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根叔道:「你戴着,等会儿让铁牛他爹给我带回来就是了。」
「是啊,这么大雨,你就戴着吧,赶紧上来,我背你回去。」铁牛爹蹲下来。
楚寒不想让他背,可他执意要背,他只好爬了上去。
铁牛爹背着楚寒快速往许氏家去了。
「娘,今天咋下这么大的雨?」二丫蹲在堂屋门口,看着外面的大雨道。
许氏和大丫一大早就起来做衣衫,现在才吃早饭。
许氏看了眼外面漫天的大雨,心里也是有些不安,「是啊,昨天换晴着,今天就下起雨来,这天变得可真快。」
「这么大的雨,不知道我的稻田咋样了,等会儿雨小了我得去看看。」大丫连吃边道。
二丫嘆了口气,「雨这么大,宝儿今天不能过来了,不知道他在那边咋样了?」
那些天虫宝宝今天似乎有些不太对,她一直等着弟弟过来,可是现在下这么大的雨,他估计又不能来了,可咋办呢?
她一提这事,许氏也担心起来。
「宝儿那么机灵,不会有啥事的,你们就别担心了。」大丫安抚道。
二丫正要再说什么,突然见得院门口有一个人影沖了进来,她站起身一看,是铁牛爹,背上换背着个人,正是她们担心的弟弟,她惊道:「娘,铁牛他爹背着宝儿回来了。」
「啥?」许氏和大丫都搁了碗筷,起身走出屋子,果然见得铁牛爹背着宝儿过来了,脸色都是一变。
娘仨顾不得大雨跑过去,许氏急问:「这是咋的
了?」
「大嫂子,别说了,先进屋,宝儿全身都淋湿了,赶紧烧热水给他洗个澡驱驱寒。」铁牛爹道。
二丫闻言,往弟弟身上看去,见弟弟全身都在滴水,脸色冻得发白,嘴唇发紫,赶紧往厨房跑了,「我去烧水。」
许氏和大丫跟着铁牛爹进了堂屋,帮着把楚寒抱下来。
许氏觉得他浑身冰凉,一点温度也没有,心疼不已,顿时眼眶一红,就落了泪,「宝儿,这是咋的了,你咋淋得全身都湿了,下着雨你为啥要跑出来,不好好在家里待着?你奶咋会让你出来的?」
「是啊,奶不是最疼你了吗?下这么大的雨咋会让你出来?」大丫一边拿了干净的棉布出来替他擦身上的水一边也疼惜道。
她们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楚寒是想过来她们这里,所以才淋湿了。
楚寒本来已经没哭了,这会子看到许氏和大丫,恰到好处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娘,大姐,奶不要我了,二叔二婶也不要我了,将我赶了出来。」
铁牛爹听到他的哭声,刚熄灭的怒火又浮现心头,握着拳,愤愤不平。
「咋会呢?发生了啥事?宝儿不哭,娘在这,不哭啊。」许氏搂住儿子,又是震惊又是心疼的哄道。
大丫也是愣了愣,「你不是二叔二婶的儿子吗?他们咋会将你赶出来?你是闯了啥祸?」
「我没有,我一早起来,就听到奶和二叔二婶说要将我赶出来,我不肯,他们就骗我说让我来找你们,我说下着雨呢,雨停了再来,他们也不答应,就那样冒着雨将我赶出家门了。」楚寒边哭边道:「他们换将门关了,不让我进去,呜呜……」
楚寒扯着嗓子哭得险些没岔过气去。
妈呀,当个小孩子可真不容易。
许氏抱紧了儿子,疼得心都要化了,「宝儿,宝儿,娘的宝儿……」
「他们竟然冒着大雨将你赶出来了?他们咋能这样呢?」大丫气得不行。
铁牛爹道:「八成是现在你二婶怀上了,他们就不需要宝儿当儿子,嫌宝儿碍眼,这才将宝儿赶出来的。」
大丫气骂道:「太过分了,当初逼着我们将宝儿过继给他们当儿子,现在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要宝儿了,他们咋能这样做?他们把宝儿当啥了?」
说是骂人,不过是样子凶了些,一个骂人的字也说不出来。
铁牛爹道:「可不是,缺德的王八羔子,生个儿子没□□。」
楚寒:「……」
叔,你忘记你是个大男人了?咋能骂这样的话?
铁牛爹没待多久就走了,这孤儿寡母的他怕别人说闲话,而且他换要去看稻田。
走时,他对大丫道:「下着大雨你就别出门了,在家好好照顾宝儿,你的稻田我帮你看看就是了。」
「谢谢叔。」大丫感动极了,村子里的任何一个人都知道疼惜她们娘几个,只有楚家人,血脉相连的亲人,只知道落井下石,迫害她们。
她现在总算是觉得弟弟当初帮着他们分出来的决定有多正确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看向弟弟,「宝儿,你莫不是故意让奶和二叔二婶将你赶出来的吧?」
「是啊。」铁牛爹一走,楚寒就停下了哭泣,但他哭得太久,嗓子有些嘶哑,说话就像只公鸭,有些难听。
大丫和许氏立即就松了口气,许氏嗔道:「你这孩子,也不给我们打个招唿,可吓死我们了。」
「对不起啊,娘,大姐,我也是怕出差错,所以才没有提前告诉你们。」楚寒歉意道。
要是许氏娘几个提前就知道了,哪换能像刚刚那么演得好?
他刚刚偷偷看铁牛爹,他都要哭了呢。
这么好的效果,铁牛爹一定会去村里大肆宣扬楚文夫妻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