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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听证会(上)

    早上七点半,国会大厦外面已经围了不少媒体车。长枪短炮架在警戒线外面,镜头一根根戳向入口。


    陈启坐在商务车后排。


    何明远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个黑色手提箱。


    箱子里最上面,放着那片六英寸碳化硅晶圆。下面压着国家级检测中心的原始报告、华科改造设备的底层记录、苏明哲和陶安然团队的原始实验路径等文件。


    “陈总,我们快到了。”


    “嗯。”


    “美国那边的律师团已经先进场了。媒体口子也都布置好了。”何明远压低声音,“我们现在最需要注意的不是发言先要控制好情绪,里面那帮人会故意激怒你。别顺着他们的节奏走。”


    “我知道。”


    前排的大刘回过头。“门口人不少。长焦镜头很多。右边还有几个抗议的。”


    老鬼坐在副驾,问了一句:“写的什么标语?”


    大刘眯着眼睛看了看。


    “什么‘stoptechtheft’。还有‘nostatesponsoredspies’。”


    国家资助的间谍。


    帽子扣得真大,还是一模一样的手法,无聊。


    车停下。


    大刘和老鬼两个人先下车,拉开两侧的门,再压着视线把周围扫一圈。


    “可以下。”


    陈启迈步下车。


    脚落在国会大厦前的石阶上时,风吹得西装下摆轻轻动了一下。


    媒体瞬间躁动。


    “mr.chen!overhere!”


    “didyoustealu.s.technology?”


    “areyoulinkedtothechinesemilitary?”


    “doyoudenyallegations?”


    话筒往前伸,几乎快要怼到脸上。


    大刘和老鬼一左一右,稳稳地把人流隔开。何明远跟在后面。


    陈启看了一眼镜头。


    “i’mheretoanswerwithfacts.”


    说完,直接往里走。


    国会大厦内部,走廊很长,墙上挂着一排排美国历史人物的画像,每一张脸都严肃得让人倒胃口。


    他们被引进一间临时休息室。


    亚当斯和另外几名美国律师已经到了。


    “他们临时调整了顺序。”亚当斯快步走过来,“第一个证人是刘瀚文。第二个是那位华裔科学家。你在第三个环节发言。委员会主席是个老政客,喜欢控制节奏。你不要跟他抢话。”


    “那个科学家的资料再给我看一遍。”陈启说。


    何明远立刻把一页打印纸递过去。


    姓名。履历。曾任职于国内某军工研究所。实际权限级别:初级研究员。后来赴美,进入一家政策智库,负责“中国科技风险评估”。


    大卫·李给他准备的角色很明确。


    披着技术外衣的证人。拿模糊描述去做污名化。


    八点五十。


    工作人员来敲门。


    “mr.chen,thehearingwillbeginintenminutes.”


    几个人同时站起来。


    他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何明远和律师团队。


    “别太紧张。”他说。


    亚当斯笑了一下。


    “mr.chen,今天最不紧张的人就是你。”


    听证会会场很大。


    半圆形的议席一层层往上。最前面是一张弧形长桌,后面坐着十几名国会议员。桌牌排开,像一排待审的旧骨头。


    旁听席和媒体区坐得满满当当。灯打得很亮。每一个角落都没有阴影。


    陈启被带到证人席时,几乎能感觉到所有镜头在同一秒钟对准了他。


    他把黑色手提箱放在桌上。


    坐下。


    面前有麦克风。右上角有一块电子计时屏。


    主席敲槌。


    “本次听证会正式开始。”


    开场白很长。套话很多。什么国家安全,什么供应链风险,什么必须保护美国技术霸权。翻译过来就一句话:他们已经先默认你有罪了。


    第一位证人被叫上去。


    刘瀚文。


    他今天明显精心收拾过,头发梳得很整,要不是陈启太熟悉这张脸,说不定真会被他这副“良心吹哨人”的样子骗一下。


    刘瀚文坐下。对着镜头,先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委员会给我这个机会。”


    他开始表演了。


    “我曾经在中国的一家大型金融机构担任管理层职务。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陈启。他只是我手下一个很普通的基层研究员。能力……坦白说,很一般。”


    陈启坐在后面,听着,眼皮都没动一下。


    “后来,他突然就变了。变得极其富有,极其精准。他在资本市场上的操作,达到了超乎常理的程度。我在中国金融行业工作多年,我非常清楚,那种胜率和精度,不可能来自正常的投资能力。”


    刘瀚文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议员席。


    “我之所以今天坐在这里,不是出于个人恩怨。而是出于一个行业从业者的良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充满疑点的人和一家充满疑点的公司,继续在国际市场上包装自己、误导投资者,并对美国的技术安全构成威胁。”


    这话说得真漂亮。


    赵北要是在这儿,估计已经在旁听席上翻白眼了。


    几名倾向明显的议员立刻开始配合。


    “刘先生,你是说,陈启的财富增长不符合常规市场规律?”


    “是的。”


    “你是否怀疑,他背后存在国家级的内幕支持?”


    “我没有直接证据,但以我的职业判断,这种可能性极高。”


    “启棠科技的技术呢?”


    “同样不符合正常科研节奏。”刘瀚文说,“尤其是碳化硅技术。一家在短时间内从零开始的中国企业,不可能凭空做到超越国际同行的水平。除非,它背后接触到了本不该接触的信息源。”


    他说得很克制。


    但每一句都在把“国家机器”“军工背景”“技术窃取”往陈启身上套。


    会场里有几支笔在记录。镜头在切。主持这场听证的工作人员显然很满意这种“模糊而危险”的指控。


    主席点头,示意第二位证人。


    那个华裔科学家上来了。


    五十岁出头。穿着深色西装,戴细框眼镜,脸很瘦,颧骨高。看上去确实像那种长期在实验室和智库之间游走的人。


    他一开口,姿态比刘瀚文更有“专业感”。


    “我曾在中国某军工研究所从事高温材料方向的研究。虽然因为保密原因,我不能公开具体项目内容,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启棠科技所展示出的某些碳化硅热场设计逻辑,与我过去见过的军工项目路线,存在高度相似性。”


    他说完,身后的工作人员立刻配合放出ppt。


    屏幕上出现两张被模糊处理过的热场结构图。左边写“某军工项目概念图”,右边写“启棠科技公开专利图”。


    线条看起来确实有点像。


    几个议员立刻来了精神。


    “dr.li,你的意思是,启棠科技的核心技术有可能来自中国军工体系的外溢?”


    “我不能下绝对结论。”那人说,“但从一个科学家的直觉来看,这种‘相似’已经足够引发担忧。”


    陈启坐在证人席后排,静静看着。


    他甚至有点想笑。


    “直觉”。


    从一个搞技术的人嘴里说出这个词,本身就已经很好笑了。


    那个华裔科学家继续往下说。


    什么技术路径不可能那么快突破。什么产业基金在中国常常承担双重目的。什么启棠科技的快速崛起“值得整个自由世界保持警惕”。


    就是没一条能落到实证。


    但这不妨碍会场气氛被他带偏。


    有几个本来中立的议员,表情都开始严肃起来。媒体区的记者也开始低头狂记。


    旁听席后排,几个美国保守派媒体人已经露出了“今晚头条有了”的神色。


    终于。


    主席敲了一下槌。


    “接下来,我们邀请启棠科技创始人,陈启先生发言。”


    会场里所有镜头,一瞬间全部转向陈启。


    他站了起来,陈启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走到证人席前,把手提箱平放,慢慢扣开锁扣。


    “咔哒。”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场里很清楚。


    一片六英寸的碳化硅晶圆,灯光打下来,那片晶圆在会场里折出一层光。


    整个会场都安静了。


    连旁听席后排那几个一直在敲键盘的媒体人,都停了下来。


    陈启抬起头,看着主席,看着那一排议员。


    “各位。”


    “这就是你们今天想审的东西。”


    会场里没人说话。


    “接下来。”陈启说,“我对刚才两位证人的说法,逐条回应。”


    主席皱了下眉。


    但这个流程本身没问题。于是他点头。


    “请开始。”


    “先从第一位开始。”


    他看向刘瀚文。


    “他说,我以前只是一个普通研究员,能力一般,后来突然变得富有,所以这件事不正常。”


    陈启停了一下。


    “这位刘先生没有告诉各位另一半事实。比如,他当年是怎么在自己的基金产品里违规加杠杆,怎么在暴雷后把责任甩给下面的人,怎么在融资盘爆仓后逃去香港,又怎么和凯瑟琳资本的律师一起策划今天这场戏。”


    刘瀚文的脸一下变了。


    “你污蔑!”


    “我污蔑?”陈启抬手,示意后面的律师团队把材料交给工作人员。


    何明远站起来,递出第一份证据包。


    里面有香港会所的监控截图、和大卫·李接触的照片、还有鼎新科技的股权文件。


    “这位刘先生,今天不是来作证的。”陈启看着他,“他是来找新主子的。”


    旁听席开始有动静了。


    镜头重新开始疯狂对准刘瀚文。


    刘瀚文的脸白了。他想说话,但一时间找不到节奏。


    陈启没有给他抢回节奏的机会。


    “至于他说,我的财富增长不正常。”陈启抬起手,第二份材料送上去了。


    “这是普华永道出具的四百五十页独立审计报告。完整覆盖我个人账户和启明资本的所有核心交易。每一笔交易的逻辑、市场背景、宏观依据,全部可追溯。你们可以怀疑我运气好,可以怀疑我判断强,但你们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我比你们更早看见机会’定义成犯罪。”


    会场开始有低声交头接耳。


    那几个原本一脸“审判表情”的议员,也开始翻起了手边的材料。


    陈启没停。


    他看向第二位证人。那个华裔科学家。


    “现在说说你了。”


    他抬手。示意第三份材料上屏。


    大屏幕切换。


    不再是对方那张模糊处理的ppt。


    而是启棠科技准备好的完整对比图。


    左边,是那人所谓“某军工项目相似路线”的公开描述框架。右边,是启棠科技热场设计的完整演化轨迹图。


    从最早的失败方案,到华科改造前的中间版本,再到最终实现±0.3度温场均匀性的热场结构。


    时间戳。实验日志。设备改造记录。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陈启看向那位证人。


    “你说高度相似。”


    “那我想请问,你在那家研究所里,权限级别是什么?”


    那人脸色一变。


    “这和今天的问题无关。”


    “当然有关。”陈启说,“因为一个连完整项目权限都没有的人,唯一能拿出来的,只能是模糊印象和拼贴概念。而真正做过完整研发的人,拿得出来的是版本迭代记录、失败样本、改造日志和量产结果。”


    他抬手,指向屏幕。


    “你如果真的懂技术,就该知道,一条真正的热场设计路线,不是看‘像不像’,而是看它为什么这样设计,以及它最后能不能把东西做出来。”


    “我们的结果,就在我手里。”


    他把那片晶圆拿了起来。


    镜头一下拉近。


    “这是启棠科技量产线下来的晶圆。不是实验室样品。不是概念图。它已经通过国家级第三方检测。微管缺陷率低于0.1个每平方厘米。”


    “如果你说这是偷来的,那请你告诉我。”


    陈启盯着那个华裔科学家。


    “你手里那条所谓‘高度相似’的军工路线,为什么到今天,也没做出这个结果?为什么这个东西只有我有?”


    会场安静了。


    这一刀直接捅在了要害上。


    因为那人根本答不出来。


    技术可以说相似。图纸可以说类似。路线可以说靠近。


    但结果骗不了人。


    你没有做出来,我做出来了。


    那到底是谁懂,谁不懂?


    谁在讲技术,谁在编故事?


    镜头切到了那个人的脸上。


    他的嘴唇动了两下。没说出话。


    陈启看着他,没追杀。


    他转过身,看向主席和议员席。


    “各位。”


    “今天这场听证会,如果是为了调查事实,那我欢迎。因为事实只有一个:启棠科技的技术,是我们自己一炉一炉烧出来的,一页一页记出来的,一台设备一台设备改出来的。”


    “如果这场听证会只是为了给资本的恐惧找一个道德外壳,那我只能说,你们找错对象了。”


    他把晶圆重新放回盒子里。


    轻轻合上。


    “有人害怕中国企业掌握自己的核心技术。”


    “有人害怕,我们不再买他们的设备,不再等他们的许可证,不再接受他们定义的进步速度。”


    “但害怕,不等于有理。”


    “更不等于,你们可以把一个真正做东西的企业,描述成一个危险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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