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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开学前一周(2)

    1976年5月14日,星期四。


    莱姆斯摇摇晃晃地爬上魁地奇球场的最高看台。


    透过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他看见莉莉、玛丽、彼得和德斯蒙娜已经在拉文克劳的蓝色看台区兴奋地挥手。


    他在德斯蒙娜身边坐下,注意到这个向来只戴蓝铜色围巾的姑娘此刻裹着彼得红金相间的格兰芬多围巾。


    “嗨,德斯蒙娜。”莱姆斯扯出个虚弱的笑容,手指局促地揪着长袍下摆。


    “那个……你冷吗?”


    “彼得说这样才不会被发现是拉文克劳嘛。”女孩俏皮地晃了晃围巾流苏,发间月长石耳坠叮当作响,“你看他们入场了!”


    彼得突然从望远镜后探出头。


    “月亮脸你真不要紧?脸色比守护神咒还苍白。”话音未落就被莉莉在背后掐了一把。


    “你又生病了吗?”德斯蒙娜担忧地凑近,紫罗兰香水的味道让莱姆斯往后缩了缩。


    “呃……莱姆斯只是……那个……”彼得结结巴巴地补救。


    “刚从温室那边过来。”莱姆斯面无表情地扯开领带,露出锁骨处新结痂的抓痕,“迷情剂上头了。”


    事实上他清醒得能数清游走球上的每道划痕,但面对这个连狐媚子都以为是仙子幼崽的纯血大小姐,这个借口再合适不过。


    “哦……这样啊……”德斯蒙娜僵硬地往玛丽身边挪了半英寸,指尖悄悄摸向装着欢欣剂的小水晶瓶。


    莱姆斯是趁庞弗雷夫人整理病历簿时溜出来的。


    虽然对欺骗医务长心怀愧疚,他打算比赛结束就回去自首,但掠夺者们的魁地奇决赛怎能缺席。


    看台上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里,他辨认出詹姆·波特金红相间的队袍正在高空盘旋。


    昨夜细雨浸润过的云杉木看台泛着清香,阳光穿透春日的薄云,在赫奇帕奇看台的黄黑旗帜上折射出蜂蜜公爵招牌的光晕。


    莱姆斯几乎能想象出詹姆·波特此刻的得意模样,他准会把晴空当作梅林赐予的胜利预言。


    果然,小天狼星操控击球棍的弧度比往常更张扬。


    当游走球擦着玛丽埃塔·艾克莫的扫帚尾翼呼啸而过时,他干脆倒挂在光轮1001上完成一记倒挂金钟式截击,惹得麦格教授不得不扶正歪掉的尖顶帽来掩饰笑意。


    “梅林保佑,千万别再办庆功宴了。”莉莉在詹姆·波特打进第五个球时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把魔药课笔记折成纸鹤,“离魔咒学考试只剩三天!”


    “除非有人能拦住我们的新任级长先生。”莱姆斯朝正在做战术手势的詹姆·波特抬了抬下巴。


    阳光下,对方袖口露出的墨迹分明是古代如尼文重点。


    “梅林见证,他最近连扫帚护理都带着算术占卜笔记。”彼得从望远镜后探出头,“昨天还警告我们宵禁后不许在宿舍玩噼啪爆炸牌——说是影响他复习天体运行周期表!”


    看台突然爆发的声浪吞没了所有对话。


    詹姆·波特以一个朗斯基假动作突破防线,鬼飞球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六十英尺开外,赫奇帕奇守门员的龙皮手套只来得及碰到扫帚尾穗。


    “梅林的胡子啊!”彼得蹦起来时差点打翻滋滋蜜蜂糖盒子,“这下他们追不上格兰芬多的金色飞贼了!”


    格兰芬多毫无悬念地捧起了奖杯。


    在詹姆·波特担任找球手的三年里,金色飞贼从未从他指缝间溜走。


    终场哨响的刹那,看台上红金相间的浪潮瞬间席卷球场。


    玛丽像嗅到金色飞贼的游走球般冲在最前面,莱姆斯则缀在人群末尾。


    他习惯性摸了摸后腰未愈的咬痕。


    昨夜满月余威仍在骨髓里作祟,每级咯吱作响的云杉木台阶都像是要刺穿变形蜥蜴皮靴。


    当庞弗雷夫人第三次建议他用白鲜香精敷膝盖时,或许该考虑把那根接骨木拐杖从箱底翻出来——如果不想被斯内普看见的话。


    “月亮脸!”詹姆·波特在人群中心挥舞着金色飞贼笼子,小天狼星正把香槟洒向尖叫的姑娘们。


    莱姆斯扶着锈迹斑斑的护栏竖起大拇指,忽然感觉脚踝窜过灼烧咒般的刺痛。


    “嘶——”他踉跄着抓住空中飘过的《预言家日报》,羊皮纸却在触碰瞬间化作青烟。


    八级台阶在眼前天旋地转,最后映入视线的是看台底部长满苔藓的承重柱。


    “见鬼……”他吐出嘴里的血腥味,发现长袍下摆正渗出紫罗兰色液体——肯定是斯内普新调的腐蚀药水。


    正要抽出魔杖修复裂开的胫骨,却听见承重柱后传来熟悉的冷笑。


    “看来狼崽子还没学会用四条腿下楼梯?”穆尔西伯魔杖尖还闪着恶咒的绿光,小巴蒂·克劳奇正把玩着从庞弗雷夫人那儿偷来的白鲜瓶。


    阴影里,斯内普苍白的脸像浸在显形药水中的博格特。


    “或许该让布莱克教教你,怎么用狗爬式更优雅?”


    “哎哟喂!”小巴蒂·克劳奇咧开爬虫类般的细密尖牙,指尖银质级长徽章折射着毒液般的绿光,“可怜的小狼羔子摔疼了?”


    莱姆斯撑着渗血的膝盖直起身,变形蜥蜴皮靴跟部裂开的金属搭扣正发出细微爆鸣。


    这分明是黑魔法腐蚀的征兆。他颤抖的指尖刚触到山楂木魔杖的凤凰尾羽纹路,就被斯内普油滑的声线打断。


    “建议收起你那根破树枝。”斯内普黑袍翻涌如毒蛛张网,“除非想因袭击手无寸铁的同学被开除。”


    “手无寸铁?”莱姆斯魔杖尖端迸出火星,杖身浮现出昨晚满月留下的爪痕,“除你武……”


    咒语戛然而止。


    穆尔西伯故意抖开空荡荡的袖管,露出缠着禁林蜘蛛丝的手腕,那些闪着幽蓝的丝线正缓慢吞噬他皮肤下的黑魔标记。


    “早说过他是疯狗。”斯内普掠过莱姆斯渗血的袍角,腐牙草气息喷在他耳畔,“不过比起布莱克那条杂种狗,你至少……呵,还算个合格的看门犬。”


    小巴蒂突然将级长徽章抛向空中,银质表面浮现出扭曲的如尼文,那分明是倒写的“泥巴种”。


    当徽章坠入看台缝隙的瞬间,三把横扫七星扫帚从禁林方向俯冲而下,载着施暴者消失在打人柳扬起的尘雾里。


    “梅林啊!”詹姆·波特的声音混着光轮1001的刹车声逼近,小天狼星的龙皮手套还沾着庆功香槟的金箔。


    “刚才那是斯莱特林的……”


    “野狗互吠罢了。”莱姆斯将魔杖尖端抵住踝骨处翻卷的皮肤,低声念出白鲜愈合咒。


    在朋友们冲上台阶前,他已经用变形术将染血的长袍下摆变成了格兰芬多旗幔的流苏。


    “梅林的胡子!”詹姆·波特搀住莱姆斯摇晃的肩膀,他魁地奇队袍上还沾着金色飞贼的磷粉。


    “要不要找庞弗雷夫人?你膝盖在渗血!”


    莱姆斯借着好友的臂弯站稳,变形蜥蜴皮靴跟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腿太长绊到台阶罢了。”他试图用玩笑掩盖踝骨处灼烧般的刺痛,绝不能在小天狼星面前提及斯莱特林的袭击,那个火药桶准会直接炸了斯内普的魔药储藏柜。


    当玛丽捧着白鲜香精冲过来时,莱姆斯闻到了她发间蜂蜜公爵新品糖果的焦糖味。


    莉莉正在用魔杖检测他袍角的撕裂咒痕迹,而马琳试图用冰冻咒给他肿胀的脚踝降温。


    “你们在给护树罗锅做体检吗?”小天狼星突然拨开人群。


    他没戴护具的击球手装束在夕阳下泛着金红光泽,松开的发带随风飘向打人柳方向。


    “都散了!月亮脸需要呼吸点没掺迷情剂的空气!”


    詹姆·波特会意地接过光轮1001扫帚。


    “庆功宴记得来,庞弗雷夫人那边我帮你糊弄过去。”他朝医疗翼方向眨了眨眼,指尖闪过伸缩耳特有的铜绿色。


    通往城堡的石阶染着暮色,莱姆斯能清晰听见禁林夜骐振翅的簌簌声。


    当塔楼尖顶没入视野时,他轻轻挣脱小天狼星的扶持。对方魁地奇袍的龙皮护肩上还留有游走球的凹痕,松木香混着青草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其实不必去医疗翼。”莱姆斯数着地砖上跳动的光影,“庞弗雷夫人会发现我偷溜出去。”


    “你以为我真要带你去见那个老古板?”小天狼星踢开挡路的狐媚子巢穴,“去年满月后你拄着拐杖爬旋转楼梯的样子,可比现在狼狈多了。”


    格兰芬多塔楼的青铜门环映出莱姆斯苍白的脸。


    当胖夫人哼着《魔法石协奏曲》放行时,他几乎瘫倒在四柱床上。月光透过十字窗棂,将床幔的流苏投射成摄魂怪斗篷的褶皱。


    浴室传来水声的间隙,莱姆斯颤抖着摸向床头柜。


    莫特拉鼠汁在月光下泛起诡异的珍珠母光泽,这是彼得用双角兽角研制的加强版。


    当他卷起裤管时,那个针孔状的伤口正渗出银蓝色液体,周围皮肤呈现出被狼毒侵蚀的蛛网状裂纹。


    “这是什么?”小天狼星带着湿气的发梢滴落在他手背。


    没等莱姆斯藏起药瓶,对方已经抓起他的脚踝,“梅林啊!这是黑魔法造成的银质创伤!”


    “只是摔伤……”莱姆斯试图抽回腿,却疼得倒吸冷气。浴袍领口滑落,露出锁骨处未愈合的咬痕。


    上周满月时芬里尔·格雷伯克留下的“纪念品”。


    小天狼星的魔杖尖端亮起荧光闪烁,他跪在地毯上检查伤口的模样,像极了在翻倒巷鉴别黑魔法物品的傲罗。


    “斯内普干的?还是穆尔西伯?他们用了镀银的级长徽章?”


    “你怎么……”莱姆斯震惊于好友的敏锐。


    “去年斯拉格霍恩俱乐部的银质高脚杯。”小天狼星用无杖魔法召来白鲜香精,“你碰到它时手臂起的水疱,和这个一模一样。”他蘸着药膏的指尖在伤口周围画圈,古代如尼文般的治疗咒语在皮肤上泛起金光。


    塔楼外突然爆发的欢呼声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小天狼星望向礼堂方向的流光:“詹姆·波特肯定在发表他准备了三个月的获奖感言,要听听伸缩耳吗?”


    “比起那个。”莱姆斯拽住好友的浴袍腰带,“我更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偷学了治疗魔法?”


    阴影中小天狼星的耳尖泛起绯红。


    “庞弗雷夫人的《高阶医疗咒语图解》……反正魔药课笔记空着也是空着。”他故意让浴袍滑落半边肩膀,“要不要试试布莱克祖传的镇痛咒?据说能让人忘记所有烦恼——”


    话音未落,窗外的猫头鹰棚屋突然传来爆炸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抽出魔杖。当小天狼星的金色咒语照亮夜空时,莱姆斯瞥见他后颈未愈的抓痕。


    那是上个月满月时,自己失控抓伤的。


    “我保证不会找斯莱特林麻烦。”小天狼星突然转身,灰眼睛在黑暗中像淬火的银器,“但你也得答应,下次满月让我们陪你去尖叫棚屋。”


    莱姆斯望着好友浴袍下摆的格兰芬多纹章,突然想起去年圣诞他们在有求必应屋发现的秘密。


    那幅绘着狼与猎犬的挂毯上,用古代魔文写着“至死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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