,才碰巧挖到那么一棵。” 孙虎柱带着一帮小混混,紧紧跟在钱阳身后,脚步飞快。 一行人浩浩荡荡涌出村长家大门,踩上乡间土路,直奔后山的林河山而去。 路上尘土被脚步扬得老高,几个人心里都火烧火燎的,满脑子全是那棵能卖五十万的野山参。 一个个暗自盘算着:只要能在那片林子里找到同款山参,这辈子就不愁吃穿了,再也不用在村里看人脸色过日子。 屋里只剩下钱大牛和钱慧父女俩。 钱慧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一脸不敢置信地喃喃道:“真是邪门了……我明明看着就是假人参,怎么苏总肯出五十万高价买?游晓林那家伙一下子暴富了,也太走运了吧。” 钱大牛沉着脸:“事实就摆在眼前,游晓林有钱了,证明他挖到的山参是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林河山有野……(第2/2页) 他顿了顿,冷声道:“不过运气再好,也不可能凭空挖出宝贝。林河山那片地方我清楚,平日里没人愿意往深处去,荒草密林多的是。游晓林能在那儿挖到山参,说明那一片可能还有货。” 钱慧抬头看向他:“爸,你也觉得山里还有?” “不好说。”钱大牛皱着眉,“但肯定不能让钱阳和孙虎柱瞎莽撞。他俩头脑一热就冲上山,啥经验没有,满山乱刨,别说挖人参了,搞不好容易迷路,遇上野兽都不一定。” 顿了顿,他眼神一敛,心里已有了主意:“而且这好处不能只让他俩占了,游晓林既然是从林河山发的财,那片山头,我必须得拿捏住,就算挖不到人参,也得摸清他的路子,不能让他一个人在村里出风头,压过我钱家的势头。” 钱慧看着父亲一脸深沉算计的模样,心里也隐隐明白:这事,没完。 她坐在那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忽然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爸,我有个主意。” 钱大牛看向她:“什么主意?” 钱慧咬了咬牙,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游晓林那个狗东西害我被开除,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手里有钱,我要一分不少全给他骗过来。” 钱大牛一愣,随即眯起眼睛: “骗?怎么骗?” “他不是有钱了吗?有钱的男人,最怕什么?怕没人惦记。”钱慧冷笑一声,“他不是一直想攀高枝?那我就给他递根枝。” 钱大牛没太听明白,皱着眉头等她往下说。 钱慧把椅子往钱大牛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道:“爸,你想啊,游晓林那个狗东西,以前穷得叮当响,现在突然手里攥着钱,他拿着这钱能干什么?他那个脑子,不可能存着,更不可能投资,他肯定想花出去,花在哪儿?要么赌,要么嫖,要么…” 她顿了一下,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要么,就是花在女人身上。” 钱大牛似乎听出点门道了:“你是说……” “美人计。”钱慧一字一顿地说,“我找个信得过的姐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接近游晓林,让他以为走了桃花运,让他心甘情愿往外掏钱。 等他钱花得差不多了,再一脚踹了他。到时候人财两空,比杀了他还难受。” 钱大牛沉默了一会儿,盯着钱慧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笑得很深。 “你打算让谁去?” 钱慧早就想好了:“就是我自己。” 钱大牛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什么?你自己?”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胡闹!你一个闺女家,去使什么美人计?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钱慧却一点都不急,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爸,你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 “游晓林那个狗东西,以前见了我连正眼都不敢瞧,现在手里有了俩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可你想想,他那种人,骨子里还是自卑的,越自卑的人,越想在以前瞧不起他的人面前显摆。” 钱大牛皱着眉,没接话。 钱慧继续说:“只要我使出一点小手段,他不得乖乖把钱交出来?到时候顺带把他挖人参的地方,也从那张嘴里掏出来。” 钱大牛皱着眉头沉吟了一阵,忽然叹了口气,淡淡道:“硬的不能来,只能来软的了。 也只能这样了。 慧慧,这样,你找机会接近游晓林,假装去跟他示好,一定要想办法从他嘴里打听到,他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挖到的那棵野山参。” “放心吧,爸,这事儿就交给我了。”钱慧一脸自信,“我收拾一下,这就出发。一个小小的游晓林,我随便拿捏!” 毕竟,她也是在城里见过大世面的人,搞定一个游晓林,不在话下。 第75章上门还钱! 第75章上门还钱! 游晓林和林晚杏一起运动了大概一个小时。 运动结束,林晚杏就起床去厨房做饭了。 林晚杏手脚麻利,没多久就把饭菜端上了桌。她解下围裙,朝里屋喊了一声: “晓林,饭好了,过来吃吧。” 游晓林从打坐中睁开眼,起身来到桌前坐下。 他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两口,脸上便露出了笑意,抬头看着林晚杏,柔声叫了一句: “媳妇,你做的饭真好吃。” 说完又夹了一大筷,吃得有滋有味。 林晚杏听见那声亲昵的媳妇,身子猛地一顿,耳尖瞬间染上一层绯红,“你刚叫我什么?” “媳妇啊,有问题吗?” 林晚杏色微红,立即摇头,“没问题,你喜欢叫我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对我好就可以了!” 游晓林听了,脸上露出一点坏笑,故意凑近了半寸,慢悠悠地道:“那我叫你小老婆,怎么样?” 林晚杏没有回,心中依然默认。 他看着林晚杏,这小寡妇,真有味道,游晓林心里暗暗感慨了一句,果然还是有钱好啊。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要拿下林晚杏,恐怕绝对不会这么容易。 哪像现在,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说实话,他非常满意。 这可能就是钞能力的效果吧。 吃完饭,游晓林把那个口袋拿过来,拉开,里面还剩九万八现金。 他伸手进去,先从里头数出五万整捆的放在一边,又把剩下的四万八凑了凑,想了想,干脆又从五万里抽了两千出来补上,最后凑成整整五万,递到林晚杏面前。 林晚杏一愣,低头看了看那摞钱,又抬头看了他好几眼,连忙摇头: “晓林,这钱我不能要,你都已经在我身上花了三十万了,这钱你还是自己拿着吧。” 游晓林咧嘴一笑,把钱往她手里一塞:“拿着吧,以后你负责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买菜、买米、买油盐酱醋,哪样不花钱?你自己又没钱,到时候不还得找我要吗?还不如现在就拿着,省得麻烦。” 林晚杏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把钱接了过去。 她看着游晓林的眼神,多了几分柔情。 此刻,她心里暖洋洋的。 游晓林见她收了钱,腰杆也挺得更直了,自信一笑:“我现在也是不差钱的人了,这钱你随便花,花完了再找我要就行了。” 林晚杏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劝道: “晓林,我还是要劝你一句,这钱你得省着点花,要是大手大脚花完了,到时候可怎么办?” 游晓林无所谓地笑了笑,摆摆手: “你怕什么?花完了我继续挣呗,百八十万的,对我而言现在都不算什么。” 林晚杏顿时无言以对了。 她心里觉得,游晓林这是突然暴富,还是典型的暴发户心态。 八十多万听起来不少,但如果真的大手大脚花起来,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那时候可怎么办呢? 游晓林可没想那么多。 他把剩下的五万随手装进裤兜里,拍了拍,说了一声:“我去还钱。” 然后转身就走出了院子,头也没回。 林晚杏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一直到拐弯处消失不见,还在那里出神。 出了院子,游晓林就直接朝游南家里走去。 游晓林叼着烟,晃晃悠悠地走在村道上。 兜里揣着五万块钱,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一路上遇见几个村里人,他主动打招呼,嗓门比平时大了不少,那架势仿佛整个村子都是他的。 “二婶儿,吃了没?” “哟,晓林啊,你这是去哪儿啊?” “去趟游南家,还点钱。” 游晓林故意把“还钱”两个字咬得很重,拍了拍裤兜,发出钞票特有的脆响。 二婶儿的目光在他裤兜上黏了两秒,笑得有些讪讪:“行,那你忙去吧。” 游晓林嘴角一撇,迈着大步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上门还钱!(第2/2页) 身后传来二婶儿跟邻居交头接耳的声音,隐约听见“游晓林”“发了”“三十多万”几个词钻进耳朵里。 他没回头,脊背挺得更直了。 游晓林一路慢悠悠走着,心里受用得很。 村里人私下议论他发财的声音,听着格外顺耳,这种被人羡慕、高看一眼的滋味,他以前从来没体会过。 不多时,他就走到了游南家门口。 院门虚掩着,他直接抬手推开走了进去。 院门推开,院子里空荡荡的。 游晓林扫了一圈,没见着游南的人影,倒是堂屋的门开着,里头传出来电视机的声音。 “游南,在不在!”游晓林叫道。 堂屋里的电视声小了下去,紧接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里头传出来。 门帘一掀,一个圆滚滚的身子挤了出来。 是游南的老婆,王秀芝。 王秀芝今年三十出头,身板却比村里大多数男人都壮实,一米六不到的个头,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斤,浑身上下圆墩墩的,往那儿一站就像一堵小肉墙。 她娘家的老辈人都说她这身板好生养,准能生大胖小子,可嫁过来五六年了,肚子愣是没一点动静。 为这事,游南没少叹气,王秀芝自己也憋屈,可越憋屈越爱吃,越爱吃越胖,胖了就更怀不上,成了个死循环。 “哟,晓林来了。”王秀芝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脸上带着笑,下巴上的肉跟着颤了两下,“你哥不在,你有啥事。” 游晓林点了点头,也没进屋,就站在院子里,从裤兜里掏出那五万块钱,递了过去。 “嫂子,那这钱就交给你吧,当初游南借了三万,今天来还,连本带利五万,你点点。” 王秀芝一看见那摞钱,眼睛顿时亮了,脸上的笑意浓得都快溢出来了。 她伸出白胖的手接过钱,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一沓崭新的钞票,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嘴里说着客气话:“哎呀,晓林,你看你,自家兄弟还什么利息不利息的?你哥回来我指定得说他,当初帮你一把是应该的,哪能要你利息啊。” 嘴上说着不要,手已经把钱包好揣进了兜里,动作利索得不像一百五十多斤的人。 游晓林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王秀芝收了钱,脸上的笑就没断过,拉着游晓林非要他进屋喝水。 游晓林甩开她的手,“我家里还有事,就不多待了,有空再来坐坐。” 实际上,就算有空他也不会来。 前两天游南到他家门口逼他还钱,现在他把钱还清了,不打算再和游南来往。 王秀芝见留不住人,也不勉强,笑着把游晓林送到了院门口,嘴里还念叨着: “有空来坐啊,你哥回来我跟他说” 游晓林头也没回,摆了摆手,步子迈得飞快。 走出游南家。 他才放慢脚步,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被风一下子吹散。 他心里盘算着,以后开个医馆,再顺便开个药馆,既卖药材也治病。 他有灵力,能催生很多药材,不愁没有赚钱的门路。 游晓林正揣着满心得意往家走,脚步轻快,脸上还带着刚才在村里显摆过后的傲气。 刚拐过墙角,离自家院子只剩几步路,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忽然从院子里传出来。 那哭声委屈、压抑,钻进他耳朵里。 他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住,心头一沉,眉头皱紧。 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难不成林晚杏又被人欺负了? 他立刻想到村里爱嚼舌根、处处找茬的刘婆。 十有八九又是那老婆子找上门来,故意刁难林晚杏。 一想到林晚杏性子柔弱温顺,被人刁难受了委屈,只能偷偷掉眼泪,游晓林心头火气直冒,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他再也顾不上慢悠悠晃荡,大步迈开,几步冲到院门口,伸手抓住木门框,猛地一推。 第76章孙大山的…… 第76章孙大山的…… 院门被他一脚猛地踹开,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屋里的林晚杏和柳桂香同时吓了一大跳。 俩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林晚杏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地上,柳桂香的哭声也噎了一下。 游晓林怒气冲冲跨进院子,抬眼往屋里一瞧,只见屋里就只有林晚杏和柳桂香两个人。 抽泣落泪的不是林晚杏,原来是柳桂香正坐在一旁抹着眼泪哭呢。 整个人愣住了。 林晚杏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正拿着一条毛巾递给柳桂香。 柳桂香坐在她旁边,两只手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抽泣声从指缝里往外漏。 游晓林站在门口,脸上的怒气和尴尬搅在一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刚才脑子里全是有人欺负林晚杏的画面,连怎么骂人怎么动手都想好了,结果进来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晓林,你……”林晚杏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见他那一副要找人干仗的架势,忍不住抿了抿嘴,“你怎么了?门踹坏了你修啊?” 游晓林吸了口气,把火压下去:“刚才在外面听见有人哭,以为是刘婆又来找麻烦。” 他看了一眼柳桂香,压低了声音问林晚杏, “怎么回事?” 林晚杏还没开口,柳桂香先抬起脸来。 她眼睛哭得跟核桃似的,鼻头通红,看着游晓林,想说话又觉得丢人,又把脸埋进手里哭去了。 “桂香嫂子刚来的,”林晚杏走到游晓林身边,小声说,“我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她就一直哭,好像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游晓林点了点头,走进屋里,在柳桂香对面坐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烟盒,想了想又塞回去了,清了清嗓子:“桂香嫂子,别哭了,有什么事说出来,你跑到我家来哭,总不能让我干看着吧?” 柳桂香又抽搭了好一会儿,才拿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抬起头来。 她眼睛红红的,眼皮都哭肿了:“晚杏,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 说完她忙转过头,无声地擦着眼泪。 游晓林站在一旁,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一阵难受。 林晚杏沉声问道: “是不是孙大山那狗东西又打你了?” 柳桂香没有答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林晚杏一看就明白了,忍不住怒骂道:“孙大山这个王八蛋,也太不像话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打老婆,他去哪了?我这就去找他评评理。” 柳桂香红着眼睛,伸手拉住林晚杏的袖子,对她摇了摇头,低声道:“算了吧,没用的。 狗改不了吃屎,这么多年,说实话,我都已经习惯了,每次他一不高兴就打我。” 林晚杏看着她,心疼又着急,问道:“要不你们离婚吧,这样他就没有理由再打你了。” 柳桂香摇了摇头,声音更低了些:“不行的。我知道他的秘密,他不会同意的。” 游晓林一直站在旁边没插话,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什么秘密,可以说吗?” 柳桂香看了游晓林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没有回他的话。 她反而转头看着林晚杏,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好一会儿才开口:“晚杏,我该怎么办?孙大山那狗东西,他想让我……让我……” 说到这里,她的脸忽然红了,垂下眼皮,两只手绞在一起,好像后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怎么也说不下去。 林晚杏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急了,立即追问道:“他提了什么要求?” 柳桂香又看了一眼游晓林,脸上红得更厉害,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他说想让我怀上别人的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孙大山的……(第2/2页) 反正除了我们,也不会有人知道,只要别人认为那是他的孩子就可以了。” “什么?” 游晓林听得目瞪口呆,脱口而出: “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心里想的是:这不是找人给自己戴绿帽子吗?孙大山到底怎么想的?柳桂香这么漂亮的老婆,他还真舍得让给别人? 他没把这话说出口,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把他的想法全暴露了。 林晚杏和柳桂香都看得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 柳桂香连连点头,眼圈泛红,委屈地哽咽道:“所以我想都没想,当场就回绝了,这种昧良心的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可他见我不肯答应,二话不说抬手就打了我一顿,随后就出门喝酒去了,临走还撂下狠话,这事我同意也得做,不同意也得做,根本不由我做主。” 游晓林听得满脸疑惑,沉吟片刻,看向柳桂香问道:“孙大山到底想借谁的?” 被他这么一问,柳桂香顿时满脸窘迫,脸颊涨得通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轻摇了摇:“我也不清楚……我估摸着,他兴许就是随口乱说的。” “但愿只是随口胡闹,别真犯了糊涂。”游晓林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旁的林晚杏皱着眉头,神色认真地看着柳桂香,轻声试探着问道: “桂香,难不成孙大山那方面身子不行,所以才生出这种荒唐的念头?”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柳桂香的脑袋埋得更低了,两只手绞在一起,没点头,也没摇头,就那么僵着,像是默认了。 游晓林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种话题他一个外人不该听,但刚才话赶话说到这份上了,他总不能捂着耳朵出去。 他干咳了一声,把脸转向门口。 林晚杏没管他,拉过一把椅子在柳桂香面前坐下,压低了声音问:“这事多长时间了?” 柳桂香的脸红得要滴血,手指绞得指节发白,半天才挤出话来:“结婚过后,我就觉得不对劲,他跟村里的男人一块儿去河里洗澡,从来不去,有一回我半夜醒过来,发现他在偷偷喝药,问他喝的是什么,他当时就恼了,给了我一巴掌,让我少管闲事。” “他一次都没碰过你,他也没去查查?”林晚杏问。 柳桂香苦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他娘在世的时候催过,带着我俩一块儿去镇上医院,他在医院门口站了半个钟头,死活不进去,最后是他娘替他进去拿的药,回来之后他把药全扔灶膛里烧了,说谁再提这事就跟谁翻脸。” 她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从那以后他就变了,以前只是懒,后来开始赌,输了就打我,打完了又哭,跪在地上求我别走,说自己窝囊、不是个男人,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又觉得可怜。” 林晚杏听到这里,眉头拧得更紧了:“那他想让你借别人的种,是谁的主意?” “他自己想的。”柳桂香说,“他说面子不能丢,得让村里人知道他有后代了,等孩子生下来,就当是他亲生的养,我说这不行的,纸包不住火,万一以后被人知道了,孩子怎么做人,他听不进去,说我不肯就是不守妇道,就是嫌他穷想跟别人跑。” 林晚杏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了游晓林一眼。 游晓林靠在门框上,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尴尬了,换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神色,有厌恶,有同情,还有点别的什么。 他见林晚杏看过来,把烟从嘴上拿下来:“这事你们商量,我不插嘴,不过有一条。” 他看了看柳桂香,“你今天回去还是不回去,你自己定,但孙大山再动手打你,你直接来叫我,不用跟他废话。” 第77章柳桂香难处 第77章柳桂香难处 柳桂香抬起头,眼圈还是红的。 林晚杏站起来,拍了拍柳桂香的肩膀: “今晚住这儿,西屋被褥都是现成的,我去给你铺,孙大山找你找到这儿来,让他先过我这关。” 柳桂香却摇了摇头,“不行,我要不回去,孙大山肯定会打死我的,我还是回去吧。” 柳桂香站起来,把眼泪擦干净,理了理头发,对着林晚杏挤出一个笑:“晚杏,今天谢谢你们。我先回去了,不然他又要找茬。” 林晚杏拉住她:“你回去等着再挨打?” 柳桂香轻轻把她的手拿开: “打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回,我出来的时候灶上还炖着菜,再不回去锅要烧干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脸上甚至还挂着一点笑,但那笑比哭还让人难受。 游晓林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身子往旁边让了让。 柳桂香低着头从门口走过去,头也不回。 她的背影拐出院门,消失在院子里。 林晚杏站在堂屋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院门,好一会儿没说话。 她转过来看着游晓林:“就这么让她走了?” “她说了要回去,”游晓林把烟头弹进院子里,“我还能把她绑这儿不成?” “孙大山今天晚上肯定又要打她。” 游晓林没回话。 他走到院门口,朝柳桂香走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弯腰把刚才踹歪的门板提起来,左右摇了摇,门轴没断,就是榫头松了。 他把门推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灰。 游晓林走过去,在林晚杏旁边站定: “别看了,她不是第一次挨打,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你帮得了她一时,帮不了她一辈子,她自己不站起来,谁都白搭。” 林晚杏没说话,转身进了屋。 游晓林跟进去,在椅子上坐下,把今天还钱的事在心里算了一遍。 还了大伯和游南,还有一个姑父的钱没还,嗯,等下次有时间再还吧! 正想着,余光瞥见地上掉了个东西。 是个布钱包,灰扑扑的,布料洗得发白,边角都磨毛了。 游晓林弯腰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就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最大的一张是二十,剩下的是五块、一块,夹层里还塞着一张对折的纸条。 他抽出来看了一眼,是电费催缴单,已经逾期两个月。 游晓林看着起钱包,不知道是谁的,开口问道:“晚杏,这有个钱包是你的吗?” 林晚杏回头一看,见他手里拿着个钱包:“不是我的,应该是柳桂香的,可能她不小心掉的。” 游晓林拿着钱包,心里一下就明白了,这肯定是柳桂香刚才走得时候,不小心落下的。 林晚杏赶紧说:“那你赶紧给她送过去吧,她本来就没钱,钱包丢了不得急死。” 游晓林嗯了一声,转身就出了门。 到了孙大山家,游晓林见院门大开,就直接走了进去。 来到屋子门口,他没有贸然进去,还是先敲了敲门,问道:“有人吗?” “谁呀?” 很快传来一道声音,明显是柳桂香。 过了一会儿,屋门从里面拉开。 游晓林一看,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柳桂香。 柳桂香打扮得很朴素,但确实很好看。 她的身材虽然不如王燕和林晚杏,但长相是三人里最好看的。 她眼睛大大的,睫毛很长,皮肤白净,身上收拾得干净利落,一点也不像是村里的人。 就是缺少一点女人味。 柳桂香一看是游晓林,明显有些惊讶。 游晓林以前几乎没登过她家的门,现在突然出现在眼前。 难不成他是来替自己出头的? “是晓林啊,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柳桂香难处(第2/2页) 柳桂香想起今天村里很多人都说游晓林有钱了,胆子也变大了,还敢跟村长顶嘴。 她又想到自己男人孙大山逼着她找人借种这件事,忽然觉得游晓林是个合适的人选。 要是真跟了游晓林有了,他肯定会保护自己。 “桂香姐,你的钱包不小心落在我家里了,我给你送过来。”游晓林说着,走了进去。 游晓林进屋坐下后,柳桂香给他倒了一杯水。 只是她脸红得厉害,游晓林看见了,也没问。 游晓林就假装没有看到,直接拿出了钱包,递给她,“桂香姐,这是你的钱包!” 柳桂香接过钱包,打开一看,顿时吃了一惊,里面装着几张红彤彤的钞票,她抬头问游晓林:“晓林,我记得里面只有二十几块,怎么多了这么多?” 游晓林笑了笑,“啊,什么这么多?桂香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捡到的时候就是这么多啊。” 柳桂香捏着钱包的手微微发颤,指头来回摸着那几张崭新的百元钞票,眼眶又红了。 这回不是委屈,是心里堵得慌,又觉得难堪。 柳桂香心里一阵发酸,她心里清楚,自打和孙大山结婚,孙大山就从来没给过她一分钱,这么多年,全是她自己挣钱过日子。 孙大山手里有钱,要么拿去赌,要么就买酒买烟造光,一分钱都没往家里拿过,更没给过她。 现在游晓林平白给自己塞这么多钱,她心里满是感激,可更多的是害怕,一想到孙大山发现这笔钱后,肯定会对自己又打又骂,整颗心都揪得紧紧的,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猛地抬头看向游晓林,眼里满是惊讶和慌张,声音都有些发抖:“晓林,姐没记错,里面只有二十一块五毛钱,这钱我不能要!” 她说着就把钱包往游晓林面前递,手忙脚乱的,生怕拿了不该拿的好处。 “你快拿回去,姐不能要你的钱,拿你的钱,我心里实在过不去。” 游晓林抬手轻轻把她的手推开,脸上没什么表情,“桂香姐,我说了就是这么多,说不定是你自己放忘了,平时攒的钱没想起来。”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柳桂香的处境。 他看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和催了两个月的电费单,心里就清楚她日子过得很紧。 刚才出门前,他顺手从兜里拿了几百块现金塞了进去,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想看她被孙大山压得连日子都过不下去。 游晓林心里忍不住连连感叹。 柳桂香性子温顺,人又勤快能干,长得也周正利落,明明是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偏偏嫁给了孙大山这么个混人。 他越想越觉得不值,孙大山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明明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非但不知道好好珍惜,还整天游手好闲,把钱全霍霍在喝酒抽烟上,对柳桂香更是动不动就打骂,从来没把她当回事,简直是糟蹋了这么好的一个人。 “我自己的钱我能不清楚?”柳桂香急得眼眶更红了,手里的钱包像烫手山芋,“我身上所有的钱都在这里,一分一毛都数得清清楚楚,这钱肯定是你偷偷放进去的。” 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 孙大山平时把钱看得比命还重,家里开销抠得死紧,她想攒点私房钱比登天还难,哪会有这么多百元钞票。 游晓林的好意她心领了,可她不敢收,也不能收。 要是被孙大山发现她突然多了这笔钱,免不了又是一顿打骂,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连累游晓林。 游晓林见柳桂香坚持不肯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伸手接过钱:“行吧,桂香姐,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游晓林起身准备往外走,刚走到屋门口,就听见院门外传来说话声。 “哈哈兄弟,今天咱们必须喝尽兴,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 第78章这事管定了! 第78章这事管定了! 听这说话的声音,游晓林一下子就认出来,正是孙大山。 游晓林立刻抬起头,往院子大门口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孙大山喝得酩酊大醉,整个人软趴趴的,站都站不稳,脚步虚浮得厉害,全靠旁边一个男人使劲搀扶着,才勉强走进院子里。 搀扶他的这个男人叫李毕虎,长得贼眉鼠眼的,一边用尽全力架着孙大山的胳膊,一边眼珠子滴溜溜地四处乱看,把院子里的情况来回打量,举止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老实本分的好人。 柳桂香在屋里听到院子里的动静,赶紧快步跑了出来,一看到孙大山醉得人事不省、浑身酒气的样子,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害怕。 气他天天出去喝酒喝成这样,怕他回头酒醒了又找茬打人,可就算心里再委屈,也半句硬气的话都不敢说,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 李毕虎一抬头看到柳桂香,眼睛瞬间就亮了,目光直勾勾地在柳桂香身上来回打量,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藏都藏不住。 紧接着他立马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开口跟柳桂香打招呼:“这位就是嫂子吧?大山哥跟我喝酒喝多了,我怕他一个人回来路上出事,特意把他送回家。嫂子你别见怪,我叫李毕虎,跟大山哥是小学同学,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多年没见,今天一高兴就喝过头了。” 柳桂香心里满是无奈,也不想跟他多啰嗦,更不想让他发现屋里的游晓林,就冷冷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你把他扶进来吧。” 说完,她就刻意绕开游晓林待着的那间屋子,领着李毕虎和醉晕的孙大山,往旁边另一间偏房走去。 游晓林把院子里发生的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里,他紧紧皱起眉头,站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 他总觉得这个李毕虎眼神猥琐,行事慌慌张张,怎么看都不对劲,心里一直放心不下柳桂香,隐隐约约特别担心。 想来想去,游晓林最终还是没马上离开,决定先留在这间屋里,偷偷观察隔壁的情况,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再决定怎么做。 这时候游晓林待在隔壁房间,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隔壁偏房里的情况。 但他修炼了永生诀,听力变得特别灵敏,哪怕隔着一堵厚厚的墙,隔壁房间里的所有动静、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他耳朵里,一丁点声音都没漏掉。 先是一阵乱糟糟的拖拽声,夹杂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气声,从隔壁传了过来。 游晓林一听就明白,李毕虎和柳桂香肯定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醉得像一滩烂泥、浑身发软使不上劲的孙大山,挪到床上躺好。 把孙大山放好之后,两人都累得不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等隔壁房间稍微安静下来,李毕虎那故意放低、却带着讨好和猥琐的声音,马上就响了起来,开始不停跟柳桂香套近乎:“嫂子,我以前总听大山哥说起你,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好看,又年轻又利索,我长这么大,见过这么多女人,就数嫂子你最标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这事管定了!(第2/2页) 隔壁的游晓林听到这种轻佻又不合时宜的夸奖,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眼神也变得特别锐利。 这个李毕虎绝对没安好心! 明明已经把人送到家了,不赶紧离开,反而对自己兄弟的媳妇说这种轻浮的话,一看就是想耍坏心思。 果不其然,柳桂香也听出了他话里的不对劲,脸色一下子僵住了,心里又慌又难受,压根不想接他的话,只想赶紧躲开他。 她连忙生硬地转移话题,语气带着刻意的疏远:“今天真是麻烦你把他送回来,辛苦你了,你一路也累了吧?我这就去厨房给你倒杯水,再找点吃的给你垫垫肚子。” 柳桂香一边说,一边急忙侧过身子,想快步绕过李毕虎,往门口走去,就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浑身不安的男人。 可她刚往前迈了一步,李毕虎就像早就料到她会跑一样,脚步飞快地跨到门口,直接堵死了整个房门,牢牢拦住了柳桂香的去路,让她根本出不去。 柳桂香猛地停下脚步,心脏一下子揪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底全是惊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声音颤抖又大声地叫道: “你要干什么!” 李毕虎不但没让开,反而一脸坏笑地嘿嘿两声,反手抓住门把手,“哐当”一声,直接把屋门从里面锁死了,彻底断了柳桂香跑出去的路。 他之前装出来的客气和善,一下子全消失了,脸上露出赤裸裸的猥琐表情,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不停地在柳桂香身上乱看,说话特别张狂放肆:“嫂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是孙大山专门花钱请来的!他自己身体有毛病,生不了孩子,他比谁都清楚,所以专门求着我来帮他这个忙!我向来看重兄弟情义,架不住他再三求我,就答应下来了!” “什么?!” 柳桂香听到这句话,就像被晴天霹雳狠狠砸中,整张脸刷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点血色,身子控制不住地不停发抖,眼里满是震惊和绝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就算之前有过一点不好的预感,也万万想不到,自己的丈夫孙大山,竟然能做出这么龌龊、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竟然要伙同外人来糟蹋自己! 与此同时,在隔壁偷听的游晓林,彻底被激怒了。 他猛地攥紧拳头,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心里把孙大山骂了成千上万遍,狠狠暗骂孙大山就是个畜生,简直不是人,竟然能对自己的媳妇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游晓林心里冷冷一哼,更加确定,李毕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流氓。 这明明就是孙大山默许,李毕虎要强行欺负柳桂香! 这种丧尽天良的坏事,要是没被自己撞见,他也就不知道,可偏偏今天被他遇上了,还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闲事,他管定了! 游晓林眼神变得特别坚定,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他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柳桂香,被李毕虎这种卑鄙下流的混蛋糟蹋。 就算要得罪孙大山和李毕虎,他也必须马上出手,拦住这场坏事,救下柳桂香! 第79章竟敢坏老子好事! 第79章竟敢坏老子好事! 离得近了,这边的情况也就加清楚,滚滚的浓烟从树丛之后升起来,貌似依旧有些距离,只是因为有障碍物阻挡,无从判断到底是何物。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林羽却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暗道一声:我草,没完没了了是吧? 袁执和沈珂落在离战场较近的一个山坡上,沈珂的眼都红了,搜寻半天没看到大哥沈琢的身影,在一个激斗的中心,她看见三长老王存正将二哥沈琦护在身后,与他对战的却是二长老刘知晋。 涧域越来越深,再没有找到魔血花。满目荒凉中,凛冽的寒风从涧底涌上来,夹杂着叮噹声。 大厅内几个帝境修士心念急转,正考虑说个借口离开,没料到还是裴瑝脸皮最厚抢了先机。 所以现在用最短的时间将研发完成,李凡愚这钱要的是理又直气又壮。 强忍住肩上传来的疼痛,乔治的额头上不断地冒出冷汗。但是他还是保持了自己的沉默。他明白不管自己做什么,他已经很难活过今晚了。既然如此,他更不能将那个腼腆的男孩子也拖入深渊。 初音只是改变了一开始的起点,然后冷眼的看着两人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现在这两人几乎没有自己再出手的必要。 聚在台阶下的仆从,几乎都能感受到姜焕璋身上散发出来的丝丝寒气,这寒气让他们心里生出这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惧意。 四位大圣者如梦方睡,想爬起来,全身的精气被吸光了,瘫软的没有半点力气。 这时候,法兽“蛇吞象”就停留在半空中,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正盯着周围的血灵,在滴溜溜的转动,它的嘴里不停发出“咝咝”的声响,就如同一条蛰伏许久的毒蛇一样,准备给予敌手最致命的一击。 不过这种早就已经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要说出来,若是缇娜现在在我们附近的话,那就好玩了。 欺人太甚,太平公主的公主脾气上来了,两个扭打在一起,打着打着兔子发现,她竟然是十分罕见的处,于是兽心大起,就开始调戏。 王波同样收到了余欢发来的暗语,微笑着给游戏公司聘用的财务总监冯天洋打了电话。 画面切换,古大陆另一个方向,一条红褐色的大蜈蚣,刚被一名亡灵射手射杀。 不停有陨石击打在混沌莲子幻化成的青莲之上,碎成一块又一块。在阵阵的响声之中,梁宵和混沌莲子周围的青莲同时也被击打得左摇右晃,并且光华愈渐黯淡,看起来有些岌岌可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竟敢坏老子好事!(第2/2页) 足足等到早上七点,臧临才来到这里,当他见到精心打扮的蒋诗萱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向她走了过来。 毕竟现在麦艺正火,而且还是市局的特殊顾问,背后有着整个警察部队。 那首拍物品被遮在一层幕布下,看不清具体是什么,让人愈发好奇。 他拥有火府令这件事情必须要绝对保密,一个操作不好,恐怕黄皮葫芦里面的那块火府令不仅仅不能够给他带来好处,甚至还有可能会让他遭受灭顶之灾。 最后,二狗、李花娞和台星照都把愿望许成了留在龙五身边,只有牛大力说要能永远耕田。 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几天他发觉沈夜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他说不上来。 “这么说,胭儿并没有想着去救那个刺客?”祁佀寒挑了挑眉梢,还不打算放过迟胭。 顾启牧眉眼间藏着锐利,幽深如狼的眼瞳一瞬不瞬的看着沈夜,虽然他坐在凳子上的,但还是带着一股低气压,自成一界。 栖儿看着落下的拖地外衫,皱了皱眉头,又叹口气后赶紧跟了上去。 一直以来,他和阿恩都保持着情止乎礼的理念,除了拉手亲亲,从未作出越界的事来。 “是,奴婢知道了!”晚晚颔首,搀扶着楚飞羽正准备走,封君墨就把油伞递给了她。 龙舞对这些早就见怪不怪了,她的目标当然也不是这些数量庞大但是单个价值不高的东西。 二狗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过他们,只好一脸悲愤的又喝了一碗九味羌活汤。 工程浩大,花费可真不少,后面还有工程正在进行着,说明这是以经营养项目的实在套路。 刘零此刻也疲惫的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这一次的刻印足足消耗了他三成的血液,幸好他的体质属性有了增强,不然这次刻印必定失败,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刘零笑着打开了系统。 言峰璃正神父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信徒席位中便传出一阵骚动的声音:挪动椅子的声音,起身的声音,离去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然后又渐渐地消失了。 第80章又有吃的。 第80章又有吃的。 在这所高中,谁不知道顾烟飞的身份,即便洛尘扬不在身边,她那个王妃的名号还是在的。 舒池强忍着腰上的疼痛,坐下来,不顾房间里面商裴迪探究的目光,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不是,先把车开走吧,你的车太扎眼了,我怕有人看见!”杨若离吩咐。 这一下激变电光石火,任是谁都反应不及,只见最初出现那人不过眨眼之间就己然到了云皇的身前,长剑如灵蛇吐信一般,直直向着云皇咽喉处点到。 直觉的就想要跑,一动身子,惊喜的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可以动了。 只是一瞬间,林枫的脸又恢复了冰冷,他机械般帮她脸上涂了药膏,凉凉的药膏发出阵阵清香,已经开始发痒。 “你不喜欢欠人对不对?”也不在意君落羽一身血汗狼藉,宋雨前将他架在了自己身上,扶着他往前走去。 等傲天签完自己的大名过后,联盟合同立马变成一张契约消失在天地之间。 跑得慢的怪物,瞬间就被变色杀人蜂包围住,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它们庞大的尸首已经被无数的变色杀人蜂吃了下去。 他怎么就知道秦楚不可能跟自己说这些,甚至连裴峻的一句不是都没有说过,甚至于,他提出自己会保护秦楚时,也被她断然拒绝了? 虽然对劫突然想要空间戒龙星麟感到诧异,但是,他相信劫,但关键是他现在拿不出空间戒出来,现在不动全身的伤口就不痛,而体内的经脉也是不痛,但如果一动就得痛的要死要活的,所以,龙星麟也是苦笑了一下。 他自个儿知道他是多么不受人待见,不过是添油加醋的多说几句而已,他们一定很乐意将自己给坑了,哎。 “师父,为什么今天的筑基液效果如此之大?”王不归一泡入药浴中就察觉异处,虽然还是紫色药液,但可以明显感觉效果远比之前强大,且紫液还在向其它颜色转化,这种药液甚至可以抵得上过去九十九天的药力。 “愚蠢,就算是脑袋,也是木头本质,换言之,我这副身体不惧任何刀枪。”楚辞笑道。 正值春暖花开,段岱身背宝剑,怀揣神镜,径直奔安顺而去。行数日,至安顺地界,见天色已晚,行过宿店,无处安歇,见道侧有一破庙,遂入以宿之。 跆拳道,经过高句丽、新罗、百济至高丽一千多年的流传,到了李朝时代才真正地生根成长,并且得到了科学的证实。 还好附近有一些战力比较高的战友,及时跳下救下了一些战力较弱的医护兵和普通新兵。 叶潇杀掉白骨巨象后自身血量也有所亏损,旋即进入了潜行状态,向黄泉饿鬼道的深处行去。 “你怎么知道我是夫人?”时水月反问道,这厨师是新招的,根本不可能认识她的才对。 看了那青年一眼,中年人最终坐了下来,神色中有些忌惮,但嘴上仍是不忿。 在等同于人类孩提时代便已经被从孤山中赶出来的索林在这一刻终于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亲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又有吃的。(第2/2页) “区区塑道的人,也敢对我使用规则的力量。”马克西抬手一招。 救世主先生突然感觉到巨大的危机,他毫不犹豫的多重施放盔甲护身咒,但即便是多重施放盔甲护身咒,也没有挽回局面。 看到同伴真的吃了,其他守护者幸灾乐祸询问黑瓜味道。火线猛的睁开眼睛,不敢相信的盯着手中黑色果肉,顾不上回答问题把头埋进瓜皮里吭哧吭哧吃的不亦乐乎。 这一回雷鸟们学聪明了,不少雷鸟已经不再无视他的这个咆哮技能,除去一部分,剩下的绝大多数都安然无恙,并且他们还趁着冷漠这段技能释放后的空挡与他的距离迅速缩短了不少。 佐助虽然因为杨明提到过鼬,对杨明很不爽,可他心中对于变强有着急切的渴望,让他看向杨明的目光多了些许火热。 匡一峰眼神缥缈,有些躲闪,他不想和易天为敌,但他知道,在上一次没有出手帮助的时候。 老早就已经从之前的单身狗打击中恢复过来的老牛爱吃嫩草,此刻早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的那忧郁,一脸放松的深吸了口气后颇为感慨的开口道了句。 “哼,琅琊国已经灭了,你们苟且偷生而已,就算没有被吞并,日后也一定会四分五裂!”宫本信露出一脸狞色。 明媚的阳光照耀在空岛上,阳光非常充足,温暖而热切,给王永浩提供着足够的力量的源泉。 自己根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而且自己的儿子,就跟中了邪一样,对周瑜那是服服帖帖。 宁浩也否认这部新片与“石头”有关系,但该片的结构和剧情依然可看出与“石头”非常亲近,两个贼、两个警察、四个坏人,再加上黄渤的角色,一共4条线索。 “柳崇风。”秦风身子顿了顿,随即缓缓转过身子,一脚就踢在了柳默的脸上。 他扶持了好几位青年导演,撸川,李彧,还有宁皓都可以算是他一手托起来的,其中最成功的当属李彧。 十分钟后,药材送了过来,古沉渊将药材装入储物戒指,回家炼丹去了。 仔细一想从醒来见到孟晓,袁峰就确定了她进入这里面后,人就变了。 一踏出了斑驳的边墙,一股蛮荒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天地灵气到处穿梭,像上次财仙王购买的药材在这里不说随处可见,但是只要留心肯定能够采到一部分的,那老板说的成本显然不是只采摘药材的成本。 袁峰听着自己开口,别提多别扭,接着他就看到自己双手舞动,朝自己施展了两个法决。 当爹的难得来跟儿子吹吹风,眺望眼前美景,孟桃花可半点都不领情,反而觉得心烦。 而既然罗恩皇子能够使用,那么就算他的血脉卑贱,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将来虽败你给他一块封地,给他的亲王的位置就打发了吧。 第81章小三? 第81章小三? 转过另一边看去,发现有三人,分别是神无月、令音以及折纸,琴里一下子从病牀上蹦了起来,一手指指着折纸。 而且,比起弑神者世界,或者型月世界的魔术师来说,元素魔法很少有变通,直来直去,像是将人催眠,或者制造结界之类的魔术就完全不擅长。 这种枯燥的战斗大概进行了两分多钟的时间,夕立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二哥,我们兄弟三人合力,有黄天之力,以太平圣法与那道人斗上一斗,胜负犹未可知。”旁边的张梁说得可真是义正言辞,之前所败,在北方他打了几场胜仗以后,似乎已经忘却了那份恐惧。 随后,耶俱矢在巨齿旁边低着头不停的哭泣着,倾诉着她对夕弦的真实情感。她本来就想要将八舞之名有夕弦来继承,只是自己不想太早消失,想要多陪伴夕弦,她真的很舍不得。 观铃缺的是大脑的记忆量,可是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了。 在这些人之后,李刚闹得最凶,因为他几乎是将自己所有的钱投资了进去,现在老板跑路,他自然就要找李德还钱。 在来到温泉之后,温泉的老板对着三人说道:今天暂时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温泉不能泡澡,你们今晚先在这里主一晚,明天再去泡温泉。 积蓄的杀机瞬间的迸射了出来,仿若从林间忽然高高跃起的白鸽,七实腰间的剑动了。银白的剑身化为了化刃若丝,一条银色的丝线划破了空气。 “你在逗我是不是,这根本就不可能。他妈的,统计是不是出了问题,怎么可能会这样!”刘庆东满脸狰狞的说道。 可气归气,看到云安典那拼命的样子,云太霄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倒吸一口凉气,云太霄是生生挤出三分笑容。 五星之下的宠物令牌同天所出的价钱比市价稍微的低上一点,所以完全不需要考虑销售的问题,一个晚上的时间这些宠物令牌就全部都销售一空了。 下一刻,九道环绕于罗昊周身的剑影化为一道道残影对着陶庆各大要害激射而去,招招致命。 有些东西把沈林风绑住了,他这样做唯一的目的就是能让我留在他的身边。 就算是一个圣人,再三被这样对待相信也会发火,同天自认为自己不会是什么圣人,相反的一旦触及他的底线他所要做的事情就只会有一个,斩草除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小三?(第2/2页) 其他县的县官都是一副可有可无的意思,毕竟花费少,没什么油头,加上现在大股的匪贼已经被消灭了,哪还有什么必要,什么“未雨绸缪”什么“预先准备”。这些县令在考评中盼着任期的结束,谁关心别的“琐事”。 我看着她,似乎她摔完钥匙心情好了一点,倔强的转开了眼,虽然咬着牙,可是依稀能看见,眼圈有一点点的泛红。 沈云洵听到此话,同样喜不自胜,毕竟折磨他这么多年的病,让她几个月就治好了。 这边的左丘旭和见沈云澈没有动作,他开始担心,毕竟这种不实传言传久了就变成真的了。 在听到秦风的话的时候,哪怕是星少也是脸色一变,他终究只是一个天尊层次的存在,要是星辰轮回领域真的能够有星辰轮回完整的力量,他早就已经无敌于天下,毕竟那可是天道的力量,就算是仙帝也没有办法真正的掌握。 看了眼窗外雨中行色匆匆的各式行人,王志一边把有关桐谷直叶的故事尽可能简洁和声望复述了一遍。当然,仅限于自己知道的部分。 灰色的泯灭剑光与无形的空间之力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在震耳欲聋的爆响之后化作漫天破碎的能量碎屑向着四面八方飞散出去。 突然,在帝贾天身后传来了大老鼠的声响,他心中不由得的一颤,想要逃跑时,已经太迟了。 宫岩感受着这股至高的审判权,他终于感觉自己有了一丝对抗埃里克的能力,他此时仰天长啸,呼声伴随着能量炸开不断的回荡,响彻天南地北。 见到了叶帝的这么一副举动,这顿时之间,就是有人笑的喷了出来。 也就一秒钟的时间,王道乾他们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话,五个彪形大汉就被刘浩然扇飞了。 轰隆~~~~~,炎龙弹毕竟不是纯正的阴阳火,燃烧地面的的速度随着土层的变厚也渐渐地慢了下来,最终还是撞击在了地面上发生剧烈的爆炸。 想要对付冥斩,陈启根本就没有全力出手的必要,可是在和这一位交手的时候,陈启已经是集中了全部的力量,就连束缚冥少和冥元的力量我已经收回。 陆心窈望着他一颗颗把衬衫扣子解开,露出性感的喉结,接着是坚实的胸膛,最后是紧实的腹肌。 第82章牛逼的想法 第82章牛逼的想法 游晓林沉默了一下: “孩子的事,我还没想好,咱们日子才刚有点起色,突然要个孩子,各方面压力都挺大的。” 要什么娃?老子的修仙大计还得继续,怎么能让一个小娃娃给捆住手脚? 一想到修炼这事,他就忍不住心头一热。 他已经发现了,只要跟干净的女人,就能快速提升修为。 又能享受,又能涨功力,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去哪儿找? 光想想就让人心里直痒痒。 这可比老老实实打坐修炼快太多了。 打坐修炼那一套,得从自然界里一点点吸收力量,再慢慢转化成自身的功力,工序又杂,又浪费时间。 累死累活,还不如找个干净的女人来得干脆。 他心里暗暗盘算:照这个速度,只要凑齐三十个干净的女人,他就能稳稳踏入筑基期。 游晓林已然做好打算,多去县里走走,说不定找到几个干净的精神小妹,几个钱就能骗到手。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考个驾照,有了驾照,自己买个车,也方便出门。 林晚杏听了,眼神暗了暗,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轻声说:“我就是随口问问,你要是觉得还不是时候,那咱就先不要。” 游晓林侧过身,看着林晚杏:“晚杏,你是不是特别想要个孩子?” 林晚杏轻轻咬了咬嘴唇: “也不是特别急……就是觉得,有个孩子家里能热闹些,再说,女人嘛,总归是要当妈的,不过我也知道,这事得看你的意思,我都听你的。” 游晓林伸手把林晚杏揽过来: “嗯,我知道了,这样吧,咱们再等一段时间,等条件再好点,再好好考虑这事,行不?” 林晚杏往他怀里靠了靠:“好,那就听你的,再等等。”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林晚杏又开口:“晓林,那以后咱们还是注意点,别不小心怀上了。” 游晓林嗯了一声:“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说完,两人渐渐安静下来。 ……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 游晓林先醒了,看了看身旁还在熟睡的林晚杏,轻轻起身穿好衣服。 他走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 游晓林站在院子里,活动了几下筋骨,感觉体内那股气息又浑厚了几分。 昨天夜里,他从柳桂香那里又汲取了不少纯阴之气,丹田里的灵力明显又涨了一截。 按照永生诀里的内容传统的练气期划分,他现在应该算是练气一层中期。 林晚杏醒来的时候,灶房里已经飘出了粥香。 她披着外衣走到灶房门口,看见游晓林正往灶膛里添柴,火光照着他半张脸,轮廓分明。 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旁边还煮了两个鸡蛋。 “怎么不多睡会儿?”林晚杏倚在门框上,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游晓林抬头冲她笑了笑:“睡不着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粥快好了,你去洗漱吧。” 林晚杏应了一声,转身去了院子里压水井旁。 清晨的水凉得清爽,她掬了一捧扑在脸上,整个人清醒过来。 她抬起头,看见游晓林端着一碗粥走出来,脚步轻快,像是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吃过早饭,游晓林对林晚杏说:“晚杏,我今天去县里办点事,可能回来得晚些。” 林晚杏点点头:“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从村子出发去往镇上,路途不近,单程就要五十多分钟。 到了镇上之后,还得再转乘车才能去往县城,来回换乘十分折腾,路程繁琐又耗费时间。 游晓林仔细斟酌一番,觉得来回坐车实在太过麻烦,便打算联系专门的接送车辆。 他拿出手机,翻找出之前顺路送自己回村那位司机的联系方式,直接拨通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司机沉稳的声音。 游晓林客气开口,先是简单寒暄两句,随后跟对方说明自己打算前往县城,询问对方今日是否有空,能不能专程开车接送自己一趟,同时和对方敲定好了出行时间以及路途价钱。 两人简单沟通敲定好所有事宜,没有多余交谈,游晓林说完正事,便挂断了电话,静静等候司机前来接自己。 游晓林转身回到屋内,径直走到床边盘腿坐下,他放平心绪,双目轻闭,凝神静气开始打坐修炼,缓缓调理周身流转的灵力,安心等候司机前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牛逼的想法(第2/2页) 林晚杏见他转身回屋,连忙跟着走了进来,满眼疑惑地开口问道:“晓林,你不是要去县里办事吗,怎么又躺回床上去了?” 游晓林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双目轻闭,语气随意地回道:“我已经联系好司机了,他一会儿就到村里来接我,回屋坐着等会儿。” 林晚杏闻言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静坐调息的游晓林身上,心里暗自好奇。 晓林这是在干什么,模样看着格外沉静。 “你这么坐着干啥呀,难道还想修仙不成?”林晚杏好奇地问,“还有你去县里要做啥?” 游晓林睁开眼,瞥了林晚杏一下,又闭上眼,随口敷衍:“就是随便坐坐,哪有什么修仙,你想多了。去县里报名考驾照。” 林晚杏应了一声“哦”,没再问考驾照的事,眼睛还是看着游晓林。 她看他双手叠放在肚子上,呼吸稳稳的,眉头也舒展开,看着确实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就转身去打扫屋子了。 没一会儿,院子外面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游晓林慢慢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点光亮,把身上的气息收起来,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 “应该是司机来了。” 林晚杏赶紧停下手里的活,走上前叮嘱:“去县里报完名,早点回家,别跟上次一样。” 游晓林心里明白,林晚杏是怕他再像上次那样跟小混混打架。 “放心,我心里有数。”游晓林随口答应着,简单收拾了下随身的东西,就走出了屋子。 上了车,司机拧动钥匙,发动机“嗡”地一声启动了。 挂挡、松离合,车子缓缓驶离村口,拐上了通往村镇的水泥路。 一路加速,穿过两个村庄,十几分钟后车子汇入县城大马路。 路两旁的树快速后退,司机偶尔按一下喇叭,避开对面来的车。 又是四十多分钟,县城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直接去驾校。”游晓林侧头说了一句。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吭声,打了个转向灯,顺着指示牌拐进一条岔路。 穿过一片居民区,远远看见“xx驾校”的招牌,司机把车稳稳停在了门口的空地上。 游晓林掏出钱包,数了几张一百的递过去。 司机接过钱一愣: “用不了这么多,说好的200就好。” 游晓林摆摆手:“拿着吧,麻烦你跑一趟。” 司机也没再推辞,揣好钱,掉头走了。 游晓林推开驾校报名处的门。 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抬头问:“报名?” 游晓林点头:“嗯,考个驾照。” 工作人员抽出一张表格:“先填表,填完去体检,体检过了才能报。” “还要体检?”游晓林愣了一下。 “肯定啊,考驾照都得体检,去县医院,二楼有专门的驾考体检窗口。”工作人员瞥了他一眼。 游晓林接过表格,心里憋了一股火,又不好发作,转身出了报名处。 走到驾校大门口,他看四下没人,低声骂了一句:“妈的,怎么没人告诉我还要体检?那司机也是,天天跑这条线,就不能提一嘴?真是气死人。” 骂完,他往县医院方向走。 走了没几步,又停了下来。 县城不大,两条商业街十字交叉,路边多是服装店、小吃店、杂货铺。 他慢慢走,目光在一个个年轻女孩身上扫过。 染黄毛的、穿破洞牛仔裤的、耳朵上挂着一排耳钉的、蹲在路边抽烟的…… 走了半条街,他注意到一个女孩。 那头粉紫色的头发在大太阳底下格外扎眼,穿着一件露腰的短t恤,下身是一条快掉不掉的阔腿裤,脚踩一双仿版的aj。 正蹲在奶茶店门口玩手机,身旁放着一杯快喝完的奶茶。 年纪看着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 脸蛋倒也清秀,就是妆化得浓了点,眼线快飞到太阳穴去了。 游晓林看着这小妞,想着应该很好骗,他装作要买奶茶的样子走过去。 “老板,来杯珍珠奶茶,少糖。”游晓林靠在柜台上,眼角余光一直瞟着那个女孩。 女孩正好抬起头,跟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